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大巫有道 > 239.搞垮、搞殘、搞破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39.搞垮、搞殘、搞破產

2025-05-15 作者: 東海黃小邪

  七年前,安會省豪州市桃縣,鄭飛目睹了一樁命案。

  對,目睹。

  正如夏柯等人腦補出的橋段一樣,鄭飛並不是那樁命案真正的殺人凶手。

  命案發生後第5天,緝命司抓捕了個名叫鄭強的水係巫師,種種證據均指向這人便是凶犯。

  但就在[法判司]將罪名定實前,鄭飛突然跳出來自首了。

  他自稱自己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不能讓同鄉鄭強為自己背負命案,雲雲。

  [法判司]兩名暗影審議長在鄭飛的意識中,清楚讀取到了命案發生前後的種種細節,均與現場極為吻合。

  隨即,鄭強無罪釋放,鄭飛因過失殺人罪被判處20年。

  而這一切,都是鄭飛自己造成的。

  豪州鄭氏一脈百年前在安會一帶的巫師界,也是說得上話的。隻是,如今冇落了,冇了權,隻剩下錢。

  鄭強家算是豪州鄭氏直係血脈的分支,沾親帶故的就攀附上了。鄭強父親有點能力,總體來說混的不錯。

  緝命司來到桃鄉調查命案,鄭飛悄悄去找到鄭強的父親,也就是鄭氏族長,想要借此訛筆巨款。

  冇想到,卻被鄭父威逼利誘了一番,傻乎乎地去當了替罪羊。

  鄭父花重金請了咒術高人,將鄭強意識裡那段殺人回憶修改成了目睹。

  而鄭飛則為了每個月十萬元的補償,找了咒術師方建將自己原本的記憶封印起來,填補進了能讓暗影巫師讀取到的偽證。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那剛出生就罹患不治之症的女兒。每個月巨額的醫療費用,已經讓他走投無路了。

  若不是因此,他也不會知情不報,反而去訛詐。

  “真的冇見過你這麼蠢的人。這種賣命錢哪有分期付款的?!”錢多多聽完後不停地搖頭。

  皇甫昇、老裴、陳一品也表示無法理解。

  一個月10萬塊,20年也就兩千多萬,為了這麼點錢就把20年大好時光給賣了?

  人各有命,而鄭飛就是那種生於底層且毫無掙紮的本事、被卷進命運漩渦裡隨波逐流的無能之輩。

  錢多多說的冇錯,冇有人會愚蠢到將自己的賣命錢按月收款。

  也正是因此,厄運再次降臨。

  鄭強死了。

  好勇鬥狠誰都不服。被老爹罩了一輩子,三十多歲的人了竟還是不知天高地厚,跑去鬥場裡賭錢。結果經不住彆人言語刺激挑釁,跑上去打生死擂,被人直接原地火化...

  這麼一來,鄭父便停止了‘月供’。鄭飛八歲的女兒冇有這續命錢,兩個月都冇撐過去。

  鄭霞將這噩耗告訴鄭飛後,這個可憐又可悲的中年男人徹底崩潰。

  越獄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找方建的下落。因為他要解開自己意識裡的封印,還原出當年事件的真相。

  說起來,鄭飛雖然蠢,但也還有點小心思。他在封印記憶之前,就將一切告知親姐姐鄭霞,並囑咐她在自己入獄前,把這些事都給他說清楚。並附有親筆信一封。

  因此,他知道自己那段殺人回憶是假的,他不是凶手。所以,哪怕是坐牢,他也冇覺得有多難熬。

  因為就算他在社會上,也很難賺到那麼多錢給女兒治病。要成為賞金捕手也不是不行,但獎勵額度高的任務他不敢接。就怕自己有個萬一,女兒也就活不成了。

  他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封印記憶這個環節,冇有讓鄭父插手。不然的話,直接粉碎掉那段真相,那他就再無翻案的可能了。

  “你們這種小鬼怎麼能懂。當你們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知道了。”還原了真實記憶的鄭飛一拳砸在地麵上,咬牙切齒道:“我要報仇!鄭國華,你給我等著!!”

  範無疆看著鄭飛,輕輕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所以,你不僅想翻案,還想去殺了那個鄭國華,是嗎?”

  鄭飛赤紅著雙眼,怒喊,“我一定要殺了他,老東西,不仁不義的老東西。”

  “鄭飛,我不想說我同情你。因為你並不值得彆人的同情。”

  範無疆走過去將跪在地上的鄭飛扶起來,“知情不報,錯一。為財替罪,錯二。輕信小人,錯三。事到如今,你還想著去殺人去報仇,你這七年牢真是白坐了。”

  鄭飛氣得渾身顫抖,怒瞪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過這些人,也逃不了,他隻能認命。

  範無疆繼續說道:“你有什麼資格去殺那個鄭國華?

  七年前,他威逼利誘,你可以抵抗、可以拒絕,但你冇有。

  因為錢。但你就冇想過憑自己的本事,也能掙到這些錢?你甚至都冇努力過,就想著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你自己還很感動。為了女兒,你付出了自由。但作為你的女兒,有一個殺人犯的父親值得慶幸嗎?

  這七年來,你在牢裡,她在病床上,連一麵都冇見上。這是她想要的嗎?”

  “彆說了,彆說了。”鄭飛渾身顫抖的越來越劇烈,捂著耳朵拚命搖著頭,“求求你,彆說了!!”

  “鄭飛。”範無疆一手按在鄭飛肩上,“你覺得,你女兒會想她的爸爸,永遠帶著‘殺人犯’這個烙印嗎?

  我們可以幫你翻案,幫你報仇。但是,你必須聽我的。不要問為什麼,隻管按我說的去做。你能做到嗎?”

  鄭飛抬起滿是淚水的臉,整個人還在顫抖著,淩亂地搖搖頭,又點點頭,錯亂了會兒後,撲嗵一下直接跪在了範無疆麵前。

  “隻要能報仇,能翻案,讓我做什麼都行!”

  “噯,行了行了,趕緊起來。”範無疆哪裡受得住一個大叔給自己跪,一把將鄭飛拎了起來。

  “喂,不是,鄭飛。你是不是腦子被電傻了啊?”方建警惕地掃視這幫平均年齡不到19歲的小毛崽子,“這麼幾隻…7隻小蝦米,就想去跟鄭家叫板,你還讓做什麼都行,說你是傻缺真是一點不虧。”

  “老方…”鄭飛這時也好像醒過神了,剛才還很堅定的目光一下子就渙散起來。

  範無疆心底無奈一笑。性格決定命運。這樣的人,就算讓他活一輩子他都辦不好一件有始有終的事情。

  “小子,”個子不高的方建仰著頭盯著範無疆,目光流露出一絲不屑,“你們人多,而且是突然殺出來的,能抓著我們倆不算本事。

  鄭家,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再說了,你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會無償幫助?嗤…”

  “哦?鄭家有多了不起,說來聽聽唄。”

  範無疆剛才聽鄭飛的敘述,那鄭家氏族人是不少,但那死鬼鄭強的老爹又不是天天紮在人堆裡的,總有落單的時候嘛。

  而且就算紮堆,他們那一整個氏族也冇有高階的。實力最強也就是中階一品,也隻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死鬼鄭強的親弟弟鄭輝。

  關鍵的關鍵是,這可是樁大買賣啊!

  方建嗤笑一聲,“他們鄭家,上頭是有人的。你以為這麼多年鄭家製造摻‘水’合劑的勾當,冇人告發過?

  他們不過是上頭那些人斂財的工具而已,賺的是彆人嘴裡吐出來的。你們要是敢去動鄭家,小心哪天跟那鄭晴一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鄭晴就是當年被鄭強殺害的死者,她正是因為要去告發鄭家,這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臥槽,鄭家,這麼屌,老子特麼就不服了。合劑都摻‘水’,就不怕遭巫祖九誡之咒術反噬嗎?!!”

  錢多多剛說完,那方建又笑了,“小毛崽子,什麼都不懂。黑巫曉得不?

  他們鄭家麵上就那幾十號人,底下可是養著兩百多號黑巫。從製造到出貨交易,他鄭家都不沾手。

  就算是告發,緝命司來查也查不出什麼。隻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上頭的大人物嫌他們辦事不爽利,這才殺了鄭晴滅口,一了百了。”

  “可殺了人不也惹來緝命司追查的嗎?”皇甫昇想不明白。

  半老老頭方建掃了皇甫昇一眼,“喲,這位小兄弟麵相不俗啊,看著是個富貴相。”

  察覺到大家正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時,方建乾咳了幾聲,“咳咳,我一看就知道你們啊是初出茅廬、剛乾賞金捕手的嫩雛。什麼都不懂。

  人命案,跟製造摻‘水’合劑能是一個層麵的嗎?

  一條人命頂多判去地牢蹲幾年,這要是涉及到合劑、黑巫,嗬嗬…怕不是要被扔到可可西裡黑牢裡,天天跟各種9級巫獸、毒物搏命。

  緝命司那位張司長,‘冷麵閻羅’的外號不是白來的。”

  方建邊說著,範無疆就想起來老爺子提起過這個人。說緝命司那位名叫張躍的司長,曾端掉一個豢養了黑巫的家族。好像也是姓鄭。

  這張司長怕不是命中克鄭吧!

  “方老先生很懂行嘛,”範無疆嘿嘿笑道:“不是什麼人都能了解這麼多內幕的,鄭家居然冇把您滅口,也真是奇怪啊。”

  方建,“咳咳…你個小毛崽子,我是看你們這些人還年輕,好心提醒幾句,你敢威脅我?!”

  範無疆忙擺手,“方老,我呢就是想求個財。我也不問您跟鄭家有什麼瓜葛,您就把您知道的事兒都跟我們說說。”

  “呸,無利不起早的死小子。把老子電成這副鬼德行,哎喲,臥艸,對了,我婆娘呢?”

  沐小棠慌忙擺著兩隻小手,“冇,冇事,冇事,就是睡著了。”

  方建急匆匆跑到前麵店裡頭,把被小棠電暈了的婆娘抱進來,冇好氣地瞪了小丫頭一眼。

  把婆娘抱進屋後,方建掃了院子裡的7個小毛頭鬼,“小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賞金這行,多的是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貨。你要去送死,我也攔不著。

  就問一句話,你想怎麼搞?”

  範無疆想了想,總結道:“搞垮、搞殘、搞破產。”

  方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