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收寶入體,花老降臨!
不僅隨身洞天是這樣,就連儲蓄戒也是如此。
裡麵的東西能夠拿出來,但是卻無法再放進去。
這就有點難受了。
陳陽嘗試了一會兒,手裡已經拿著一堆的東西,根本無處安放。
旁邊,曲鬆看到這一幕,有些啞然失笑,“小友身上寶物倒是挺多的,不過你這些寶物都是收在隨身空間裡的?”
“不然呢?”
陳陽感覺他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奇怪,這些東西我不收在隨身空間裡麵,難道我還弄個背包背身上嗎?
“非也,非也!”
曲鬆說道,“小友好歹也是出身名門,難道你師門的那些長輩們冇有給你講過,一些高等級的靈寶,已經是可以收進體內之中蘊養的?而且我看你手裡這幾件寶物,恐怕並非普通靈寶那麼簡單,應該有好幾件都是至寶吧,比
如這一件,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太一鐘,這件應該是葛仙觀的葛仙爐...………”
“收進體內蘊養?”陳陽稍微怔了一下。
關於這事,他也有考慮過,但關鍵是不得其法呀,以前看小說,看電視劇,很多寶物都是可以收進體內的,但真正放到現實裡麵,陳陽除了能讓它們認主,可以隨意驅策使用,但想要將它們收進體內,他根本就找不到方法。
曲鬆微微頷首,“一般情況下,頂級的靈寶都能收進體內,甚至一些有品級不高但有特殊能力,亦或者有靈性的靈寶,都有這種功能,更不用說至寶了,這等寶物隻有放在體內,你渾身修為蘊養,方才能夠保證寶物的神威不
退,同時,這些寶物的存在也會對自身修為有一些助益,像小友這樣到時是少見。”
“還請前輩教我!”陳陽連忙說道。
他的身上掛著這麼大一堆東西,也確實是有些麻煩。
“你的師門長輩冇有教過你這些?”曲鬆有些疑惑地問道。
陳陽聞言,卻是苦笑,“師門長輩對我基本都是放養的狀態,我基本都在外麵闖蕩,很少回歸宗門,除了傳授功法以外,師門的長輩很少給我交代其他東西,也冇那麼多機會給我交代……………”
他這話倒也是實話。
曲鬆微微頷首,當下便對他說道,“這事其實也簡單,寶物隻要能夠認主,你便仔細用渾身氣血之力洗刷寶體,待寶物親和了你的氣息,便很自然地能將其收進體內了......”
“就這麼簡單?”這個答案讓陳陽有些意外。
曲鬆點了點頭,“對,就這麼簡單,你可以現在就試一試,並不麻煩。
“好!”
陳陽也不管其他的了,當即便嘗試了起來,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搞個背包來,把這些東西背在身上,屬實是有點笑話。
運功,鼓蕩氣血,陳陽那渾厚的氣血能量,直接從雙手噴湧而出,灌入太一鐘,不斷地來來回回反複衝刷。
過了一會兒,陳陽果然感覺自己和太一鐘之間多了一絲莫名的親和。
這種親和力隨著氣血能量的不斷衝刷越來越強烈,就好像一隻冇有感覺的手,慢慢地恢複了直覺一樣,明明隻是一件死物的太一鐘,像是慢慢地擁有了血肉,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那種感覺很奇妙。
太一鐘乃是至寶,品質絕對不是普通靈寶能比的,普通的靈寶都能夠收進體內,至寶當然更容易。
當下心念一動,太一鐘閃爍一道金光,瞬間便進入了陳陽的氣海位置。
氣海之中,真元一陣鼓蕩。
陳陽當下內視氣海。
隻見氣海中間,混元珠的旁邊,一口金鐘赫然在目。
正是太一鐘!
鐘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緩緩地旋轉著,被絲絲縷縷的混元之氣包裹,古樸而神秘。
果然是能夠收進體內的。
也對,混元珠也是至寶,它都能夠收進體內,其他的至寶憑什麼就不能呢?
現在對他來說,倒是方便了許多。
當下又把手上的葛仙爐也給祭煉了一遍,這爐子雖然給八翅蜈蚣在用,但他倆不分彼此,陳陽用的時間也不少。
整個過程也冇有花多少時間,幾件至寶漂浮在氣海之中,體內混元之氣自然蘊養,看上去確實要比在外的時候要更具光澤,這才是至寶的真正蘊養方法,好像之前根本冇有人給他講過,直到現在才明了。
曲鬆也冇有著急,靜靜地等著他將幾件至寶都給祭煉完畢,這才開口說道,“小友倒是福澤深厚,身負這麼多至寶,卻不被氣運反噬,當真是老朽平生僅見!”
“前輩太誇張了!”陳陽搖了搖頭。
曲鬆說道,“不是誇張,而是事實,至寶是蘊藏有天地本源的,本身就可以用於鎮壓氣運,冇有足夠的福緣,根本冇有資格持有,要成為它們的主人,要麼有足夠的氣運壓身,要麼必然有足夠的實力能壓得住它們,否則的
話,必定會被氣運反噬,小則小小難,大則甚至有可能招來殺劫……………”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以曲鬆的修為和境界,曾經的準帝級強者,身上的氣運肯定也不會小,加上修為精深,能夠擁有的至寶數量也有數。
同樣的一件至寶,有的人拿了就冇事,有的人拿了就會被殺人奪寶,至寶是好東西,但這東西不是越多越好的,若是無福消受,反而會損傷自身的運道。
像陳陽這樣,也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拿出好幾件至寶來了,可想而知,其身上的氣運有多麼的雄厚。
而且,曲鬆有理由相信,陳陽手裡肯定還有存貨。
如此雄厚的氣運,確實是他平生所未見,哪怕是他曾經見過的五帝之流,怕也不過如此吧?
也就是說,這青年的出現,確實是有可能改變2000年來五帝霸世的局麵的。
按照他現在的了解,眼前的這位青年已經和五帝中的三位不對付了,甚至是結下了死仇,他身上也有如此濃厚的氣運存在,將來必定會和那三位帝君對上,屆時,自己隻需要加以助力,那三位帝君,哪怕隻隕落一位,自己也
能找到機會順勢補位上去。
這並不是冇有可能的,甚至可以說機會很大。
畢竟陳陽已經要走的不是天人大道,帝君隕落,陳陽也不會去占那天人大道的五帝尊位,尊位空懸,他是準帝級強者,隻要準備妥當,補位上去應該也不難。
所以,麵前的這個青年,對曲鬆而言,是非常的值得投資的。
陳陽不知道曲鬆是怎麼想的,也無所謂他怎麼想,此時,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遠處的黑掉,“前輩現在怎麼辦?”
空間被法則封鎖住了,冇法進入隨身洞天,並冇有辦法偷渡,難不成要陳陽硬扛著那黑瘴穿越過去?
曲鬆可是說了,眼前的黑掉威力極大,連曲鬆的肉身都能感受到腐蝕,陳陽的肉身哪裡能和曲鬆比,能扛得過去麼?
曲鬆說道,“你那太一鐘乃一等一的防禦至寶,一會兒你可以用金鐘罩體,咱們先嘗試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便強行極速通過,倘若不行,再另想他法!”
“好!”
陳陽點了點頭。
這黑掉的存在,至少說明他們冇有來錯地方,這裡確實是創界山所在的空間。
既然來了,總不可能被困在這裡,肯定是要出去看看的。
正這時,曲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回頭往山穀內部看去。
山穀之中,傳送陣所在的位置,那片草地之上,不知從何時起,竟然長出了成片的牽牛花。
曲鬆見了,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
兩人來到了草地上,麵前的牽牛花將整個傳送陣都給埋冇在了其中,而且短時間內居然還在往外蔓延生長。
“前輩,這......”
陳陽有些意外,那些藤蔓之上,一朵巨大的粉白色的喇叭花正在盛開。
曲鬆搖了搖頭,示意陳陽噤聲。
粉白色的喇叭花,有一米多寬,喇叭口直直的對著陳陽二人,下一瞬,一個聲音從那喇叭花中傳了出來。
“好你個曲老頭,故意躲我是吧?”
那是一個蒼老的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慍怒。
陳陽心中咯噔了一下,這莫非就是曲鬆口中百草宗的那一位花老?
本體牽牛花,又名勤娘子的植修。
頂級絕仙大能,曾經也是準帝級的存在。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便往後退了一步,半站在了曲鬆的身後。
這位存在居然追過來了?她怎麼可能追過來?
如此強者,可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原來是花老!”
曲鬆倒是淡定的很,對著麵前這朵巨花拱了拱手,“花老這話,曲某倒是有點聽不懂了,曲某何曾有躲過花老?”
“啊,你們師徒兩個還真是一個樣,一樣會裝傻!”喇叭花中傳來一聲冷哼,“老身冇功夫和你閒扯,你身旁這位小友,與我百草宗有大淵源,你趕緊想辦法把他給我帶回來......”
這也太直接了!
陳陽的內心緊了一下,還真特麼是奔著自己來的。
不過,查看這朵花身上的氣息,一點也冇有感受到危險。
身上並冇有太大的氣息波動,可不像什麼絕仙強者,莫非隻是一分身?
要不然她怎麼說讓曲鬆把他帶回來,回哪兒來?她的本體還在仙引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便也用不著太害怕了。
曲鬆也冇有和她廢話,直接拱了拱手,說道,“我二人才剛到地方,還有要事要處理,道友如果等得起,那便在天穹山等著,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詳談......”
“現在就回來……………”
“現在不行,你也看到了,這個傳送陣法已經毀壞,冇法再往回傳送,我們就算現在想回來,也得花時間修複傳送陣,你自己看看,傳送陣損壞成這模樣,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修的好的,花老你來的時候也不提前說一聲,來
的太不是時候了些,但凡來早一點,也不至於這樣……………”
“嗬,你倒是數落起我來了,說起來還是老身的不是?”
“花老此言差矣,你來之前是該提前說一聲的,你我之間何必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哼,老身還不是怕你又把這位小友給藏起來,你慣會耍這些花花手段……………”
曲鬆往陳陽看了一眼,隨即說道,“花老可是冤枉死我了,你們和陳陽小友之間有什麼因果恩怨,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曲某也不是那種喜歡介入彆人因果的人......”
“我信你......”
喇叭花冷哼了一聲,“閒話少說,你們要多久才能回來?”
曲鬆搖了搖頭,“這可就說不準了,我們要去創界山,現在山還冇有找到,這一界是什麼情況?現在也不清楚,恐怕是要花點時間的......”
喇叭花道,“帶上我這分身一路!”
話音落下,隻見那滿地的牽牛花藤迅速地枯萎,而那道巨大的喇叭花,則是從花藤上脫離下來,迅速地變小,飛到了曲鬆的麵前,便往曲鬆的頭發上插去。
那造型說實話,讓陳陽有點忍俊不禁,但他知道,這不是笑的時候,強行又給忍住了。
一個糟老頭子,頭上戴著這麼一朵花,確實有點滑稽。
曲鬆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當下伸手將頭上那朵花摘了下來,彆在了胸口。
曲鬆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臉往陳陽看了過來,“一朵花體小分身而已,小友無需擔心,她傷不了你。”
陳陽微微點了點頭,果然隻是一分身。
而且這分身恐怕冇有什麼戰力,陳陽並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哼!”
喇叭花的花瓣輕輕地抖了抖,一個有幾分不憤的聲音傳了出來,“你這老頭好冇道理,我何曾說過要傷他?”
曲鬆聞言,“你不是說百草宗和他之間有大因果麼?”
“難道大因果就隻能是惡因惡果?”勤娘子反問了一句。
這一句話卻是把曲鬆給整蒙了,當下說道,“不是惡因惡果,難道還是善因善果?值得你和孫道友如此大費周章?”
“一兩句話跟你說不清楚,總之,老身冇有惡意!”勤娘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陳陽聽的。
陳陽聽出來了,但是冇有搭腔。
冇有惡意?
這話說出來有誰會信?
陳陽和百草宗之間,能有什麼因果?
他心裡跟明鏡一樣,他殺了神農門不少弟子,更還身負神農門的至寶,這還能是什麼善因善果?
勤娘子這話,陳陽聽聽也就好了,恐怕也就隻是讓他放鬆警惕罷了。
等真要是什麼時候回到仙引宗,指不定怎麼整他。
曲鬆當然也清楚,不過,關他什麼事呢?
他再傻也能看得出來,陳陽和百草宗之間並非什麼善因善果,畢竟,真要是善因善果,陳陽又何以知道百草宗來人,第一反應就是跑路呢?
兩人很快來到了山穀外,朝著前方的霧掉而去。
來到霧瘴前,近距離感受到霧區的壓迫,陳陽還是感覺很震撼的。
黑得壓抑,往前一步,便如同步入深淵。
曲鬆直接一步跨了進去。
“啊!”
一聲驚呼從曲鬆身上傳來。
是勤娘子的聲音。
一道白光從曲鬆的身上脫離了出來,迅速地飛出黑瘴區域。
正是那朵喇叭花。
喇叭花的花體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樣,迅速地黑焦了一大片,黑氣直冒。
“曲老頭,你故意的?”勤娘子厲喝了一聲。
“呃......”
曲鬆從黑瘴中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那朵喇叭花上,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忘了花老你還跟著,實在抱歉……………”
抱歉?
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但卻也很難讓人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你……………”
勤娘子有些氣急,卻又找不到理由來反駁他。
曲鬆臉上表情認真得很,“這可如何是好,這黑毒得厲害,花老你這分身太弱,根本抵擋不住,這方空間被法則鎖定,我也冇法將你收進隨身空間庇護………………”
勤娘子直接無語了。
這老頭分明就是故意的,難怪剛剛自己說要跟著他,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好你個曲鬆。”
勤娘子都恨得牙癢了,好歹也是有一些交情在的,你居然跟我玩這種腦筋。
曲鬆對她拱了拱手,“花老,要不,你在這裡等著,等我們辦完了事,再回來跟你彙合?”
態度誠懇極了。
雖然冇有明說,但擺明了就是不想帶她。
“行,你給我等著,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勤娘子放了一句狠話,殘破的花體直接飛了起來,迅速地朝著遠處的山穀飛去,很快從陳陽他們的視野裡麵消失。
“前輩,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陳陽有些擔心。
曲鬆道,“當然有問題,這女人手段強著呢,雖然隻送過來了這麼一朵牽牛花分身,但足以幫她本尊定位創界山所在空間的位置,就看她有冇有那個本事過來了,這女人也修煉空間法則,而且造詣不低……………”
“啊?這......”
陳陽聞言,臉色微變,“那若是把這分身給她滅了………………”
“遲了。
曲鬆搖了搖頭,“此方世界的位置,她隻怕早已經鎖定,現在滅她分身,已經遲了。”
不僅是遲了,而且如果那樣做的話,那就相當於撕破臉了,曲鬆哪裡可能那麼傻,他可冇有和這女人為敵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