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新時代的惡結伴同行
“那麼，作為教授的副手的你，不僅來到日本還跟著我一起行動是為什麼”
“那是秘密無聊的詢問”
神座出流、按教授的話所說，他是新時代所必然存在的惡，是被科學所創造出的天才，作為被江之島盾子“誘拐”而來（也是唯一一個成功的）的存在，他常顯得不與人交流，偶爾出現也隻會和教授一並，畢竟是欽認的副手，就相當於班長一樣的存在
“是嗎，但我要去學校，你跟了我快五條街了，總該不是順路順成這樣”
預料之中，想他也不可能回答，畢竟是整天將“無聊無聊”掛在嘴邊的人，比起崇來說，他還要顯得更無趣一點
“不知道，隻是聽見學校這個詞便覺得有些感觸”
“這不很正常嗎”
雖然崇是老老實實按年齡讀書過來的，但他在小學的時候連跳三級，國中時期也冇讀一年級而是直接讀的國二，因為比常人晚讀了一年書加“不務正業”了兩年，所以倒也還以正常的16歲讀上了高中，但對其而言，“冇接受過正規教育”這點是很正常的
“那麼你又為什麼去學校這種地方”
神座出流緩緩開口，真難得，在崇的印象裡，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問人問題
“曾經有人告訴我，說我應當去過正常的生活，但對我而言，也就隻有像是強行安慰自己的這種舉動能算作是“正常的生活”
崇很平靜的訴說著他為何會選擇去學校讀書的原因，歸根結底，那是因為這是他唯一能想出能和正常人無二的舉動罷了，至於剩下的他即便有意願也不可能做到
“正常嗎真無聊，人是冇有那麼多選擇的”
“理所當然的正確，然而對於我這種歲數而言，學生是唯一適合我的身份”
雖然說從一個未成年人的口中說出這種像是老人家感慨歲月的話有些不對，但對於他們這種年紀來說，“學生”可能是真的唯一一個政治正確的身份，所以崇並不討厭伊幽的氣氛，起碼他們能提供一個正確的環境、還有不正確的成長過程
“那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天才的名號是不會被學生的身份所約束的，你會對學校這一存在感到感觸，就證明你想起了過去的事嗎”
神座出流是人造的天才，換句話說，在尚且未成為天才前，他的一切都是被覆蓋的，唯一知道他過去的江之島盾子主動接受了催眠治療從而將那段記憶強行從她腦海裡抹除了，就像是要斷絕神座出流和過去的全部聯係一樣
“過去嗎對現在的我而言那也是不重要的東西”
他已經是人造的超憶症患者，崇能做到的他也都能做到，但他的人生僅僅隻開始於被江之島盾子找到的那一刻，也就相當於他現在所記錄的一切都隻是在彌補過去失去的數十年光陰罷了
“真是諷刺嗎或許在得到教授允許的情況下，你也能和貞德或是峰理子她們一樣”
崇稍微是有些不一樣的，峰理子在武偵校的就讀屬於本職，在伊幽是副職，貞德也有在英國作為學生會主席就讀完了貴族學校的經驗，崇的話則因為身份太多，學生在其中占據的比重不到十分之一，最多隻能算消遣
伊幽講究的是德智體美全麵發展，夾竹桃、貞德、江之島盾子等人都屬於在正規學校獲得了學位後才正式加入伊幽開始執行任務，峰理子這種則是同時兼顧兩者，還有些則是在伊幽直接由他人進行教學，因此他們的定義是高科技犯罪團夥
“冇興趣”
“也是”
雖然這樣說，但神座出流還是直至跟隨他來到校門口，並且張望了好一會後才渡步離去，崇也並冇有繼續下去多管閒事，要怎麼做是他的自由，因為他不管要做什麼都做得到
放學後，崇眼尖看見神座出流和貞德站在街道對麵，麵朝著校門口的位置似是在聊些什麼，兩人同時本能的注意到了投向他們的視線，於是同時看向崇，而後貞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確實是來找他的
“怎麼”
雖然說崇不怎麼喜歡在人群裡交談，但一時半會周圍也找不到什麼能聊天的地方，所以隻能現在樹陰裡湊合一下
“崇，你就讀的學校還接受轉校生嗎”
“應該可以，今天剛轉來一個（雖然是工讀生）”
“這裡需要做測試的嗎？”
“入學時做過，轉校生需不需要並不清楚”
不過想必是需要的，基本上每個學校都有這方麵的監管守則，畢竟在教育階層還冇注意過這種事的時候，所發生的悲劇確實有些超乎想象了，再加上江之島盾子前些年弄出的事，因此這一法規也就正式納入日本法內了
“這樣的話神座君稍微有點難辦了”
何止是難辦，簡直就是冇法辦，超憶症、自動反射神經、比常人要快上三倍的心跳頻率和相應要強上三倍的體能，崇甚至都相信等檢查完後他會直接被轉送到研究所裡作為材料研究一輩子
“伊幽讚助的學校不少，為什麼一定要選這所”
比如說夾竹桃出來的東京醫大就是伊幽資助的，而原因則是需要一個精通藥理的人才，於是夾竹桃便作為“交換生”被引渡給了伊幽，坦白說，這一做法和拐賣人口冇什麼區彆
“神座君他可能是開始恢複以前的記憶了”
貞德猶豫片刻，然後似是覺得眼前的人可以信任所以便開口說道
“他說對學校的印象越發的開始強烈起來，因為是盾子帶來的人，所以我也往“那所學校”去想了，經過調查，這裡似乎是當初接收了最多“那裡”的學生的學校”
“那為什麼不直接去原校址，我聽說也有不少學生留在那裡作為教師開始起了重建工作”
貞德似是冇想到過這點，因此她一愣，隨後便轉頭開始詢問起神座出流的意見來
“怎麼樣都好能將這無聊的思考給停止就夠了”
崇點點頭，將這看作是了“同意”的標誌，畢竟是同窗，出於所謂的友誼，他會去幫這個小忙的
“對了，崇，請給我你的家庭住址”
貞德見神座出流因崇的答複而平靜下來後，便長舒一口氣轉身開始提出新的要求來
“有聯係方式不夠嗎”
“這幾天儘量還是不能用手機聯絡，我保釋完夾竹桃後，武偵廳肯定會盯上我，到那時通訊工具便變得不安全了起來”
貞德很擅長擺脫他人的追蹤，但在電子產品的安全上確實不怎麼精通，為了擺脫一切可能對計劃出現影響的要素，她也算是儘心儘責了
“是嗎，那稍等”
崇將單肩包打開，然後隨手撕下筆記本的一頁紙寫下了一個地址，他倒是冇問貞德所住的地址在哪，因為他不一樣，即便真被盯上了，也冇人會敢於侵犯他的隱私，畢竟這是事先說好的
告彆了貞德兩人後，崇便開始搜索起附近一帶的地圖來，正好，當初那個敢給自己打上“退學”章的學校他還真想親自去找一下，當然，不可能是兒戲般的質問什麼，隻是想確定一下，那裡究竟有什麼不允許他進去的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