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零章 仙魂轉世?
麵對這殺意,血湖魔皇雖然驚恐,但他卻比張澤應對的更加得體。
畢竟修魔者本就是在屍山血海之中熬出來的,更何況是他這個魔皇,所以說,這殺意雖濃,但還不至於讓他心神失守。
但他還是在不停的抽著冷氣,為什麼?
因為那屍身的麵容,居然與張澤一模一樣!
“仙魂轉世!!!”
血湖魔皇重新看向張澤,額頭上的冷汗在不停的滴落。
他的話音雖小,但也將張澤從慌亂之中喚醒。
而這四個字,也終於讓張澤注意到了那具屍身的容貌!
一時之間,張澤愣住了:怎麼回事兒?他怎麼跟我長得一樣,這是巧合嗎?或者說,就像血湖魔皇說的那樣,我就是這位真仙的轉世之身?
等等,我在擔心什麼?就算我是他的轉世又如何,往事已矣!我就是我,我是張澤,星辰學院的創始人!
就在張澤還在安慰自己的時候,先軀突然站了起來。
“靠!這是詐屍了還是複活了?不對,我要真是他的轉世,他還複活個毛啊!”
就在張澤要轉身逃跑的一手,仙軀動手了,隻見他輕輕一抬手,空間之中的各種規則便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瞬間便將血湖魔皇包裹了起來。
而後者在這無窮無儘的法則絞殺之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徹底化作了一團肉泥!
“跑!”
見此,張澤哪裡還敢停留,頓時就要轉身逃離。
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那詭異的仙軀已經後發先至,來到了張澤麵前,與他四目相對。
“h……hi!”張澤口乾舌燥的說道:“兄,兄弟,怎倆長的真像啊,這,這是緣分啊!”
張澤有些語無倫次,生怕仙軀再揮下手,將自己也化成肉泥。
不過他想象之中的情況並未出現,當然仙軀也並未回應他。
但仙軀靠近張澤之後,卻開始顫抖起來,不,不能說是顫抖,而應該說是那具屍身的血肉興奮了起來,他們好像是看到了昔日的主人一般,十分想要再次回歸!
而張澤也在驚慌之中詫異的發現,這具仙軀,居然能夠與他的神魂百分百的吻合。
至此,就算張澤再不相信,他心中也終於有些肯定眼前的仙軀就是他的前世之身了。
也就是這時候,仙軀的雙眼之中突然冒出一股血光,直接刺進了張澤的雙眼之中。
在這股血光消失之後,仙軀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居然就那麼化作了飛灰,慢慢飄散在空中,從此真正的塵歸塵土歸土!
……
一座小山村的後山之中,放牛的孩童在尋找自己走丟的牛,卻不慎將退摔斷。
身體上的痛苦與心中的委屈讓他放聲大哭,但他的哭聲卻未換來任何憐憫。
直至他哭累了,哭得更懂事了,想要咬牙站起來的時候,一個慈祥的聲音出現了。
“孩子,我背你下山吧。”
少年抬起了頭,但淚眼模糊之中,他也隻看到了一掌模糊的臉。
……
“徒兒,你天賦不足,按部就班的修行便是,早晚有一天能追上其他師兄弟,現在又何必強求?”
“師傅,就因為我天賦差,我才要努力,我也想要打下堅實的基礎。”
“也罷,既然你堅持,為師幫你引動異種金丹劫。”
……
“徒兒,真仙之下你已無敵,越階而戰真仙,輸了便輸了,為何非要進黑洞?”
“不,師傅,我要做到極致,我要為將來打下最堅實的基礎,不然何以成為人族棟梁?我人族不缺平庸的仙神,差的,是真正的強者。”
……
“徒兒,你的路,偏了,我們追尋的,是這天地的至理,並非是單純的強大!我們追尋的,是超脫,而不是被仇恨蒙蔽雙眼!”
“我知道,但強大不影響我體悟天地,相反,說不定還是助力!
而仇恨……若是不消除,我又怎能看到前路?“
……
“徒兒,你已經在入魔的邊緣了!停下吧,道紋刻於骨上,雖然讓你實力倍增,但也限製了你的未來!”
“師傅,我未曾玉骨上雕刻道紋,它們隻是暫時的,若我需要,隨時可以消除。”
……
“放肆!你居然敢私自傳道,還是傳的這邪異之法!你可知罪?”
“徒兒之罪,但徒兒冇錯,妖族殘暴,既然如此,自當以暴製暴!”
“還敢頂嘴,以暴製暴無可厚非,但邪魔外道,傷人害己!回你的戰天宮去,無令不得外出!”
……
“師弟,回去吧,我等相處億萬年,你的心情我等理解。”
“理解?怎麼理解?我視若再生父母的啟蒙師傅啊,在我眼前,被妖族活生生的吞掉了,他在妖族口中掙紮、慘叫,鮮血落了一地!你們怎麼理解?”
“放我離開,否則,就彆怪我不顧同門之情了!”
轟轟轟~
……
“戰天!你擅殺同門172人,現在又開始血煉同族增加修為,天怒人怨!”
“師傅,我再叫您一聲師傅!請您相信我,人不是我殺的,我隻是打傷了他們!我也從未血煉同族!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哼!既然如此,跟我回去!”
……
“噗~”
“師……師傅!師,師兄們,真,真不是我殺的!我,我也從未有過血煉人族之,之事!門,門中,有,有……”
“徒兒,為師知道,但整個人族,都認為是你,為師不殺你,人族四脈,必將陷入內亂!”
“我,我,嗚嗚,師,師傅,能當您徒弟,真,真的很,很榮幸……”
…………
斷斷續續,卻有漫長無比的畫麵在張澤腦海之中閃過,毫無懸念的,他漸漸迷失其中,將自己代入了斬天的情緒之中。
斬天的痛,斬天的恨,斬天的情,直至最後,他對師傅的敬,他感同身受。
也許是一刹那,也許是一個世紀後,張澤睫毛顫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這世間,真有前世今生嗎?”
張澤撫摸著殘破的門檻,曾幾何時,戰天便靠在這裡,與師兄弟們有說有笑。
但是最終,他們又在這裡手足相殘,他一人便將門中172位留守弟子重創,從而逃離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