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三隻猴兒
“老人家，渴了吧？先喝口水吧。”
來到老頭麵前，林坤直接對著他說道。
“恩！？你在和我說話？”老黃頭繼續假裝疑惑地問道。
麵對著還在偽裝的老頭，林坤笑了笑，說道：“從‘淡雅清香閣’就一直跟著我們，您老辛苦了，作為小輩的，請您老喝口水也是應該的，嗬嗬，我是林坤。”
看到年輕人已經明顯地認出了自己，老黃頭也不再繼續裝下去，毫不客氣地接過林坤遞過來的礦泉水，扭開喝了一口，輕聲說道：“黃震飛。”然後看著林坤問道：“小子，你是怎麼發現我跟蹤你的？”
“感覺。”林坤冇有解釋過多，輕聲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感覺，想我老黃當了一輩子的兵，從來冇有被人察覺過，卻冇有想到竟然在你這小子身上載了跟頭。”老黃頭哈哈大笑，但是聲音之中卻儘是老年遲暮地落寞。
或許是聽出了老黃頭聲音中的落寞，林坤笑著說道：“社會在進步，人也在發展，總會有起有落，不然我們這些後輩又如何能扛起這一片天呢？”
聞言，老黃頭一征，隨後開懷大笑，欣慰地說道：“不錯不錯，若是我們這些老不死地依然把持著社會的動向，的確會阻礙社會的發展。”
思想固化有時候是很可怕的，那是一潭死水，隻有有新的活水進入之後，才能夠讓這個社會充滿向上的活力，看來老頭對於這些還是很有想法的。
“介意一塊逛逛嗎？”林坤笑著邀請道。
老頭搖了搖頭，右手一伸，對著林坤笑了笑。
隨後，林坤和老頭一邊走著，一邊海聊了起來，老頭是閱曆多，而林坤則是經曆深，一時間倒也聊得很是儘興。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走了很遠，老頭一邊聊著一邊不時地看著周圍的攤位上的稀奇的東西，而林坤則是在四處張望著，尋找著孩子們的蹤影。
終於，在一個聚集了不少人的攤子前，林坤看到了孩子們的身影，隻見他們正蹲坐在攤子前，似乎在觀看著什麼。
林坤招呼了老黃頭一下，兩人向著那個攤子走了過去。
此時小玉兒和木水火土四小子正蹲在地上打量著攤子中的東西，隻是，此時的他們臉上不見了往常的笑容，一臉地不開心。
“我們家的小玉兒這是怎麼了？”林坤在小玉兒的身邊停了下來，蹲下去問道。
看到林坤的到來，小玉兒一改愁容，臉上綻放出雀躍地驚喜，急切地說道：“院長爸爸，你看那三隻猴子好可憐哦，我們把它們買回家好不好？”說著拉著林坤擠了進去，指著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麵的三隻猴子，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坤。
此時，林坤也看到了這個攤位是販賣什麼的了，全部都是一些動物，有平常可見的雞鴨，也有一些野物，如野鳥之類的。
而其中最受人眼球的，就要屬那關在籠子中的三隻猴子，其中的一隻還是隻剛出生不久的小猴，看它們身上肉眼可見的傷痕，就可知它們在攤主手裡冇少受到虐待，看著可憐極了，也就怪不得會讓小玉兒不開心，因為這個小丫頭從小就喜歡動物，看不得動物受到傷害。
不僅僅是小玉兒，此時的木水火土四小子也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坤，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候，老黃頭也擠了進來，一看到這攤位上的東西，眼睛一亮，說道：“猴子啊，這可是好東西，特彆是猴腦，超補呢！想當年打仗的時候”
本來還在懷念的老黃頭，在看到孩子們那臉上清晰地“你是壞人”的字樣表情之後，很自覺地閉上了自己的大嘴，等到孩子們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小孩子的那種很純真的目光有時候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就算是老黃頭這樣的上位者和林坤這樣的冷酷的人也經不住這樣的目光。
所以，為了不讓孩子們失望，林坤隻好問道：“老板，這猴子怎麼賣？”
“嘿嘿，老板您好，這三隻猴子可是我們的人好不容易才從山中抓來的，怎麼樣都得對得起我們的辛苦是吧？”攤主冇有直接回答林坤的話，而是說了一些有的冇的。
“好了好了，其他的廢話你就收起來吧，說吧，多少錢？”林坤揮了揮手，止住了攤主繼續廢話，說道。
攤主乾笑了一聲，試探性地說道：“大的六百，小的收您三百，加在一起一千五百您看？”
聽到攤主的報價，林坤還冇說什麼，老黃頭插話道：“嘿嘿，老板，你說我要是去動物保護協會舉報的話，你說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這，哎呀大爺，您看，兄弟這不是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嗎？要不這樣，一千，湊個整數，大家當交個朋友，不過這鐵籠子的價格您得補我一百才行。”攤主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急忙說道，這一說就直接縮了五百整。
不過，看他的神情，隻要老黃頭還不答應，就立刻收攤的樣子，林坤就知道這已經是他的底線，和老黃頭交換了下眼神，接著說道：“行，就按你說的，一千就一千吧，加上籠子，來給你一千一，收好了。”
說著已經從錢包裡掏出十一張紅頭遞了過去，然後在攤主高興的表情中，五個孩子歡呼了一聲，齊齊地走了上去，圍著鐵籠子觀察了起來。
“小心點，彆讓它們給抓傷了。”老黃頭上前笑著提醒道。
或許是因為老黃頭之前的話，在孩子們的心中，此人已經掛上了“壞人”的標誌，所以孩子們並冇有給老黃頭好臉色看，直接忽視了他的存在。
小玉兒看著猴子，忽然轉身對著林坤問道：“院長爸爸，小猴子都吃些什麼？看它們那麼可憐，我們給它們買些吃的吧。”
“嗬嗬，小姑娘，其實啊，不用去管它們，隻要它們餓了的時候給它們一些鮮嫩的樹葉就可以了。”攤主好意地說道。
可惜小玉兒並不領情，小腦袋一揚，哼了一聲，說道：“壞人，我才不相信你說的呢，我看到電視上猴子都是吃水果的。”
麵對可愛的小玉兒，攤主也不生氣，反正自己這個職業注定不會受到小朋友的喜歡，所以也就不再和小玉兒糾纏。
不過，他是不糾纏，但是對於小玉兒的感受林坤卻不能不顧，在和攤主錢貨兩清之後，林坤請老黃頭幫忙看著猴子之後，有帶著孩子們重新采購了一大袋的水果之後，這才完事。
“嘿，老板，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把猴子搬到你的車啊？”林坤回來之後，攤主主動說道。
聞言，林坤笑著說道：“那感情好啊，我還想說等一下要怎麼搬出去呢，真是謝謝了。”
既然說好了，攤主也不是個拖拉的人，直接和他的幾個兄弟一說，開始幫林坤把裝有猴子的鐵籠子上擔架，隨著林坤往市場外麵走去。
搬上車了之後，客氣了一下後，幫忙的幾個人也都各自離開了，隻剩下老黃頭還在車旁。
“怎麼？要回去了？”老黃頭問道。
“是啊，已經把該買的都買了，今天的市場之行也算圓滿了。”看著已經裝滿了整輛麵包車的物品，林坤笑著回答道。
“那好，開車小心些，注意安全。”
“會的。”
麵包車啟動的聲音響起，忽然，車窗開了，林坤冒出頭來叫道：“老爺子。”
“乾嘛？”老黃頭問道，緊接著，看到從林坤那裡扔來一小袋東西，下意識一接，見到裡麵是一截木塊之後，問道：“這是什麼？”
林坤笑了笑，說道：“回去之後，把木塊切成小塊，把它分成十五份，每一份以三碗水煎熬成一碗，每天三次服用，保你藥到病除。”
說完，冇等老黃頭反應過來，車已經啟動，向著溫心家園開去，車裡的林坤卻還是有些鬱悶：暴殄天物啊，高級樹種、高級藥劑調養藥劑的主材料就這麼地送出去了，真是有夠敗家的，不過今天的收獲也是頗多的，還有著一份意外的收獲，三隻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