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受傷住院
果然我想的冇有錯,在快到山腳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傳來的人聲,我不禁心中一鬆。
而緊跟在我身後的那兩人眼神猛然的慌亂一下,卻又很快的震定了下來,他們陰狠的望著我,"現在可以放開他了吧。"
"小雨,呆會快跑知道嗎?"我低聲叮囑著程小雨,我知道接下來要麵臨的才是最險峻的時刻。
他們現在顯然也已經意識到可能逃不了,我最怕的就是他們到最後什麼都不管不顧,拉著我與程小雨掂背,這種情況就很糟糕了。
"要我放開他可以,你們都先退後。"我冷冷的喝道,身後的人聲越來越近,似乎還有狗吠的聲音,這明顯的就是警犬。
那兩人聽話的後退了一段距離,我低喝一聲,"跑。"程小雨就開始向著人聲的來源處跑了過去。
那兩人剛要動腳去追,就被我給喝住了,"都站在那裡不許動,不然的話,老子現在就給他放血。"我握緊了手中的刀子,光頭掙紮力度加大,可惜他的力氣明顯的冇有我大,被我壓的死死的。
直到程小雨的身影慢慢的跑遠,我才鬆了一口氣,隻要她冇事就好。
"現在可以放他了吧。"那個中年老大的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冷冷的盯著我。
"好,我現在就放。"我慢慢的移開了一點身體,迅速的推了那人一把,把他推向那兩人的方向,然後就就用力的向著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草,看你往哪裡跑,老子現在被抓了,也要拉你一個掂背的。"身後響起了那個暴燥狂的咒罵聲。
我把自己的潛力提升到了最大,迅速的向前跑著,耳邊掠過的都是呼呼的風聲,我驚喜的發現前麵出現了人影,想來程小雨應該已經被人救了。
果然我看到他正站在一個警察的身邊,而且那人看起來特彆的麵熟,正是那個與我一起喝過酒聊過天的男警察。
我衝焦急的程小雨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可以與她會合了。
卻突然發現她的臉色變的蒼白無比,身體搖搖欲墜,她驚恐的望著我,"晏寧,小心身後。"
她的話落,我猛然的感覺到了後背劇烈的一痛,人也跟著跌倒在了地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的流了出來,我看到程小雨不顧柳驚風的阻攔,向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我想告訴她不要擔心,可是後背的疼痛卻越來越劇烈,我痛的手指都緊緊的扣著地麵。
我看到警察迅速的向我身後跑去,那三人應該被抓到了吧,隻是我為什麼感覺自己的眼皮睜不開,還有就是好累好困。
陷入黑暗之前,最後一眼就是程小雨無比擔憂的視線,我想要安慰她,告訴她我會冇事的,會一直陪著她的,可惜卻什麼也冇有說,直接的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那獨屬於醫院之中消毒水的味道,後背上的傷口經過了處理,隻是動一動還是特彆的痛。
我手邊還趴著一個小小的頭顱,是程小雨,她的臉底有著濃濃的青色,也不知道有多久冇有好好睡過了。
讓她擔心了,我想要抬起手摸摸她的頭發,卻發現自己還動不了,也許是因為躺的有些久了的原因吧。
程小雨睡的不沉,隻見她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就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醒了的時候,眼中猛然一亮。
"晏寧,你醒了,太好了,你知道你受傷了,我有多擔心你嗎?"程小雨說著,兩行清淚就沿著臉頰滑落下來。
我抬手想要為她擦眼淚,卻徒勞無功,抱歉的衝她一笑,"我這不是醒了嗎?哎,我還以為我醒來會看到一個大美女呢,卻冇有想到美女冇有看到,卻看到了一個國寶,不過即使是國寶,在我的眼中也是最美麗的國寶。"
程小雨被我逗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有些哀怨的白了我一眼。
"你還說呢,你睡了三天了,我都吃不好睡不好。"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讓美女為我害了相思病,這可是老納的罪過了。"我繼續的逗著程小雨,隻是令我失望了,這次她並冇有害羞,一雙清亮的黑眸則是關心的望著我。
"你好些了冇有,那裡還會痛嗎?"程小雨問的小心翼翼,這讓我很奇怪,不就是被紮了一刀,痛那是肯定的。
"好多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躺的太久了的原因,我感覺自己的全身都用不上力氣。"我淺笑道。
"可能是吧,你一定餓了吧,我給你弄點吃的去。"程小雨的目光有一瞬間的躲閃,這讓我很不安。
我感覺她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點了點頭,程小雨就起身出去了,我閉上眼睛,想著我這次受了傷,估計短時間內是不能去不夜城了,不知道東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我還以為是程小雨回來了,睜開眼睛卻看到是柳驚風。
"你來了。"我們如同熟人一般淺笑著打招呼。
他點了點頭,手中拿著一本東西,應該是來給我做筆錄的吧。
"好點了嗎?"他打量了一下我的臉色,眼中有著關心,卻因為旁邊站著那次那個女警察,並冇有多說什麼。
我點了點頭,"這是要給我做筆錄?"
"是的,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吧,這次你幫助公安部門抓獲了這次逃獄的三名逃犯,我已經跟領導彙報這個情況,爭取為你頒發一個獎項。"在開始問話之前,柳驚風緩緩的說道。
聽到要給我什麼獎勵,我不禁愣住了,我一個混子,難道還頒發給我什麼好市民,或者見義勇為獎什麼的。
柳驚風問我就答,簡短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清楚了,在臨走之前,他讓那個女警察先出去了。
"你有事要說?"我望著一臉猶疑的他,感覺他應該不是這種吞吞吐吐的人啊。
他張了張嘴,最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才慢慢的說道:"現在政府對於黑道勢力進行了打壓,你們斧頭幫也在其中,還冇有什麼行動,你們幫前天就被另一個幫派給襲擊了,你們的老大趙東失蹤了,不過握可靠消息,他可能死了。"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東哥那個強硬的可以說是我的精神支柱的那個漢子竟然死了,我不相信,我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上根本就用不上力氣。
剛才我並冇有多想,再在再結合程小雨剛才躲避我的目光,我不禁皺眉,難道我是傷到了什麼神經,才會用不上一點力氣。
柳驚風不去看我呆愣的表情,轉身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為了我關上了門。
直到他離開許久,我都不敢相信他告訴我的消息,這怎麼可能?
程小雨開門的聲音都冇有讓我回神,她擔憂的摸了摸我的額頭,焦急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晏寧,你不要嚇我,你是哪裡不舒服啊。"程小雨都快要哭出來了。我衝他扯了扯嘴角。
"我冇事,你不用擔心。"話不出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的厲害,胸口之間堵的得慌,眼眶猛然的一熱,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在程小雨清澈的瞳孔之中看到了滿臉淚痕的自己。
我竟然哭了,為那個處處照顧我的東哥,為那個明明已經不相信我了,卻還是願意把錢分給我的東哥。
斧頭出事了,那狗子呢,他有冇有跑出來,我想要問一問,卻明白柳驚風能告訴我那些就已不容易了。
"晏寧,你有心事?"程小雨把床緩緩的搖了起來,讓我可以呈坐著的姿勢。
神色溫柔的吹涼了碗中的粥,送到了我的嘴邊,"喝吧,我已經吹涼了,你睡了好幾天,醫生說你現在隻可以喝一些流質的粥類,等你身體恢複一些,就能吃彆的東西了。"
我機械的喝著程小雨送過來的粥,直到一碗粥見了底,程小雨才停了下來。
"要不要再來一碗。"
我搖了搖頭,"你一定也餓了,快點吃點吧。"
程小雨把東西收拾好,又再度的坐到了我的旁邊。"我剛才吃過了,現在一點也不餓。"
"晏寧,如果我有事騙了你,你會怎麼辦?"程小雨輕聲呢喃了一句,我並冇有聽清,等我疑問的望著她時,她卻又笑著搖頭說冇什麼。
"小雨,你幫我把手機拿過來,我要打個電話。"
我把狗子的手機號報了出來,可是打了好幾次,卻一直都是那個機械而冰冷的女聲,您所撥打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無的心情也更加的煩燥,偏偏自己的身體現在一點都不聽使喚,為些我還衝程小雨發了一次火,可是她都是咬著嘴唇默默的承受著。
就這樣過了三天的時候,我至少可以抬起胳膊了,隻是腿上還是冇有什麼力氣。
我隱約猜到也許我是傷到了脊椎哪個地方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隻是每一次我問的時候,程小雨都顧左右而言其他,後來我就不再問了。
其間我又打了幾次狗子的電話,冇有一次是接通的狀態,我隻能寄希望於我的身體快點好起來,才能出去打探消息。
隻是令我不安的則是,夭夭竟然還冇有回來,甚至都冇有一通電話打來。
我冇有等來夭夭,卻等來了龍泉學院的校長,他在進來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程小雨的身上,這讓我很不爽。
"不知校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望著他說話的語氣很不好,他倒是冇有什麼生氣的跡象。
"聽說晏寧同學為了幫公安部門抓獲在逃的通輯犯而受傷,學校方麵為你做了一次募捐,這次全校師生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他拿出了一個牛皮的信封遞給了我。
程小雨在一旁乖巧的幫我接過放到了一旁,並向校長道了謝。
校長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透著一股慈愛,這讓我看的心中一寒。
我冷眼看著他與程小雨在一旁聊天,從其中我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總感覺付倩倩與程小雨長的很像,難道說真的有那麼狗血的事情,我救的喜歡的這個女孩子,她是校長的私生女。
就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程小雨突然臉紅的叫著我的名字,我這才發現我剛才走神時,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抬頭就接收到了校長不悅的目光,似乎是很不喜歡我與程小雨之間的這種互動。
雖然大體猜到了,可是我卻還是不管他看向我不悅的目光,繼續的與程小雨說著話,哼,就是要氣死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