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教授的日常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
河城理取作為代目的助手也已經有了十年的時間。
雖說，她一開始對所謂的科學一竅不通，而且有些笨手笨腳，給代目造成了很多非常可笑的麻煩。
但是她很勤奮。
為了儘量不給代目添麻煩，她經常熬到深夜，甚至一整夜都不睡覺。
經過了十年的刻苦努力，現在，她終於成了一個能夠獨當一麵的助手了。
然而，由於實驗室很大，即使有河城理取幫忙，代目也常常忙不過來。
所以，代目現在非常缺乏有一定科學技術素養的幫手。
不僅如此，他還有其他的煩惱。
由於神利之家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實驗室，坐落在妖怪之山的山腳下非常顯眼。
所以這座建築物總能引起居住在周圍的河童們的興趣。
代目經常能夠看到周圍的河童用無比好奇的眼神往實驗室的窗戶裡麵瞧。
更有甚者，在妖怪之山各處巡邏的天狗們也會貼在窗戶上往裡麵瞅來瞅去。（充滿好奇心是天狗的本性……）
這讓在實驗室裡安安靜靜做實驗的代目很煩躁。
他曾經無數次地想要把她們趕走，奈何，天狗們的好奇心實在太盛，不一會兒她們就會又湊回來。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在“神利之家”旁邊建造了一個專門用於教學的學校，其名叫“神利學院”。
任何感興趣的人都可以來聽他講課。
相應的，他會安排相關的考試。
隻有考試成績第一的人，才有權利進入他的實驗室。
這樣，他既能夠趕走湊熱鬨的人，又能夠選拔出優秀的人才充當他的勞動力。
兩全其美。
果然，這個政策效果很棒。
第一天，來神利學院聽課的天狗和河童們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實在受不了自然科學對她們的摧殘，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天狗們見到“神利之家”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退避三舍。
再也冇有天狗來騷擾他了。
而奇怪的是，河童們對代目的課程很感興趣。
代目教授的每一節課，她們都聽得仔仔細細。
果然，“河童重工”的說法真的不是空穴來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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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225 神利學院
“好，這節課我們要講Hilbert空間，大家翻開講義第一頁。”
代目手捧講義，大步流星地走上講台。
然而，剛剛跨上講台的那一瞬間，講台上的機關被觸動。
懸掛在天花板的一桶水通過複雜的杠杆傳動裝置被豎直潑下。
嘩啦啦——
水頓時浸濕了代目的全身。
“哈哈——！”
在座的河童和天狗們哄堂大笑。
代目甩了甩已經濕透了的白大褂，氣急敗壞地盯著惡作劇的罪魁禍首。
她躲在課桌後麵，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她叫河城荷取。
對，就是河城荷取，幻想鄉裡的河城荷取。
她是河城理取的女兒，今年才剛剛十幾歲的樣子。
不同於她的母親，她的性格很糟糕。
用代目的話來說就是性格“極其惡劣”。
她常常以整蠱代目為樂。
上課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感興趣的話就聽一會兒，不感興趣的話就搗亂。
然而，令他很不可思議的是，河城荷取的每一次考試成績都是第一。
所以，他拿河城荷取這個‘糟糕的學生’很冇辦法。
“河城荷取！我教給你的機械傳動的那點知識，你都給我用來整蠱老師了？？”代目手持戒尺敲了敲桌子，怒目圓睜，“快給我去走廊罰站！罰站一個小時！”
“我不要，我要進實驗室。”河城荷取背著手，鼓著腮幫子，賭氣地搖了搖頭。
“讓你去實驗室？？那我的實驗室非要被你炸平了不可！”代目聽了這話又好氣又好笑地回應道。
“如果不讓我去實驗室的話，那就給我講點好玩的唄，整天講數學、數學、數學……，煩死了啦！我想聽鈾濃縮的方法！”河城荷取撅著嘴，把臉扭向一邊。
“你、你想乾什麼？”代目聽了之後，額頭上頓時泌出了冷汗。
這東西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還用問，當然是造原子彈啦。”說到這裡，她的兩隻眼睛變成了星星的形狀。
“你……造了多少？”聽到這裡，代目頓時嚴肅起來，這小家夥很危險。
“外殼，點火裝置，存儲裝置，傳動裝置都做好啦，隻剩下填藥了。所以，神利教授，請您講一講怎麼濃縮鈾吧！”河城荷取雙手合十，歪著頭，兩隻碧藍色的大眼睛裡閃著憧憬的光芒。
“呼………那還好。”代目聽了，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的話把代目嚇得夠嗆。
如果讓這種懵懂無知的孩子掌握了原子彈技術，那可真是一副恐怖的景象。
從她的話語來看，她距離真正的原子彈還差得很遠。
鈾礦開采和鈾濃縮是原子彈製造的關鍵技術，看來這兩項技術她並冇有掌握。
“河城荷取，出去罰站。剩下的同學們，我們繼續今天的課程。”代目搖了搖頭，無視了河城荷取的存在，打算繼續上課。
“神利教授！你耍賴皮！你說過我隻要考第一就能進實驗室的！你騙人！”河城荷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希爾伯特空間是歐幾裡德空間的一個推廣，其不再局限於有限維的情形。在希爾伯特空間中，函數算子與無窮維矩陣等價…………”代目不理會她，繼續講課。
“你再不理我，我就把它摔壞！”河城荷取從課桌抽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裝置，裡麵有一個散發著橘黃色的柔光的火球。
那正是神利·代目製造出來的第一枚球狀閃電——佐梨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