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黃家的香火,百草宗的無奈!
“你給我省省吧!”
陳陽阻止了他,“他們說了,危難之時再用,人家現在指不定在什麼地方雲遊呢,冇事少傳喚人家,彆忘了狼來了的故事......”
黃燦聞言,悻悻地一笑,“我就那麼一說,看把你嚇的…………….”
陳陽又白了他一眼,以他對黃燦的了解,剛剛要不是他攔著,這小子可不見得就乾不出來。
“不過,陽哥,你不是說他們兩個是我的祖宗嗎?我把他們召喚過來,然後想辦法把他們留在這兒幫我們看家,豈不美哉?”黃燦說道。
“你準備怎麼說服他們留下?”
陳陽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這廝腦子裡的想法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
黃燦拍了拍胸口,“這個容易,我可是他們的唯一後代,他們要是不肯留下來,我就讓他們絕種,當場表演自宮……………”
“你快彆說了!"
陳陽趕緊打斷了他,這家夥還真是孝子孝孫,簡直孝出天際了。
“你可彆亂搞,他們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豈能被你約束?彆說你自宮,你就算死了又怎樣,人家還活著,又不是不能生,生一個親生的,難道不比你這傳都不知道多少代的後代強麼?”陳陽說道。
黃燦聽到臉上的表情一個。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也幸好聽陳陽這麼一說,不然的話,他要是真的自宮,怕也隻是白自宮了。
“彆把人家對你的好當成理所當然,人家給你留東西,是惦念著一點血脈香火不假,但不代表你能用這點香火情來要挾人家,將來如果真的見了麵,你也態度好一點,彆一上來就質問這個那個,後人混的差,那是後人不努
力,怪不到隔了五百年的祖宗頭上......”陳陽道。
黃燦點了點頭,“了解,我就是隨口一說,也不是戴著草帽看豬鼻,看不出眉眼高低,等我回去了,就讓叔公幫我削幾個牌位,把他們給供上,每天早晚一柱香......”
陳陽哭笑不得,“這倒是大可不必,你好好修煉,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了,更何況,我也隻是猜測他們是你的祖先,事實是不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萬一不是,豈不是拜錯了祖宗……………”
“我管他這個,從今天起,我認這幾個祖宗了,好歹說明我們家祖上也闊過!”
黃燦咧嘴一笑,隨即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倆祖宗給我留了東西,冇給我姐留?冇給叔公留?”
“叔公?”
陳陽稍微錯愕。
他提黃霞倒還可以理解,黃霞是他的親姐姐,但是,這關叔公什麼事?
“你傻呀!”
黃燦說道,“叔公不也姓黃麼,我們本家的叔公,我老家也是黃家村的,雖然不在五服內,但也肯定是同一個祖宗......”
陳陽聞言,眉毛挑了挑。
對呀,叔公也姓黃,彆說黃道林了,黃龍也同樣姓黃。
他們都是從祖籍金堂山,從金堂山搬到黃家村去的,黃燦的祖上也是一樣。
像他們這種,絕對是同一個祖宗。
雖然出了五服,但是往上多數個幾代,絕對是一個祖先,更不用說五百年前了。
同一個村,同一個黃字,用的是同一套字輩,那必定是同宗,這麼說起來,如果黃燦是那兩人的後人,那麼,叔公黃道林,甚至黃龍道人,也是那兩人的後人。
而且,論親緣關係,黃龍道人他們還要更近一些,黃燦可算不得獨苗,黃家村姓黃的可不止黃燦家一家,那姓黃的可多了去了,字輩比黃燦低的都有。
更何況,黃家村是從金堂山遷過來的,金堂山還留有本家,那邊也有姓黃的,這些可都是黃家的後人,黃家的香火旺著呢。
所以,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盤算錯了。
可黃家兄弟,以及黃家兄弟的父親黃公,為什麼單給他和黃燦留下重寶呢?
是因為其他各房都不成器?這位黃公老祖算到,隻有黃燦出人頭地了?有大作為?
好像也隻有這麼一個解釋了。
至於為什麼給陳陽留東西?
黃穎也算是黃家的後人,這麼算起來,陳陽也算黃家的女婿。
可能,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陳陽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陽哥,想什麼呢?”黃燦拍了拍陳陽的手臂,這家夥怎麼說著說著就走神了。
“冇什麼,想到一些事情。”
陳陽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黃燦的身上,“你如今修為已經造化境後期,不恐怕就得突破道真境了,你是神煞之體,突破道真境非常的危險,所以,先彆急著突破,等我從創界山回來再說,到時候,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在那
裡突破,安全性能提高很多。”
黃燦點了點頭,“那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陳陽道,“這可說不準,可能十天半個月,也可能更久一些………………”
“那你可得抓緊些回來,我怕我憋不了多久,畢竟,雖然我有意壓製修為,重心轉到修煉心境上,但是,每天的修為還是在自動增長,有些事情,硬憋是憋不了多久的………………”黃燦說道。
陳陽微微頷首,“你要是真憋不住,我還冇有回來,你就讓黃龍前輩帶你去長留山,長留山有個入口,可以進入太虛幻境......”
他把詳細信息給黃燦講了講。
就算陳陽不在,他們也可以去太虛幻境,在太虛幻境中突破,自然會安全許多。
隻不過,冇有陳陽帶著,他們可能會在路上遇上風險。
但是,隻要能順利突破道真境,一點風險又算什麼?
黃燦點了點頭,把陳陽的話暗暗地記下了。
“陽哥,你自己也注意安全!”黃燦也囑咐了一句。
陳陽微微頷首,冇再多說,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取出東皇太虛令。
空間陡然扭曲,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將陳陽拉了進去,很快消失不見。
扭曲的空間很快恢複了原樣。
“我去!”
黃燦在原地看著,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就走了?傳說中的瞬移神通麼?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這麼牛批?
......
仙引宗,太歲峰。
曲鬆在廬前打坐。
林翠微禦空而來。
“師尊,陸良剛剛找我辭行,已經帶人離開了!”來到曲鬆的身旁,林翠微躬身說道。
曲鬆聞言,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走了就走了吧!”曲鬆淡淡的說了一句。
林翠微道,“弟子隻是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我們之前的猜測都錯了,他們此來,並無旁的目的?”
如果真是奔著陳陽而來的,在林翠微看來,陸良他們不會就這麼離開,好歹也會找他們問上一問。
剛剛看陸良來找她,她都想好怎麼回答,怎麼應付了,卻冇有想到,陸良根本隻字未提,直接辭行,而且看那樣子,分明就是迫不及待地要走。
實在令人不解。
難不成還真的是他們風聲鶴唳了?
曲鬆聞言,卻是說道,“他們有冇有什麼目的,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走了,走了便好,翠微,稍後你便去將護宗大陣開啟,天穹山徹底封山,宗門弟子不準再外出,外人也不準再來……………”
言下之意,是要完全和外界斷了交流了。
在這之前,仙引宗就已經是封山狀態,隻不過,和一些隱世門派還有往來,但現在不一樣了,連和這些隱世門派的往來也要斷了。
至於原因,曲鬆已經準備去一趟創界山,這期間,仙引宗冇有他鎮壓,難保會出什麼意外,所以,直接完全封山,是最佳的選擇。
“是!”
林翠微應了一聲,隨即道,“那位陳小友,是不是該放他出來了?”
“這事我自有主張,你忙你的去吧!”曲鬆擺了擺手,冇再多言。
“弟子告退!”
林翠微微微躬身,隨即禦空而去。
曲鬆取出了通天塔。
元神探入,隻看到一口大鐘。
太一鐘,這年輕人還真是不一般,這東西本屬太一宗,後來歸入白帝一脈,而現在,卻落入這青年手中。
趙映彙報的那些信息,隻怕不虛,這青年不僅與蒼帝、青帝兩脈結下了死仇,更是和白帝一脈,也有莫大的因果。
五帝傳承,這年輕人得罪了三個,而且還能瀟灑地活著,可想而知,這年輕人確實是氣運雄厚。
自己心中所想,未嘗不可一試!
曲鬆抬頭看了看天,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不同的意味。
“嗡!”
這時候,通天塔內,太一鐘突然震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波動。
下一秒,金光一閃,一道身影從太一鐘內出來。
不是彆人,正是陳陽。
一天前,曲鬆就已經感知到陳陽的氣息消失了,通天塔內隻有一口太一鐘,想來陳陽是進入了其中。
恐怕,陸良他們幾個選擇離開,大概率是感應到了陳陽的氣息消失。
隻不過,太一鐘還能隔絕因果探查麼?
這一點,曲鬆倒是不太清楚。
也許吧,也許太一鐘隔絕了因果,陸良他們尋不到,所以選擇了離開。
不管怎樣,人已經走了,等護山大陣開啟,他們也回不來。
曲鬆一閃身,進入了通天塔。
塔內。
陳陽剛出來,還冇來得及反應,麵前就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嚇了他一下,仔細一看,卻是曲鬆。
“曲前輩!”
陳陽連忙拜了拜,隨手將太一鐘收了起來。
他剛剛在太一鐘內耽擱了一會兒,還是有點暈。
不過,從望峨山往此處傳送,確實冇有直接從太虛幻境中傳送那麼暈。
曲鬆微微頷首,一雙慧眼打量著陳陽,“小友出來的還真是時候,百草宗那幾位,剛走!”
“哦?”
陳陽挑了挑眉,隨即笑道,“這麼說,我運氣還真是挺好的!”
曲鬆頷首,該說不說,運氣這東西,的確很玄妙。
陳陽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曲鬆道,“不急,等護山大陣開了,再出去不遲,免得他們去而複返。
頓了頓,他說道,“小友可想好了,還是決定要去創界山麼?”
“當然!”
陳陽點了點頭,“當然要去,冇什麼好考慮的。”
“也罷!”
曲鬆似乎也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答案,當即說道,“麒麟玉令,是在小友的身上吧?”
陳陽道,“在,前輩放心,玉令在我手裡,好好的!”
東西在,但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出去,不然的話,人家拿了玉令,直接把你踢了可咋整?
曲鬆說道,“在就好,好好收著,彆搞丟了,不然,咱們可冇法去創界山。”
陳陽頷首。
頓了頓,陳陽當即問道,“前輩,正好,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哦?”
曲鬆往他走來,“小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來便是,老朽知無不言。”
陳陽拜了拜,當即說道,“先前,聽前輩說,破虛神眸的修煉方法,需要太虛靈液浸泡雙眼,並以雷火能量淬煉,但卻不知道,具體怎麼操作?”
曲鬆聞言,說道,“小友莫不是有太虛靈液?”
陳陽道,“這兩日,翻了翻手裡的存貨,倒是翻出來一些,也不知道是何處所得,還要請前輩幫忙看看!”
他當即取了個瓶子出來。
瓶子裡裝著的,是洗太虛靈液瓶的水。
不知道是從何處所得?應該是不知道從何處搶來的吧?
曲鬆伸手接過,打開瓶蓋看了看,隨即搖了搖頭,“確有破妄法則本源能量,但很稀薄,大概是稀釋過吧,並不純正,你想以此修煉,怕是有些難度!”
他這麼一說,陳陽倒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本來就是洗瓶子的水,沾染有破妄本源是肯定的,曲鬆這麼說,他得來的液體必是太虛靈液無疑。
曲鬆把瓶子蓋好遞過來,陳陽伸手接過,說道,“稀釋過的,應該也能用吧?不知道該怎麼用?”
他要的是方法。
曲鬆說道,“太虛靈液的使用,需要同時輔以雷火淬煉,雷火淬煉能將破妄本源淬入雙眸,但同時也會對雙眼帶來傷害,這時候,太虛靈液的能量,可以對雙眸進行修複,你如果第一次使用,而且你這靈液被稀釋的厲害,最
好控製好雷火能量的量,否則恐怕會傷到自己………………”
陳陽點了點頭,“多謝前輩提點!”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曲鬆搖了搖頭,“你且在此稍候,老朽遲點再來帶你出去!”
“前輩自便!”
陳陽拱了拱手,冇有多言。
曲鬆隨即離開了通天塔。
正好,陳陽準備試一下修煉破虛神眸。
小天界,東南域。
一片茂密的叢林上空,三道人影正往西北而去。
正是剛從天穹山離開的百草宗陸良等人。
這次來仙引宗,雖然冇什麼收獲,但對他們來說,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既然花老讓他們回去,那麼,也不用擔心被宗門申斥了。
心情舒暢,歸心似箭。
突然,陸良稍微頓了一下,遁速稍微緩了一些。
身後二人正要說點什麼,卻見陸良伸手入懷,拽出一物。
正是那一朵喇叭花。
他將喇叭花放在了耳邊,仔細地聆聽了片刻,一張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眉頭也緊緊的鎖了起來。
“師叔,何事?”孟良玉問道。
陸良放下喇叭花,臉上的表情十分得精彩。
半晌才說道,“花老感應到了那人,應該就在仙引宗!”
此話一出,二人臉上表情都僵住了。
孟良玉道,“不是說不在麼,怎麼又在?”
旁邊男子也道,“到底是在還是不在,昨晚才說不在,我們這才剛出來,卻又在了?”
這不是純折騰人麼?
陸良也是感覺心累得很,被這番操作給整得有點無語。
陸良說道,“花老的感應,應該不會有差,我們才剛出來,花老就感應到了那人,此事恐怕不是湊巧那麼簡單,恐怕真的是仙引宗的人把人給藏起來了!”
哪裡有那麼湊巧的事。
仙引宗完全有這個本事。
等他們走了,便把人給放出來了。
“哼,仙引宗這是在和咱們玩腦筋啊,這人究竟和我們百草宗有什麼恩怨,為何要捉他?”青年男子說道。
陸良道,“不該你們打聽的,不要瞎打聽,知道了對你們也冇什麼好處,你師祖他們怎麼吩咐,我們怎麼做就是了......”
“師叔你也不知道?”青年男子問道。
陸良搖頭,“知道些許,總之,此人與我宗有大因果,你們師祖有諭旨,一定要將此人帶回去發落……………”
三人沉默了一瞬。
孟良玉說道,“那,花老是什麼意思?再回仙引宗去?”
陸良道,“出都出來了,還回去?回去又有什麼用?人家能藏一次,就能藏第二次,他們不讓我們見人,給我們裝傻充愣,我們能有什麼法子?”
兩人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回仙引宗根本冇有意義,自取其辱罷了。
陸良道,“回宗門吧,這事咱們不管了,讓你師祖他們再想辦法。”
“好!”
三人一拍即合,冇有多餘的廢話,繼續原路。
人家仙引宗擺明了藏人了,這事他們處理不了,總不可能強行讓仙引宗交人,最好還是老祖親自來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