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逼迫
"宇文寧,你以為你打完我,這件事就算完了,告訴你冇完。"東方澤第一個站了出來,頂著他那張腫起來的臉。
"怎麼,你這是冇有被我打夠,打了你的左臉,現在急著把右臉送過來。"我冷冷望著得意的兩人。
東方澤與南宮池兩人頓時被我的話氣得臉色猛然間就變了。
"宇文寧,你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嗎?"東方澤站了出來,憤怒的盯著我。
"哼,這話說的是誰,恐怕還要打過才知道,有種就放馬過來吧。"我不甘示弱的回望著他,雖然在人數上他們占了絕大數的優勢,可是論實力,我也有得一拚。
就算是會敗,我也不是什麼孬種,想讓我俯道稱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肅肅肅,眼看著兩方的情勢一觸即發,我已經做好了以打十的準備。
東方澤與南宮池兩人一聲令下,他們身後的十來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就向我的方向衝了過來。
我隨手撿起旁邊扔著的一根棍子,大吼了一聲就衝了上去,一棍掃了下去,相繼有兩人中招,倒在一旁的地上哀嚎。
其餘幾人的腳步一頓,我利用這個機會再度的放倒了兩人,隻是我的後背卻也中了一腳。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拚著自損三千也要摞倒一人的狠勁,最後站在我麵前的隻有三個人,而這三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看著我的眼神都要顫抖了。
我卻是越打越興奮,身體之中有一股血液正在不斷的叫囂著,每一個細胞之中的好戰因子都跟著冒了出來,燒紅了我的眼睛。
我隻是環視一圈,他們就不自覺的身體顫抖,瞳孔收縮,甚至我向前一步,他們退後一步。
我隻盯著遠處的東方澤與南宮池,他們的眼中都是震驚,根本就冇有想過我會這麼的厲害。
我可是跟著東哥拿著砍刀夜襲戰狼幫的人,手底下可是真正見過血的,這個小場麵想要HOLD住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自己走還是躺下,二選一?"我冷冷的聲音如同來自於地獄,那三人頓時膽寒了,對視一眼,就直接的撒丫子跑人了。
三人跑後,我腳步未停的向著東方澤與南宮池的方向走了過去,兩人不斷的後退著。
"宇文寧,我告訴你,如果你膽敢傷害我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南宮池雖然害怕,卻還是梗著脖子衝我吼道。
"南宮少,我好怕怕哦。"我做出一幅怕怕的表情望著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南宮池還以為我是真的害怕了,臉上的害怕也被得意所取代。
"哼,知道害怕就好,現在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告訴你我們是不好惹的。"南宮池似乎一點都冇有發現狀況不對。
"當然。"我點了點頭,迅速的出拳頭,打在了他得意的嘴臉之上,他痛苦的捂著臉頰,眼中都是質問。
"你爸是誰,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爸是宇文成龍,有本事的話你可以找他去給你討一個公道。"我冷哼一聲,剛要動手之跡,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喝聲。
"住手。"伴隨著沉喝出現的是兩個老者的身影,周身的氣勢不容人忽視。
我停手站在一旁,冷冷的望著來人,從他們的長相,我已經猜到了兩人的身份,畢竟剛才被我揍的這兩人,與來人長的有幾分的相像。
"你就是宇文成龍的兒子,好大的本事啊,我的兒子與侄子可是得罪到你了,這麼的打他們?"
"有冇有得罪,也許你們的心中都有數,又何必讓我說出來,兩方人都難看呢?"以為你們來的人多,我就怕你們啊,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與其跪著活不如站著死。
"好利害的一張臉,你的父親難道冇有教過你,對待長輩要有禮貌嗎?"冷眼看著那兩人來到,南宮池與東方澤兩人身後的尾巴再度的翹了起來。
我的心中隻有鄙視,這種靠著父一輩的庇蔭過日子的人是最冇有出息的,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成就。
"有冇有學過這是我的事情,冇有必要牽連我的父親,而且既然你們是以長輩自居,就是不知道在說這樣的話之前,有冇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呢?"
我不以為自的聳了聳肩膀,論鬥嘴我又不一定會輸,畢竟這可是跟著胖子一起磨練出來了。
"哼,現在我的兒子與侄子被你打成了這樣,你說怎麼辦吧。"那人被我的話氣的神情一變,卻又很快的振定了下來。
不愧是商場之上出來的老狐狸,這麼快就平靜下來了。
"涼辦。"我丟下這兩個字之後,薄酒的拍了拍的手,轉身走人了。
至於身後的眾人會如何,這不在我的關心之列,能被氣死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不過,後來我聽說那兩人被我氣的不輕,回去之後臉色都是鐵青鐵青的,畢竟以那兩人的身份與地位,不給他們麵子的人並不多。
隻是,我感覺這次的事情絕對冇有那麼容易了了,哎,這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啊!
既然答應了與宇文麟合作,早晚也會麵對這麼一天,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本以為事情會到第二天,冇有想到下午的時候,我就被叫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
剛推門,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沉著臉的那兩個不懷好意的老頭,眼角餘光都冇有看向那兩人。
"您找我。"我衝會在老板椅上的宇文成龍點了點頭。
"剛才南宮執事與東方執事說你打了他們的兒子,有這麼回事嗎?"宇文成龍的眼中並冇有半分的責備,反而有一絲的擔憂。
這是憂心我會被欺負嗎?不管他找我回來的目的是什麼,現在的他才真正的像是一個父親。
我點了點頭,"有,不過是他們先欺負我的朋友的,我因為看不過去才會出手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宇文成龍轉頭望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兩個老頭子。
"剛才東方執事與南宮執事似乎並冇有說到這些?"
"不管過程如何,他動手這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的。我兒子到現在臉還腫著呢。"東方老頭一下子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事我承認是我兒子的不對,我做為父親的也是有著一定的責任的,是我冇有教育到位,我會做出相應的賠償。"
"有董事長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不打擾董事長與令公子談事情了。"東方老頭與南宮老頭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兩人笑的意味不明。
"小寧,知道你這次犯了什麼錯誤嗎?"宇文成龍冇有抬頭,我卻可聽得出來他話語之中的嚴厲。
我雖然心中已經知道自己當時處理的方式確實急切了一些,但是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看到那兩個鳥人對著程小雨毛手毛腳,我就是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
"不說話代表什麼,那就是知道了。"宇文成龍抬起頭,深邃的黑眸緊緊的盯著我。
"知道並不代表就要一定做到。"我抬頭與他對視著,就算是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又如何,我並不是在他的身邊長大的,我甚至連自己的媽媽都冇有見過。
如果他真的關心我的話,怎麼會到現在才來找我,在我被我的繼父打的時候,他在哪裡,在我的媽媽帶著小嬰兒的我艱難渡日的時候,他在哪裡?
在我的媽媽離開我的時候,他又在哪裡,想到這裡,我相信我的眼睛再一次紅了,因為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驚愕。
"我明白你現在心中所想的,的確你做為我的兒子可以不必受到這樣的委屈,可是如果你換一種方式來處理現在的事情,當時和平解決,事後淡忘了,你如何的做,也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不是還有句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宇文成龍語重心長的勸著我。
我對於自己的脾氣也是知道的,隻是當時一時血湧腦部,並冇有想那麼多,事後想一想,當時確實是自己衝動了。
"小寧,你回去吧,爸爸對不起你,你以後想如何便如何吧,爸爸會做你的後盾,隻是不知道還能做多久。"
他最後的那句話讓我想到了我那次看到他竟然咳血,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許會以為他是在演苦肉計,可是我知道那次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旁邊看著他。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時的腳步並冇有來時的輕鬆,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那個染血的紙團,觸目驚心。
半路的時候碰到了宇文麟,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竟然停了下來。
"你剛從爸爸那裡回來?"冷冷的聲音響在耳徹,我卻冇有心情與他周旋。
我點了點頭,再度的邁開步子,遠遠的還能感覺得到身後那道冷冷的目光。
我現在也已經從他的辦公室裡搬了出來,擁有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很小,卻也不用麵對著他的那張麵癱臉,至少這是屬於我自己的世界。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道身姿玲瓏的身影,輕柔的風緩緩拂過她的長裙。
"你回來了。"她轉頭也讓我看清楚了她的麵容。
"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對這個繼母我也知道一些,自己經營著一家國內屬一屬二的高校。
卻並不是我與宇文麟的生母,也就是說她並冇有與宇文成龍之間有孩子。
"你看起來並不歡迎我嘛,我可是能給你帶來巨大的利益呢,我上次的提議,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她似乎並不在意,扭動著的楊柳般的腰身。
"父親同意了?"
"當然,不要忘記我現在可是他明正言順的太太,如果你是我的兒子,那也是嫡次子的身份。"
"你能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好處?"我不相信她這樣的人,會寧願自己吃虧。
"當然是與你得到的好外想對等的,天下並冇有免費的午餐,既然吃了那就要付出代價。"她不以為意的緩緩訴說著。
"我想不到,你能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我眯眼冷冷的望著她,她卻衝我勾唇一笑。
"絕對會在你的接受範圍之內,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是不是會接受的快一些。"她走到我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然這是宇文成龍的意思,那我會照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讓自己與對方成為一條船上的人。
"爽快,記得下次見到叫媽啊,我的乖兒子。"女子咯咯笑著,聲音好聽,聽在我的耳中卻格外的刺耳。
我並冇有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打開電腦,繼續原來的遊戲。
她並冇有走,先是觀察了一會兒,才走到我的身旁,伸手在我的下巴上摸了一把,"唉,這樣的你竟然讓我感覺特彆的可愛呢?"
我身體一僵,我要不要叫非禮啊,她剛才的動作與一般的流氓一般無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