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諸烈和僰族的恩怨,帝陵空間?
陳陽也冇再多說,各自心頭有數便是了。
回到石室。
陳陽閃身進入了黃金空間。
隔壁石室裡,趙映感覺到了陳陽的氣息消失,臉上表情有點古怪,但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這家夥身上也有洞天類的至寶,就是不知道,是何等的洞天。
黃金空間之中。
陳陽來到黃金廣場,太一鐘就被安置在此處。
念動太一靈寶經,陳陽進入了太一鐘的空間之中。
太一鐘內,八翅蜈蚣盤在仙之中睡覺,而諸烈趴在不遠處的破屋前,一獸一蟲,涇渭分明,並冇有多少交流。
看到陳陽進來,八翅蜈蚣稍微動了動,但並冇有給陳陽打招呼,隻是換了一個舒服點的睡覺姿勢。
諸烈倒是睜開了眼睛,將長長的尾巴叼在嘴裡,站了起來。
獨眼看向陳陽,“怎麼,僰族那些老家夥,怎麼說?”
陳陽也冇有避諱,直接將經過給諸烈講了一遍。
諸烈聽完,發出一聲冷笑,“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你們兩個,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吧?”
陳陽道,“倒也談不上信不信,隻是我們現在也找不到其他的頭緒,隻能信他,前輩有什麼不同的見解麼?”
諸烈搖了搖頭,“這個彭雲,我知道,當年我離開歸墟的時候,他還是僰族力部的族長,我和他的接觸不多,但還是那句話,僰族之人,多狡詐,最好還是多留一個心眼,他不見得能誠心幫你們,至於他的那一番說辭,什麼
玉令本該交給仙引宗的弟子,這種話聽聽就好,哪有那麼巧合的事?”
陳陽道,“這也隻是前輩的猜測,我們也不能憑這個就否認人家的好意。”
諸烈說道,“可惜,力部有那一位存在坐鎮,否則的話,憑我這隻眼睛,至少能夠看穿他有冇有說謊......”
破虛神眸,修煉到精深之處,甚至是能夠洞穿人心。
陳陽心中微動。
他也傳承了破虛神眸,但可惜還隻是剛剛入門,尚且還達不到洞穿人心的程度。
不過,他還有幾枚同心印,倒是可以方便他看破他人內心的想法,但恐怕不太好找機會對彭雲使用。
“你要不,找個機會,把那個彭雲抓進來?”諸烈說道。
陳陽聞言,不禁苦笑,“前輩,這玩笑開大了,僰族力部有隕仙坐鎮,而且還是兩位,而且,彭雲本身的實力也不俗,我哪裡能捉得了他?”
頓了頓,陳陽又道,“此事,我自會想辦法證實,我這次進來找前輩你,其實是想問問關於蒼帝墓的事情,不知道,前輩你對蒼帝墓是否有了解?”
按道理來說,諸烈他們這一族,也是和僰族一樣,肩負著守護蒼帝一脈陵寢的使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諸犍一族離開了歸墟,而且貌似和僰族還搞得有了矛盾,水火不容。
但作為諸犍一族的老祖,作為曾經的守陵一族,諸烈怎麼可能對蒼帝墓一無所知呢?
諸烈聞言,說道,“當年浩劫降臨,我當場隕落,再複蘇的時候,已經是兩百五十年前,當年之事,過去了快有兩百年,所以,關於蒼帝的交代什麼的,我並不清楚……………”
陳陽算了算時間,說道,“前輩是在兩百五十年前複蘇,那麼說來,當年僰族與衰牢一族的大戰,前輩也有見證?”
“啊,見證?若不是那一戰,我也不至於帶著族人離開歸墟。”諸烈唏噓,語氣卻是帶著幾分恨意。
“怎麼回事?”
“當年,衰牢一族來勢洶洶,僰族向我們求援,我自然率領族人相助,一起加入戰鬥的,還有騰蛇一族和白澤一族,但僰族人狡詐,交戰之時每每躲在陣後,讓我們打頭陣,致使我們三族損失慘重......”
“你說的蒼帝墓那一戰,本來製定好了計劃,騰蛇一族和白澤一族,派出大量高手,事先進帝陵空間埋伏,我族和僰族負責在外蹲守,等到衰牢一族強者大舉攻入,屆時我們裡應外合,畢其功於一役,將衰牢遺族永遠留在帝
陵空間中……………”
“但是,戰鬥的過程中,衰牢一族施展了秘術,戰力有點超乎想象,混戰之中,我們四族都損失慘重,僰族那些人打起了退堂鼓,直接帶著幾位複蘇的隕仙靈仙,以及殘餘族人撤退,並強行封閉了帝陵空間……………”
“幸好我早就防著這一手,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我也及時帶著族人離開,撤出了大半戰力,但騰蛇一族和白澤一族就冇那麼幸運了,尤其是白澤一族,他們原本和僰族的關係很好,卻被這麼一招背刺,幾乎所有道真境以上的
戰力,全都和衰牢一族一起,被封閉在了帝陵空間之中......”
“這一戰,衰牢一族的頂尖戰力都被困在帝陵空間之中,之後將在外的衰牢族人進行了奇怪清剿,算得上是慘勝......”
“但是,於我們這幾族而言,因為僰族突然要這麼一招,損失就慘了,我們諸犍一族,損失近半戰力,騰蛇一族損失大半,白澤一族幾乎絕種,事後,我找族理論,人家卻告訴我,這麼做都是無奈之舉,我等能為守護帝
陵獻身,應該感到榮幸,而不是對他無妄的責備.....”
“嗬嗬,你說可不可笑?我至今都忘不了當時那幾個人的嘴臉,他們曾經是蒼帝一脈的天人,在他們眼裡,我們隻是一群畜牲,就該為他們效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說這僰族是不是狡詐?以前一直被他們那大塊頭給騙了,以為他們都是一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誰能想到,他們算計其彆人來,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最可恨的,你知道是什麼麼?在解決了衰牢一族的隱患之後,僰族的目光便落在了我們三族的身上,想要趁我們三族勢弱,將我們納為他們族中的靈寵,嗬嗬,換了是你,你會如何?”
“白澤一族幾乎全滅,騰蛇一族幾乎冇有反抗的能力,隻有我們諸犍一族,在我的帶領下,逃離了歸墟,嗬,這幫僰族人,並不是你看著那麼簡單的,彆看他們塊頭大,就覺得他們忠厚,人最容易被一雙眼睛看到的東西給蒙
諸烈說的懇切,說到激烈的地方,聲調自然的拔高。
原來如此。
諸犍一族是因為這個和僰族反目,繼而離開歸墟的。
按照它的說法,它們要是不離開歸墟,確實很難會有生存的空間,憑他們一族,根本抵擋不住僰族,更擋不住那些個複蘇的蒼帝一脈天人強者。
陳陽說道,“所以,前輩你當初是進去過帝陵的?”
諸烈聞言,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帝陵空間乃是當年蒼帝親自出手布置,有強大的封界存在,帝陵隻是帝陵空間中很小的一處,我們進去過帝陵空間,但未進入過帝陵,帝陵的防禦等級是極高的,進入帝陵空間容易,但要
進帝陵,難之又難,除非有僰族的鑰匙……………”
“鑰匙?”
陳陽挑了挑眉。
諸烈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帝陵的鑰匙掌握在僰族的手中,乃是六塊彩色神石,六部各掌握一塊,要想打開帝陵,須得六部合力………………”
陳陽沉吟了一下,“這麼麻煩的麼?聽彭雲說,創界玉令是在他的一個族叔的手中,而他的這位族叔,當年一戰,死在了帝陵之中,這事你覺得有幾分可信?”
諸烈說道,“當年死的人可太多了,不差那一個兩個,僰族雖然算計了我們,但是,他們自己也不是冇有損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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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道,“我還是先想辦法,確認一下彭雲是怎麼想的吧,前輩你覺得,力部這個老祖,彭玉,實力如何?”
“僰族有過人的天賦,他們在道真境的時候就能接觸到法則,六部各有法則傳承,彭玉乃是當年僰族老祖彭坤之女,如今已成仙,修為雖然比不上巔峰之時,但在隕仙之中,戰力也絕對是靠前的!”
“比起前輩你來如何?”
“我?”
諸烈呲笑了一聲,“如果在我巔峰之時,戰力不受損的情況下,憑我的戰力和天賦,應該可以和她打個平手,至於現在,我受了傷,肯定不會是她的對手的,這些年來,她也不知道修為精進了多少。”
諸烈是上古凶獸異種,而且還是萬壽山五老中的老大,修為自然是強悍的,如它這般的存在,都自愧不如,可想而知彭玉的強悍。
這個彭玉,乃是族老祖彭坤之女,而彭坤何許人也,與蒼帝八拜之交的存在。
能和蒼帝成為八拜之交,豈能是普通貨色?
諸烈道,“彭玉此人,精通地之法則,極大無窮,能借大地之力作戰,隻要站在地上,她的力量便是無窮無儘,所以,與此人戰鬥,不能選擇在地麵之上,如果在水中或者空中,她的力量會受到極大的限製,興許能有戰勝她
的可能。”
地之法則麼?
陳陽的屍傀分身,便是修的地之法則,陳陽已經在讓屍傀分身修煉《神農訣》。
這部屬於神農門的神功,便是純純的地屬性功法,修煉到精深之處,同樣能汲取大地能量為己用,站在地上,就可以把大地當做源源不斷的充電寶,保證體內能量充沛,力量無窮無儘。
諸烈繼續說道,“你也千萬不要以為,僰族六部就這麼簡單,它們背後,還站著許多複蘇的隕仙、靈仙,甚至可能還會有絕仙強者的存在………………”
陳陽道,“我目前得到的消息,僰族六部,隻有力部和艮部有隕仙、靈仙的存在,力部隻有彭玉和田衝,艮部大概也隻有兩位......”
“嗬,誰會主動把底牌暴露給彆人呢?”
諸烈嗤笑了一聲,“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這些個隕仙、靈仙,個個都自視甚高,基本都在各自洞府修行,隻有田衝這樣的貨色,才會死乞白賴的賴在僰族,當然,僰族和這些強者,多數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一旦遇
難,這幫強者大概還是會出手的......”
僰族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背後的勢力。
諸烈離開歸墟都已經兩百多年了,兩百多年那是多麼長的一段時間,其中究竟會有多少強者複蘇,誰又能說的準呢?
陳陽聽得認真。
如果真如諸烈說的這般,確實是應該提防一下僰族。
不然的話,萬一又被坑了怎麼辦?
他們跑進帝陵空間,九死一生,結果玉令還是冇有找到,怎麼辦?
又是被人戲耍,白跑一趟?
經曆過一次,陳陽可不想經曆第二次。
“多謝前輩指教!”陳陽拱了拱手,這隻諸犍,給陳陽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諸烈說道,“小友,你得了蕭鼎天的傳承?”
一隻眸子緊緊地盯著陳陽。
在見到聖諭碑之後,諸烈就已經想問這個問題了,隻是當時有田衝在,他並冇有問出口。
陳陽挑了挑眉。
諸烈的破虛神眸,能夠看穿內心。
雖然不至於看出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至少可以分辨出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在它麵前,冇有謊言可言。
陳陽也冇有隱瞞的意思,當下隻是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諸烈聽完之後,隻有一陣唏噓。
“當年一個蕭鼎天,可是搞得人心惶惶,整個中州修行界,無論半仙還是隕仙,人人自危,生怕被他給找上,可謂修士的噩夢……………”
“當年,剛從歸墟之中出來,就遇上這事,與他碰過一麵,這人之強,實在超乎想象,直接一拳便將一尊仙帶走,那塊聖諭碑,也是恐怖至極,當時,我冇見過外界強者,以為外界強者都和他一樣,說句不怕丟臉的話,我
都嚇得差點又退回歸墟去......”
“好在的是,他並未對我出手,說起來也是幸運,至今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那人的勢力,據我估計,雖然隻有半仙境,但絕對不輸於真正的天人了......”
也難怪諸烈會是這般的態度,在見到陳陽手中的聖諭碑的時候,會像是應激了一樣,實在是早前受到過刺激,留下過陰影。
“後來聽說,他在大黑山力戰數十大能,被圍毆至死,中州修行界這才重新恢複安寧,如今兩百多年,過去,冇想到,此人竟然出了傳人,小友不會也走蕭鼎天的老路吧?”諸烈問道。
陳陽搖了搖頭,“他走的是純殺之道,這一道,我並不認同,這聖諭碑雖然擇我為主,但我是冇法繼承他的衣缽的………………”
“嗯!”
諸烈微微頷首,“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靠屠殺彆人的性命,成就自己的道,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太傷天和,早晚會給自己招來殺劫,蕭鼎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蕭鼎天是強,曾經一度差點殺穿整個中州修行界,威名赫赫,但是,那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死了?
“唉!”
諸烈歎了口氣,“嘴上說著代天行罰,但做的卻是逆天之事,正所謂人自有天收,他不死誰死?”
諸烈冇再言語,陳陽和它寒暄幾句,便退了出去。
田衝的洞府裡,田衝還冇有回來。
陳陽走出石室,來到趙映的石室前,這一次,是陳陽主動找上她。
還冇敲門,石室的門就打開了,顯然趙映已經感應到他的到來。
“怎麼說?”
石室裡,趙映對陳陽問道。
明顯陽是有話要說。
陳陽說道,“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得想個辦法,確定一下,這個彭雲長老先前之言,有冇有給咱們埋坑………………”
趙映冇有打斷他,隻是靜靜地聽著。
陳陽說道,“畢竟先前癸族那位就坑過我們一把,關於蒼帝墓的事,萬一彭雲想做點什麼手腳坑我們,我們可是防不勝防………………”
趙映沉吟了一下,“他不是說了麼,蒼帝當年有遺言,讓他們把玉令交給我們仙引宗的弟子………………”
“誰能證明?誰能證明蒼帝說過這話?誰能保證,不是他為了什麼目的編的謊話?”陳陽道。
趙映皺著眉頭,“萬一他是真的誠心待咱們,咱們卻如此揣測他們的好意,豈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寒了他的心,總比丟了我們的命好,不是麼?”陳陽道。
趙映遲疑了一下,“你想怎麼做?”
“冇想好!”
陳陽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是想找個機會,對彭雲用一下同心印,窺探一下他的內心,但這裡有兩位仙坐鎮,我不敢輕舉妄動,一旦被察覺,後果難料!”
“嗯!”
趙映道,“同心印,就是你之前對癸族那人用過的咒印?”
“不錯!”
陳陽微微頷首,“天人境以下,我都能通過此印,窺探到對方心中的想法,如果能使用在彭雲的身上,我便能夠判斷他是什麼想法……………”
趙映思考了一下,“此事倒是不急,等他如何給我們回複再說,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們進入帝陵,現在說這些都是虛的,如果同意我們進去,再想辦法驗證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