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 百草宗?隔空取人!
“百草宗,是神農門那個百草宗吧?”陳陽問了一句。
冇等趙映說話,阿娜西塔說道,“我們和神農門的人一起來的,聽他們說,神農門確實是百草宗的傳承,我們分開之後,他們便尋百草宗去了!”
這麼說起來,神農門的後台還是真夠硬的。
在凡界,平天宗和神農門就多有苟且,平天宗又是青玄宮的凡界勢力,這麼說起來的話,保不準青玄宮和百草宗真有點什麼關係。
如此,就算有仙引宗作為中間人,想找百草宗的人來解決問題,確實有些冒險。
時間上也怕是來不及。
這時候,眾人都用元神查探起了麵前這個寶鬥。
確實是能夠隱約探到其中有一方空間,這一點,蚩魋這個空間大能探查得很明顯。
但是,因為這寶鬥乃是有主之物,所以,根本無法探入進去。
這等法寶的內空間,絕對是相當穩固的。
眾人都是連連搖頭,老虎吃天,無從下口。
陳陽用了破虛神眸,也看得十分的模糊,像是隔著磨砂玻璃看東西,什麼也看不到。
蝦道人道,“可以,我的虛空神符已經冇法用了,不然的話,倒是可以直接進去,將他們給帶出來!”
虛空神符,能夠無視空間的阻擋,確實神奇。
但是,蝦道人的那一枚虛空神符,早已經能量耗儘,冇法使用了。
既然冇法使用,又還說它做什麼?
陳陽捏著下巴想了想,轉而對蚩魍說道,“前輩,你是空間法則的大能,不知能否將這寶鬥中的空間壁壘削弱些許?”
蚩魍道,“削弱可以,但是,想要破開,幾乎不可能!”
他雖然是空間係的大能,但對自己的斤兩很清楚,如果能夠破開的話,還用等到這個時候。
這玩意兒可是至寶,空間壁壘的強度之高,絕對是超乎想象的。
陳陽道,“用不著破開,隻需要將空間壁壘削弱一些,讓我能看清楚裡麵的大概情況,我便可以嘗試用擒龍手,看看能不能隔空將他們給抓出來!”
“哦?”
眾人聞言,都是眼睛一亮。
之前在青羊山上的時候,他們便見識過擒龍手的威能,如果不是陳陽及時出手,這寶鬥早就已經入了宋野之手,他們這會兒隻怕已經被青玄宮給脅迫拿捏了。
當時,陳陽可是隔著護宗大陣,把這寶鬥給生生抓出來了的。
擒龍手,峨眉的頂級神通武技,自帶一絲虛無法則之力,隔空取物便是其最神奇之處。
當初,絕塵傳此功法給陳陽,陳陽學它的主要目的,便是想將當時藏在圓光鏡中的石象升給抓出來。
如今,陳陽的這一門功法武技已經修煉大成,已經是能做到隔著空間壁壘強行取物了,但前提是,他得先看得到東西,不然的話,盲目的瞎抓,指不定抓到什麼地方去,更不知道會抓到什麼東西。
可惜他的破虛神眸隻剛入門,不然的話,一雙眼睛洞穿虛空,配合上擒龍手,還不是指哪兒就抓哪兒?
“好,試試!”
蚩魍也冇有二話,多等一刻,裡麵的二人就多一份危險。
如果此法行不通的話,那麼,他們隻能頂著風險,去仙引宗尋求幫助了,憑蚩魎的空間能力,全力趕路的話,應該能壓縮一些時間,儘快趕到仙引宗。
但仙引宗肯不肯幫忙,百草宗又會不會幫他們,這些都是未知之數。
當下,眾人護法,蚩開始施術。
他雖然破不開這寶鬥中的空間,但是可以用空間法則,削弱空間壁壘。
這空間壁壘,就好比一層厚厚的磨砂玻璃,先讓蚩魋打磨一下,將其打磨得薄一些,光滑一些,隻要陳陽能用破虛神眸看清楚個大概,想來,隔空取人,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
與此同時,青羊山。
青玄宮內,祖師殿中。
蒲團上坐著五人,宋野坐在中間,在他的身邊,圍坐著宋遠山、宋遠鬆,以及之前現身追逐陳陽他們的那兩名老者。
四人正在給宋野療傷。
清晨的大戰之中,宋野一著不慎,被陳陽偷襲,傷了元神真靈,而且,貌似傷的還不輕,精神一直很萎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服用了修複元神真靈的大丹之後,在四人的幫助之下,藥力化開,宋野的情況逐漸穩定了下來,真靈的裂傷也已經愈合。
“呼!”
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五人都收了功,四雙眼睛往宋野看了過來。
宋野導氣歸元,睜開了雙眼,迎麵的是一名佝僂的老者。
“多謝四位叔祖!”
宋野臉色還有些灰敗,元神真靈的裂傷已經恢複,修為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但心情卻是相當的低落。
今日一戰,本該是大獲全勝的,可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會有那般的逆轉。
光是想想都恨得咬牙。
四人聞言,都是無奈搖頭,一張張臉上都是頹然。
佝僂老者說道,“那寶鬥可是帝君的重寶,關係重大,你把它給弄丟了,還是想想,還怎麼和帝君解釋吧………………”
宋野一聽這話,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連忙起身,跪在了地上,“還請諸位叔祖救我,此次之事,非我之過,實在是那幫人太過狡詐……………”
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辦砸過差事了,這回更是把老祖特地賜下來的至寶五穀玄陰鬥給弄丟了,都難以想象老祖會有多生氣。
以前老祖生氣的時候,會直接叫他滾過去,大不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斥罵幾聲,但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差子,老祖卻是不聲不響,反而讓他先療傷。
這恰恰證明,老祖的憤怒已經達到極限了,他這一次,恐怕不死都得脫一層皮。
老祖賜他法寶禦敵,他卻自作聰明,以法寶為餌,想要釣魚,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結果卻是魚跑了,餌也丟了,那可是五穀玄陰鬥,宋野幾乎已經能夠想象到老祖氣得將他大卸八塊的場景了。
現在,能救他的,恐怕也就隻有麵前這四位了。
麵前這四位,佝僂老者名叫宋玉龍,白發老者名叫白顯通,另外還有二人,占據宋遠山身體的,名叫宋玉奇,而占據宋遠鬆身體的,名叫劉長通。
這四人,都是青帝一脈,與青帝同輩的存在,尤其宋玉龍和宋玉奇,這二人還是青帝宋玉郎的同族兄弟,輩分可不要太高了。
宋野在這四人麵前,都隻是孫子輩。
四人聞言,都是很無奈。
劉長通說道,“咱們青玄宮,何曾被人如此欺辱過,還真是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幫人,真是不當人子………………”
其餘幾人都是臉色發沉。
但抱怨歸抱怨,現實還是要麵對,他們青玄宮現在,確實是人才凋零,真正的頂尖戰力,就隻剩下他們幾個,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祖師殿閉關,對外不顯山露水,倒也保持著一些神秘感,讓其他勢力不敢染指。
前不久,被一群宗門勢力圍攻,宋野也隻是虛張聲勢,便將那些人給嚇退了。
但這次不一樣。
這些人更瘋,根本就嚇不退,今天絕對不是結束,下次還會再來。
堂堂青玄宮,被人這麼一再地挑釁,卻隻能被逼躲在護宗大陣之中,根本做不了什麼,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不少勢力都能知道他們青玄宮的老底了。
如果給人一種青玄宮也不過如此的印象,以前營造的形象泡泡被戳破,怕不知道有多少強者會聞風而動,跑來試探,甚至是落井下石,打秋風。
要知道,青玄宮這些年,可是得罪過不少勢力的,遠的不說,不久前囚龍穀遺跡的事情,搞得那麼難看,那些圍攻青玄宮的勢力,隻是被唬退了,如果知道青玄宮的真實情況,恐怕八成都會卷土重來。
青玄宮,確實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很無奈的現實,但是,並不是冇有希望。
風雷洞中的那位,對他們來說,就是希望。
隻要那位能夠回歸,能夠重登帝位,那麼,他們青玄宮就還是青玄宮,重鑄輝煌指日可待。
但是,這次的事,貌似對那位存在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混元道基被人給毀了,這事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而今五穀玄陰鬥這等至寶也被人給搶了,都難以想象,風雷洞中那位有多麼的惱火。
“那個叫陳陽的小子,確實有點邪門!”宋野咬了咬牙,臉上表情有些猙獰,“老祖道基被毀,也和他有關,今日這事,如果不是那小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仔細想想,這個叫陳陽的小子,真好像是天生自己的一樣,如果不是這小子,何至於有今日之局?
宋野的心中後悔極了,當時如果他不把陳陽請來青羊山,不自作聰明的讓他進風雷洞,如今根本不會是這般的局麵。
也就是說,弄成今天這樣,全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本來以為計劃天衣無縫,一個道真境的小子,還不是輕鬆拿捏,有誰曾想,竟然是個瘟神。
宋玉龍說道,“那小子,的確不同凡響,帝君道基被毀與他有關,帝君說了,把他捉回來,或許還有彌補的辦法,這次讓他跑了,算他運氣,等下次再來,彆人可以不管,但是那小子,必須得留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
送到帝君的麵前。”
眾人皆點頭。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們是病貓了?
宋野道,“接下來怎麼做?”
宋玉龍道,“帝君那邊,我們會幫你求情,你接下來,做三件事!”
“請叔祖示下!”宋野連忙正襟危坐。
宋玉龍道,“第一,試試看,能不能將五穀玄陰鬥招回來;第二,給我們倆也找一具合適的肉身;第三件事,我們需要一些物件,你想辦法給我們找來......”
“是!”
再說陳陽他們這邊。
在蚩魍的努力下,五穀玄陰鬥的內空間壁壘果然削弱了不少。
陳陽運轉破虛神眸,定睛一看。
原本像是隔著磨砂玻璃,什麼都看不到,但現在,在陳陽的破虛神眸之下,隱隱約約,已經能看到一些大概了。
裡麵的空間,不像是很大的樣子,貌似黑乎乎的,有一方頂多百丈方圓的地界。
很模糊,但依稀能夠辨認。
在那空間的中間,隱約有兩個人影盤腿坐在地上。
一動不動,但確實是兩個人形的影子。
陳陽冇有二話,直接施展擒龍手,隔空朝著那兩道身形抓了過去。
“嘭!”
然而,下一瞬,虛空凝聚的爪影,像是受到了某種攻擊。
陳陽收了手,竟是感覺手心有點刺痛。
“這......”
眾人疑惑地朝陳陽看來。
陳陽揉了揉手心,苦笑,“被攻擊了,他們倆恐怕以為是這鬥中的什麼手段………………”
眾人聞言,都是有些無語。
剛剛那一抓,是被蕭崇義他們給攻擊了?
這叫什麼事?
“有冇有法子,能通知他們一下?”趙映問道。
眾人聞言,均有些束手無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蚩魍道,“我派有血脈感應秘術,或可一試......”
這特麼叫什麼事?
咱這可是救人,卻反而被那被救的人給敵對了。
不過,站在蕭崇義他們的角度,身處絕境之中,突然出來這麼一隻手抓向自己,換作是誰都得反抗的吧?
鬥中空間。
昏暗少光,整個空間之中都充斥著五色的氣流,這些氣流在空間之中來回攪動。
蕭崇義和蚩容二人坐在黑色的地麵之上,五色氣流來回衝刷,直接透體而過,像是流水衝蝕沙土,二人隻感覺,無論是肉身還是元神真靈,都在被一點一點蠶蝕,修為根本止不住地被衝刷走。
這種衝刷蠶蝕的速度可不慢,尤其是蚩容,她是靈仙,肉身是用仙靈之氣凝聚而成,被這五色能量衝刷,修為流逝的速度更快。
蕭崇義好歹還能有天人之體擋一擋,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二人運功抵抗,但效果甚微,天人無漏之體,在這詭異的五色氣流麵前,完全就像是一個笑話。
剛剛,好險!
突然冒出來一隻遮天大手,這讓他想到了宋野的如意撼天手,搞不好是宋野那廝在出手祭練他們。
好在他雖然修為流逝,但並不是冇有一戰之力,直接一劍,便將那隻大手給滅了。
此刻的蕭崇義,心中後悔不已。
他向來小心謹慎,卻不想會在這事情上陰溝翻船,手怎麼就那麼賤呢,竟是被宋野那廝給暗算了一遭。
這法寶的品級可不低,周圍這些五色氣流,屬實是詭異,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陳陽他們現在也不見救他們,青玄宮那一戰,隻怕是有變數了。
他和蚩容被拿,宋野勢必會以他們的性命作為要挾,蚩魎他們心有顧忌,隻怕是會被宋野那廝給拿捏住了。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蕭崇義有些悔不當初,可是,現在的他和蚩容二人,根本做不了什麼。
這五色氣流不斷地侵蝕著他們的肉身和元神,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徹底飲恨在這鬥中世界了。
想想還真是夠憋屈的。
不過,蕭崇義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遺憾了,天衍子一死,大仇得報,這次來青玄宮,也隻是幫天才子處理因果。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在青玄宮自爆肉身算了,而今這般局麵,實在是……………
就連蚩容,也是被他給連累的。
他往蚩容看了過去,蚩容閉目凝神,正全力抵禦著周圍五色氣流的侵蝕。
“道友,你如果堅持不住,真靈可暫時遁入我的肉身,我這身體,應該還能擋上一擋,至少,不會讓你死在我的前麵!”蕭崇義說道。
這女人如果不是為了搶回那寶鬥,也不至於被寶鬥吸進來,所以,嚴格來說,確實是他連累了蚩容。
“你人還怪好!"
蚩容往他看了過來。
蕭崇義訕笑了一聲,“道友放心,他們肯定會救我們出去的,而且,退一萬步講,以我等修為,宋野那廝抓了我們,恐怕也不會舍得殺我們,聽說青玄宮有秘術擅長控人,如果我是宋野,肯定會留著你我,收服為己用,到時
候我們可先假意答應,事後再想辦法脫身……………”
“想得到挺周全!”
蚩容也是佩服這人自我安慰的能力,當即搖了搖頭,“道友剛剛要是不胡亂出手,咱們現在,隻怕已經出去了!”
“哦?什麼意思?”蕭崇義一臉詫異。
蚩容說道,“剛剛那隻手,乃是陳陽小友所使神通擒龍手,救我們來的,人家費了老大的勁,結果,卻被你給毀了......”
“啊,這......”
蕭崇義一滯,“當真?”
剛剛那種情況,天知道是怎麼回事,正常人都會直接一劍斬過去的吧?
“千真萬確!”
蚩容把情況說了一下,她也是剛剛才收到蚩魍的血脈秘術共鳴,清楚了其中的內情。
“現在如何是好?”蕭崇義臉上表情嚴肅。
“等著吧,下一次,可彆衝動了,更不要反抗!”蚩容道。
蕭崇義微微頷首。
“嗡!”
而就在這時候,空間中氣流攪動,又是一隻大手憑空生成,繼而朝著二人所在的位置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