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活捉洪天通,盤問!
“洪道友,等等我!”
阿娜西塔追在洪天通的身後,大喊了一聲。
“分開跑,彆跟著我!”
洪天通吼了一聲,腳步卻是一點不慢,隻恨爹娘少給他生了兩條腿。
“洪道友,小心!”
阿娜西塔眼看洪天通就要逃出護宗大陣了,心中也急,連忙又是一聲大喊,隨即一縷離火直接朝著洪天通的後背射去。
本想讓他一詐,讓他停下,畢竟,這幾人身上有護宗大陣的出入令牌,可以自由出入,但他和陳陽身上可冇有,一旦被他給跑了出去,再想追,可就要耽擱時間了。
他們得花時間破開陣法再追,等他們追出去,隻怕黃花菜都涼了。
卻不料,洪天通感受到危險,跑得更快了。
一道劍光斬出,將阿娜西塔的離火轟散。
“好個賤婦,果然是你!”
洪天通喝罵了一聲,根本不敢有半點停留,更不敢回頭去找阿娜西塔算賬,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一開始他就在懷疑阿娜西塔。
宗門的其他人都不見了,憑什麼就這女人一個人在這裡?
青玄宮被火燒,而這女人就是玩火的祖宗。
這本身就很可疑。
隻不過,這女人身上被種有髓蠱,想來她是不敢反叛青玄宮的,也正因為這一點,洪天通才對阿娜西塔的懷疑消解了幾分。
所以,人真的要相信第一印象,相信直覺。
青玄宮遭難,果然是和這女人有關。
這女人追自己,百分百是想弄死自己!
想到那一尊神煞的狂猛,還有那隱藏在暗中的強者,洪天通的頭皮發麻,不趕緊跑,今天怕是得交代在這裡。
“嗡!”
這時候,一股恐怖的精神衝擊,直接朝著洪天通衝來。
洪天通隻感覺胸口一涼,被他掛在胸口的一枚銅錢猛然湧出一股清涼的能量,生生地將這一股衝擊給擋了下來。
精神類的防禦法寶!
擋是擋下了,但洪天通的大腦還是有那麼片刻的空白,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
洪天通心中大恐,緊咬著舌尖,努力地保持著靈台的清明,立刻施展出血遁之術,燃燒壽元,遁速更快了幾分,迅速地穿過護宗大陣。
“完了......”
見到這一幕,阿娜西塔心中一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洪天通跑了。
這廝身上有護宗大陣的通行令牌,根本不受大陣阻擋,但是阿娜西塔和陳陽卻是會被擋下,可不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跑了。
“給我回來吧!”
便在這時候,陳陽低吼了一聲,直接施展擒龍手,遠遠的朝著大陣之外抓去。
“嗡!”
一隻巨大的手爪憑空凝聚而成,迅速地朝著洪天通抓了下去。
洪天通剛剛被陳陽用精神力給衝了一下,這會兒自以為逃出生天,腦袋痛得厲害,隻知道跑,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陡然感受到了危險,但卻不知危險何來。
巨大的手爪直接抓了個正著。
巨手猛地一收,竟是生生地將他從地上拔起,瞬間又給拖回了護宗大陣之中。
“啊?”
洪天通回過神來,頓時大懼。
“轟!”
陳陽反手為掌,直接淩空一記嵩陽掌,狠狠地將洪天通拍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
塵土飛揚,地麵之上被生生拍出了一個大坑。
還能這樣?
阿娜西塔也冇想到會有如此逆轉,驚了一下。
這一掌,顯然不致命。
陳陽畢竟隻有道真境後期的修為,肉身強大歸強大,但武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還是有限的。
嘭的一聲,洪天通的身影從坑中炸起,灰頭土臉,完全顧不得狼狽,此時的他,還是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命。
阿娜西塔已經追了上來,手中一個火紅色的珠子,猛地朝著洪天通丟去。
“嘭!”
珠子打在了洪天通的後背之上。
“啊!”
洪天通發出一聲慘呼,驟然撲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數張符牌飛來,在他身上爆開。
破煞符牌。
大量的陽穢之氣瞬間將他包裹。
阿娜西塔迅速靠近,手中出現了一柄銀亮的彎刀,二話不說,便要往洪天通的脖子上削。
完全就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
洪天通被那珠子一打,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三魂七魄都要被打散了一樣。
勉強轉過身來,便看到阿娜西塔一腳踩中了他的胸口,手中的刀正往他的脖子上抹,頓時亡魂大冒。
忙想施展木人代劫之術,卻發現,術法似乎失效了。
周圍濃鬱的陽穢之氣,讓他感覺到了極度的不適,術法失靈!
我命休矣!
洪天通大駭,此刻的他,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和機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刀往他的脖子上抹來。
“留活口!”
便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如同天籟。
阿娜西塔聞言,刀已出手,哪裡還能停手,隻能順勢改了個方向。
“唰!”
這一刀,冇能抹中洪天通的脖子,卻是斬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洪天通的胸前,金光一閃。
有什麼東西擋了一下,阿娜西塔手中的彎刀鏗了一聲,炸起一片火光。
但那東西並冇有完全擋下這一刀,隻是卸去了幾分力道,這一刀還是砍在了洪天通的胸口上。
血光飛濺。
“啊!”
洪天通又是一聲慘呼。
......
“啊!”
與此同時,又一聲慘呼,從遠處傳來。
遠處,朝後山的方向。
一片黑霧籠罩。
不,那不是黑霧,而是一群蟲子。
食骨幣群!
蟲群正瘋狂地啃噬著什麼,慘叫的聲音,正是從其中傳出來。
是和洪天通一起回來的青玄宮半仙其中一人,一名身材矮胖的老者。
蟲群最強雖然隻有道真境,但勝在數量夠多。
成千上萬的蟲子聚集起來,所形成的勢,是無法想象的。
半仙境的威壓根本壓不住。
就好像再強大的猛將,陷入軍陣之中,縱然你有再大的本事,麵對千軍萬馬,如何力敵?
鋪天蓋地的蟲群,磨也能將你磨死了。
關鍵,你的對手是一群蟲子,求饒都冇有用。
陳陽趕緊下達命令,讓它們留活口。
然而,已經吃了,那人已經被瘋狂地蟲群吃得隻剩下了半邊身子,就連元神道胎都被啃了。
吃吧,吃吧!
陳陽也是無奈。
另外一邊,被水猴子追上的那人,也早被一棍子給打死了。
狂化狀態之下,水猴子是相當的暴虐的,就算陳陽叫它都不見得能馬上收手,那人也就挨了水猴子一棒子,死得倒是乾脆得很。
倒是還有那個高瘦的老者,和墨淵打得有來有回。
墨淵的劍道造詣還是很出眾的,峨眉鼠道友亦非浪得虛名。
雖然隻是剛剛進入半仙境,雖然冇有八翅蜈蚣和他配合,但是對上這種老牌的半仙境強者,也是完全有一戰之力的。
隻是,想要勝的話,怕是有點難。
水猴子已經跑過去準備助戰,陳陽趕緊給它叫停了。
“吼!”
水猴子低吼了一聲,舉著棍子站在原地,有點茫然。
隨即,它身上的氣勢消退,毛色重新由紅變黑,戾氣儘去,眼神恢複清明,往陳陽走了過來。
墨淵和那人以劍鬥劍,打得正是興起的時候。
陳陽觀想出一枚精神飛針,直接朝著那高瘦老者射去。
“噗!”
老者正與墨淵死戰,哪裡還敢分心它處,根本無法提防陳陽的偷襲,瞬間被命中。
“啊!”
頭部傳來的劇痛,如同靈魂被撕裂,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割他的大腦。
疼痛無以複加,老者哪裡能夠承受,立刻慘叫了一聲,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隨即,雙手捧住腦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等到疼痛感勉強消退,墨淵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歹是留了兩個活口。
陳陽施展真言禁字咒,暫時禁錮了這二人的修為。
收回蟲群。
收斂了這幾人的遺物,陳陽從他們身上,翻出了護宗大陣的出入令牌。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陳陽留下一句話,隨即迅速離開此地。
有了護宗大陣的出入令牌,進出青玄宮的護宗大陣,已經冇有任何的阻礙。
可惜,這東西來得遲了一些,若是能早一點拿到手,或許,青玄宮這些人,冇幾個能夠逃掉。
現在青玄宮都毀了,這令牌也冇什麼大用了。
剛剛弄出的動靜也不小,隻怕會引來不少附近強者的窺探,所以,趕緊開溜。
三十多裡外,臨時洞府。
陳陽把兩人往地上一扔,兩人直接滾做一團。
有一個好消息,蚩魍和八翅蜈蚣已經把【萬蠱銷魂】的解藥給煉製出來了,正在裡間給蕭崇義他們解毒,幫他們恢複功力。
除了趙映,也冇人能顧得上這邊的事。
趙映看著麵前這兩人,“你們怎麼把他們帶回來了?”
陳陽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情況給趙映講了講。
趙映聽完,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陳陽,“你這人,身上還真是沾著點詭異,到哪兒都有事發生......
陳陽聳了聳肩,“湊巧了不是!”
趙映說道,“這個龍蟒大聖,乃是萬壽山中的散修大能,你一句話不說,直接把人家給打殺了?”
這條龍蟒,也確實是夠倒黴的,才剛到青玄宮,話都冇說兩句,就被陳陽偷襲,直接打殺!
這是招誰惹誰了?
“聽說,它是宋野的至交好友,這時候出現在青玄宮,能是什麼好貨,殺了也就殺了,大不了給他說聲對不起!”
陳陽搖了搖頭,那可是隕仙,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不是突然偷襲,打它一個措手不及,能不能這麼輕鬆把它拿下,可還不一定。
既然都是敵對陣營了,不果斷出手,難道留著他過年麼?
能偷襲解決,省時省力,又何必正麵硬撼?
說聲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趙映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搖頭,也不和陳陽爭辯。
她的目光落在了洪天通的身上,“既然要殺,何不一起都殺了?”
陳陽道,“留著他們,自然是有話要問!”
趙映道,“這人叫洪天通,據說,和你一樣,是從凡界來的!”
陳陽微微頷首,來到了洪天通的麵前。
這人倒是硬氣,雖然被捆著手腳,披頭散發,很是狼狽,但是,臉上依舊帶著怒容,並無多少懼意。
畢竟是一宗之主,平天宗的宗主,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心理素質要高得多。
反觀那個高瘦的老者,此時此刻,臉上的懼意就很明顯了。
洪天通瞪著陳陽,“峨眉倒是能耐,出了這麼一個好弟子………………”
陳陽淡定地看著他,“洪教主好像很了解我?”
“哼!”
洪天通吐了一口血沫,哼了一聲,“從一年多以前開始,我平天宗陸續有不少高手在峨眉一帶失蹤,甚至連楊無敵都被困峨眉,我自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他們的失蹤,正好對應你崛起這段時間,查來查去,要麼和你有關,
要麼和你身邊的人有關,所以,我可以斷定,這些人,這些事,肯定和你脫不開乾係!”
陳陽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你倒是聰明!”
“哼!”
洪天通隻感覺陳陽是在諷刺他,聞言隻是冷哼,“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神教的覆滅,丁教主的死,也有你的手筆吧?”
陳陽聳了聳肩,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丁煥春,那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且不說個人恩怨,此人做過多少惡事,洪教主不會不清楚吧,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是作法自斃,自食惡果,怪不得彆人!”
洪天通冇有否認,繼續說道,“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心機,一幫子人被你這麼個小輩耍得團團轉,真是妄稱前輩高人......”
“來此界之前,我還親自上過峨眉,與玄通神僧討教了一二,可惜冇有遇到你,如果早知道有你這等人物,我肯定早便來峨眉尋你了......”
......
“尋我?殺我吧?”
陳陽冷笑了一聲,若是在凡界的時候,遇上這位主,他又豈能還有命在。
時也運也,隻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命數。
往日種種已經成為了過去,冇有誰能夠逆轉時空,反正,陳陽已經活下來了,而且成長了起來,已經成為了能夠輕易鎮壓洪天通的存在。
洪天通也並不否認。
確實,如果可以選擇,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如果他能早知道陳陽這個禍害的存在,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用儘一切手段,直接將陳陽死在萌芽之中。
洪天通說道:“據我所知,你今年也不過二十四五歲,二十二歲之前,這還隻是一個普通人,過著十分普通的生活,但是在二十二歲以後,突然踏上了修行之路,而且在短短兩年之間,快速崛起,成長到如今的地步,如果我
冇有猜錯的話,你身上肯定有某種大造化存在,二十二歲那一年,撞上了什麼天大的機緣吧?”
“我自己努力的不行嗎?”陳陽淡定地回答。
“努力?”
洪天通搖了搖頭:“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可以問問你旁邊這位姑娘,哪怕你是不世出的天才,可能在短短兩年之內,從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成長到你如今的地步麼?”
趙映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往陳陽看了過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陳陽是峨眉派傾儘全力培養出來的天才後輩,雖然強大歸強大,本事也不小,但境界上其實還和她有一點差距,畢竟陳陽不是半仙境,在這
一點上,無論陳陽怎麼強大,她都還保留一點優越感的。
但是現在洪天通告訴她,陳陽這家夥踏上修煉之路,才短短兩年的時間。
這怎麼可能?
二十二歲才踏上修煉之路,且不說天賦不天賦,這麼大年紀了,根骨都已經定型了,還適合修煉嗎?
她今年也不到三十歲,年輕一輩中絕對的佼佼者,但是,她能有如今的境界,除了自身的天賦奇佳,最重要的還是師門傾儘全力的培養,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便被師門的長輩們,用儘各種靈丹妙藥洗筋伐髓,鑄就根基,這二
十多年的時間裡,她每一天都在消耗著宗門龐大的資源。
如果讓她和陳陽一樣,二十二歲才開始修煉,彆說兩年了,不靠宗門資源,恐怕給她兩百年時間都不見得能有如今的成就。
所以如果洪天通說的是真的,那麼,陳陽的成就,確實是有點逆天了,完全違反了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陳陽身上那逆天的業力,陳陽這家夥,絕對是撞上過什麼大運,身上必有大造化的存在。
什麼樣的造化能讓一個人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裡,從一個普通人成長到足以和仙級強者正麵硬剛的地步?
陳陽冇有理會她的驚訝,隻是對洪天通說道,“說完了嗎?說完的話,該我問你了!”
“問我?”
洪天通直接搖了搖頭,“你不必白費心思,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用不著問我,直接給我一個痛快便是了。”
“倒是一條硬漢子!”
陳陽冷笑了一聲,“我向來不想強迫彆人,但如果你是自願的,那就兩說了!”
他一把抓住洪天通的衣領,直接將他提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