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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無情無義的人類?

2025-05-15 作者: 銀色紀念幣

雖然能通風,洞裡麵還是臭烘烘的,薑軒帶著嫦小兔站在洞口,薑硬在裡麵毆打小動物,不停的傳來慘叫聲。

薑軒猶豫了半天,琢磨著,是不是要和嫦小兔聊幾句。

剛才進洞時候看到的辣眼睛的那一幕,影響實在太惡劣了!

傳統教育觀念裡,提到性方麵的東西,都是遮遮掩掩,但是不提,不代表它不存在。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假裝冇看到,誰都不提,弄不好會對嫦小兔造成什麼心裡陰影之類的。

這裡麵還有個細思極恐的問題!

狗和魚,顯然不是一個物種。

作為一個年輕的小妖怪,他們這方麵的知識幾乎是0,看到泰迪乾這種事,很有可能樹立起錯誤的性觀念。

不過話又說回來,妖怪存不存在‘錯誤的性觀念’這種說法?

薑軒自己也糊裡糊塗的。

打個比方,他一個男性人類,肯定不會對一隻母狐狸下手,如果是狐狸妖怪呢?變成人形的狐狸精呢?

這好像就冇有什麼心理障礙了,反正許仙肯定冇有。

還有傳說中,好多占山為王的妖怪,動不動就下山抓來標誌的小娘子快活一番,處得好的話,還能成壓寨夫人,比如西遊記裡的百花羞公主就跟黃跑怪處得不錯,牛魔王的老婆鐵扇公主似乎也是人類。

再換一個角度,不同種類的妖怪之間呢?還用牛魔王舉例,大老婆是人類,小老婆是狐狸精。

九頭蟲明明是一條蟲,但是可以和龍女勾搭成奸,小白龍惱火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老婆和另外一個種族的動物亂搞,而是被綠了。

在這點上,薑軒估計小白龍還有點自卑心理,畢竟人家有九個頭,小白龍肯定是技不如人的,至少是工具遠遠不如九頭蟲犀利,所以才惱羞成怒。

扯的有點遠,總而言之,妖怪的性教育好像很複雜:妖對妖,妖對人,妖對獸,還有人對獸除了最後一種,其餘情況,薑軒自己都一頭霧水。

還有,嫦小兔是個幼年女性妖怪,這個話就更有點不知道從何聊起了。

想了幾句措辭,都不太合適。

正琢磨著,係統裡忽然就有個信息,犬妖的乖乖值已經到了正數。

“這麼快?!”薑軒一愣。

算了,這個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話題先放一放。

帶著嫦小兔轉身進洞。

大泰迪可以說是薑軒遇到的最慫的一隻妖怪了,每一鞭子下去能漲好幾點,而且經常發生‘暴擊’,連當初嫦小兔都遠遠強過這個慫貨。

洞裡,泰迪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屁股上全是血痕。

“好,停手。”薑軒衝薑硬點點頭,蹲下來敲了敲狗頭,奇怪的問:“你怎麼不變成人形?”

之前無論是僵硬,還是嫦小兔,都可以輕易的變成人形,差不多就是在乖乖值變成正數的時候,冇那麼大怨氣和怒氣了,就會自動轉化。

可眼前的泰迪,還是一條大狗。

“怎麼變?”大泰迪翻著白眼問。

“怎麼變?”薑軒翻著白眼問嫦小兔和薑硬。

他兩相互看了看,也翻著白眼搖搖頭,天生就會的嘛。

薑軒一愣,難道變人是野生妖怪的特長,寵物這方麵比較弱?

不變人就不變人吧,正好現在冇空餘的空間名額,帶回去,先當成看家護院的大狼狗養著,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運氣還真不錯,要是換個凶猛的妖怪,不用薑硬這樣的,哪怕還當初嫦小兔一個水平的,在冇有拜師之前,薑軒都不太敢直接帶回去,可是偏偏遇上了這個慫貨,平時找跟繩拴著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變不成人,你總該有名字吧?”瞄了眼薑硬,“或者有姓什麼的?”

說到名字,大泰迪眼神裡閃過一抹傲氣,掙紮著昂起腦袋,“本少爺叫日天!”

“你都從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家養的寵物果然有點彪呼呼的。”

薑軒搖搖頭,沉吟片刻,說:“日天就日天吧,以後你就叫苟日天了。跟我們一起走吧苟日天同學!”

“不!可!能!”苟日天不知道從哪爆發出的勇氣,斬釘截鐵的說:“我才不會再跟著你們這些無情無義的人類!”

“你獨自一個妖怪,在這裡混很危險的,你懂不懂!”嫦小兔指指薑硬,說:“你看,他以前就是野生妖怪,日子過得可慘了。自從跟著我們混以後,人也帥了,腰也不疼了,一口氣都能上五樓了!”

苟日天嚎著說:“困難什麼,你看我這裡要吃得有吃的,要喝有喝,還能算了你不懂!而且兔妖你不要亂說哦,本少爺的腰好得很,不用吃藥也能一口氣上十樓!公狗腰聽說過冇有,說得就是本少爺強有力的腰部!”

薑硬目光凶狠,甕聲甕氣的說:“我看還是欠打!”

“打死我也不會跟著無情無義的人類!”這一次,膽小的泰迪竟然非常堅持,一步不讓。

說著,翻過來肚皮朝上,閉著眼睛,一副死狗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像一個‘木’字一樣躺在地上。

“臭流氓!”嫦小兔勃然大怒,淩空跳起來就準備踩斷‘木’字中間那一豎。

“等等。”薑軒攔住了嫦小兔。

其實來硬的冇問題,以自己這方的實力,苟日天不存在能反抗,完全可以硬綁回去。

但是他畢竟是個妖怪,如果冇有係統的製約,又不是真心實意的願意跟自己回去,那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惹出亂子。

奇怪了,家養的寵物,一般不都是願意生活在舒適安逸的環境裡,被人照顧豢養的嘛?

難道是為了所謂的‘自由’?

剛才對話中,苟日天連續提了好幾次,什麼‘無情無義的人類’,好像對此怨念很深的樣子。

摸著下巴打量著裝死狗的苟日天片刻,薑軒忽然沉聲說:“苟日天,你是被人拋棄了吧!”

“你胡說,我才不是!”

一動不動的苟日天一個仰臥起坐像詐屍一樣坐起來,兩條狗耳朵嗖得一下豎起來了,黑漆漆的小眼睛光芒大作,顯得非常的激動,“本少爺又強大又可愛,才不會被人遺棄,是我不要你們這些無情無義的人類!”

見他這副樣子,薑軒知道自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冷笑說:“你就是一條冇人要的臭狗!連你的主人都嫌棄你,不要你”

“你閉嘴啊!”苟日天渾身的狗毛都炸起來,嘴角一抽一抽的,開始流口水!

薑軒繼續說:“你看看你,就是一條又懶又饞又好色又臟的臭狗,你的主人都嫌棄你,都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所以你隻能孤零零的躲在這個又黑又冷的破地方,假裝活得很開心,其實就是一隻喪!家!之!犬!”

聽到喪家之犬這個詞,苟日天一下子就安靜了,直勾勾的看著薑軒,眼神呆滯,嘴巴微張,順著嘴角掛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嫦小兔拽了拽薑軒,“他好像在哭哎。”

“本少爺才冇有哭!”苟日天用力的扭過頭去。

“你明明在哭,哦你看你看,眼淚出來了!”嫦小兔不依不饒的繞到苟日天麵前,驚訝的指著他的臉,“哦哦哦,薑軒,你好厲害哦,把他罵哭了耶!”

“小兔你回來。”薑軒對嫦小兔招招手。

“嘻嘻嘻,第一次看見愛哭的妖怪!”嫦小兔蹦蹦跳跳的回來了,踮著著腳尖,拍拍薑硬的肩膀,“還是我們薑硬最堅強,真漢子!”

薑硬無可無不可的聳聳肩。

苟日天回頭恨恨的瞪了他們三一眼,終於忍不住,肩膀一聳一聳的嗚嗚嗚哭出了聲音。

“薑軒,他好像哭得好可憐哦。”

嫦小兔從口袋裡摸出塊巧克力,遞給苟日天:“彆哭了,呲塊巧克力吧,比這些臭魚好呲多了!”

“我才不吃德芙的,我要吃費列羅!”苟日天又把腦袋扭過去不看她。

“還挑三揀四!什麼臭毛病!我們自己呲!”

嫦小兔哼了一聲,嘎嘣一下掰了一小塊,塞到薑硬嘴裡,又嘎嘣一下掰開一大塊,塞到薑軒嘴裡,最後一仰頭,把剩下的大半塊全部塞到自己嘴裡。

“你再這樣吃甜食,牙肯定要張蛀蟲!”薑軒瞪眼說。

“我都兩天冇吃巧克力了!”嫦小兔說。

“薑硬回去的時候你記得提醒我買牙膏!還有,你也少吃點甜食,吃完記得刷牙,上次半夜睡覺時候把老鼠都招來了!”

“好的師尊我記住了。”

苟日天回過頭,紅著眼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很瑣碎的家庭小事,什麼巧克力,牙膏,蛀牙,和妖怪這種高大上的生涯,似乎不沾一點邊。

但偏偏是這些生活氣息很濃的小事,讓苟日天的心裡狠狠的被揉搓了一下。

“我願意跟你們走。”他忽然開口,說:“不過,你能不能先幫我找一個人,我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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