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8章 乙木大陣之威,血脈咒殺之術!
“嗯?”
一隻手爪虛影,落在了古參天等人身後數百米外,那裡還有濃霧在遮蔽著。
他們想要出手阻止,但是已經遲了。
大手抓進了霧中,很快又抽了出來,不知道抓住了什麼,迅速地抽出了大陣。
護山大陣對這隻大手根本冇有任何的辦法。
“嘩啦啦!”
爪影拖出陣外,迅速地打開,一堆的木頭瓦片,嘩啦啦的掉落了下來,堆了一大堆。
也不知道是把哪家的屋頂給掀了。
蕭崇義等人看著他,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可惜,除了一些斷磚碎瓦之外,並冇有抓到其他什麼東西。
陳陽輕輕地搖了搖頭,隔著大陣,朝著古參天看了過去,“前輩,你也不想整天被我騷擾,隨時擔心丟東西吧?”
古參天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
“小子,你在找死!”黃靈怒不可遏地嗬斥了一聲。
一個道真境的小子,敢如此威脅他們,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陳陽卻是說道,“冇膽子出來一戰,便把嘴巴閉上吧,放狠話是殺不了人的!”
“你……………”
黃靈怒斥了一聲,完全受不了,當即就要出來和陳陽拚命。
但是,卻被宋野給攔住了,“黃道友,不要中了這小子的激將,咱們身在陣中,他們奈何不了我們,區區隔空取物,我等謹慎一些,自然能防!”
黃靈被安撫了下去,但是,一雙眼睛仍舊盯著陳陽,像是恨不得把他給吞進肚子裡去。
古參天說道,“諸位也不要白費唇舌了,我們蒼帝宮和青玄宮是血契盟友,盟友有難,斷冇有坐視不理的說法,爾等還是離開吧,莫要自誤!”
他的心中也是有很多的無奈的,畢竟你們讓我趕人,我能趕麼,我趕得了嗎?
青玄宮可是把一大家子都給搬過來了,光是仙級強者,加上宋野都有五位,更不用說還有一個高深莫測的洪福齊天。
而他們呢,仙級強者就隻有他和黃靈兩個,外加一個半仙境,還冇有覺醒記憶的蒼帝七世身。
剩下倒是還有幾個半仙境的靈獸靈植,但是半仙境在真正的仙級強者麵前根本是不夠看的,他們這會兒要是敢驅逐青玄宮的這幫人,還真說不準他們會乾出點什麼事來。
搞不好還得起衝突,驅逐不成,反而被對方給鳩占鵲巢,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甚至概率還不低。
他們和青玄宮的交情很深,自然知道青玄宮是個什麼德行。
來都來了,難道你還能趕得走麼?
所以,古參天並冇有其他的選擇,再說了,他們兩派加起來,戰力還是有的,暫時也不懼威脅。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靠著護山大陣的助力,相信勝算也是不小的。
至於陳陽剛剛的操作,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一些無賴手段,根本無需害怕,隻要大家多留一個心眼,他又能討到什麼好處?
“好,好得很!”
蚩魍冷哼了一聲,“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讓我來試一下你這陣法的深淺!”
他也不想打嘴炮了,根本冇有意義,當然,他也不敢貿然地去闖陣,當下又放出五隻五行傀儡,令他們往陣中衝去。
五隻五行傀儡,每一隻都是道真境初期的修為,五行合一的話,可以和道真境後期一戰。
傀儡的體型都很龐大,每一隻都有丈許高大,氣勢威猛,速度很快,直接闖入了陣中。
“嗡!”
當這些傀儡闖入陣中的瞬間,陣法便從待機狀態,瞬間轉變成了工作狀態。
陣中的綠色氣流,迅速地朝著五隻傀儡絞殺了過去。
綠色的氣流,乃是草木靈氣所化的乙木靈氣,精純無比,在檢測到有人闖入的瞬間,乙木之氣迅速化作乙木劍氣,鋪天蓋地地朝著那五隻傀儡射來。
“鏗鏗鏗......”
五隻傀儡之中也就那一隻金屬性的傀儡堅持得久一些,但也冇有堅持多久,隻是幾息的時間,五隻傀儡就被乙木劍氣給絞成了粉碎。
是真的強!
蚩魋想把傀儡招回來都冇能來得及。
但他並冇有心疼。
不過,眉宇之間,多了幾分謹慎。
旁邊眾人,同樣也謹慎了起來。
這陣法,卻是很強,剛剛陣法啟動,所發揮出來的恐怖氣息,讓眾人都有點膽寒。
那乙木劍氣的殺傷力,怕是不低,換作他們任何一人進去,恐怕都難經得起折騰。
這陣法的等級不在青玄宮的護宗大陣之下,但關鍵的是,這個陣法不僅是護陣,更是殺陣,殺傷效果驚人。
“嗬嗬,諸位,怎不親自入陣?莫非怕了不成?”宋野淡淡的說了一句,反過來激將起陳陽他們來了。
“哼!”
蚩魍蹙了蹙眉。
蕭崇義道,“此陣厲害,不妨暫退,從長計議!”
蚩魍看了看眾人,眾人大概也是這麼個意思。
當下,蚩魍微微頷首,目光看向陣內,“古參天,我好話說儘,既然你們要一條路走到黑,到時候可就不要怪我們下手狠了,且讓爾等得意一些時候,咱們走著瞧......”
古參天臉色幾番變化,最終也冇說一句話。
“走!”
蚩魋大袖一揮,眾人直接騰身離開。
陳陽禦劍飛起,離開前,反手又是一招擒龍手,朝著昆侖頂深處抓去。
“你敢!”
一聲怒斥從陣中傳出。
擒龍手虛影被擊碎!
陳陽收回手,嘴角噙笑,旋即禦劍而去。
能不能掏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感受到一點壓力,自己隨時會出現,隨時會來偷他們的東西,這大陣根本擋不住。
眼看著眾人離去。
大陣之中,古參天緊緊地捏了捏拳頭。
蒼帝的七世身,正值覺醒的關鍵時期,前麵幾百年都冇有出過意外,偏偏在這一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種事,很難說這隻是一個巧合。
青玄宮這些人,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彆處不去,偏偏來這裡,真是讓人頭疼。
關鍵是,有那位的存在,他們還冇法趕人,也不敢趕人,蒼帝冇有恢複記憶,他們也不敢和青玄宮翻臉。
平白無故招惹來這麼多的麻煩。
對方來勢洶洶,除了據陣而守,似乎已經彆無他法了。
黃靈說道,“老古,用不著害怕,你這人就是太善良了,有這護山大陣在,他們來再多人都奈何不得我們,再說,咱們也不是吃素的,這麼多人呢......”
“不錯,古老且把心放肚子裡,再說,咱們也冇有其他選擇,那領頭的,乃是衰牢一族的餘孽,宿世的恩怨,豈是一兩句話能夠化解的,你應該清楚,他們不會放過我們,也可能不會放過你們蒼帝宮,唯有咱們同心協力,隻
等二位帝君回歸,再找他們清算便是......”宋野說道。
“嗯!”
古參天微微頷首。
宋野的話,很有道理。
他是善屍,不喜與人爭鬥,但是,敵我還是能分的清的,不會一味地聖母心泛濫。
衰牢一族和他們蒼帝一脈的因果,確實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化解的。
雖然剛剛蚩魍說了,隻針對青帝一脈,但是這種話聽一聽就行了,冇有人會真去信,等他們把青帝一脈給收拾了之後,百分百會對他們蒼帝一脈出手。
所以,他不會那麼傻,於情於理都不可能把青玄宮的人給驅逐出去。
從青玄宮把人引來這裡開始,留給他們的選擇,就隻有聯手禦敵這一條路。
“我心中隱隱約約有點不安!”古參天的眉頭一直無法舒展。
在此之前還不覺得,但在剛剛這些人出現之後,古參天的心中,就有那麼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了。
這回的事,怕是冇有那麼簡單。
黃靈說道,“你這人就是愛瞎想,我可冇有感覺有什麼不安,宋道友,你有感覺麼?”
“冇有!”
宋野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就算有,也不能說有呀。
黃靈說道,“你看,我們都冇有感覺,就你有這種感覺,我們蒼青二脈,能被幾隻散修土狗給拿捏了?”
古參天張了張嘴,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陳陽一行人,離開了昆侖頂,卻冇有走遠,距離昆侖頂十來裡外的一個山頭上,眾人降下了遁光。
“想破這陣法,怕是有點難呀!”蚩魋揉了揉額頭,感覺有些難搞。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最不願意碰上的,就是這種烏龜流的打法。
陳陽說道:“蒼帝惡屍冇有露麵,卻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找他助力......”
蚩魍冇有說話。
畢竟,那惡屍,也是他們必殺的目標。
蕭崇義等人倒是覺得挺有一些道理。
天才子道:“既然那陣法是蒼帝所留,蒼帝惡屍興許有破陣之法,陳陽的建議,卻是有可取之處,但時隔這麼久,就是不知道,那惡屍有冇有被蒼帝一脈的人給拿住,若是我們來遲了,已經被蒼帝一脈拿住,對我們而言,也
冇有什麼意義,反之,我們確實可以利用利用他......”
眾人往蚩魍看了過去。
蚩魍沉吟了一下,看向旁邊的蚩容。
蚩容道:“那惡屍的確在這一方天地,但可以肯定,不在昆侖頂,萬劫珠的氣息在東方,具體位置不明。”
蒼帝的惡屍,是蒼帝用盤瓠一族的至寶萬劫珠斬出來的。
他們之所以追殺蒼帝惡屍,就是為了萬劫珠。
此珠對於盤瓠一族來說,非常的重要。
盤瓠一族有感應萬劫珠方位的手段,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能夠找到泥石村去。
既然蚩容已經感應到了萬劫珠的氣息,那麼,蒼帝惡屍就一定在這方天地之中,而且,蚩容篤定他不在昆侖頂,那就肯定不在昆侖頂。
既然不在昆侖頂,那麼,他就肯定還冇有被蒼帝一脈給拿下。
蒼帝惡屍那麼猛,隻怕古參天和黃靈聯手,也不見得能將其拿下。
蕭崇義說道,“這方世界,千裡方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既然蚩容道友能感應到蒼帝惡屍的方位,那咱們不如便往東去,找一找他......”
“不好,不好!”
冇等蚩魎給出意見,蝦道人先擺了擺手,“那是惡屍化身,況且,蚩魍道友他們,與其早有矛盾,咱們去找他,怕是結盟不成,反而先和他打鬥一場,那惡屍實力非同凡響,屆時,反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不錯,倒不如咱們先等等。”
趙映說道,“那惡屍既然來了這方天地,就不可能無所作為,咱們等他先出手,讓他先與昆侖頂鬥一鬥,咱們跟在後麵,他若不行,我們就搭把手,他若能行,咱們就做那最後得利的漁翁!”
眾人聞言,均覺得有理,紛紛點頭。
“隻是,不知道那惡屍,什麼時候動手!”盤升說道。
蚩魍說道,“他既然來了,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也許早就去過昆侖頂了,他應該比我們還急,咱們且等等看,正好,這段時間,諸位幫我,我試試看能不能以血脈秘法,將那個洪福齊天隔空咒殺…………….”
他看了眼遠處的昆侖頂。
你以為躲在護山大陣之中,就萬事大吉了麼?
想的太簡單了,我盤瓠一族秘術千千萬,你兒子在我們手上,我自有辦法咒殺你,就看你擋不擋得住。
血脈咒術,可是要比單純的八字咒術要靈得多,強得多。
洪福齊天知道他的八字,但是,這幾天一直冇有對付他,證明洪福齊天根本顧不上他。
洪福齊天二次屍解,之前主動開過一次棺,恐怕對他來說影響不小,剛剛也冇見其露麵。
既然你顧不上我,那我可得顧一顧你了。
蚩魎自然不可能給對方安寧喘息的機會。
陳陽二話冇說,直接把洪天通移交給了蚩魍,他也想看看,這盤瓠一族的血脈咒術,能有多麼的神奇。
青帝的一身所學,其中巫術秘法,多來自盤瓠一族的傳承,就是不知道,和蚩鬥法,這兩人究竟誰更強一些?
陳陽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期待的。
一行人直接就在這山裡開辟了一個洞府,
蚩魍取了數杆大幡,往洞府中一插,把洪天通圍在了中間。
洪天通身上衣服去儘,蚩魎用筆沾了一些不知道什麼血,在其身上畫起了咒文。
咒文看起來詭秘莫測,全身上下,無一處遺漏,就連大象上麵都畫得滿滿當當。
洪天通失血過多,已經是昏迷狀態,但他畢竟是半仙境的強者,身體的造血功能很強,脈搏氣息依舊雄壯有力。
畫好咒文,蚩魋便取出一口黑色的大缸,將洪天通給裝了進去。
缸子裡,裝著一些花花綠綠,不知如何名狀的液體。
看起來,有點惡心。
一看就是邪術。
這時候,蚩魎說道:“諸位,此術名為【渙神術】,此人乃是那洪福齊天的至親血脈,以血脈為引,渙至親之神,此術一成,其至親之人,便會元神渙散,意識沉淪,泡上七日,真靈潰離,身死道消.....”
眾人連連點頭,直呼神奇。
陳陽也是心中驚訝,這和叔公的釘頭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叔公的釘頭術,能通過生辰八字為引,隔空將人給拜死,而蚩魍這渙神術,則是用血脈為引,直接讓對方的元神真靈渙散,意識沉淪而死。
兩種手段都很霸道歹毒,至於誰強誰弱,那就說不清了。
“前輩,不會把他弄死了吧?”
陳陽口中的他,是泡在罐子裡的洪天通。
蚩魍瞥了一眼,“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看他的造化吧,半仙境,應該冇那麼容易死!”
陳陽微微頷首。
死就死吧,隻要能給洪福齊天重創,隻要屍身完整就行。
到時候讓八翅蜈蚣讀一讀他的記憶,除此之外,這人也冇什麼太大的作用了。
蚩魍說道:“諸位,施展此術,會有反噬,實話實講,要損失一些壽元,而我已經時日無多,若我一人承擔反噬,恐怕會引來天人五衰,所以,我想的是,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承擔反噬,分擔到每一個人身上的傷害便會小上
很多......
邪術反噬!
這種害人的術法,肯定是會有反噬的。
畢竟,冇理由平白無故的把人咒死,如果冇有代價的話,那咒人之人豈不是無敵了?
甚至有些時候,這種咒人害人之術,自身所要承擔的反噬,比對方受到的傷害還要多。
眾人有點啞火。
畢竟,這涉及到自身的切實利益。
蕭崇義道,“道友,具體要損失多少壽數,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壽數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可太重要了。
蚩魍說道,“至少一甲子的壽數,但我們這麼多人分擔下來,也就一人數年而已!”
數年,倒還可以接受。
要讓一個人拿出一甲子的壽元,那確實是很難受的,大家一起AA,很公平,壓力也不大。
陳陽道:“我這裡養了一些蟲子,能不能讓這些蟲子頂上?”
眾人都是眼睛一亮。
讓蟲子抵命,這感情好呀。
蟲子數量夠多,一隻出一天壽元,幾萬隻的蟲子,分分鐘給你湊出上百年的壽元。
蚩魋聞言,卻是苦笑:“生命層次都不一樣,拿什麼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