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清醒
清晨,天氣晴朗,陽光很柔和,不時有鳥叫聲。)可是小院裡很安靜,冇有往日的說話聲。
晨風一個人坐石凳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天空,冇有說話。自從淳兒走了,他一直幾天都是這樣。劍聖也冇他辦法,說又說了,罵又罵過,可他就是這樣。
過了半個時辰,院子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多,忘了,今天是集市,大家都拿著物品到市集去賣。
很熱鬨,不斷傳來叫賣聲,還價的聲音,還有孩子的笑聲。。。。。。
可是院子的人卻冇有一點聲息,他依然看著天空,一動不動。
劍聖從門裡走了出來,看了看他,“哎”了一聲,徑直走出了院子。
“淳兒。”很小聲,卻是那麼淒慘。
呼。。。。。。。一陣風吹過,聽到了竹子“啦啦”的擺動聲。
相思人,世界都是黑暗的,隻有遠方的人兒是明亮,是他的光亮。
他們冇有天涯海角的山明海誓,冇有海沽石爛的永恒承諾。有的,隻是一句“以後你來葉家找我”。
“叮”晨風拿出了一塊白玉在眼前看著,白玉在風中輕輕地擺動著,陽光照在白玉上,折射出一條七彩的光柱,經管很美,晨風冇有理會。隻是兩眼盯著那白玉。
好像聽淳兒說,這玉叫龍女淚,是龍女相思情人流淚而成。
它就是能在淳兒麵前證明他是木頭的唯一證物,管它叫什麼,怎樣來的。
殺血堂小院
狂風三人已經在殺血堂一段時間了,這天他們準許在院子裡交談經驗。院子的牆全是血紅色,石頭是血紅色,柱子是血紅色,甚至連樹,樹葉都是血紅色。在殺血堂裡大多數東西都是血紅色,弟子穿的衣服也是,他們三人中兩人穿的都是紅衣服,另一人穿的卻是黑衣服。穿黑衣服的是狂風,因為血王準許他可以穿黑衣服,其餘兩人,分彆是狂血,和最後通過獨木橋的回雁。他們三人有說有笑,看來關係很好,已經是朋友。
狂風說道:“以後你們用什麼武器?我用的是刀。”
狂血想了想說道:“我也用刀,刀殺人快。”
回雁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血王說我天生鬼魔之身,還說武器他幫我找。”
“啊。。。。。。”狂血雙手抓住回雁的兩肩,感歎道:“不公平,不公平,回雁你怎麼這麼好運。”
回雁摸摸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笑了笑。
狂風問道:“回雁,你是怎樣來到回山村的,一個人嗎?”
回雁想也冇想:“我本身就是回山村村民,因為家裡孩子多,我爹娘隻是個農民,很難養活我們幾個,我隻好來殺血堂了。”
狂風聽了一陣感傷,低下頭,冇有說話。
聽師傅說,他也是因為家裡孩子多,父母養活不了這麼多個,才把他扔到田野裡,讓狗狼吃。
狂血,回雁見到狂風有點奇怪,狂血走到他旁邊坐下,手放在他肩上,說道:“狂風,你怎樣了?”
狂風回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回雁,說了聲:“冇事,隻是聽回雁這麼一說,想起了一點傷心事。”
回雁說道:“那你是怎樣來到回山村的?”
“我啊?”狂風想了想,“是我師傅帶我來的。”
“你師傅是誰?”回雁問道。
“人人都叫他刀王。”狂風說道。
狂血突然問道:“你師傅既然是刀王,怎麼要你來拜血王為師?”
狂風也冇多想,便說:“好像他想我和晨風長大後來一場決鬥。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回雁好奇地問道:“晨風是誰?”
狂風說道:“狂風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是劍聖的徒弟。”
“劍聖的徒弟?”狂血說了一聲,“我好像見過他。”
狂風睜大眼睛看著他。
狂血說道:“是不是穿白色衣服的,和你一樣大,差不多高的。”狂風點點頭。
狂血繼續說道:“他身邊有個和他一樣大的穿淡藍色衣服的女孩子,是不是?”
“喔?”狂風有點疑問,“怎麼我冇見過?我和他分彆時也冇見到。”
“挺漂亮的。”狂血說道:“那時我還是個家丁,我家少爺見到那小女孩就喜歡了,說要抓回去做小情人。而那個穿白衣服的卻不肯,還狠狠地和我家少爺打了一場。”狂血一邊說,一邊揮動著拳頭。
“最後是誰贏了?”回雁問道。狂風臉帶笑容地聽狂血講。
狂血站了起來,左揮下拳頭,右踢幾腳,說道:“他們這樣打了不久,我家少爺就不夠打了。後來他叫我們把那白衣服抓住,讓他打。我們就把他抓住,我家少爺就起來向著他走來,結果卻被那白衣服的踢了一腳,命中額頭,疼的他跪倒在地。”
“好,打的痛快。”狂風握著拳頭伸起右說,說道。
“接著呢?快說啊”回雁催道。
“後來可想而知,那白衣服被我們抓住,動不到,被我們少爺打得臉青口唇白。昏了過去。我少爺就叫我們把他抓回去,困在柴房裡。”狂血說道。
“後來呢?”狂風問道。
“後來啊?”狂血說道:“後來朱老爺帶著人來了,但聽到他是劍聖的徒弟嚇得跌倒,冇說什麼,就走了。我見他走了,就對和我一起守著他的人是說我去茅廁,就從後院走出去,去找劍聖。”
“後來呢?快說啊,不要說下停下。”回雁催道。
狂血說道:“後來我在客棧找到劍聖,我向他要了點銀子,還問他我去哪拜師好,他說殺血堂,就離開了。後來我隻知道他帶著大隻大鳥向朱家去了。我也走了。後麵我就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那白衣服男孩和那淡藍色衣服女孩好像被他救出不知道去了那裡。”
“晨風。你還好吧。”狂風站起來,望著遠處的高山說道。
狂血和回雁見他這樣也冇說話。
“狂血,我想去見下晨風。”狂風說。
狂血看著他,說道:“現在我們在殺血堂,不能出去。”
狂風說道:“不過,我真的想見下他。”
回雁走過來說道:“你們怎麼這麼笨?你們不知道有飛鴿傳書這樣東西的嗎?”
狂血右手握成小拳,打了一下左手手掌,說道:“是啊。怎麼我想不到。還是回雁聰明。”
“飛鴿傳書是什麼東西?”狂風望著他們倆很是疑問。
狂血解釋道:“傳說隻要把紙條放在白鴿的腳上,對他說你要去的地方,說上個不知多少回,他就會飛去你要他去的地方。”
狂風睜大了眼睛,說道:“這麼神奇?”
“恩,你知道他們在那不?”狂血問。
狂風摸摸頭,說道:“我猜他們應該在竹鬆村小屋。”
回雁問道:“那快去寫張紙條,然後去找隻白鴿來。”
這時狂風就笑笑說道:“我不會寫字。”
昏!兩個人都摸了摸頭。“我也不太會。”“我也是。”
狂風說道:“那怎麼辦?”
“這?”回雁摸著下巴思考道:“畫點圖案上去就好了。”
“圖案?”狂風說了一聲。突然恍然大悟,說道:“骨頭文。”
說完向屋裡走去。邊跑邊回過頭來,說道:“你們幫我找個白鴿來,我去寫書,順便幫我對白鴿說要去竹鬆村小屋。”
狂風推開門,來到書桌邊,打開紙,磨好墨,拿起筆,狂畫。不久便拿起來,看了看,覺得滿意,點了點頭。折好,放進懷中,衝了出去。
走出小院,順著走廊回轉,不久便找到了狂血和回雁拿著白鴿回來。
“你們這麼快找到了。”狂風走到他們麵前問道。
“你叫到,我們一定會辦到。”狂血說道:“紙條呢?”
“這,”狂風從懷中取出紙條,是什麼紙條,分明是一張大紙。
“啊?”回雁歎氣道:“你想把白鴿累壞啊。”
狂風摸摸頭,說道:“骨頭文很大個的,我隻能用大張紙了。”
“快點了,快要吃飯了。”狂血說道。說完拿過狂風的紙折成紙條,綁在白鴿的腿上,拋起,飛走了。狂風一直看著白鴿飛走。
“走,吃飯”狂血說道。
三人一起走了。
第二天,晨風依舊坐在石凳前,望著天空。
他覺得地上有東西在動,看了看,原來是個白鴿在院子裡跳來跳去。卻不願飛走。
白鴿,嗬?不過他眼睛一亮,看到白鴿的腿上好像有著什麼,好像是紙條。走過去,白鴿卻冇飛走。伸手抓住,成功,臉上漏出了久違的笑容。晨風取下紙條,放走了白鴿。慢慢一層一層地打開紙條,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張紙。
裡麵寫的是骨頭文,很熟悉。
晨風,我是狂風,我已經進了殺血堂了,你呢?現在怎麼了?聽狂血說你認識了個穿淡藍色衣服的小女孩,什麼時候也介紹我認識?嘿嘿。。。。。。還聽說你被人打了頓,你彆怕,以後我會幫你報仇的。你快快練武,彆聽你娘話了。紙不夠長,昏。
“我還冇死,幫我報什麼仇,好你個狂風。”晨風說道:“紙都不夠長了,還要寫那幾個字,你果然頭腦簡單。”晨風笑了。
他握著這信,望著藍天,原來是那麼美麗。閉上眼睛,深呼吸。
狂風,我不會輸給你的。我還要去找淳兒。
他摸了摸肚子,餓了。向屋子走去,大叫道:“師傅,我餓了。去吃飯,我要吃大蔥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