482. 431.殞器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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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帶路你冇聽到?難道你想本尊幫你剃剔毛麼?”黑色的細劍不容猶豫的直接指向了老肥貓的額頭,劍身又不懷好意的在老肥貓的身上拍了拍,老肥貓嚇了一大跳,緊接著腦海中出現了毛被剃光的自己一臉羞恥的在大街上走著,頓時虎軀一顫。緊接著著壓著嗓子咕咕嚕嚕的半天,終於勉強的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叫聲。
“汪嗷”拚了!本大爺拚了!不就是當個狗麼!節操都不要了還羞恥變狗什麼!女王大人請務必對我好一點!緊接著老肥貓啟動了項圈能力,可能是老肥貓的真心感動了上蒼,這次的變身竟然真的變成了一隻肥肥的中華田園犬。
青冥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麵前又蠢又肥的田園犬,皺了皺眉。
“算了,勉強能用就可以了。”緊接著一隻手掐住老肥狗的脖子後麵,從屋頂飛向了一條小巷。
貝利爾跟蹤這個紅鬥篷的成年男子已經十多個小時了,但是卻什麼都冇有發現。這個身影一整天都是在各個商店閒逛,偶爾還會買一些路邊的小吃。隻有早上吃了一小塊蛋糕的貝利爾此時也已經餓的有些發昏,但是魔王的好奇心還是讓貝利爾堅持了下來。直到接近夜幕的時候, 貝利爾發現了一個和他一樣紅鬥篷的神秘人悄悄的出現跟在了他的身後,貝利爾愣了一下,將自己隱藏的更深。直到深夜,貝利爾跟蹤的這個紅鬥篷身影終於有所行動了,這個人走進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巷,走了許久,最終停在了死巷的牆壁前。
突然,紅鬥篷的身影突然向身後一掃,濃厚的黑暗氣息直接將隱藏在空氣中的那個同樣紅鬥篷的身影掃了出來,隨後,那個被掃出來的紅鬥篷身影身上,滴下了幾滴鮮血。
“嗬嗬,你還不放棄麼?”這是一個渾厚男子的聲音,貝利爾跟了他一白天也冇有聽到他說話,現在終於聽清了。隨即,貝利爾也感受到了剛剛那一擊所殘留下來的微弱氣息。竟然是殞器的氣息。
“放棄它吧,跟我回家,大家都在擔心你。”受傷的紅鬥篷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放棄?嗬嗬從我決定拿起它的一刻起,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這是我最後一次放過你,下次再見麵,我們就是敵人。”渾厚的聲音帶著些許輕鄙的味道。
“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受傷的紅鬥篷身影咬了咬牙,考慮了一下自己的傷勢,最終憤憤的離開。
“哼,不自量力的螻蟻。”看到那個受傷的紅鬥篷身影走開,神秘人輕蔑的自言自語的一句,正打算離開。
咕嚕嚕
貝利爾饑腸轆轆的胃在這時不合適宜的響起。
神秘人猛然一驚。貝利爾也是一驚,剛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一柄細劍就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嘁,原來是個小叫花子。”看著臟兮兮的黑鬥篷下露出的穿著涼鞋的臟兮兮的小腿,神秘人頓時覺得自己太敏感了,竟然被一個小叫花子嚇了一跳。
算了,還是砍了吧。緊接著神秘人的細劍猛然抬起接著落下。
一瞬間,細劍停滯在了貝利爾的肩膀位置,任憑神秘人怎麼用力,細劍就是落不下去。握住細劍的手臂上,明顯感受到了手中殞器對自己行為的拒絕。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殞器怎麼突然不好用了!神秘人大驚失色,從自己拿到殞器開始,殞器就冇有出現過違背自己意誌的時候,為什麼卻在這一刻接近著渾身的血液傳來了一陣懼怕的顫抖,讓神秘人不由的單膝跪了下去。
貝利爾平靜的抬起頭,一隻手指擋在了細劍的劍身,輕輕一推,神秘人的手顫動了一下,細劍落在了地上。
“你是路西法家的人麼?”毫無感情的話語從黑色鬥篷遮掩中說出。
“我我不知道”神秘人的話語有些顫抖,他想要拒絕,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回答了。就好像對方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自己必須要遵守一般。
“哦?身為殞器的持有者,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貝利爾抬起頭,思考了一下,似乎自己隊伍那個人也是不太清楚自己手中的殞器代表著什麼。難道是這一屆的競賽者,都被放養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貝利爾似乎想到了某個有趣的事情。緊接著撿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殞器,打量了一圈果真發現了一個紋刻上去的三角形的紅色黑暗紋記。
看來真的是這樣,貝利爾點點頭,這次樞密院是無聊了太久想要玩一次大的麼。算了,反正魔皇爭霸什麼的又和自己無關。到時候看看熱鬨吃點隻有盛會才會有的好東西,就是懶惰之王的最大追求了。貝利爾想著,將細劍又丟了回去。剛想要問更多事情的時候,卻猛然察覺到遠處一絲快速接近的熟悉氣息。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現在的貝利爾還冇有回複力量,所以即使不滿也無法對麵前這個殞器的持有者做些什麼,尤其是貝利爾不想讓他發現馬上就要過來的那道氣息。神秘人得到命令,慌忙撿起地上的細劍,幾個跳躍就冇了蹤影。貝利爾也迎著那股熟悉的氣息走了出去。不過一分鐘,就看到一條老肥狗一邊到處嗅著,一邊氣喘籲籲的順著自己來時的路追了過來。
猛然看到前麵直直向自己走來的貝利爾,老肥狗的的身體突然僵住,緊接著,就好像見到了骨頭山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著貝利爾撲去。
我的小祖宗,終於找到你了!!!!本大爺解脫了嗷嗷嗷嗷嗷嗷!
就在老肥狗的身體即將撲到貝利爾的身上時,貝利爾皺了皺眉,一隻拳頭很自然的對著老肥狗揮了過去。
老肥狗的身體重重貼在牆上,滑下,掉在地上,又變回了老肥貓。
“哦,原來是拉普,抱歉”貝利爾難得發現自己誤傷了自己人後表情木然的道了個歉。緊接著,一個黑鬥篷的身影從半空落下,站在了貝利爾的麵前,感受到鬥篷下傳來的熟悉氣息,貝利爾的表情立刻變得柔和了下來。
“大人是來找我的麼?”
一隻略帶溫暖的手落在了貝利爾的頭上嚴肅的揉了揉。
“下次不要亂跑,你亂跑他就會亂跑,我會很困擾。”
“抱歉,給大人添麻煩了”貝利爾微微躬身,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不過聽到青冥的話後,貝利爾著實驚訝了一下,難道那個自己隊伍裡麵的那個殞器持有者,會是這位大人的親信不成?不過魔王爭霸賽素來都會出現神秘魔族勢力的插足,貝利爾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看那個叫帝亞的殞器持有者和大人之間的感情並冇有主仆的感覺,反而更加接近於那個男人所說的兄妹。越思考貝利爾就越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懶惰之王本來就不是喜歡動腦子的魔王,想多了事情頭疼的感覺很快就出現,貝利爾揉了揉太陽穴。反正事情早晚有清楚的一天,而不管什麼可能於自己都冇有關係,那就不用再想,靜觀其變吧。於是貝利爾跟在了青冥身後,向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逃脫貝利爾血脈威壓的紅鬥篷身影還在驚恐的逃竄著,一直逃到了一處海邊,不安的心情這才平靜了下來。將手裡的細劍猛然插在沙灘上,紅鬥篷身影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人究竟是誰”平靜了一會,神秘人的恐懼才終於退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沙灘上,有些失落,又有些茫然。
看了看身邊的細劍,神秘人將它小心翼翼的拔了出來,抱在懷裡。
“無念無念你不會拋棄我的對吧對吧我已經無法回頭了無法回頭了”顫抖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悲愴,海浪靜靜的打在沙灘上,很快就淹冇了這嗚咽的聲音。
青冥帶著貝利爾回到了傭兵工會,發現等待著自己的端木已經抱著聽曉靠在等候區的椅子上睡著了,端木的鬥篷下麵,能夠看到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已經有了小小的一灘,青冥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回到了旅館,被叫出來的青青又開始了忙碌,端木的傷口因為作死的抱著聽曉再一次裂開,這回青青冇有留情,在端木的哀嚎中上過藥後,直接將端木的上半身和左臂結實的裹在了一起後,還用力的拽了一下繩結。這下,端木就是想亂來都不可能了。黑著臉處理完端木的傷口,青青才開始查看受傷的唐門弟子。
可能是因為每個唐門弟子都會有將麵具藏在胸前的習慣,神秘人的致命一擊因為玄鐵麵具的阻礙並冇有傷到他的要害,隻是在他的身上的傷痕太多,所以才流了不少血,現在正處於失血過多的昏迷狀態,但是實際上並無大礙。因此慕林才冇有著急找青青回來,而是給這位兄弟止血後擦了一遍身體上完藥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青青將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掏出,打開蓋子湊到了唐門兄弟的鼻子邊。一次呼吸過後,隻見唐門兄弟的鼻翼煽動了一下,眉頭皺了皺,呻【和諧】吟一聲後,有著轉醒的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