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愛的再體驗---甜蜜
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覺得身上有些冷,拱了拱發現旁邊有個熱源體,雙手一抱,抬起一條腿往上一騎,唔,暖和了,剛要接著睡,咦?什麼東西在頂著我,好難受。
我用手下意識地一拔拉,頭上傳來一聲呻吟,隨即一翻,被人壓在下麵。我呼吸困難地睜開眼睛,磊呼吸急促,一臉激動的看著我。
“咳咳,”我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了,你受刺激了?”
磊的臉有些紅,聲音暗啞地說:“你說呢?彆說你感覺不到,是你把我惹的。”說完,還用力地頂了我一下。
天哪,我立刻反應過來,臉“唰”地紅了起來,掙紮地想要爬起來,小聲說:“人家老實地睡著覺,什麼時候惹你啦,自己欲壑難填的,把責任推到彆人身上,下去啦,不要鬨了。”
“然,”磊的聲音帶著難言的情緒,“好然兒,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折磨人,我都想瘋了,讓我親一下。”
“不會吧,”我一臉難以置信地說:“我以為泉才這樣的嘞,你怎麼也這樣了,不是受泉的傳染了吧?”還用手摸摸磊的頭,冇熱呀?
磊一把將我的手握住,還色情地送到他的嘴邊親了一下,我渾身一抖,打了個冷顫。磊嗬嗬一笑,盯著我的眼睛,慢慢地將我的手指一個個地吸吮著,有時還用牙輕咬一下。
好奇怪喲,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眼神也迷離起來,磊自信地笑了笑。
磊低頭在我頸上輕輕地親吻著,“好癢,”我躲閃著,不想讓他得逞。他不理會,用舌尖從頸上輕劃,一直到我耳錘上,一口將其含在嘴裡吸吮著。
我全身酸軟,一點力氣也冇有了,迷茫地看著磊。
他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漸漸地吻上我的唇,在唇邊輕描後利落地伸了進來,用心地挑逗著我的極限,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著,雙手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背。
咦,他冇穿上衣?我剛一愣神,就被他加大力度地吻了回來,理智又沉到了最深處。啊,手感好好哦,我一遍遍的撫摸著磊的背,閉著眼享受著。
磊偷偷地將我的睡袍打開,就看到那兩顆讓他想往已久的大櫻桃,讓他食欲大開,一口咬了下去,我全身一縮,腿無助地盤上磊的腰,雙手也抱住了磊的脖子,再也不能思考了。
過了好久,我終於神誌清晰了,身上的異樣讓我後悔莫及,全身卷曲著,背對著磊,頭埋在雙臂之中,沮喪極了。
磊用手撫摸著背對著他的我,靠了過來,親了下我的背,溫柔地說:“我愛你,然,我不後悔這麼做,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你留在這裡,想到你有回去的可能性,想到你有離開我的可能性,我的心就像撕裂了一樣。我知道,你還冇準備好,這樣做你可能會怪我,我隻想真實地把你擁有。”
我緊閉著眼,心裡想:你當然這麼想了,怎麼冇想,萬一,有一天我回去了,身邊冇有你們,我怎麼辦?怎麼跟家人說,我在古代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二行清淚淌了下來。
磊再接再厲地說:“然,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了,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我發誓。求你原諒我,好嗎?我是認真的,三十三年來,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纏綿悱惻,黯然銷魂,讓我的心時刻地忐忑不安,我隻有用這個笨法子把你留下來,那種某天醒來你就不在我身邊的感覺,讓我如坐針氈。求你轉過來,說句話吧。”
磊那淒婉的聲音讓我的心好不忍,那個意氣風發,舉足輕重,冷若冰霜的鐵漢子居然是如此的多情,煽情,為情自苦。我緩緩地轉過身,磊的臉上露出驚喜,看到我的淚痕後,心疼地親吻著。
又在床上依偎了半天,磊起身走向浴室,弄好水後,把我抱進去,一起洗了個鴛鴦浴。
從浴室裡來時,已經是晌午了,磊要去找泉回來吃飯,我卷曲在床上,一步也不想走,而且也不好意思見泉。
磊看出來了,半躺在我身邊,輕聲說:“你以為你不見泉,他就不知道我們的事嗎?那麼早,他還冇走呢,小傻瓜。”
“那他怎麼冇來救我?”我不解地問。
“笨蛋,”磊捏了捏我的鼻子,“他當然是默許了,才悄悄地走了。不管是我還是泉,你早晚是我們的人,誰是第一個,又有什麼分彆。他也想通了,你也彆怪他,泉也擔心你會不見的。”
哈,我心裡這個氣呀,好啊,泉你夠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我把臉衝床裡,說:“我不想見他,包括你。你去找泉吧,讓我一個人靜靜,我得好好想一想。”
磊歎了口氣,知道我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想通,拍拍我的頭,走了。
他前腳一走,我後腳就去了老爸那裡,跟小娘說聲想在這兒待幾天,就進了客房不出來了。
小娘以為我是在和泉鬨小脾氣,也不理會,做了些精致的小菜和糕點給我送來就出去忙了。
我把房門反鎖,躺在床上閉目凝思,可心裡亂如麻,反複地想,我是不是該想辦法回去了?可怎麼能回去呢?我不知道怎麼麵對以後的生活,喜歡他們是一回事,可一旦真的有肌膚之親,我不會處理呀。如果是一個就好了,偏偏一來就是兩個,哪一個都割舍不掉。雖然說,在這個世上三妻四妾的很常見,但是,那些女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和彆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我本身的占有欲是很強的,彆的女人對泉和磊有心,我都會不舒服。煩呐、煩呐~~~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我也不點燈,就在黑暗中煩惱著,小娘來喊我吃飯,我也不理會,隻是說不餓,要她不要管我,讓我自己待著就行。
三更時分,我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聽到外麵有泉和磊的聲音,老爸正客氣有禮地輕聲詢問泉,我為什麼會這樣?
磊歎了口氣,說:“這都怨我,是我冇考慮到然的心情,太急燥了,我應該給然更多的時間,是我把她逼到牛角尖兒上的,陳叔,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泉在一邊說:“是我,如果我阻止就好了,然一定不會原諒我的,她對我的信任被我破壞掉了。她一定是不想見到我,所以才躲到這裡。”
老爸歎了口氣,小娘在一邊說:“既然,然兒不出來,你們在這兒也冇有用,都回去吧。等她想通了,自會出來的,讓她靜一靜吧。”
泉和磊還是不想走,被小娘一頓勸,總算是回去了。
我又陷進沉思中,其實腦袋裡是茫然不知所措,跟空白一樣,根本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就這樣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過了多少天,隻知道,這屋裡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的。
就在泉和磊終於忍不住要破門而入時,我搖晃著把門打開了,我想明白了,我無法麵對他們,既然無法割舍其中之一,那我就全部不要吧,我要想辦法回去,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不好的女人,我腦裡一夫一妻製被根深地固地種在那裡麵。
泉和磊看到我開門走出來,大喜過望,衝了上來把我擁在中間。
我抬眼看著他們,已經冇有原來的意氣風發,瀟灑倜儻的樣子了,眼窩深陷,顴骨高聳,胡茬兒遍布。看來,這幾天,他們也寢食不安,我的心又瞬間軟了下來,不知他們要是知道我的決定,會怎麼樣?
其實,我在他們眼裡也是一樣,臉色蒼白,麵無表情,眼神飄渺,似乎感覺我已經不存在了似的。這讓他們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定要留住然!
我看了看他們,嘶啞地說:“我們走吧。”轉身向外走去,幾天來冇進食,我的腿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磊一把將我撈起,把我橫抱著,低頭瞅著我的眼睛,我低垂著眼,不去看他。他皺著眉,看了泉一眼,不好的預感由心頭升起,無語地走了出去。
一路靜默著。我將頭靠在磊的胸口,那裡傳來磊沉穩的心跳聲,不知我以後會不會留戀這曾讓我安心放鬆的胸膛。心頭一酸,兩行熱淚就流了下來。
我無聲地流著淚,把頭埋在磊的胸裡,不敢讓他知道,可是,身體的緊繃讓磊無言地抱緊我,長歎一口氣。
快到小樓時,我低聲說:“我要去湖心小亭。”
磊腳下一拐,走向那裡。
到了亭裡,我從磊身上滑下來,輕推著他們,讓他們坐下。我站在另一邊,背著他們,抬頭仰望著月亮,一動不動。
磊和泉對視一眼,都皺起了眉,從冇見過我這樣,心裡的不安在無限地擴大。
我平複了半天心情,不敢麵對他們,望著月亮說:“我知道,你們都愛我,一直對我都好,我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我會遇到這樣的愛情。”
我頓了頓,接著說:“我不怪你們,真的。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是我自己冇有走出這個心結。在我的家鄉,我一直被教育從一而終,雖然,我們那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有婚外戀、有多個情人,可是我從來冇有感情經曆,我對這方麵很陌生。是你們讓我有被愛的感覺,讓我有甜蜜的感覺,讓我有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感覺。”
我回過頭,看著他們,他們似乎已經猜到我的決定了,眼裡流露出絕望的目光,微微搖頭,想開口說什麼。
我手一擺,不讓他們說,沉吟了一下說:“我想單獨給你們唱首歌,希望你們能明白。”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將目光投向了月亮,低沉悲傷地唱起來:
經過了許多事,你是不是覺得累,
這樣的心情,我曾有過幾回,
也許是被人傷了心,也許是無人可了解,
現在的你,我想一定,很疲憊。
人生際遇就象酒,有的苦有的烈,
這樣的滋味,你我早晚要體會,
也許那傷口還流著血,也許那眼角還有淚,
現在的你,讓我陪你,喝一杯。
乾杯,愛人(朋友),就讓那一切成流水,
把那往事,把那往事當作一場宿醉,
明日的酒杯莫要再裝著昨天的傷悲,
請與我舉起杯,跟往事乾杯。
我隨著歌聲的結束,邁步上到欄杆上,回轉身,望著他們,不舍地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敢擾亂你們正常的生活軌道。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擅自改變你們原來的命運。冇有我,你們都會各自成家立業,有兒孫繞膝。”
我哽咽著,眼淚象水一樣流著,點點滴滴落在他們的心上。他們要過來,我搖搖頭,接著說:“我好恨我自己,在你們都放下自己高傲的自尊時,我卻這樣傷你們的心,我無法原諒自己。答應我,去過自己的生活吧,忘了我,雖然我不舍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去,但我要試一試,我的家人在那邊也會為我傷心,難過,我是個不孝的女兒,我想回去看看。再見了,我的愛。”
我的心裡一片死寂,回家的強烈願望在那一刻升至極度。腳往後一退,我向水麵落去,望著月亮,等待墜入水中的那一刻。
那一刻竟是如此慢地到來,我不解地向下看了看,竟是懸在空中,身體被紫光包圍著,那光越來越強,我找到他們的身影,看到他們臉上絕望的表情,我居然笑了出來,慘然一笑,心想:這就要回去了嗎?可是,心為什麼這麼痛,痛得全身都在痙攣,象要裂開一樣,這就是愛嗎?那他們不是象我一樣這麼痛了嗎?這麼做,究竟是不是對?
我一刻,我的心不在篤定,我舍不得他們,我後悔了,我不要回去,我心亂如麻地想著,不知道的是,我身上的紫光在變弱。
我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二道身影騰空而來,異口同聲地說:“我們跟你一起走。”兩雙粗壯有力的臂膀將我牢牢抱住,我吃驚地看著他們,冇有發現紫光已經暗淡無光地消失了。
“嗵”地一聲,我們一起落入水中,冰冷的水瞬間將我們包圍,還冇等我反映過來,我們又飛出水麵,直射向小樓。
站在房中間,衣服上還滴著水,可是冇人注意它。
我傻愣地看著他們,突然衝向他們,對他們又踢又打的,嘴裡還罵著:“你們是笨蛋嗎?你們怎麼知道是不是能跟我一起走呢,不要命了,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兩個笨蛋,是笨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怎麼可以就這麼草率呢?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你也知道危險嗎?”泉冷若冰霜地說:“說什麼讓我們過自己的生活,難道你能回到過去的生活中嗎?你有問過我們嗎?你知不知道,剛才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地說走就走,不給我們機會~~”泉突然哽咽了,二行英雄淚流了下來,一把抱住我,身體無法抑製地顫抖著。
磊低頭不語,想了想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無法原諒自己,請你們好好過下去,從今以後,我不再出現在你們麵前。然,請你原諒我吧,我這就走了。”
說完,他艱難地轉過身,腳步沉重,頭低垂著,往日那高大威猛的氣勢不在了,隻有一個苦情人的落寞。
“不要,”我從泉的懷裡掙脫出來,從後麵一把抱住磊,“我不要,如果說,我的做法傷了你的心,我後悔莫及。”我抱著磊,嚎啕大哭,“就是因為舍不得你們任何一個,我才想逃避現實,才想逃回家。可是,既然現在回不去了,就說明我們的緣分未儘不是嗎?嗚嗚~~不要走,我不能冇有你,求你,哇~~~”
第二十七章愛的再體驗——甜蜜
我的心針紮一樣的難受,像是在巨浪中要被顛覆的小船,心被糾成了一團,突然一張嘴,噴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磊和泉圍在我身邊,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小娘淚眼汪汪地靠著老爸,不斷地抹著淚。
“磊,不要走,”我虛弱地說,“不要,我的心好痛,是我不好,我現在知道錯了,體驗到了你們的心痛。真的,我後悔了,我不該想要逃跑,原諒我,好不好?”
“噓,”磊輕聲地說:“不要多說話,放心吧,我不走了,不再離開你。剛才,大夫給你把過脈了,說你這三天冇有進食,情緒又太激動,才傷到心脈,要好好補才行,不然會氣血兩虧的。”
我點點頭,又大驚失色地說:“這不是說,我又要喝苦藥了嗎?哦,我不要了,我不要喝藥,誰來救救我呀~~”
小娘被我逗笑了,臉上還有淚水,像雨打過的海棠,好嬌豔,心疼地說:“然兒,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都裝些什麼,突然一下,扯得那麼遠,真是的。”還白了我一眼。
大家都笑了,我盯著小娘說:“我老爸真是寶刀不老呀,才幾天的功夫,小娘你就被滋潤得這麼垂涎欲滴,讓人想咬上一口。”
小娘臉一紅,對老爸說:“看,報應來了吧,就知道你寶貝女兒這小嘴不饒人,都什麼樣了,還在這兒貧嘴。”又對我說:“我剛熬好的紅糖小米粥,讓少爺喂你吃一些,這就端過來。”
我感動地看了她一眼,對老爸說:“真是個好女人,老爸,你好有福氣呢!”
“鬼丫頭,”老爸笑著說:“那還不是你的功勞,不然,我現在還單戀呢。”
小娘遞過來粥,空出手打了老爸一下:“你也開始貧嘴了,然兒既然都醒了,我們就不打擾他們了,走吧。”
泉舀起一口粥,朝我喂過來,我含著無限的歉意看著他的眼睛,眼淚又開始在眼圈裡聚集。
“傻丫頭,快喝粥吧,你快點兒好起來比什麼都強,”泉了然地看著我,見到我把粥咽下,獎賞地親了我一下,繼續下去。
又開始了喝藥的日子,我每天都想儘各種辦法逃脫這種折磨,可是,每次都在打打鬨鬨中將藥喝了下去。周而複始地,泉和磊始終都耐心十足,還漸漸把這當時是一種樂趣,不但親口喂藥,還發展到湯,水,水果等一切可行的食物。
我每次都竭儘全力地反複強調,這樣不衛生,我們那兒連小孩子都不這樣喂的,可惜,冇人理會。
這天,我坐在窗台上,小腿衝外無聊地亂踢著,忽然看見浩在小院外走過,還低垂著頭,一副冇精打采的樣。
我心裡一喜,看來那天的計劃冇有白浪費,不然,我犧牲那麼大,冇個墊背的怎麼成?
“浩,過來呀,”我興奮地大叫,“我在這兒,快上來,噯,不要走!啊!~~”
我看到浩一見是我,扭頭就往回走,心一急,忘了是在樓上了,一使勁就掉了下去,那聲慘叫就是我發現掉下去了。
不愧是浩,聽見我異常的慘叫,立刻飛起,在空中轉了個身,迎向我,雙手將我抱住,又向上繼續飛,落到樓頂。
我雙手拍了拍浩,說:“浩真棒,下次再帶我飛嘍。”我在樓頂回顧四周,感歎一聲:“啊,風景好好耶!空氣好~新鮮,一定想著讓磊和泉多帶我上來玩。”
正在欣賞,腳下一滑,我就仰麵溜下去了,雙手在空中亂舞,嘴裡“哇哇”大叫著。
浩及時過來,一把抱住我,把我固定在他身下,我在他的注視下,愣住了。
浩滿臉矛盾地看著我,良久歎了口氣,說:“你,你讓我對你怎麼好呢?”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浩有心事?說來聽聽,說不定我有好主意呢。”
“那天晚上,是你故意讓我喝醉的吧?”浩單刀直入在問。
“嗯,”我的雙眼亂轉,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說珊冇得手不成?
浩看著我的表情,心裡鬱悶極了,氣惱地一低頭,吻上了我的唇,我一驚,剛要開口說話,他趁機將舌頭伸了進來,極儘溫柔地深吻著。
我反應過來,奮力地拍打著他的背,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就在我要咬他的舌頭時,他抬起頭,難言的苦楚從眼中流露出來。我呆滯掉了,忘記跟他算賬了。
又過了一陣,他放開我,起身坐了起來,我摸了摸唇,無言地起來坐在他身邊。
“你知不知道,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他悶聲地說,也不看我,“現在,你讓我不知要怎麼辦好了。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一定要把我送人才可以?”
看來,那天晚上,浩一定是失身了。我的腦袋裡迅速地轉了起來,剛才停滯的神誌恢複正常了。
“浩,”我在心裡組織一下語言,真誠地對他說:“我的身邊已經有泉和磊了,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不接受,我不能欺騙你。我還不知道我們三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怎麼能讓你再陷進來呢?”
浩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我。
“我想跟你說真話,希望你不要太驚訝。”我決定告訴他真相,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看,這就是事實。就因為這樣,前幾天,我和他們差一點永彆了,不是你不好,是我不能再把你牽扯進來。”我接著說:“珊是真心喜歡你的,她能與你生活一輩子,為你生兒育女,你們又都是孤身一人,相親相愛不好嗎?比起我這個不知道哪天就消失的人,珊是更好的選擇。”
我看了看浩的表情,有些動搖了,再接再厲地說:“我就是在乎你,怕你受傷,所以自作主張地想將珊留在你身邊,愛你,照顧你一輩子。浩,相信我,被愛要比愛人容易得多,泉和磊已經在我無意中被傷害得太深了,我不能再自私地將你卷進來,那對你不公平。”
“我們永遠是朋友,浩,答應我,跟我做朋友,肝膽相照的朋友,求你!”我懇切地說,眼睛熱切地看著他。
“我明白,我要再想一想,畢竟這讓我一時無法理解。”浩看看我,“我送你下去吧。”我點點頭。
浩從窗口把我送進去就走了,我坐在床上想:是不是讓珊來這兒,我親自問問她才好?
泉推門進來,從後麵摟住我,把頭靠在我肩上,一隻手輕撫著我的唇,酸酸地說:“他的吻比我的要好嗎?讓你這麼回味無窮的。”
“哈,”我有些尷尬地說:“怎麼可能性,我不是拒絕了嗎?”突然反應過來,回頭問泉:“你剛才一直在?那你怎麼不出來?”
“我為什麼要出來,你們在那裡郎情妾意的,”泉吃味兒地說:“要是你把浩也收了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不是在積極地把他打包送人嗎?”我趕緊討好地說:“你看,我都讓他生米煮成熟飯了,誠意還不夠嗎?這樣吧,我們再舉行一次熱鬨的婚禮,把浩和天勝一起給嫁了,好不好?”
為了息事寧人,我隻好“賣友求榮”了。
“那好吧,不過你現在得賠償我。”泉把我一下撲倒在床上,目光熱烈,呼吸急促,分身突顯地頂著我的柔軟。
我迷戀地看著泉,這個第一眼就讓我心動的男人,雖然那時還弄不清自己的感覺,但卻如此信任地跟隨著他的男人。
我主動地翻身將泉壓在我身下,一邊親吻著他,一邊顫抖著小手將他的衣服拽開,心也“呯呯”地跳著,第一次主動地脫掉男人的衣服,有些手忙腳亂的。
泉興奮地雙眼亮了起來,主動配合著我,也偷偷地把我的衣服褪了下來。“袒”誠相待後,我不知道怎麼做好了。回想起磊對我做的,照貓畫虎地從泉的頸、耳,一路親吻到唇,手也在泉的胸膛上胡亂地畫著,泉猛地一翻身,將我壓在下麵,搶回主動權。
隨著泉的親吻,我的全身逐步被點燃,他的手撫摸到哪裡,哪裡就變得敏感異常,兩顆“櫻桃”,輕易地讓泉吮吸成草莓,神秘的桃源化為一汪清水。我無措地在床上翻滾,似乎在找尋什麼。
隨著泉的挺入,身體裡的空缺被填滿,在泉深入淺出的帶領下,我好像飛在半空中,無意識地呻吟著,全身粉紅,雙腿緊盤住泉的腰。
泉被我吸引著,低吼一聲,加大力度,就在我們一起爬上高峰時,一股熱流衝向我的深處。
我喘息未定地躺在泉的下麵,閉著眼回味著。跟磊那次,根本冇有神誌來感覺這樣的激情,在磊的帶領下,無意識地經曆了初夜(雖然是在白天,但一般都這麼形容不是嗎)。
泉低頭親了親我,低笑著:“我和大哥,誰更好些?要不要再一次,我還想要。”
“不要鬨了,我的腰都要折斷了,放過我吧,”我呻吟著,“和磊那次,我根本冇精力去體驗,這才是我第一次享受到什麼是魚水之歡。我得謝謝我那些朋友,不是他們看得緊,怎麼會有這麼甜蜜的事發生在我身上?”
泉得意在笑了,“我要告訴大哥,他冇讓你滿足啊,寶貝,再一次好不好?”
“不要,”我奮力地推開泉,惹得他呻吟一聲,原來他還冇有退出來,“你這個色狼,離我遠些,就知道會這樣,難怪我大老婆說不能讓男人太快得到你,真麵目果然不出所料。”我的腳用力地踢著他,他的目光又直了,我趕緊跳下床,跑進浴室。
剛在浴桶裡坐好,泉就跳了進來,嬉皮笑臉的說:“然,我服侍你好不好?”也不管我要不要,摟過我,手就動了起來。
我奮力掙紮著,嘴裡叫著:“你一定冇安好心眼兒,我才不要嘞。”
他把我摟進懷裡,麵對麵地坐在他腿上,深情地看著我,我慢慢地溶化了,柔順地將頭靠進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的熟悉氣味,感覺著背後溫柔的撫摸,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身上的乏力漸漸上來,睡了過去。
一陣涼意將我從酣睡中驚醒,我閉著眼睛,摟緊懷裡的溫暖,拱了拱,還要繼續睡,頭上傳來無耐的笑聲:“你還當不當我是男人了,然?我都已經鬱悶半天了,你還要睡,小懶豬,太陽曬屁股了。”
屁股上被人拍了一下,我猛地將身體一挺,直愣愣地看著泉,眼神迷茫,嘴唇半開,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
泉下意識地輕哼了一下,胸部被兩團柔軟頂著,下麵也挨得緊緊的,不由自主地起了化學變化,雙眼放射出電波,含笑地說:“現在,我不介意了,寶貝,讓我愛死你吧。”
我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到身體裡來了不速之客,臉一紅就要起來,泉一把拽住我的腰往下一帶,我重重地坐了下去,他的兄弟被我深深地吞了進去,我們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泉不在猶豫,含住我的舌,手在我腰上扶著,不斷地律動著,激情四射的熱量將身邊的涼水點燃,沸騰著。
我無助地仰起頭,挺立的雙峰,顫抖地吸引著泉的目光,泉把嘴張得大大的,幾乎將一半的峰乳吞下,舌尖不停地在頂端打著旋,一股電流將我貫穿,我情不自禁地向後仰去,“啊”地叫了出來。泉也怒吼一聲,快速地把我送上雲端,久久不息。
疲倦重新包圍住我,在泉釋放不久,我又沉睡過去。泉細心地將我清理好,把我抱上床,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然的身體還是冇恢複好啊,看來不能讓她太勞累過度了,做下病根就不好了。得讓大夫給她開些好藥好好滋補一下,不然加上磊,然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無知無覺地繼續酣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