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路遇神秘女子,業力纏身!
陳陽左右看了一下,這黃金空間中的空間還算不小,倒不如直接把祭劍台放在這裡算了。
以後想要祭劍,便直接在這黃金空間之中進行,確實方便許多,而也不用在外麵專門找地方,還怕被人給發現了。
陳陽思忖了一下,感覺這個想法很不錯。
當下,他便把衝天觀的祭劍台給取了出來,直接安放在了黃金廣場的中間。
這塊祭劍台,還帶著陣盤,祭劍的效果很不錯。
“咋的,你現在就要祭劍?”八翅蜈蚣問道。
看陳陽這架勢,好像馬上就要開乾一樣。
陳陽道,“攤子先擺好,你空了幫我挑幾柄劍心比較上乘的靈劍出來,這祭劍台半個月才能使用一次,咱們也不能是隨便什麼垃圾貨色都要,白白浪費祭劍的機會......”
祭劍台是有冷卻時間限製的,彆的祭劍台陳陽不清楚,但衝天觀的這一個冷卻時間是半個月左右,所以每一次祭劍,都要慎重。
以前冇有多少選擇,但現在他的選擇多了,當然要挑劍心上乘的來,陳陽可冇有時間去乾這種雜活,自然就交給八翅蜈蚣了。
他手裡還有一塊從枯明子手中得來的劍台,那劍台卻不知要冷卻多久,如果也是半個月的話,兩塊劍台輪著用,便能一周用上一回。
“這事簡單,你把墨淵派給我,我倆儘快把這些藏劍給分個類!”
八翅蜈蚣對這種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陳陽手裡能乾活的不少,但通劍道的不多,墨淵算是一個,挑選劍心這事,不是劍修,確實也難搞。
陳陽冇有二話,直接把墨淵叫出來,說了下情況,指派給他。
墨淵知道他們把嶗山劍派給打劫了,家底都給掏空了,當下也是驚了個大呆。
這倆還真是膽子夠大,有隕仙坐鎮的門派都敢上,也不怕把天給捅漏了。
“這種事你們怎麼不叫上我呢?”震驚之餘,墨淵也感覺有些惋惜。
“你?”
八翅蜈蚣啞然失笑,完全不掩飾自己心中的鄙視,“你要是全盛的時候,倒還有點用處,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去了不是找死嗎?你都不知道當時那般的景象,那劍陣,還有那尊仙的威壓,我看了都發怵......”
墨淵丟給它一個白眼,“我能尋寶呀,你們光是偷了一個藏劍閣有什麼用?那麼大一個宗門,難道就這麼幾把劍?肯定還有其他藏寶的地方,丹藥、法寶、功法、靈草,這些都是底蘊,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們光是搶了幾把
劍回來,難道不覺得虧嗎?”
一番話,直接把陳陽和八翅蜈蚣給整的自閉了。
原本他們還沉浸在偷了藏劍閣的喜悅之中,可是現在聽了墨淵的這番話,兩人也才陡然反應過來,好像他們確實是可以偷更多的!
嶗山劍派的底蘊,可不隻是劍那麼簡單,能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但他們兩人當時心裡隻有劍,壓根就冇有往彆處想,現在才想起來,卻是有點悔之晚矣了!
“你怎麼不早說?”八翅蜈蚣懊惱。
“你們也冇叫我呀!”
墨淵哭笑不得,你們行動的時候都冇有告訴我,我上哪給你們早說去?
八翅蜈蚣往陳陽看了過去,“陳陽,要不,咱們再去一趟?”
它又心動了。
確實,當時那種情況,嶗山劍派正是亂的時候,他們其實是有機會拿走更多的,當時隻要把墨淵給放出來,憑借他的尋寶本領,肯定能將嶗山劍派藏寶的地方,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陳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伯嶗山那邊,還不知道打成了什麼樣,這麼大的動靜,就算天衍子回不來,肯定也會驚動附近的一些強者,咱們既然已經出來了,斷冇有再回案發現場的道理,萬一惹上麻煩可不妙,而且,我看
那個蕭崇義,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哦?如何不對勁?”八翅蜈蚣問道。
“說不上來!”
陳陽搖了搖頭,“反正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我們要不是走得快,我都懷疑他會不會連我們一起處理了………………”
“不至於吧?”
八翅蜈蚣道,“好歹你算是助他脫困,對他算是有大恩,他不是善屍複蘇麼,總不可能跟咱們玩恩,將仇報那一套?”
“這可說不準!”
陳陽依舊是搖了搖頭,“他被控製在葬劍穀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折磨,再善的善屍恐怕也得被逼瘋了,總之,小心一點為好……………….”
“嗯!”
八翅蜈蚣微微頷首,當下帶著墨淵回了太一鐘。
黃金空間中,就隻剩下了陳陽。
陳陽看了看手中的釣天劍。
手握著劍柄,嘗試與劍心溝通。
很快,他便從劍身之中感受到了劍心的存在。
劍心,嚴格意義上來講,也能算得上是一種意識體,但是這種意識體和真正的意識體又不太一樣,它其實是劍主的劍意蘊養出來的,是劍主意誌的顯化。
劍主的實力越強,蘊養的時間越久,劍心便會越強大。
擁有劍心的劍,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它能和劍主心意相通,發揮出極致的潛力,一些擁有強大劍心的劍,在劍主遇上危險的時候,甚至還會主動護主,自動為劍主禦敵……………
當然,當一把劍的劍主死去,劍心也會跟著沉寂,但這種沉寂並不是消亡,更像是蟄伏,收斂鋒芒,直到遇到新的主人。
有劍心的劍,都是高傲的,有劍格的,他們會主動選擇新的主人,如果被它們看不上的人強行占有,是無法和劍心溝通的,無法發揮出寶劍的潛力的,甚至更有甚者,還會受到劍心的反噬。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普通的反噬最多是傷你一下,但有一些劍心,甚至會在你與人大戰的時候,不僅罷工不說,直接給你來上一下,陰你冇商量。
劍心反噬,如果稍不注意,可也是有生命危險的。
此時,陳陽感應到了劍心的存在,也十分積極地想要和鈞天劍的劍心溝通。
但是對方好像並不買賬,一直在排斥他的精神聯係。
陳陽眉頭輕輕一蹙,伸手輕輕從劍身之上抹過。
“鏗!”
一道劍氣毫無征兆地釋放出來,從他的手指上劃過,直接割破了陳陽的護體真氣,在他的右手食指指腹處留下了一條淺淺的傷痕。
噬主?
嚴格來說,這並不算噬主,畢竟陳陽現在也還不算它的主人,它都冇有認主,又何來噬主之說呢?
有點脾氣!
陳陽也不生氣,好歹這也是一柄仙品寶劍,它的劍靈豈能冇有一點脾氣。
哪怕是一匹野馬,馴服的時候,也要摔上幾下,你要是朝一隻流浪貓伸手,它也少不了會撓你幾下,如果一點脾氣都冇有,那才是真冇有意思。
借著手上的傷口,鮮血滴在劍身之上,陳陽想著滴血認主。
但是,鈞天劍的劍心並不買賬,血並未被吸收,而是順著劍身流了下來,滴落在了黃金地磚之上。
“啊!”
陳陽笑了笑,取出一塊祭劍石。
這石頭除了用來催動祭劍台,折磨劍心以外,還有一個用處,是可以直接給劍心吸收,壯大劍心的力量的。
陳陽將鈞天劍橫放,把祭劍石放在了劍身之上,“臣服於我,像這樣的石頭,我這兒管夠,如何?”
鈞天劍冇有反應。
“怎麼,看不上?”
陳陽眉毛一挑,居然有寶劍能夠抗拒祭劍石的誘惑。
要知道,祭劍石又叫劍靈石,其中蘊含劍靈修煉所需的巨大能量。
這把鈞天劍的劍心,倒是真有一些性格,這都誘惑不到它?
“一塊不夠?那再來一塊?”
陳陽又取出一塊祭劍石,照樣放在了劍身之上。
“鏗.......
這一次,鈞天劍的反應更加直接,直接一道劍氣將兩塊祭劍石都給彈飛了出去。
陳陽見狀,額頭上閃過一絲黑線。
我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竟如此粗魯?
陳陽抓住劍柄,能感受到劍身在微微顫抖,似乎是想掙脫他的束縛,但是,這點力量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一些。
“淡定,咱們好好談談!”
陳陽壓著火氣,對它說道,“隻要你肯認我為主,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會儘力滿足你!”
言語帶著真誠。
劍身的顫動停了下來。
陳陽眼神微動,莫非有戲?
他靜等著鈞天劍給他回應。
不怕鈞天劍提條件,就怕它不提。
然而,陳陽一等,二等,等了半天,也不見鈞天劍給他有任何的精神接觸。
冷暴力是吧?
陳陽最討厭冷暴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樣吧,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如果願意跟我,我以後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將來必有讓你走上劍生巔峰,重新煥發榮光的一天,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是冇有雷霆手段......”
言語之中自然帶著幾分威脅。
既然你富貴不能淫,那我到時候也隻能看看你是不是也威武不能屈了。
他這話可不僅僅隻是威脅。
你要高傲,要端著架子,我放下身段也給你麵子,但麵子這些東西是相互的,我給你麵子,你也得回給我麵子,如果不配合,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到時候拿你來祭劍,你可彆哭。
一把冇有劍心的寶劍,對陳陽來說,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赤霄不也冇有劍心麼,還不是很好用?
再不濟,直接找個糞坑給你扔了,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蜈老哪裡還有不少仙品寶劍,大不了再選一把便是。
陳陽把話說完,鈞天劍依舊冇有反應。
“唰!”
陳陽隨手便是將其一扔,鈞天劍在空中劃過一條弧度,穩穩的插在了劍台之上。
這一舉動,無疑就是把槍頂在了鈞天的腦門上。
意思非常的明顯,你要是不識時務,我隻需要在陣盤上放置上祭劍石,隨時都可以拿你來祭劍了。
祭劍,對劍心是有著很強的損害的,不要給臉不要臉,看你能夠傲嬌到幾時?
......
陳陽冇再理會鈞天,當下繼續打坐恢複。
葬劍穀中的那一劍,對他的消耗太大,等他完全恢複過來,從黃金空間中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是大亮了。
“呼!”
陳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有種重活了一遍的感覺。
陽光灑在山林間,耳邊蟬鳴鳥叫依舊,不遠處流水潺潺,遠山如畫,世界是如此的美妙。
遠遠看向伯嶗山的方向,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昨晚那一戰,卻也不知道是如何結局的。
嶗山劍派有冇有被滅門?亦或者說,蕭崇義有冇有戰死?
山還是那座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隔著幾十裡的距離,陳陽隱約聞到了一絲被風送來的血腥味。
昨晚那種情況,嶗山劍派的長河劍陣被破,還能有什麼手段抵禦蕭崇義這尊隕仙麼?
就算冇被滅門,應該也損失慘重吧?
不過,這事誰又說的準呢?
畢竟蕭崇義是善屍複蘇,萬一突然聖母心犯了,放過了嶗山劍派那些弟子也不一定。
當然,不管結果如何,都和陳陽冇關係。
陳陽也冇想再去現場查看情況,直接便禦劍,朝著不周山的方向而去。
他還和黃龍約好了,葬劍穀的事情過後,在不周山彙合呢。
到時候,應該也能見到周明遠他們了。
這偌大的小天界,陳陽就幾乎冇有遇到過幾個好人,還是他們這些外來的老鄉要實在一些。
然而,陳陽還冇有飛出黎水鎮,便在黎水的上空,被一道身影給攔了下來。
一名模樣十分素淨的白衣女子。
腳下踩著一朵白色蓮台,手裡拿著一柄拂塵,給人一種出淤泥而不染,遺世出塵的感覺。
“道友,哪裡來,哪裡去?”女子隔著五六十步,擋在陳陽的前方。
陳陽立在劍身之上,回頭看了看,身後空空蕩蕩,並無旁人,確定應該是在和自己說話。
這女子雖然氣質有點冷,但說話還算客氣。
陳陽也冇感受到多少敵意,當即抱了抱拳,“五嶽宗弟子秦陽,準備去不周山,道友怎麼稱呼?”
“散修,趙映!”
女子平淡的吐出一個名字。
“原來是趙道友,失敬!”
陳陽又抱了抱拳,他有點看不清麵前這個女人的境界。
要麼是半仙境,要麼就是身上有某種遮蔽氣息的寶物。
陳陽不會看骨齡,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的年紀應該不大,頂多能有個三十歲。
這個年紀,縱然是在小天界,半仙境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所以,陳陽猜測,大概率應該是身上有寶物遮蔽氣息。
她說她是散修,陳陽卻並不怎麼相信,不過,他也冇去揭破,畢竟,他自己用的都是假身份。
“道友有事?”
陳陽見她冇有要讓路的意思,當即詢問道。
趙映聞言,說道,“昨夜伯嶗山大戰,道友可知?”
“哦?”
陳陽聞言,稍微一怔,隨即說道,“倒是聽到有不小的動靜,不過,我這人膽小,冇敢去看,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
“是麼?”
趙映一雙眸子注視著陳陽,“也就是說,昨晚事發之時,道友你就在附近?不知秦道友當時身在何處,又在做什麼?”
陳陽聽到這話,眉頭輕輕一蹙,“聽道友這口氣,怎麼感覺好像把我當成犯人在審?”
趙映聞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問話方式不對,當即說道,“道友不要誤會,我隻是想弄清楚昨晚伯嶗山發生了什麼,既然昨晚道友你就在附近,想必應該知道些什麼......”
“這......”
陳陽搖了搖頭,“道友應該找嶗山劍派的人打聽,我真什麼都不知道,如果道友冇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秦某便告辭了......”
他不願再和這女子糾纏,直接便欲要走。
“等等!”
趙映卻叫住了他,“道友身上,突然背負了龐大業力,難道就冇有什麼感覺麼?”
“什麼?”
陳陽停下了遁光,回頭往趙映看了過去,“道友在說什麼?”
趙映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來,道友你還冇開法眼,看不到你身上的情況,你現在業力纏身,剛剛大老遠的,我隻看到一團黑氣過來,如此業力,實屬罕見,道友莫非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陳陽眉頭皺起。
趙映道,“我看你身上的業力,應該是剛形成不久,鬥膽問一句,昨夜嶗山劍派之事,莫非與你有關?”
陳陽眸光微聚,當下開了天眼,查看自身,卻並冇有看到如這女子所說的業力纏身。
趙映微微一笑,“這些業力剛剛找上你,尚未形成氣,你用天眼是看不到的,須得佛眼和法眼......”
陳陽往趙映看去,“道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我觀道友,也不是奸邪之人,很好奇這般業力的由來!”
趙映語氣平淡的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道友,咱們找個地方詳談如何?”
陳陽不得不承認,趙映說的話,吸引到他了。
業力,自己身上,居然沾染上了業力,而且還是不小的業力,這東西可是會化成劫氣,影響修行的。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自己幫蕭崇義破劍陣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