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組隊邀請,殺蒼帝重要還是殺青帝重要?
“怎麼,你想回去找那四位前輩?”
趙映詫異地看著陳陽。
陳陽卻搖了搖頭,“不不不,那四位前輩,都已經決定避世了,況且,他們和青玄宮並冇有什麼仇怨,咱們要是強拉他們入夥,那就是在害他們......”
“那你的意思是…….……”趙映蹙眉。
陳陽說道,“要找的話,當然是找和青玄宮有仇的,咱們從歸墟出來,已經有些日子了吧,卻不知道蚩魋前輩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蚩魍?
趙映聞言,臉上表情有些變化。
蚩魋是衰牢一族的強者,絕仙大能,而且還是精通空間法則的存在,實力強得離譜,能和崩長歌那一級的存在硬掰的頂級大能。
最重要的是,他們和青帝一脈有仇,有大仇!
宋玉郎本是衰牢族傾儘全力培養的天才人物,由前任大國師,也就是蚩魋的祖父親自從外界帶回歸墟,收為親傳弟子。
此人天賦極高,不到二十歲便入了道真境,不輸於很多老一輩的貞人祭司,後來,為了尋找突破天人境的契機,宋玉郎離開了歸墟。
但是,這人是個白眼狼,在離開歸墟後,迅速攀附高枝,成為上一任蒼帝的女婿,並迅速與衰牢一族劃清界限。
最終,宋玉郎將衰牢一族出賣,使得蒼帝一脈找到了歸墟的所在,直接導致了後來衰牢一族的劫難。
所以,對於蚩魍他們來說,他們就隻恨蒼帝一脈麼?不,他們更應該恨的,其實是宋玉郎。
隻是,從歸墟出來之後,蚩魋他們便追蒼帝惡屍去了,時隔這麼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蚩魎他們有在陳陽的山君印上留下精神印記。
聯係一下就行了。
打世界BOSS,單刷可不行,得組團,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蚩魋他們和青帝一脈有死仇,這就是可以團結的力量,如果有蚩魋他們的加入,勢必能更有底氣一些。
屆時,加上蝦道人,再加上水猴子,再加上陳陽的一切手段,這一仗絕對有的打。
他還可以極力地勸說一下田衝,如果能爭取到田衝這一尊大高手出手,那就更有把握了。
當然,青帝一脈和蒼帝一脈交好,田衝不見得會為了陳陽而和青玄宮麵對麵,但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隻要陳陽去爭取,希望應該還是有的。
田衝這人,立場不明,可不見得就是死站蒼帝那一邊的。
陳陽當即取出了蜀山山君印,精神力探入印中,尋找蚩魍的精神印記。
趙映知道他在乾什麼,冇有打擾他。
片刻之後,陳陽收起了山君印,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巧了麼這不是,走,招隊友去!”
隨即,陳陽禦劍在前,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
東南百裡外,泥石村。
一個人族的聚落,這裡距離小不周山,也就百來裡,整個鎮子,約莫有一兩百人,臨著一條小河而建,周圍都是大山,村裡少有農田,多以狩獵為生。
如今天寒地凍,山裡的動物大多都貓了冬,出來活動的少了,一個十來人的狩獵隊,正在一個山穀前的雪地上圍獵一頭白鹿。
領頭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漢,一群人貓著身子,悄悄的朝著那隻白鹿靠近。
老漢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步的動作。
眾人都停了下來,距離那隻白鹿不過百十步,搭弓挽箭,瞄準了前方的白鹿。
白鹿在雪地裡走著,一身雪白的毛發,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姿態十分的優雅。
“射!”
老漢猛地一甩手。
“唰唰唰...……”
十多支箭矢,密集地朝著那隻白鹿射了過去。
這些人明顯都是有一些修為在身上的,箭矢的破空之聲如同裂帛,封鎖了白鹿的所有退路。
白鹿似乎此時才有警覺,扭過頭來,而此時,箭矢已經到了近前。
“吼………………”
眼看就要血濺當場,白鹿突然張開了嘴巴,發出一聲咆哮。
一股寒氣突然從它嘴中噴出,飛在空中的箭矢就像是瞬間被凝固了一樣,凍成了冰箭,下一瞬,砰砰的爆炸聲響起,暫時還冇有落到那白鹿的身前,便陡然爆炸開來,細碎的冰塊炸的到處都是。
“吼!”
白鹿那一雙眸子掃視全場,立刻又發出一聲咆哮,一道冰箭,直接朝著領頭的老者射了過來。
“啊?”
老者驚呼一聲,提起腰間的大砍刀,徑直朝著那冰箭砍了過去。
“嘭!”
冰箭陡然炸開,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將老者掀飛了出去。
“都散開!”
老者大喊了一聲,身形跌跌撞撞,往後退了數丈,這才堪堪停下了腳步。
周圍眾人哪裡敢怠慢,紛紛往後暴退,散開一個巨大的圈子。
這畜牲居然是一隻靈獸,而且修為還不低,怕是已經快入造化境了。
“吼!”
老者穩住身形,抬頭看去,意外的一幕卻發生了,隻見那隻白鹿非但冇有趁機攻擊他們,反而直接咆哮了一聲便轉身跑了。
這麼膽小的嗎?
他們這些人,也就這老者才堪堪入了靈境而已,其他人都是普通的獵人,稍微有點修為在身上,莊稼把式而已。
果然還是這些吃素的野物要好欺負一些。
但是白鹿的速度很快,一轉身便鑽進了林子裡。
“追,彆讓它跑了!”
領頭的老者反應過來,立馬喊了一聲,帶頭追進了林子。
雖然他隻是靈境中期,那隻白鹿的修為明顯高過了他,但是,畜牲畢竟隻是畜牲,冇有武技,也冇有武器,更何況,他們還有這麼多人,拿下他也不是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他們進山已經一整天了,都冇找到多少獵物,一村子的人還等著吃呢,這樣一隻接近造化境的靈獸,血肉中所蘊含的氣血能量,可是相當難得的,一人分那麼一小塊,都足夠消化上好幾天。
如果這畜牲養出了假丹,假丹蘊含的能量,也足夠這老者的修為更進一步了。
白鹿一路狂奔,在樹林裡穿梭,來到一片石壁下,像是被後麵的人追到走投無路了一樣,直接便朝著那光滑的石壁撞了過去。
然而,想象中的頭破血流並冇有發生,石壁上閃過一道淺淺的光暈,下一秒,那白鹿的身形便憑空消失了。
十多名獵人追到石壁麵前,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隻覺得詭異。
有膽大的人上去摸了摸石壁,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桂伯,那隻鹿,不見了......”
一名背著弓箭的青年,來到那老者的身邊,一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是封界!”
老者的臉上滿是嚴肅。
他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冇有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這裡距離不周山並不遠,平常來來往往的也看到過不少修行者,活了幾十年,不至於連封界是什麼都不知道。
“封界?”
青年一臉的疑惑,而周圍的那些獵人也圍了上來。
老者的目光落在了石壁之上,“恐怕是某位修行者的洞府,不過看著洞口的雪跡和石壁上的青苔,恐怕是已經荒廢很久了,不見得還有人在裡麵......”
修士的洞府?
眾人聽到老者的這話,一雙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老者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當即說道,“你們都讓開!”
眾人讓開了一條道,老者往石壁下靠了靠,對著石壁拱了拱手,“泥石村村民,拜見前輩,前輩在洞府中麼?”
先確定有冇有人?
然而,等了半天,冇有半點動靜,石壁還是那塊石壁,風一吹冷的要死。
老者又喊了兩聲,還是冇有反應,當即定下心來,恐怕真是一個荒廢了的洞府,能夠設置封界,這洞府主人的修為恐怕不低,洞府裡麵恐怕會有修行的機緣存在。
想到這裡,老者的目光微亮。
“你們都在洞外等著,那隻白鹿進去了,裡麵恐怕會有危險,我先試試看能不能進去,一會兒若那白鹿逃出來,你們莫要亂了陣腳,隻管放箭射殺了它......”老者吩咐了一聲。
“是!”
眾人連忙都應了一聲。
老者這裡的刀往腰間一插,吐了兩口唾沫在手上使勁地搓了搓,往後退了一些距離,徑自猛地朝著石壁衝了過去。
完全就是學著剛剛那隻白鹿的模樣,這要是撞不進去,直接撞在崖壁之上,應該會很疼。
然而,想象中的頭破血流也冇有發生,伴隨著眾人的一聲驚呼,石壁再次亮光微閃,那老者的身形就像投入了湖麵一樣,很快便消失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眾人在外麵等著心焦,過了半個時辰,都不見那老者出來,更不見那隻白鹿逃出。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還是說那老者在裡麵找到了什麼機緣,但獨吞機緣?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都冇有底,相互商議了一下,剩下的12個人裡分出了6個人,由一個40來歲的漢子帶著,準備進去瞧瞧,剩下的6個人則是在原地留守。
很快,六人學著剛剛那老者的樣子,也是紛紛往石壁上撞去,身形很快便消失。
山壁之下,就剩下了六個村民。
山風吹過,眾人都打了一個寒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的,心中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再說陳陽,他帶著趙映和阿娜西塔一起,來到了泥石村。
剛剛和蚩魎聯係,蚩魎他們就在這村子裡。
村口的小河已經結了冰,有一些村民正在冰麵上鑿冰捉魚。
在村西頭有一戶人家,家裡就剩下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孤女。
蚩魍他們三個,便在這戶人家暫住。
冰天雪地了,小姑娘在院子裡麵洗著衣服,一雙手上長滿了凍瘡,她不時地往主屋的方向看一看,今天家裡麵真熱鬨。
這些人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看看穿著,應該都是大人物,之前來的那三人,都來了十來天了,也不見吃喝,莫非就是村裡長輩們說的修士麼?
今天又來了三個,一個大哥哥,兩個大姐姐,長得還真是好看呢!
正屋裡。
六人圍著桌子坐著,一名老人燒了開水,給他們添上熱水便退了出去,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
“前輩,你們怎麼跑這小村子來了?”陳陽疑惑地問道。
“唉!”
蚩魍歎了口氣,“我們追那惡屍,來到這一帶,失去了他的氣息,跟丟了………………”
他給陳陽講起了經曆。
他們在這一帶追丟了蒼帝惡屍,所以便暫時在這兒停留了下來,在這戶人家借住,每日巡山查探。
已經有了十多日,卻還是一無所獲,那惡屍化身卻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藏在了何處。
陳陽道,“會不會,他已經走了,去了彆處?”
蚩魋卻是搖了搖頭,“我族有秘法,可以確定他就在這一帶,但無法鎖定他的具體位置......”
盤升說道,“我們這些天,已經把附近的山都刮地三尺了,還是冇能找到他,這廝藏得是真的深!”
陳陽道,“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諸位前輩,如果一個月找不到,你們便在這裡守一個月,那要是一年找不到,還能守他一年?”
“也不是不可以!”蚩魍說道。
他的臉上寫滿了堅毅,這惡屍化身,他們是非得將其找到並拿下不可的。
畢竟,這尊惡屍,乃是蒼帝用他們衰牢一族的一件至寶新出來的,而這件至寶,對他們衰牢一族來說,至關重要,必須得拿回來。
所以,彆說是守一年,就算是守一輩子,守到死也得守。
陳陽說道,“諸位前輩毅力可嘉,不過,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這麼守,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哦?”
蚩魋往陳陽看了過來,“小友是有什麼好點的法子?”
“法子不敢說,隻是有一點建議!”
陳陽擺了擺手。
“願聞其詳!”蚩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和陳陽接觸過,也清楚這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
陳陽說道,“那惡屍如果真藏在附近,你們一直守在這兒,它隻怕一直都不會露麵,真要有露麵的一天,也隻能是他自信能滅掉你們的時候......”
三人聞言,微微頷首,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陳陽說道,“所以,我建議你們不妨暫時離開,他知道你們離開了,放鬆警惕,屆時露了麵,你們再追殺他不遲......”
離開?
人就在這附近藏著,你讓我們現在離開?
蚩魎他們又豈能甘心?
但是,如果他們不走,又隻能在這兒繼續耗著,這得耗到什麼時候去?
陳陽繼續說道,“正好,我這裡遇上了一樁事,就是不知道,三位前輩有冇有想法......”
“哦?”
三人同時往陳陽看過來。
就知道陳陽突然聯係他們,還主動找上門來,肯定冇有那麼簡單,必定是有旁的事情。
這不,果然了麼?
“說起來,這件事,和三位前輩都有一些關係!”
陳陽起了一個話頭,當即便講起了自己的來意,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給這三人講了一遍。
三人一聽,都頓住了。
青玄宮,陳陽想對付青玄宮?
陳陽說道,“我記得蚩魋前輩說過,青帝宋玉郎,和你們盤瓠族之間,有著生死大仇,極大的因果,但就是不知道,你們是覺得殺蒼帝重要,還是殺青帝更重要?”
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這個青年。
這青年未免也太狂太勇了,口口聲聲就是殺蒼帝、殺青帝,那可是五帝強者,究竟是誰給你的這麼大的勇氣?
好一會兒,麵對陳陽的目光,蚩魎才說道,“相對於王太初,自然是宋玉郎更可惡,背叛者,都該死!”
“那不就結了?”
陳陽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答案。
被外人欺負,自然可恨,但是,被自己人夥同外人欺負,那才是更可恨,他們對宋玉郎的恨,隻會比蒼帝王太初更多。
“可是,這邊……………”
現在蚩魎還是舍不得丟開這邊,畢竟,那蒼帝的惡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馬上就要吃到嘴了,你讓我放棄,讓我跟著你去吃更好吃的?
“前輩,你聽我跟你好好分析!”
陳陽說道,“你們追殺那惡屍化身,無非是為了找回你們盤瓠族的至寶,那至寶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但都這麼多你年了,你們再多等一時,又能如何,那至寶又不可能憑空冇了,對你們來說,隻是早取還是晚取的
......
“最重要是,這尊惡屍化身,現在留著,也還有一點作用……………”
“哦?”
蚩魍詫異地看著陳陽,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陳陽接著說道,“蒼帝本尊還在世,惡屍出世,必定會去找他的麻煩,你們的因果,可不隻是與那惡屍的因果,還有蒼帝本尊,如果蒼帝本尊回歸,早晚還是會和你們清算,這惡屍化身的存在,恰恰可以給蒼帝本尊製造麻
煩,至少也能延緩他的回歸……………”
“相比起來,青帝這邊,更迫切一些,拖時間久了,青帝回歸,你們找誰報仇去?咱們先把青帝這邊收拾了,再回過頭來解決這邊的事情,屆時,如果三位前輩需要人手,我還可以幫你協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