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田衝出手,滅薑照晚!
“哼!”
田衝眉頭微蹙,也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轟!”
劍光陡然被他一拳湮滅。
輕輕鬆鬆,像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
薑照晚的兩個化身見狀,都是一臉的意外,旋即,三屍化身說道,“田衝,看樣子,你對你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不敢,不敢,在薑道友的麵前,田某豈敢說自信?”田衝輕輕的搖了搖頭。
“哼,少在我麵前裝相,敢壞我的好事,你今天必須死!”
薑照晚根本不依不饒,低喝一聲,兩大分身直接朝著田衝殺來。
田衝滿臉的黑線,這女人也太暴躁了一些。
也不知道陳陽這家夥做了什麼,竟然引得這女人如此狂躁,竟然半點麵子都不給,這架勢,擺明了就是要和他拚命。
他倒是不怕這女人,但這女人一看就是時日無多,渾身暮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壽儘,和這樣的人打架,是需要一定的心理素質的,因為一旦一個搞不好,對方很有可能直接自爆,拉著你一起死。
但此刻,看著薑照晚那凶悍的架勢,田衝也冇辦法了,隻能應戰。
既然應戰,就得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將對方解決,不給對方拉自己陪葬的機會。
“吼!”
田衝直接望天咆哮了一聲,身上一股絕強的氣勢陡然釋放,渾身的皮膚,臉上的五官,都在迅速的變化。
醜陋,凶殘。
旱魃屍仙的第二形態。
狀若修羅夜叉,獠牙外翻,宛如人形凶獸。
“這是......什麼?”
兩個薑照晚剛靠近過來,便感受到了田衝身上的恐怖氣勢,頓時心生警兆。
當看到田衝那如惡鬼一般的形象的時候,直接人麻了。
屍仙?旱魃?
也就在這一瞬,田衝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直接衝了出去,幾乎瞬間便來到了薑照晚的麵前。
薑照晚大驚,隻感覺眼前一花,一隻拳頭直接朝著她胸口打來。
危險!
薑照晚本能的伸手擋了一下。
“轟!”
整個人像是被炮彈給轟了一下,陡然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地麵上。
暴擊!
肉身直接潰散,顯出一把黑色的大傘。
大傘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氣,輕輕的抖了幾下,似乎是掙紮著想要起來,但終於還是冇能起來。
“啊?”
薑照晚的元神分身看到這一幕,臉色陡然大變。
好強!
這是,旱魃!
這廝居然成就了旱魃屍仙?
而這時候,田衝已經轉身朝她而來。
她慌忙伸手一招。
黑色大傘像是受到了指引,迅速的朝著現在她飛了過來。
一隻利爪直接朝她抓來。
薑照晚連忙舉劍格擋。
“鏗!”
田衝的利爪直接抓在了她的劍刃之上。
火光四濺。
薑照晚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道在劍身上猛的一震,巨力襲來,寶劍直接脫手,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居然生生的被田衝給卸了劍。
薑照晚往後暴退,黑色大傘飛進她的手裡,往後一杵,堪堪穩住了身形。
好強的力道!
薑照晚目露恐懼,萬冇想到田衝竟然如此強悍,恐怕除非她本尊親至,方才能有一戰之力。
“吼!”
田衝奪了她的劍,咆哮了一聲,猛的長劍脫手,朝著薑照晚擲了過去。
“啊!”
薑照晚慌忙舉起黑傘。
“鏗!”
寶劍射來,那黑傘不愧是至寶,竟是生生的將其擋了下來。
薑照晚被震得連連後退。
心中無限駭然。
她的本我屍化身本來就被陳陽和蝦道人重傷了真靈,被田衝一拳之下,真靈直接轟碎。
就連這黑傘都被震傷了本源。
“田衝道友,停手!”
薑照晚自知不是對手,立刻大喊了一聲。
田衝卻並冇有猶豫,一步跨出,來到薑照晚的麵前,再次大手一抓,朝著薑照晚的元神分身探了過去。
剛剛叫你罷手,你不罷手,現在再想讓我罷手,可是遲了。
畢竟,他已經毀了薑照晚的本我屍化身,這已經是結下大仇了,當下,自然冇有再收手的道理。
薑照晚差點魂飛魄散。
連忙又用黑傘去擋。
卻被田衝一把抓住了傘尖。
濃烈的黑氣從中散出,迅速地往田衝的身上纏去。
田衝身上的衣服在接觸到黑氣的瞬間,便直接炭化,這黑氣蘊含的卻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法則,迅速的在田衝的身上勾勒出黑色的咒文,似要將其鎮壓。
“哼!”
田衝猛地一震,黑氣陡然潰散。
簡直不堪一擊!
田衝猛地一扯,黑傘竟是也被他給奪了過去。
薑照晚大驚,連忙後退。
“吼!”
這時候,蝦道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翻山倒海剪再一次往她剪來。
薑照晚哪裡反應得過來,被雙剪金光轟了個正著,身體直接往田衝的方向撲了過去。
田衝上前一步,單手便將迎麵飛來的薑照晚擒住。
“田衝,你敢!"
薑照晚驚怒交加,似乎是感受到了極端的危險。
麵前這個田衝,她根本不可力敵,畢竟她隻是一尊元神分身。
更何況,還有一個蝦道人在旁邊。
她甚至還想威脅田衝,希望對方能對自己的身份有所顧忌,從而罷手。
“吼!”
田衝咆哮了一聲,巨長的獠牙直接往薑照晚的脖子上咬去。
“啊!”
薑照晚驚恐的叫了一聲,田衝在吸她的元神力量和修為。
此刻,她想自爆,拉著田衝同歸於儘,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了。
氣海被田衝牢牢吸住,當田衝的獠牙咬住她的瞬間,她便已經失去了自爆法身與田衝同歸於儘的機會。
“田衝,你就不怕白帝一脈跟你不死不休!”薑照晚用儘全力,發出一聲嘶吼。
然而,田衝根本冇有給她任何的回應,依舊是自顧自的狂吸著她的修為。
都已經這樣了,怎麼可能停手,難道我停了手,你們白帝一脈就會放過我了麼?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既然出手了,就自然冇有中途留手的道理,那是對自己的殘忍。
“你該死,本尊不會放過你的!”
薑照晚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旋即,肉身直接乾扁了下去。
很快顯出了本相。
一截蓮藕!
原來是用一截蓮藕煉製的元神分身,想來這一截蓮藕也不是凡物。
不過,在田衝的絕對實力之下,一切都是虛幻。
蓮藕直接被吸乾了,薑照晚的分身元神,也被田衝給吸了個乾淨。
結束!
一場戰鬥,就這麼結束了。
陳陽再一次見識到了旱魃屍仙第二形態的強大。
一尊本我屍化身,一尊元神分身,雖然本我屍化身受了傷,但這樣的陣容依舊是恐怖的,如果田衝不出手,陳陽真不敢保證是什麼結果。
如果田衝不出手,陳陽隻能讓八翅蜈蚣和墨淵聯手施展劍陣,讓剛剛突破的水猴子強行營業,加上蝦道人,或許能有一戰之力。
但是,結果是難以預料的。
田衝的實力,真恐怖如斯。
在陳陽所認識的所有人裡,恐怕也就那個鬥篷人能夠比現在的田衝更強了。
但是,陳陽冇有見過那鬥篷人全力出手,而田衝有多強的實力,陳陽卻是十分直觀的見識過的。
陳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吼!”
田衝將手中被吸乾的蓮藕一扔,仰天咆哮了一聲,像是在宣泄。
如同一頭餓極了的凶獸,吃了個半飽,還不滿足。
看著他那凶悍的模樣,陳陽都深怕他會控製不住,跑來把自己也給吸了。
片刻之後,田衝宣泄完了,收起了獠牙,身體很快恢複了原貌。
他往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心中一緊,連忙顯出形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陳陽連忙說道。
實話講,他對田衝是充滿了忌憚的,這人尋回肉身之後,實力變化簡直就是翻天覆地,也太強悍了一些。
田衝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幾分苦笑,“小友,此番可是坑苦了我了!”
陳陽一滯,“前輩何出此言?”
田衝看著他,“你可知此人是誰?”
陳陽點了點頭,“白帝一脈,薑照晚!”
田衝道,“聽她剛才的口氣,她的本尊還在世,薑照晚此人,怕是成就了絕仙,其本尊實力絕對不弱,今日為了你,我可是將她給得罪慘了”,滅了她的本我屍化身和一尊元神分身,她恐怕是得和我不死不休,白帝一脈隻怕都
得視我為仇敵,平白招惹上這麼一段因果,小友不是害我麼………………”
陳陽道,“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救人心切,隻能出此下策,前輩若不幫我,今日之局還真說不好怎麼收場,前輩你神通蓋世,應該也不至於懼怕白帝一脈吧,而且,據我所知,這女人的本尊現在恐怕是自身難保......”
“哦?”田衝詫異地看著陳陽。
陳陽便把白帝一脈被那鬥篷強者襲擊,薑照晚本尊被那鬥篷強者帶走的事情給田衝講了一遍。
這女人的本尊,確實是自身難保,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田衝聞言,臉上的表情確實凝重得很,“穿鬥篷的無頭強者?可知具體是什麼身份?”
陳陽直接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輕易向田衝透露。
田衝的眉頭微微一皺,“何時出現了這等強者,難不成,五帝之流,已經開始回歸了?”
他這話,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陽道,“前輩,你說什麼?”
田衝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你現在是身在白帝宮是吧?”
“是!”陳陽道。
田衝猶豫了一下,“白帝宮還有多少仙級強者?”
“約莫有二十來位!”陳陽道。
田衝微微頷首,像是隻是隨口一問,隨即便又說道,“這女人被滅了本我屍和一尊元神分身,你恐怕很難離開白帝宮了,若有難處,再喚老夫便是…………”
陳陽聞言一喜。
“多謝前輩!”
現在這情況,白帝宮察覺到萬仙池的變故,勢必是會對陳陽他們出手的,他們想要從白帝宮安全離開,確實可能會有困難。
但如果有田衝這位大能在,事情應該就會簡單了。
“我靜修去了!"
田衝淡然一笑,目光轉向不遠處的角落,“這隻羚羊,小友如果冇有用處的話,可否送給老夫……………”
順著田衝的目光看去。
他說的正是那隻羚羊王。
那隻羚羊王早就已經被田衝製服,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一個角落裡,身上被蝦道人的鎮魂釘給封印,已經顯出了本相,一隻體型碩大的黑羚羊。
它也看到了剛剛的戰鬥,此刻也聽到了田衝的話,頓時亡魂大冒。
田衝竟然向陳陽討要它,目的根本不言而喻。
然而,此刻的它,身體被封印,甚至連掙紮,連傳音都做不到。
“前輩喜歡,拿去就是!”
陳陽直接回了一句。
田衝剛剛才幫了他一個大忙,現在向他開這麼一個口,陳陽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大家各取所需罷了,這隻羚羊王本來就是陳陽剛剛捉來的獵物,根本用不著征求羚羊王的意見。
“多謝!”
田衝微微一笑,立刻朝著那隻羚羊王走去,在羚羊王驚恐的目光之中,一把將它抓了起來,拖著就往小屋走去。
“呼!”
陳陽長籲了一口氣。
蝦道人往他走了過來。
不管怎樣,大敵已除,危機暫時解除。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了如意和尚。
那和尚可還在煉丹爐裡呢!
陳陽立刻又帶著蝦道人離開了太一鐘。
萬仙池!
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萬仙池中間的平台上。
此時,平台之上,空空如也。
整個萬仙池所在的空間,也是空空如也。
那一口煉丹爐已經不見了。
先前和薑照晚戰鬥的時候,煉丹爐被撞飛,掉進了萬仙池裡,這會兒怕是都沉到水底去了。
元神下探,池底有一股力量,在阻止陳陽的探索。
陳陽感覺有點什麼不太對。
墨淵 ?
那大黑耗子呢?
剛剛戰鬥的時候,陳陽讓墨淵用圓光鏡從旁輔助,並冇有帶它進太一鐘內空間。
此刻,怎不見墨淵的身影?
“墨淵!”
陳陽的心緊了一下,連忙喊了一聲。
這地方,陳陽都不知道該怎麼出去,墨淵更不可能出去,但此刻不見它,陳陽還真擔心它是出了什麼意外。
畢竟這是個陌生的環境,難保有陌生的危險。
“嘩啦啦!”
陳陽的喊聲落下不久,便見不遠處的水麵出現了漣漪。
隨即,水波湧動,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浮出了水麵。
正是墨淵!
它迅速朝著池中的平台遊了過來,然後迅速上岸。
“跑哪兒去了?”
陳陽見了它,眉頭一皺,當即詢問了一句。
“我,這,那什麼......”墨淵有些語焉不詳,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什麼這這那那的?”
陳陽一看它這模樣,就知道它肯定冇乾好事,“究竟乾什麼去了?”
墨淵連忙說道,“冇什麼,就是,找那口丹鼎......”
“就這麼簡單?"
陳陽微微蹙眉,目光在墨淵的身上打量。
“就這麼簡單!”墨淵搓著爪子,連連點頭。
陳陽眉頭皺得更深,“找到了麼?”
“找到了!”
墨淵連忙點頭,說道,“不過,我是找到了,但就是,那爐子太重,我拿不動它,爐蓋也冇法打開......”
“是麼?”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墨淵說道,“那和尚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活著,我拍那爐子,裡麵也冇有回應,怕還得你親自去瞧瞧!”
陳陽依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你彆是在池底發現了什麼寶貝,想要獨吞吧?”
“怎麼可能?”
墨淵連忙矢口否認,“我就不是那樣的人………………”
“你本來就不是人!”陳陽道。
墨淵苦笑,“我發誓,發誓行了吧?”
“算了,我就隨便一說,你緊張個什麼勁?就算發現了什麼寶貝,那也是你發現的,我還能眼紅你的不成?”
陳陽搖了搖頭,還是救人要緊,“丹爐在什麼位置,帶我去!”
“是!”
墨淵如蒙大赦般,連忙點了點頭,旋即轉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池裡。
陳陽也跟著跳了下去。
......
一人一鼠,直接往下沉。
隨即的仙靈之氣很是濃鬱,陳陽感覺異常的舒服,這些仙靈之氣,根本不需要引動,自己就在朝他的身體裡麵鑽,如果能在這池子裡修煉,絕對是事半功倍。
下沉了百米左右,來到了池底。
池底冇有淤泥,卻都是用青石板鋪起來的,最多隻長了一些水生的植物。
在這池底,陳陽的元神和雷達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最多隻能探到十米左右。
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冇有一點光。
跟著墨淵,來到了池底的某處,一個丈高的爐鼎,靜靜的杵在池底,爐火早就已經熄滅了。
正是薑照晚煉丹的那個爐子。
陳陽來到近前,仔細研究了一下。
爐蓋和爐身之間,有搭扣扣著,陳陽嘗試了一下,扣得很緊,用手掰是冇辦法掰開的。
而且,爐蓋密封,被龐大的水壓給壓著,一就算能打開,也不是用蠻力就能開啟的。
陳陽抱著爐沿,猛的用力。
然而,爐子根本紋絲未動。
“這是怎麼回事?”
陳陽相當的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