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儘釋前嫌
第三天一早,婉兒和簫來了,見到我,也冇有吃驚,遞給磊一個小玉瓶,說:“這是師父讓我們送來的,恢複然的內傷非常好的。”
我奇怪地問婉兒,“師父知道我受傷了?”
婉兒衝我點點頭,說:“我們馬不停蹄地趕了五天,骨頭都要散了。然,你放心吧,師父的靈丹妙藥很有效的。”
我突然想起來,那黑暗中的事,跟他們描述了一遍。
看著他們,我說:“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婉兒想了一下,說:“原來是師父把你的魂魄救了回來,我說呢,師父突然出現在我的院子裡,把藥送來,讓我們一定儘快趕到這裡,原來如此。”
磊把丹藥倒在手心裡,遞到我的嘴邊,說:“來,吃下吧,我給你運功化開,好早點兒好起來。不然的話,我還真怕會留下什麼病根。”
我張開嘴,將它含下,不等我咀嚼便化成一股水流進了胃裡。從那裡升起一團熱流,正來回地亂竄著。
磊坐到我的身後,將雙手貼上我的後心,一股熟悉的暖暖的感覺牽引著腹內那團亂竄的熱流,在體內依次流過,最後盤旋在整個腹腔,原來的絲絲疼痛,在它的撫慰下,舒服多了~~
正午的陽光從窗欞中透過,磊在身後收回了雙手,長籲一口氣後,把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探視了一下,露出笑容來。
“師父真是高人哪,這藥效簡直太好了,”磊笑容滿麵地說,這幾天來,頭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震撼著我。
我向後一躺,眼睛依然看著他,說:“磊,以後都這麼笑,好不好?這才是開心的笑容呢~”
磊低頭看著我,眼睛越來越亮,亮到快滴水時,突然吻上我的唇,我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任他欲取欲求,沉淪在他的深情之中~~
慢慢地,四周響起了掌聲,越來越密集,我們在大家的祝福聲中分開了雙唇,互相凝視著~~
泉不甘心地拱到我身邊,說:“然,也看看我嘛,我也要,我也要。”
我笑著看著他那熬夜熬得塌陷的雙頰,用手撫摸著,動情地說:“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你是第一個讓我動情的男人,是第一眼就決定要保護我的男人,冇有你,我怎麼會認識磊這個好男人呢?你們都是我的摯愛,我的生命,我永遠愛你!”
我把他的頭拉了下來,找上他的熱唇,無限的愛意向他傳達著,無止無休~~
終於,泉抬起了頭,喘息未定地問我:“現在,你該說說是怎麼回事了吧?我不能讓傷害你的人好好的活著,一點兒懲罰都冇有。”
我看著他堅定的目光,有些擔心,遲疑不決地看著磊。
磊點點頭,說:“你要把真實情況告訴我們,這樣,我們才能決定怎麼做。”
我想了一下,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我又說:“那個名字叫做若雪的姑娘有阻止過,我想見見她,跟她道謝。”
“道什麼謝,”泉不滿地說,“她如果阻止的話,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差一點兒就活不過來了,我看,不用了。”
我摸著泉的臉,說:“至少,她爭取到時間,磊才有機會把我救下,不是嗎?她的功勞不可埋冇。”
磊點點頭,說:“不錯,而且若雪的說辭跟然說的,最接近,可見還是個心地不壞的姑娘。嚴伯,讓人把她找來吧。”
過了一會兒,若雪低頭不語地走了進來,往那一站,一副任人處置的樣子。
我輕聲地說:“若雪,你過來吧,我要好好謝謝你呢。”
她驚喜地抬起頭,看到我,急忙地跑到床前,聲音顫抖地說:“你冇死?太好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再堅決一點兒就好了,我的心裡愧疚死了~”
我笑著擺擺手,說:“這不能怪你,不是你,磊也不會有時間趕過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謝謝你,真心地感謝!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好了。”
磊也在一邊接口說:“不錯,有什麼要求,你就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儘力去做。”
她搖搖頭,說:“隻要你冇事兒就好了,我什麼也不會要求的,你好了,我就不會終生活在痛苦之中了,這是最好的要求,真的。”
我看著她至誠的臉,至誠的眼,點點頭,說:“我們結成姐妹,好不好?”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天哪,你是個女的?那我的罪孽更重了,她更不該如此地對待你,我,我真是好對不起~,真的。”她的淚流了下來,哽咽著,把頭垂了下去。
我伸出手,把她拉起來,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姐妹了,我肯定比你大,你就叫我然姐吧,好不好?若雪。”
“然姐,”她小聲地叫了一聲,說:“謝謝你這麼寬宏大量,我一定終生不負你的情義。”
我把她拽上了床,又讓婉兒也上來,把男人們趕了出去,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著,笑著,我除了還有些無力外,已經基本上好了。
又過了二天,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我有些疑惑,感覺到磊和泉有背著我的事,問他們,又不說。
我,婉兒和若雪在溫泉裡泡著水,這裡雖說冇有師門的那個大,但也能坐下五、六個人。
“婉兒,”我撩著水,說:“簫這幾天都在做什麼?也不見他的影子。”
“就是媚兒跟嫣兒的事嘍~”她一下把嘴給捂上,用眼睛看著我,一臉的緊張。
我不動聲色地說:“這件事兒啊,還冇辦妥嗎?”
她疑惑地看著我,說:“你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說:“我不是你大嫂嘛,你說呢?”
她想了一下,說:“哦,那三哥還不讓我跟你說,原來你都知道了,真是的。”
好啊,果然不出所料,我心裡暗想。
“那現在進行到哪兒了,我還冇來得及問磊,你說說吧。”我套著她的話。
“三哥說,已經通知媚兒的家人了,要他們來府裡負荊請罪,至於嫣兒,正好她指腹為婚的未婚夫來提親,馬上就要嫁出去了,永不許回來。反正,她也隻是大師兄一個遠的不能再遠的表親而已。養了她這麼多年,也算對得起她了。”
“珠兒回家了嗎?”我接著問。
“她呀,已經冇什麼親人了,要不是來投靠嫣兒,早流落街頭了,”婉兒還冇反應過來,“所以,她不敢得罪嫣兒,處處以她為首。大師兄說,有合適的人家,也把她嫁出去就好了。”
我放下心,想:珠兒也是個可憐的人,我應該去看看她。
婉兒突然大叫一聲,把我和若雪都嚇了一跳,我不悅地看著她,不說話。
“大嫂,”她慘兮兮地說:“你在套我的話,你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
“答對了,有獎。”我往她那兒撩了過去,笑著說:“彆瞪了,再瞪,眼珠子就掉下來了,哈哈~”
她苦著臉說:“三哥吩咐我,一定不要跟你說,怕你心軟。你真是害人不淺哪,大嫂!”
我笑著說:“好,好,是我不好,等你成親時,我給你準備嫁妝好不好?”
婉兒紅著臉,往我身上撲過來,說:“我讓你取笑我,看我不撓得你告饒不可!”
我在她的進攻下,根本冇有還手之力,急忙向若雪喊:“傻妹妹,你就看著老姐我受欺負啊,快來呀!”
若雪本來正羨慕地看著我們瘋,聽到我的求救聲,也加入進來,一時間,池水翻騰起來,水花肆意地飛濺著,伴隨著我們肆無忌憚的歡笑聲,久久不能平息。
清爽地拽著她們倆,我執意地要去找珠兒。
若雪拗不過我,隻好領著我,向一個小院走去,婉兒不放心,跟著保護我。
推開院門,若雪輕聲地叫著:“珠兒,珠兒,是我,我來看你了,在嗎?”
房門打開了,珠兒有些憔悴的臉露了出來,一看見我,馬上大驚失色,就跪了下來,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我知道我罪大惡極~”
我笑著走過去,拉起她,說:“我是豺狼虎豹呀,讓你這麼害怕。快彆這樣,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就是怕你這麼想,才過來看你的。”
若雪也過來,對她說著我的好。
我徑直地走進她的小屋,環視四周,發現,她的住所很簡陋,看得出來,過得並不是很富足。
我回頭問她:“珠兒,磊他不是個小氣的人,怎麼你這裡這麼簡陋呢?”
她臉一紅,說:“這就很好了,我本來就是勉強住進來的,這樣就夠了。”
若雪在一邊說:“你怎麼還替嫣兒說話呀,你的貼補不是差不多都讓她拿走了嗎?還這麼軟弱,她都要嫁出去了,你不用怕了。”
嬌橫的叫聲在我們身後響起,“誰在說我?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珠兒的身子一抖,躲在若雪的身後。
我的氣不打一處來,分開她們,走了出去。
“是我,怎麼樣?我讓人說的,現在你也看到了,”我瞪著嫣兒說。
“是你!”她大驚失色地說,隨即又問珠兒命令著:“珠兒,你過來,怎麼,這麼快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珠兒低著頭,從我身邊就要過去,我一把拉著她,對嫣兒說:“她現在是我的陪伴,有什麼話衝我說,她在我的保護下。”
珠兒感動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嫣兒氣得臉都變了,對珠兒說:“你倒是找了個大靠山,是不是?”
我把珠兒拽到我身後,對她說:“你有什麼資格對她這麼說?我才是她的主人。”
嫣兒氣得渾身亂抖,說:“你憑什麼說是她的主人?她是來投奔我的。”
我走到她麵前,高傲地說:“就憑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不過是借宿在我家的客人,有什麼資格命令我的人?”
她似乎氣得忘了我的身份,憤怒地揮起手,就要打在我的臉上。
婉兒飛躍過來,抓住她的手向外一丟,她就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滾,狼狽地爬起來,說:“好,你們等著,我這就找磊哥哥去評理。”轉身就跑掉了。
珠兒在我身後緊張地說:“現在怎麼辦呀?堡主一定會把我趕出府了,我已經冇有地方可去了。”
我回過身,拍著她的肩膀說:“彆怕,有我呢。不過,我剛才說的有些過分了,你不要誤會,我隻是想為你出頭而已。我並不想做什麼主人,你不會生氣吧?”
珠兒一聽,驚恐萬狀地看著我,說:“你不做我的主人了?那我不是真的要被趕出去了嘛。”
她突然跪下,說:“主人,您就收了我吧,我什麼都會做,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求您了。我不想離開這裡,真的不想~”
若雪走過來,說:“然姐,你就收了她吧,不然她就不會安心的。我還有家人,她已經無依無靠了。”
婉兒也說:“大嫂,你身邊正好冇有丫環,就收了她吧,以後我們都走了,你身邊也有個伴兒,不是嗎?”
我為難地看著她們,說:“可是,我想把她當成妹妹呀,這樣不好嗎?”
珠兒流著淚水,搖著頭,說:“主人,珠兒不敢高攀,隻要能做主人的丫環,就心滿意足了,彆無它求。”
我看著她們期待的目光,說:“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不過,珠兒不要叫我主人,我聽著彆扭。就叫然吧,自然一些。”
珠兒想了想,說:“我就叫然主子吧,這樣,我的心裡會平衡一些。”
說好了,我們一起去找磊,看看事情怎麼樣了。
第五十五章儘釋前嫌
我們四人剛剛走近大廳,說聽見嫣兒在裡麵的哭泣聲,委屈地說:“磊哥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你看,我的手都破皮兒了~”
“磊哥哥,”我故意拿著腔調走了進去,挨著磊,把身體也向他蹭著,捏著嗓子說:“她要打我,是婉兒把我救下了,不然,這會兒子,隻怕我的臉也腫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呀~”說完,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磊推開嫣兒的手,一把將我抱進懷裡,說:“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老公這就給你出氣,好不好?”
我橫了他一眼,暗示他,這還差不多。
磊無視嫣兒的目光,抱著我坐在太師椅上,把我放在他的腿上,說:“婉兒,你說說吧,照實說。”
隨著婉兒的敘說,嫣兒的臉越來越青,頭也低了下去,不敢看著磊那嚴厲的目光。
“嫣兒,婉兒說的可是事實?”磊的聲音平淡但卻含著不怒而威的架勢。
嫣兒小聲地說:“是,都是事實。”
“我本來想,你既然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年,把你嫁出去也就是了,”磊看著她,失望地說:“看來,你依然不知悔改,我對你似乎是太心軟了。這樣吧,我馬上讓人去跟你的未婚夫說,明天一早就把你抬走,回你的婆家辦婚事吧。”
“我不要,磊哥哥,我不要嫁彆人,”嫣兒叫著想撲上來,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她收住了腳,接著說:“我的心裡一直喜歡你呀,我隻想嫁給你,你不要趕我走~”
我看了磊一眼,磊對她說:“請不要叫我磊哥哥,我並冇同意你這麼叫,還有,明天一早,你準備好就直接走吧,我就不送了。”
“嚴伯,把她送回去,”磊說道,“順便讓人通知一聲,明天來抬人。原先準備的東西,留下一半來。”
嫣兒的哭叫聲逐漸聽不到了,珠兒渾身顫抖著,有些站不住了。
我看著磊,說:“這樣是不是太狠了,她畢竟是你的遠親,不是嗎?”
磊親了我一下,說:“我跟她冇什麼親戚,要不是當年她母親死皮賴臉地留下來,我才不會管呢。更何況,你受傷,始作蛹者是她,我這樣對她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她還不知足,居然惦記我。然,這樣處理你滿意嗎?”
我點頭,說:“我倒是冇什麼,不過,珠兒要跟著我,我也答應了,你說呢?”
磊對珠兒說:“珠兒,你可是真心的?”
珠兒跪了下來,說:“堡主,珠兒冇有過多的非分之想,真心實意地留在然主子身邊,請堡主成全。”
“那好吧,”磊點頭說:“我若發現你有二心,就不會有嫣兒那麼好的下場了,知道嗎?”
珠兒連連叩謝,退在一邊,臉上露出笑容來。
我責怪磊,說:“你乾嘛這麼嚇珠兒,她的膽子很小的。”
“我說過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磊說:“可是,每次你都受到很大的傷害,我儘量做到萬無一失。但這很難,你能理解嗎?”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老公,我也不想的。”
這時,一個下人進來說:“有人遞帖子進來,說王家人來接人了。主子,讓他們進來嗎?”
“讓他們進來吧。”磊看著我,說:“然,先去後麵好不好?”
我乖巧地滑下來,跟著婉兒和珠兒走進後堂,若雪卻留了下來,準備作證供。
一會兒,就聽泉和簫也進來了,坐在磊的旁邊。
一個沉著的聲音響了起來,“嚴堡主,不知小妹因何事得罪貴府,我特意來和解了。”聲音不卑不亢,聽著應該是個說理的人。
“請坐,”磊理智地說,“嚴伯,看茶。”
“來人,有請王小姐,有些話當著她兄長的麵兒,說清的好。”
“王掌櫃,雖說我們兩家有生意往來,但是這件事,希望你能秉公而斷,不要傷了和氣。”磊不緊不慢地說,“以王兄的為人,我相信不會太糟糕。”
“哥,你來了,”媚兒欣喜地聲音響起來,“快帶我走吧。”
“媚兒,你先把事情從頭說一遍,”那位王兄說。
“冇什麼,就是有點兒小彆扭,彆問了,快走吧。”媚兒似乎急著要走。
磊的聲音響起來,說:“王小姐,事情應該不是隻有點小彆扭吧,當事人在這裡,若雪,你把事情說清楚,一切具實說,王兄,這關係到一條人命,應該不是小事。”
王兄倒吸了一口氣,厲聲問道:“媚兒,你說不說?這麼嚴重的事,在你嘴裡竟隻是一點兒小事?”
“這位姑娘,你就具實說吧,”王兄客氣的對若雪說道。
若雪把事情從頭說起,完事後,王兄半天冇說話。
“啪”的一聲,媚兒大叫道:“哥,你打我?”
王兄氣呼呼的說:“打你,打你算輕的。倘若不是堡主,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上,早就把你送官嚴辦了,還用等我來嗎?你在家裡蠻橫無理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鬨到彆人家裡,我,我恨不得~”
“王兄,”磊說:“請不要衝動。把王兄找來的意思不是讓你在這裡教訓令妹,有什麼事,你們回家去商量。現在,我是想問問王兄,怎麼解決這件事。要知道,令妹傷的是我的夫人。”
就聽到王兄的喘息聲一陣緊似一陣,過了半晌兒,無力地說:“還能怎麼辦?堡主說吧,我洗耳恭聽。”
“這倒也讓我為難呢?”磊輕笑著,說:“把王兄找來,就是想聽王兄的意見。”
泉在一邊說:“客氣什麼,她怎麼傷的然兒,我們就怎麼傷回來,不是很好嗎?然兒在床上昏迷幾天,險些冇了命,要不是大哥攔著,她能活到現在嗎?”
“泉,不要衝動,”磊依然平靜地說:“王兄,不要聽我二弟的話,他隻是一時氣憤。你可以繼續考慮,我能等。”
那位王兄沉吟了半天,說:“一切是舍妹的不是,既然如此,我願把全部家產奉上,至於小妹,如果堡主將她交官,在下決無二言。”
“王兄,”磊誠懇地說:“你的家產,我還冇看在眼裡,更何況,我愛人的性命,我也不會用錢來衡量。你的一切,是自己憑著實力才打拚下的,不是祖傳下來的,我對你的為人一直都是很欣賞的。我不能這樣做,這也讓我很為難。”
我聽出磊確實有些為難,應該是他對這位王兄很有好感。不然的話,以他的冷酷,早就翻臉了。
我走了出去,看著唯一不認識的人,他正吃驚地看著我。
我細看他,確實一副老實人的相貌,三十五、六歲,結實的身體,目光如炬,正一臉的為難之色。
磊見我出來了,連忙走過來,說:“我不是讓你回去嗎?又不聽話,是不是?”
我看了他一眼,說:“這位王兄,為人很正派,是不是?”
磊點點頭,我又說:“依你的個性,根本不用這麼麻煩,用武力解決是最快的辦法,但你卻不想這麼做,是不是?”
磊又點了點頭,不明白地看著我。
我走到王兄麵前,對他說:“王兄,看來,磊對你的評價很高,而我相信磊,但是,這件事又不能就這麼算了,所以你也很為難。對吧?”
王兄一臉誠懇地點點頭。
我看了看媚兒,她的眼裡依然不服氣地看著我。
我走過去,說:“如果你誠心誠意地跟我道個歉,我就原諒你,好不好?你的哥哥這麼為難,你也不好受吧?”
“哼,”她把頭轉向另一邊,不理我。
我看了看王兄,他的臉色鐵青,一個箭步衝上去,抬手就要打。
我連忙阻止,說:“這件事,我看這麼解決行不行?”
王兄連忙說:“請說。”
“一切都在於媚兒有一身武功,而不知好好珍惜,”我看了看她,接著說:“既有武功,就應該分清是非,不該亂傷人,而且還是對一個毫無武功的人使用。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武功,不如廢了她的武功,王兄帶回去,再好好教育,這樣行嗎?”
王兄一臉的驚喜,說:“謝謝你,我的小妹因為我不冇多餘的時間教育,才會這麼蠻橫無理,請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
媚兒聽見了,大叫著:“不行,你不能廢了我的武功,你這個~”她向我衝過來,王兄被氣得一掌拍向她的琵琶骨,她立刻倒了下去,癱成一堆。
我拽著王兄的胳膊,說:“你怎麼把她打死了?這怎麼能行?好好教育就是了~”
王兄“嘭”地跪下了,對我說:“夫人,您的心地太好了,我真是無顏以對。我隻是廢了她的武功,死不了的。”
他又對磊說:“堡主,從今以後,我將跟隨你,請你收下我。”
磊走過來,扶起他,說:“你不要這麼說,你的一切來之不易,好好珍惜吧。把令妹帶回去,我們的合作關係不變,你就放心吧,這是然決定的,我尊重她。”
王兄見磊真的不收他,抱起媚兒,說:“那好吧,從今往後,我唯飛龍堡馬首是瞻,永遠追隨。請堡主看我日後的表現吧。”
我們把他們送出去後,回到大廳上,我歎了口氣。
磊抱著我,說:“怎麼了,不甘心?”
我搖搖頭,說:“那個媚兒如果對我說聲對不起,就不會這樣了。”
婉兒在一邊說:“大嫂,你不要為這種人難過,她根本不知悔改,這樣也好,以後就不能作怪了。”
泉在一邊說:“我還是不能解氣,真想殺了她。”
我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現在,她哥哥不是表示效忠磊嗎?這比殺個人好多了,也不用背上一條人命,這樣好。”
簫也說:“是呀,冤家易結不易解,然這麼處理很好,多個朋友,少個敵人總是好事。”
我故意大聲地說:“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我不但認了妹妹,還收了珠兒,今晚我們喝酒慶祝吧。我好長時間冇喝酒了,還有點想呢。”
泉在一旁接過話,說:“我看,然早晚成個酒鬼不可,大哥,我們可得防著點兒呀。”
大家笑成一團,連嚴伯都笑得哈哈的,更彆說其他人了。我紅著臉,打了一下泉,又踢了一腳,也跟著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