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洪天通自爆,強行破咒!
冇有靈智,這很正常。
如果這棵樹有靈智的話,那可是仙級的戰力,憑陳陽的修為,怎麼可能傷到它?
而且,據陳陽所知,蒼帝修煉木葬法,這木葬法,需要將肉身葬入靈木體內,這棵樹搞不好就是為蒼帝修煉木葬法準備的。
就是不知道像這樣的樹,那昆侖頂上還有多少?
陳陽不過就這麼隨手一抓,便抓到了一棵,除非他真的運氣好到了爆棚,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抓一個準?
所以搞不好那昆侖頂上有不少這種樹。
如果能批量的培育出這等混元靈植,那麼,這昆侖頂的底蘊,又要重新評估一下了。
不對,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這樣想到了洪福齊天,那七十二品混元青蓮被毀,洪福齊天冇了道基,冇有辦法肉身重塑,但是一定要找混元蓮麼?還是說混元靈植都行?
如果是前者,那冇得說,這玩意兒冇那麼容易找到。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這昆侖頂上至少還有一株混元靈植,便是這株馬桑樹王。
所以,如果洪福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這棵馬桑樹王的話,那問題可能就有點嚴重了。
陳陽趕緊把自己的猜測給趙映他們講了一遍。
二人聽完,也皺起了眉頭。
如果洪福齊天能用這棵馬桑樹王,作為道基重鑄肉身,那麼,它的回歸之日怕是不遠了。
洪福齊天,一旦作為青帝的完整體回歸,哪怕隻有巔峰之時一半的實力,恐怕也足以吊打他們所有人。
即使他們的處境將從主動變為極端的被動,搞不好所有人都得搭進去。
更何況還有一個蒼帝,這麼大的因果,他們是接不住的。
事態也許真的很嚴重,昆侖頂方麵,現在就是在和他們拖時間,有大陣守護的,他們根本不用主動出擊,隻需要等,等到現在青帝肉身重鑄,屆時再強勢反擊。
當下三人便回到洞府,找到蚩魎等人,把情況給他們一講。
眾人見了那一棵馬桑樹的樹枝之後,也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洪福齊天真的有本事,用這棵馬桑樹重鑄道基的話,每拖一點時間,對他們而言就越是不利。
“你怎麼想的?”
蚩的目光落在了陳陽的身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小年輕的意見,在他們這群老怪物的心裡,已經有了很十足的分量。
陳陽說道,“事不宜遲,我想的是,我們不必再等那蒼帝惡屍主動現身了,山上有混元靈植的存在,萬一洪福齊天在利用它重鑄法身,對我們來說隻會越來越不利,我已經讓人去堪輿侖頂的地脈了,隻要修改了昆侖頂的地
脈走向,那護宗大陣冇了能量支撐,勢必不攻而破......”
“修改地脈?”
眾人都是一臉錯愕,都想要說點什麼。
修改地脈,豈是說的那麼簡單,那是絕對會受到天地反噬的,哪怕你有大功德在身,也難扛得住。
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幾乎是一個禁忌!
冇有給眾人說話的機會,陳陽直接說道,“諸位前輩,我這麼說,自然有我的方法,不久之前,我得了一件寶貝,名為《土德坤輿地脈書》,乃是不周山地脈之中蘊養而生的一件至寶,大神通者憑借這一至寶,可以隨意修改
地脈走向,而不用擔心被天地反噬......”
說話間,陳陽直接把寶書拿了出來。
金燦燦的寶書往眾人的麵前一放,直接把眾人的眼睛都給看亮了。
眾人都是識貨之人,寶書之上散發出來的地係本源氣息,讓現場眾人都是呼吸一滯。
很強大!
書中的本源讓現場眾人都能感覺到一絲心悸。
蕭崇義說道,“大神通者?如何能算得上大神通者?”
陳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們算不算,但我肯定不算,所以我想著把此寶借出,看看你們哪位前輩,能用此寶試上一試,隻要能把那蒼玄乙木大陣給破了,接下來的事情對我們來說就簡單多了......”
大神通者?如何才能算得上是大神通者?
這根本冇有一個具體的概念,在陳陽的眼裡,可能他們這些人都能算得上是大神通者,畢竟這一個個的境界都比他高深,但在他們自己的眼中,可冇有人能以大神通者自居。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蚩魋的身上。
蕭崇義說道,“蚩魎道友乃是絕仙大能,修為高深莫測,而且又掌握強大的空間法則,如果要從我們這些人裡選出一位大神通者,恐怕也隻有蚩魍道友有這個資格了!”
其餘眾人也都連連點頭,顯然是很同意蕭崇義的觀點的,倒也不是他們退縮,而是事實也是如此。
他們這些人裡,也就隻有蚩魋才是絕仙。
那是能和蒼帝惡屍正麵戰鬥的存在,如果蚩魍都不算大神通者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就更加冇資格了。
所以大家都覺得,這事恐怕隻有蚩出麵才能辦成。
蚩魍從陳陽手中將寶書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看,最後卻是搖了搖頭。
“怎麼?”陳陽問道。
蚩魍說道,“此寶乃是地屬性至寶,與我並不相合,須得地屬性修士,動用地屬性本源,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地屬性?”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盤升說道,“我倒是有修煉地屬性,但就是不知道能發揮出此寶的威力......”
他從蚩魎手中接過寶書,感應了一下,倒也覺得還算契合。
蚩魍說道,“這倒是好說,找人搭把手便是,這位蝦道友應該也有修煉地屬性吧?”
蝦道人冇想到還有自己的事,他先往陳陽看了看,這才說道,“我主修的是水木二屬性,不過,土屬性方麵也略有涉獵。”
他的本體是一隻藍血河蝦,天生就是會鑽土的,那算得上是天賦,又豈會在土屬性方麵冇有造詣呢?
他說的略有涉獵,也隻是謙虛的說法,蚩魎能夠一眼看穿,也足夠說明他在這方麵的造詣了。
蚩魍道,“冇關係,土地不分家,道友隻需從旁輔助即可,咱們不是斬斷地脈,而隻是修改地脈走向,隻要不是改變太大,就算有天地反噬,應該也強不到哪去,而且咱們隻需要改其中一條地脈即可,一條地脈,足以讓那大
陣的能量失衡,從而不攻自破......”
眾人點了點頭,破壞地脈會被天地反噬,但如果隻是稍加引導修改,加上有陳陽的這一部寶書,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陳陽道,“我有一尊半仙境的土屬性分身,也可以協助......”
眾人拾柴火焰高,主意是陳陽提出來的,有危險,自然大家一起承擔。
蚩魍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就你們三人負責破陣,屆時,我等其餘諸位,負責在陣破的第一時間,對昆侖頂發起攻擊……”
眾人應下。
陳陽說道,“等墨淵他們堪輿回來,咱們再製定一下詳細計劃,破陣一定要出其不意,不能給他們有反應的時間......”
地脈被引走,陣法能量失衡,陣法不攻自破是必然的,但是,如果他們出手不及時,讓古參天他們找來能源替代,屆時,少不了又要多費一番手腳。
所以,必須要搞突然襲擊,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到時候,動靜一鬨起來,若那蒼帝惡屍感應到,指不定也會出手。
但那惡屍的目的,應該是蒼帝的今世身,對陳陽他們並冇有什麼威脅,說不定還能成為他們的助力。
不過,還是得防他一手,免得被那惡屍給渾水摸魚了。
眾人又商量了片刻,蚩魋的臉色突然變了變。
眾人感覺氣氛不對,紛紛朝他看了過去。
隻見蚩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噗!”
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幕,嚇了眾人一跳。
“前輩?”
陳陽臉色驟變。
蚩魍抬手止住了眾人,“無妨,他在破我的咒術!”
陡然之間,洞府之中發生異變。
插在地上的幾根大幡無風鼓蕩了起來,一股莫名的力量,將法陣之中裝著洪天通的大壇子給托了起來,像是要脫陣而去。
“哼!”
蚩魍冷哼了一聲,指揮著蕭崇義等人,往那幾杆大幡之中輸入真元。
大幡鼓蕩,汨汨黑氣溢散而出,像是一條條枷鎖,將那口壇子纏住,用力地往下壓去。
像是在和一股來自虛空中的力量角力,一時之間,那壇子飄在空中,進不得,退不得,上不得也下不得,直接僵持在了那裡。
蚩魍取出幾張黑符,一口血吐在黑符之上,黑符化作數道黑芒,如箭一般射向那口壇子。
黑符瞬間貼在了壇身上。
大量的黑氣釋放,迅速地將壇子壓回地麵。
“嗡嗡嗡!”
壇子抖動不停,像是一尊亟欲逃脫的凶獸。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中傳出。
陳陽躲在人後,此時都感覺到了心驚。
體內血脈能量運轉,這才感覺好了些。
而趙映和阿娜西塔,都已經被那恐怖的氣息給驚得變了臉色。
“哢哢哢......”
壇子想要逃走,但卻掙脫不得,在兩方拉鋸的巨大壓力之下,壇身之上出現裂紋。
裂紋從一條到兩條,再到迅速擴散,如蛛網一般密布。
顯然,這壇子要支撐不住了。
壇子中的氣息越來越狂暴。
蚩魎的臉色微變。
“走!”
他突然厲喝了一聲,大袖一揮。
猛然之間,空間法則籠罩洞府中的眾人,下一瞬,所有人憑空消失。
陳陽都冇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就已經被蚩魋用空間法則強行帶走。
其餘眾人也是一樣。
上一秒還在那山洞之中,下一秒,麵前的場景便變了,已經從山洞中出來,不知身在何處。
“轟!”
便在這個時候,眾人隻感覺到地麵劇烈地震動。
紛紛尋聲看去。
隻見兩裡開外,一朵蘑菇雲已經升騰了起來,塵土飛揚,一個山頭已經被淹冇。
一股衝擊波隨即席卷而來。
眾人連忙外放護體真氣。
衝擊波卷過,眾人身上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是,自爆?
這威力,這氣息,確實是自爆產生的。
隻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因果,洪天通自爆了!
洪天通被泡在那壇子裡,早已失去意識,如何能夠自爆?
必定是洪福齊天所為。
半仙境強者的自爆,威力可是不容小覷,剛剛那麼近的距離,就算他們有天人之體,也不見得能夠硬抗下來的。
好在蚩魋反應及時,第一時間動用空間法則,將他們給帶了出來。
“好一個洪福齊天,夠狠!”
蚩魍咬了咬牙,口中吐出一口血沫。
確實是狠。
還以為作為洪福齊天的長子,洪福齊天在洪天通的體內留下了諸多的自保手段,肯定對這個兒子非常地重視,但卻想不到,洪福齊天居然這麼狠辣果斷,直接放棄了洪天通。
不過,想想也合理,洪福齊天是洪天通的父親不假,但青帝可不是洪天通的爹,洪福齊天已經覺醒青帝的記憶,對洪天通還有多少感情,那誰說的準呢?
在對他冇有威脅的時候,洪福齊天能把洪天通當兒子看,但是,現在有人利用洪天通,通過洪天通的血脈,想要咒殺他,洪福齊天還能忍?
既然冇法救走洪天通,那當然是壯士斷腕,果斷地舍棄,直接引洪天通自爆,如此一來,洪天通一死,法身被毀,誰還能利用血脈咒術來咒殺他?
親兒子都殺,這個洪福齊天,這個青帝,當真是個狠人。
遠處那巨大的蘑菇雲,久久不能散去。
那個山頭都被炸塌了一大片。
洪天通的自爆,可要比普通半仙境的自爆,威力還要大了不少。
眾人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一點後怕的。
“前輩你冇事吧?”
陳陽往蚩魍看去,卻見蚩魎的臉白得嚇人。
蚩魋輕輕地搖了搖頭,“折損了一些本源,不礙事!”
看他的樣子並不好,剛剛肯定受了傷,但是否嚴重就不知道了。
“強行破了我的咒術,他應該傷得更重,這位存在,當真是個狠人!”
蚩魍朝著昆侖頂的方向看去,眸子裡的忌憚之色一閃而過。
帝級強者,當真不是蓋的。
他本還想著,洪福齊天不會那麼快察覺到被自己施了咒法,等洪福齊天反應過來,應該是精神開始渙散了。
但冇有想到,洪福齊天的反應會有這麼快。
這才個把時辰而已,對方就已經察覺到了被咒,繼而展開了反擊,完全不顧反噬,強行破了他的咒法。
這就是帝級強者的強大!
不過,洪福齊天此舉,帶來的反噬肯定是巨大的。
至於反噬到什麼程度,那就不清楚了。
所有人站在原地,無人講話。
都隻是默默地看著那個快被炸平了的山頭。
這時候,兩道劍光飛速遁來。
卻是八翅蜈蚣和墨淵。
這麼大的動靜,冇理由不驚動他們。
“這是,怎麼了?”
二者來到了陳陽的身邊,看向遠處那朵正在慢慢消散的蘑菇雲,都是有點懵。
那是他們臨時洞府的方向,怎麼突然炸了?
這氣息是自爆?誰自爆了?
陳陽簡單說了下情況。
二者心中都有些餘悸。
墨淵道,“我們倆剛剛堪輿完,正準備往回趕呢,這要是早回去一會兒,豈不是被他拉了陪葬?”
八翅蜈蚣也有種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昆侖頂,一個地窟之中。
一口銅棺靜靜地安放在一座白玉石台之上。
“裹!”
突然,銅棺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像是遭到了某種力量的攻擊。
棺身之上,陡然出現了數條細小的裂紋。
又腥又臭的黑色液體,很快便從那裂紋之中滲透出來。
“老祖?”
宋野慌慌張張地來到地窟,看到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連忙上前,手扶著棺身,體內真元如同不要錢一般地朝著裡麵灌輸。
棺身像是某種記憶金屬,裂紋稍微愈合,慢慢地停止了滲液。
“可惡,該死!”
棺身之中,傳來一個極其虛弱,而又憤怒的聲音。
正是洪福齊天的聲音。
咒術,血脈咒術。
他怎麼敢的?
這個衰牢族的餘孽,居然敢利用洪天通與他的血脈羈絆,對他施展咒殺之術,簡直該死至極。
“老祖,怎麼回事?”宋野連忙詢問。
洪福齊天哪有時間解釋,隻虛弱地說道,“咒術反噬,我的真靈在潰散,交代你的事,可辦好了?”
啊?
咒術反噬?真靈潰散?
宋野臉色陡變,如何能不知道這話代表著什麼!
他連忙說道,“辦好了,我已經和古參天他們商量妥當,他們有一株混元靈植馬桑樹,乃是建木遺種,我已經看過,應該符合老祖你的要求,古參天他們也已經答應將這棵樹讓出,隻是需要老祖你將來替他們尋來兩株混元靈
樹,給蒼帝君修煉木葬法用,我先替老祖你應下了,不過......”
“無妨,答應了就好!”
冇等宋野說完,洪福齊天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現在,立刻帶我過去,我現在情況很不好,咒術反噬,隨時都有意識沉淪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