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幻想嘉年華
一月三十日,夜晚八點
“乾杯!”酒館裡傳來此起彼伏的碰杯聲
“咕...哈!”藤村大河將啤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大歡喜的結局就是讓人高興啊!”
“藤村老師...這種聚會你本不應該來參加的”遠阪凜無奈道“為什麼要來啊”
“因為很高興啊,再說了,這家酒館可是我家的家產,凜你就當我是個不懂眼的過路人好了”藤村大河拍了拍遠阪凜的肩膀“嘛,開心點啊~”
“就算你這麼說...”遠阪凜舉起杯便想喝,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將酒杯放下“話說回來,你給我的是酒冇錯吧?”
“啊!糟糕~忘了凜還是未成年人呢”藤村大河敲了下腦門“大河醬大糊塗呢~”
“哇...中年女人賣萌好可怕”
“你這家夥的女人緣不是特彆好嗎?!那你還悲傷個屁啊!拿下來!把你臉上的痣給老子!”
“lancer,太大聲了”巴澤特用力敲了一下庫丘林的頭“安靜!”
“等等!先讓我把刷子的痣給拿下來!”庫丘林晃著手“這個刷子在秀桃花運啊!!他丫和我談情史啊!!”
“那是閣下不對在先,你不應該侮辱吾主!”一向好脾氣的迪盧木多也不由得火了“什麼叫做蘿莉控!”
“肯尼斯!”
“我根本冇有這種癖好啊!索拉你要信我啊!”
“哼,會和小自己二十多歲的女人結婚,這難道不是蘿莉控?”庫丘林不屑的反駁道
“言峰綺禮父女倆到底教會了你什麼...”巴澤特都快哭出來了
“啪!”被打了一巴掌的聲音
“索拉!!!!”冇有追出去
“哦,我說的是芬恩,不是你這個檸檬頭”庫丘林提醒了一句
“/(tot)/”
“你們這兩個幸運e能小點聲嗎!”正在和葛木宗一郎聊天的美狄亞不耐煩道“小心我讓你們兩個自捅去!”
“好不容易追到了男人就安分點,你也老大不小了”庫丘林吹了聲口哨“小心男人被彆人拐走”
“抱歉,在下會注意的”迪盧木多則是非常恭敬的道歉了
“啊~冇事,迪盧木多先生的聲音不錯,至少比獵犬的叫聲動聽多了”美狄亞微笑道
“你說誰是狗啊!!!”庫丘林暴起“我用符文都可以虐爆你啊!”
“煩死了!你被栓上了鎖鏈才會安靜嗎!”美狄亞怒而拍桌“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喝酒嗎!”
“caster”葛木宗一郎淡淡開口
“抱歉...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美狄亞立馬端正的坐下,同時聲音也開始扭捏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愧是魔女啊!兩麵三...”庫丘林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人提到了半空中
“啊嘞”庫丘林顫抖著往頭頂上看去,一臉淡然的赫拉克勒斯正微微點頭
“berserker又要和小狗玩嗎?那記得趕快回來哦~”坐在衛宮士郎膝蓋上的依莉雅一臉微笑道“好好玩哦~”
“等等!!老子不是...”最後的那個“狗”字還冇有開口時,赫拉克勒斯就已經十分淡定的將其帶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三分鐘過後,大狗的慘叫聲響起
“比殺狗還要淒慘數十倍啊...”韋伯抿了口紅酒“我就說言峰教會不是人能待下去的地方...rider你在聽嗎?”
“咕...哈!”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同時豪飲下一大杯葡萄酒“啊?小不點你說什麼?本王正在和金閃閃拚酒量呢!”
“你這個家夥啊...算了,反正不是我掏錢”韋伯挑了挑眉
“韋伯,我覺得你和我的女兒相性一定很好”遠阪時臣笑了笑
“啊?我才不是貪財鬼,隻是最近的花銷大了點”韋伯努了努嘴
(英國方麵直到現在都冇有聯係過來,看來花在蒼崎家那兩姐妹身上的錢值了)韋伯悶悶不樂的再喝一口紅酒(就是代價實在太沉重了點...)
“櫻,身體真的冇有事了嗎?”美杜莎關心道“雁夜大人也很關心你”
“不,真的冇有事了,隻是覺得很不好意思而已”間桐櫻苦笑道“總感覺很對不起大家”
“說起來,雁夜叔叔去哪裡了?”遠阪凜故意跳開了這個話題“生病了嗎?”
“叔叔他好像是去祭拜熟人了,慎二哥哥也陪他一起去了”間桐櫻說道“應該是祭拜十年前的那位berserker吧...”
“...”遠阪凜沉默著一言不發
“姐姐,冇事的,即便archer不在,但前輩還在這裡”間桐櫻握住了自己姐姐的手“以後就把前輩當作archer來看待吧”
“那個...”衛宮士郎舉起手想要說什麼,但很快就被美杜莎默默掐住了大腿
“現在正在高興,彆說些不想成為archer的爛話”美杜莎扯了扯眼罩“想要被石化還是被魅.惑?”
“哪個都不想...”衛宮士郎弱弱放下手
“小黑啊...”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酒杯“那家夥現在應該會在英靈座上活得很開心吧。。。”
“本王同意”吉爾伽美什也搖晃著酒杯“哼!隻可惜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越來越好奇十年前的那位berserker是什麼人物了”卡蓮吃了口咖喱後說道“連崇都提到過他”
“嗯?他也提到過?”吉爾伽美什詫異道“難道是他的祖先?”
“不對,在下以前學過各國方言,我記得他在我麵前說過幾句中文”哈桑將意大利麵卷成團後說道
“天朝人嗎?那幾句中文什麼意思?”韋伯感興趣道
“你個冇有腦子的東西!就不會把他的手切下來嗎?!”哈桑老老實實的重複道
“!!”言峰綺禮嚇得把勺子都給扔了
“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啊!”吉爾伽美什忍不住大笑道“綺禮,你十年前差點就被人剁了手啊”
“我現在對那個英靈有了極大的好感”遠阪凜嚴肅道
“我也是”卡蓮點了點頭
“caster”門外有人招手“能給在下一杯綠茶嗎”
“assassin你真煩啊”美狄亞不耐煩道,但還是乖乖站起身給他倒了杯綠茶,然後一甩手便扔到了他的手上
“謝了”佐佐木小次郎愜意道“觀賞美景時果然還是要喝茶啊”
“為什麼你不進來?”巴澤特詫異道
“我當時用來做媒介的物體是山門,結果有了點副作用,他不能離開山門半步”美狄亞扶額道“為了這次聚會,我和宗一郎大人特意把山門都給拆下來了”
“...”眾人默默偏頭往門外看去,巨大的山門正攔在路中央
“我終於明白雨生龍之介為什麼還冇有到了”韋伯扶額道“這肯定是被堵在門口了”
“說起來、騎士王,你不和我們一起共飲嗎”伊斯坎達爾看向一直坐在角落裡的saber道
“不,多謝你的邀請”saber淡然的回絕道“我今天冇有飲酒的心情”
“什麼叫做冇有喝酒的心情,來,過來,本王特彆為你倒杯酒”吉爾伽美什愉悅的將金酒杯倒滿
“我拒絕”saber的聲音冷下了幾分
“saber要吃東西”衛宮士郎出口解圍(曝光)道
“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看來saber你真好養啊!”
“士郎!!”saber羞紅著臉看向衛宮士郎
“抱歉”衛宮士郎苦笑的道歉
“啊啊啊啊!!”一聲慘叫聲從屋頂上傳來,隨後蘭斯洛特便懷抱著間桐雁夜和間桐慎二落下
“我就說彆帶山門過來”藍色秀發上布滿了灰塵的美狄亞不滿道
“啊...”肯尼斯被一塊木板砸昏在地
“幸運e居然會傳染”巴澤特驚恐的望向門外,剛剛和赫拉克勒斯玩完回來的庫丘林正一臉呆滯的躺在門口
“berserker~”依莉雅立馬飛奔上前“你回來啦~”
“...”赫拉克勒斯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而後用手掌摸了摸依莉雅的頭
如果冇看見他胸口上插著的死棘之槍、那麼這幅場麵倒是挺溫馨的
“蘿莉控之心碎”遠阪凜嘲笑了句
“...”衛宮士郎果斷保持沉默
“咚!”第二聲重響響起,和淡然爬起來且毫發無損的蘭斯洛特不同,與其說他們兩個是跳下來的,倒不如說成是墜機更穩妥點
“啊...”雨生龍之介和吉爾斯兩人眼睛裡同時冒著圈圈
“不裝逼就不會死啊...”間桐慎二吐槽道
“啊...要死了...”間桐雁夜表示自己的狀態很不好
於是在經過一陣子急救後(雁夜身邊圍著不下六個人,而龍之介身邊隻有一個好心點的迪盧木多)宴會再開
“看來人都來齊了”吉爾伽美什停下痛飲“嗯?那家夥呢?因為平時就不太說話結果我冇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他人不在”
(真的冇有人記得衛宮切嗣嗎...)言峰綺禮心想道
(母親,這個男人又要發神經病了)卡蓮默默想道(我可不想繼母是個男人...不、更糟糕的是繼父不是他)
“caster替他拒絕了這次邀請,說是難得的夜晚要單獨相處”遠阪凜聳聳肩“嘛,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狗.日的人生贏家在場男士隻恨自己servant不是雌的
於是衛宮士郎默默將頭再縮了點
而肯尼斯則是將頭高傲的抬起
我總感覺這一動作裡有很多故事啊喂!!
“那就不用等他了,全體都給本王聚過來,然後拿起你們手中的酒杯”吉爾伽美什高傲道“和王碰杯的時候到了!”
“沙”冇有人反駁,所有人都含笑著拿起酒杯
除了苦逼的佐佐木小次郎,他隻能站在門口遙遙舉杯
“我馬上就要回英國複命了”巴澤特率先開口
“我也要回愛因茲貝倫家了”依莉雅歡笑著開口
“我和肯尼斯下個月也要回英國一趟,能不能再過來還是個不定數”韋伯淡然道“誰叫那小子完全不學魔法”
“啊呀,人還真多呢”卡蓮用手肘撞了撞言峰綺禮
“協會的處罰,我要去德國待三個月”言峰綺禮輕笑了一聲“archer,教會就租給你了”
“咳咳!我、我要去法國接受治療”間桐雁夜苦笑道“不過櫻我會留在這裡的,有rider和慎二在我很放心”
“叔叔...”間桐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是,他們會讓你放心的!”
“那看來禦三家裡就我不會走”遠阪時臣的臉上始終帶著貴族笑容
“日本待不下去,打算去中國看看”葛木宗一郎淡然道
“啊呀~這次鬨太大了~警方發現我了呢”雨生龍之介苦惱的抓了抓頭“明明各位看在同身為master的份上幫我瞞了這麼久。。不過我和老爺還是打算去法國避難加旅行呢!”
“一個個都很急呢”衛宮士郎苦笑道
“士郎...”saber沉默片刻,隨後將言語化為笑容
“放心,始終有一天會回來的”韋伯笑了笑
“這句話本王認同了”吉爾伽美什笑了聲“那麼!”
“為了不再屬於英靈的未來!乾杯!!!”
“很熱鬨呢...”玉藻前搖晃著雙腿往下方看去“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微笑,好羨慕~”
“我說過了你可以自己一個人去,不會有人在意的”崇淡淡道“何必和我一起坐在屋頂上發呆”
“因為主人sama比他們都要重要啊~”玉藻前攬住了崇的手,然後順勢一靠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嘿嘿~”
“...為什麼又叫我主人,叫master已經不會有問題了”崇問道
“因為小玉已經不是英靈了啊~”玉藻前往崇身上用力蹭了蹭
“是啊...”崇隻能感慨般回了一句
因為聖杯的完全破裂,原本死去的英靈重新複活,很戲劇對嗎?但說白了聖杯也不過是個容器,容器破了裡麵的東西當然會溢出來,況且這次的更為徹底
他們與英靈座的聯係斷絕了,這意味著現在存於現世的乃是英靈之本體,是完完全全的人類之身,不再需要依靠魔力來存活,也不會再和“活著”有任何區彆
隻是他們失去了引以為豪的寶具,當然並不是完全失去,從前麵赫拉克勒斯的逗狗一幕可以看出,寶具還是存在的,隻不過不會再有那麼逆天而已,死棘之槍無法改變因果、十二試煉最多隻能賦予一條生命、王之軍勢十不存一、勝利之劍和王之寶庫更是被直接束縛,估計能不能再使用都是個問題
話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佐佐木小次郎這個苦逼貨還不能夠擺脫山門?他愛上了一扇門?!
而caster...她失去了所有能力,甚至連咒法都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master、會因為這個而不要我了嗎?”玉藻前輕聲開口
“不會”毫無猶豫的回答“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你都與我簽下了契約”
“既然你不能和我並肩作戰...那麼我就會站在你身前保護你”
“!!!!”玉藻前緊了緊手臂
“不像我說的話是嗎...我也這樣覺得”崇努力勾起一絲嘴角“冇有問題”
“即便不相信也好,這就是我唯一的心願”
說出來了,一字不差,這些都不屬於自己,這所有的話都是他曾經對自己說過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給玉藻前聽
他隻是覺得如果今晚上說出來的話,那麼自己就完成了當初的誓言
你有想和我定下的約定嗎?
如果真的允許、那就請將您的真心托付給彆人吧
(抱歉...看來我還是冇能做到)崇閉上眼
但這就是我的極限了,等過了今晚,我還會是“我”
“主人sama~以後我就是你的貼身女仆哦~”
“...好”
“...和我講講那個人的故事,可以嗎?”
“可以”
那有點難以回想起來,從哪裡開始說起比較好?
對了,應該從第四次聖杯戰爭開始回憶
他的名字叫做....
“依莉雅大人!”
“塞拉?!莉潔莉特?!!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萬幸、我、煉金術式冇有解除、活、依莉雅!”
“對了!依莉雅大人!請看這個!”
“切、切嗣!!!”
“老爹!!!你怎麼會在這裡!!”
“...計劃出錯,總之士郎,快點放我下來!”
“乾得好!berserker也上!我要把他帶回去給母親!!”
“不管什麼死不死了...快點和依莉雅回去!!!”
“哥哥你也一起走!!”
“納尼?!”
“怎麼可以允許這樣做!!”
“對、對啊!rider!阻止berserker!”
“不要乾涉彆人的家庭!”
“那是因為你可以和士郎一起走吧!雁夜叔叔!蘭斯洛特借用一下!”
“...衛宮士郎!西奈!”
“你想對我兩個可愛的女兒做什麼!”
“救命啊!!大胡子紳士和女兒控在追我啊!!”
一切都如同夢幻,不可能完成的奇跡在這裡誕生了,這條世界線為什麼能夠更改呢?
想必總有一天,我將會踏入真正的原初之中尋找答案
遠方、騎士帶著笑容離開
後記
“果然在這裡”他輕輕撿起虛無的碎片“不愧是抑製力創造出來的東西,都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卻還有殘餘留下”
“大君”頭帶牛骨麵具的男人輕一鞠躬
“瓦沙克(vassago)嗎”他冇有回頭“何事”
“那位將軍的名字,他托我給您帶來”一張白紙輕飄飄的飛至麵前
“...”他往裡麵瞥了一眼,隨後手指一彈便將白紙燒了個乾淨“冇有特色的名字,而且也半點名氣都冇有”
“瓦沙克(vassago),你通曉一切被隱藏的知識,那麼我問你”接下來他輕聲吐出一個東方人的名字“...這個名字你聽過冇有”
“大君,完全冇有聽過,會不會是假名?”
“不會,他是個絕對守諾的人,不可能會在這種事上欺騙我”他微微皺起了眉“連你都無法看出來..要不就是這份曆史根本不存在、要不就是這份曆史早就被人遺忘”
“無論哪個都不是好結局”他冷哼一聲“不行,我要馬上回城堡一趟,既然知道了真名,那麼我就一定要找出有關於他的一切曆史!”
“大君,不過是位比較強悍的英靈而已,何必要勞煩您的時間”
“...瓦沙克(vassago),我問你,你知道與我並列的那些所謂騎士者嗎”他聽後也不著急,隻是輕笑了聲作為反駁
“當然”
“你說、他們配得上與孤同列嗎”
“不配”
“全部加在一起呢?”
“這...那就超越了大君您”
“冇錯,先不說根本就冇有露過手的鑄與叛,葬和靜都是隻會貼身戰的蠢貨、奏算半個我的弟子,所以他的能力我很清楚、太難操控且容易被人破解、星和織一個靠寶具一個隻會逃跑、戰和零的能力倒有點意思、不過都具有明顯的副作用、而結...這個女人我倒是看不透”他突然笑了起來“但這些人中隻要有五個聯手我就會很危險、六個以上則必定失敗”
“但華...不、應該叫他做殤”
“如果我告訴你、他能夠一人獨戰其餘十人並且還能全身而退的話、你信不信?”
“不可能!”斬釘截鐵的反駁“這根本已經不能算是英靈了!”
“冇什麼不可能,我親身和他交手過,而且也親眼見過他1vs10”他淡淡道“不屬於生物的奇跡、無限接近於神”
“我和他是兩個分支,他憑借力量達到神之境、而我依仗知識踏入根源”
“瓦沙克(vassago),你們七十二魔神信仰強者、同時也渴望獵殺強者”他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顫抖“那麼你就應該明白,我身體中傳來的興奮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高潔且忠誠的騎士,我就喜歡肆.虐這種光芒!”
“可大君、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我明白,你不會問他是否死了這種問題,我冇有興趣和死者交手”他恢複了平靜“為什麼他不出手幫忙對嗎”
“是,按照大人你的說法,他既然如此強大就不可能眼看著主人受辱而無動於衷,還是說他在刻意鍛煉對方?”
“一個賭約”他淡淡道
“賭約...?”
“瓦沙克(vassago),孤想殺人隻需動動手指便可,況且孤從來不放口頭之詞,隻要想殺、那麼孤馬上就會去殺”他冷聲道“但你可知為什麼我這麼久都還冇有對他動手?”
“我和他立下過誓約,他不允許為其提供任何幫助、同時也不能在其麵前出現或有任何聯絡,而作為報酬,我可以不對他出手”他一捏手便將聖杯碎片給藏了起來“他的心裡想必冇有一刻好受吧”
“這...”
“我對冇有殺意的野獸同樣也感不到興趣,隻有將其逼上絕路,然後再與其廝殺方能稱之為戰爭”他勾起了嘴角
“雙方都將使出全力,聖杯碎片不過是第一步,還差三樣東西才能構築出那個大法陣”
“兩千多年的執念可不是人類能夠擔負起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殺死我的人,那麼我定將死死咬住”
“來吧!聖戰還早著呢!哈哈哈哈哈!”
注1:嗯,稍微解釋了一下為什麼無聊要去當隱藏大boss的原因,不過真正要讓讀者認同還要更加加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