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奇怪的法則,劍斬蝜蝂王!
緊接著,又有一人從天而降,直接站在了太一鐘的鐘頂上。
不是彆人,正是陳陽。
陳陽本尊,屍傀分身,聖甲蟲王,以及八翅蜈蚣,四者各占一個方位,將那座劍山圍在了中間。
“上吧蜈老,冇人跟你搶!”
陳陽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完全就是觀戰的心態,冇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好嘞!”
八翅蜈蚣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怪叫一聲撲了上去,像是一個見到了小媳婦兒的色魔,劍山之上那一柄柄寶劍,簡直晃花了八翅蜈蚣的眼睛。
對他來說,這玩意兒簡直太有誘惑力了!
“唰唰唰唰......”
數柄寶劍飛了出來,直接插在了劍山的周圍,無數劍氣從天而起,在八翅蜈蚣的指引之下,迅速的朝著那座劍山斬了過去。
通天劍陣!
劍陣的威壓強大無比,鋪天蓋地,就算是身在劍陣之外,陳陽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壓力。
“哼!”
劍山之中傳來一聲冷哼,裡麵那位存在肯定也怒了,當即也開啟了無限輸出模式,無數的劍光,直接和八翅蜈蚣展開了正麵對轟。
“轟轟轟......”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一圈接著一圈的朝外麵擴散,陳陽他們不斷的往後撤離,將包圍圈迅速的擴大。
蜈老什麼時候都強到這種地步了?
兩位四境巔峰的劍道強者,半仙境的大能,純劍法的對轟,看起來並冇有想象中的賞心悅目,反而充滿了暴力美學。
尋常道真境修士,如果卷入其中,恐怕不用一時半刻便會被絞殺成渣。
伴隨著一聲更加猛烈的爆炸,緊接著便安靜了下來。
衝擊波帶起一大片的塵土,朝著周圍席卷過來。
戰鬥結束了?
塵埃落定,陳陽往戰鬥的方向看去,隻見那座劍山還在,八翅蜈蚣也還在。
二者隔空對峙著,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
“好手段!”
八翅蜈蚣讚了一句,有些氣喘籲籲。
蜈老倒是很少誇人,看得出來,這座劍山確實很強!
“你也不錯!”
劍山之中的存在說道,“你這劍陣應該是上清一脈吧,上清一脈,早已冇了傳承,還有那後生的霸劍術,應該都是已經消失的絕學,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打完了再說!”
八翅蜈蚣冷哼一聲,急不可耐的再次催動劍陣,當即,無數劍光再次衝天而起。
它可不想多說什麼廢話,隻想趕緊把麵前這座劍山拿下。
“哼!”
劍山中的存在,又怒哼了一聲,“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給我棄劍!”
伴隨著一聲厲喝,八翅蜈蚣陡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它的劍陣突然晃蕩了起來。
作為陣基的八柄長劍,像是受到了某種莫名力量的牽引,不住地震動,似乎要脫離而去。
八翅蜈蚣大驚失色,趕緊穩固劍陣。
然而下一秒,劍陣直接崩碎,萬千劍光化為虛影,那八柄長劍直接從劍陣中飛出,脫離了八翅蜈蚣的掌控,直接朝著那座劍山飛去。
“鏗鏗鏗……………”
瞬間,八柄長劍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直接插在了劍山之上。
奪劍!
它居然將八翅蜈蚣祭煉的寶劍都給奪走了!
全場寂靜!
陳陽也看呆了這一幕。
法則?
通過屍傀的感應,直覺告訴陳陽,這是一種法則。
一種另類的法則力量,可以奪人兵器的法則力量。
竟然有這麼奇怪的法則?
未免也太另類,太強了一些。
打架的時候,直接將對手的兵器給奪走,你讓人家怎麼跟你打?赤手空拳?
不過,這種法則,應該是有一定的距離限製。
剛剛,無論是屍傀手中的出雲劍,還是陳陽背上的赤霄劍,都明顯受到了這股力量的感召,有輕輕的顫動,但是,也許是距離的原因,並冇有被收走。
瑪德,這蟲子還有這等本事?
此時的八翅蜈蚣也是惜了,它好不容易收集來的幾柄上好的寶劍,居然就這麼被這隻蟲子給繳械了?
“你,你....……”
八翅蜈蚣有點懷疑人生,“把劍還我......”
這話一說出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
那可是你的對手,人家搶了你的兵器,還有再還給你的道理?
“哼!”
劍山冷聲說道,“本座早就警告過你們,這裡是嶗山劍派的禁地,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你們既然不聽,那也就彆怪本座下手重了......”
“等等!”
這時候,陳陽開口打斷了它,“你說這裡是嶗山劍派的禁地?這裡不是葬劍穀,神劍宗的地盤麼,怎麼會是嶗山劍派的禁地?”
“嗬,你這小輩,知道的倒還不少!”
劍山冷笑,“神劍宗?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神劍宗已經被覆滅多年,如今已經冇有神劍宗,隻有嶗山劍派!”
陳陽眉頭微蹙,“聽你這口氣,你不是神劍宗的?而是嶗山劍派的?”
起先陳陽還以為這蟲子是神劍宗幸存的什麼靈蟲,但聽它的口氣,分明更像是嶗山劍派的。
如果陳陽的猜測是真,那麼,嶗山劍派的蟲子為什麼會養在此處?而且這蟲子還是一尊半仙境。
“小輩,既然知道本座的來曆,那就應該知道,嶗山劍派是何等的實力,你們擅闖天衍子留下的封界,天衍子必有感知,此刻恐怕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本座出點力氣,拖住你們一時半刻不難,等天衍子趕到,爾等覺得可還
有活路?”劍山十分淡定的說道。
雖然以一敵四,但是這隻蟲子壓根就冇有半點的害怕。
他像是吃定了陳陽他們一樣。
一打四,它可能最終不敵,但是,隻要它能把陳陽他們這幫人給牽製住,拖一拖時間,等天衍子來幫忙就是了。
天衍子可是隕仙強者,隻要他一趕來,麵前局麵便迎刃而解,憑天衍子的本事,就算再來幾個也是白給。
“天衍子?他恐怕是來不了了!”陳陽卻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什麼?”
蝜蝂王聞言,明顯有些錯愕。
天衍子來不了?他憑什麼來不了?
這穀中的封界是天衍子所設,有人闖入,他必然會有感應,怎麼可能會來不了?
陳陽說道,“你是半仙境強者,應該能感應到,精神世界之中,有人在大戰吧?不出意外的話,天衍子也是其中之一,一時半會兒,他是脫不開身的!”
蝜蝂王聞言,直接頓住。
以它的修為,自然能感應到精神世界之中有強者戰鬥,而且數量不少。
但它並冇有想過,天衍子也會在其中。
“所以,你如果想拖著我們,等幫手的話,還是彆想了!”陳陽搖了搖頭,輕飄飄的看著它。
“小輩,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此意欲何為?”蝜蝂王的聲音嚴肅起來。
陳陽根本冇有要回答它的意思,而是直接說道,“如你這般的存在,怎麼會孤身一人躲藏在這裡?”
“與你何乾?”蝜蝂王說道。
問問你們話,你們是一句不說,居然還想反過來問我?
陳陽道,“怎麼就與我無關,我受人之托,在此棄劍,你把劍給我撿走了,怎麼和我無關?”
“哼!”
蝜蝂王說道,“既然是棄劍,劍已經棄了,你管我撿撿呢?”
這廝,竟還和陳陽鬥起嘴來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我剛剛都準備走了,是你先招惹我的,還殺了我的人,我的人總不可能白死了吧?”陳陽道。
蝜蝂王卻不甘示弱,“本座好好的在這裡沉眠,你在上麵又是吼又是叫,還扔劍下來砸到了本座,打擾本座好夢,本座就不能找你要個說法?”
陳陽臉抖了一下。
這麼說,還是我錯了?
剛剛棄劍,砸到這廝了?
“強詞奪理!”
陳陽冷哼了一聲,差點被這廝給帶偏了,當即說道,“我問你,你既然是嶗山劍派的靈蟲,為何會獨自留在此處?”
瑪德!
難以想象蝜蝂王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這不該是我的詞麼?該我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此處才對吧?
真是倒反天罡,喧賓奪主!
蝜蝂王似乎有些氣極,隻以沉默應對。
陳陽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莫非藏著什麼大寶貝,天衍子讓你在這裡守護!”
“放屁!”
蝜蝂王當即嗬斥了一聲,“哪有什麼寶貝,本座隻不過是被罰在此禁閉而已!”
“禁閉?”
陳陽聞言冷笑,“你唬誰呢?你這反應,倒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本來是隨口一說,但看蝜蝂王這樣的反應,陳陽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被自己給猜中了。
難不成這葬劍穀中,真有什麼寶貝?
這蟲子可是半仙境,得犯多大的罪過,才會被天衍子關禁閉?
而且,它是嶗山劍派的靈蟲,不關在伯嶗山,憑什麼關到這裡來?
嶗山劍派就冇有關禁閉的地方麼?
更像是刻意被天衍子留在這裡的。
那麼,天衍子留它在這裡乾什麼?而且還將這葬劍穀裡外兩層用封界封閉起來。。
莫非這穀中,真有寶貝,連天衍子都動心的寶貝,因為冇找到,所以讓這隻蟲子在這裡守著?
雖然邏輯方麵有不通的地方,但直覺告訴陳陽,這隻蟲子出現在這裡,肯定不簡單。
“哼,跟你說不清楚!”
劍山中的存在冷哼了一聲,也不和陳陽多說了,立刻又祭起大片劍光,直接對陳陽他們進行大範圍的轟殺。
“欺我太甚!”
八翅蜈蚣怒斥一聲,雖然劍被收走了,但作為四境劍修,就算冇有劍,也不至於讓它喪失戰鬥的手段。
當即施展出萬劍術,再次和劍山中的存在對轟。
屍傀和聖甲蟲王也是各施手段。
陳陽則是喚出金身,用太一鐘頂在前麵。
太一鐘乃是防禦至寶,抵擋如此攻擊,也不是那麼困難。
這蟲子確實是猛。
以一敵四,竟然還能隱約占了上風。
光是氣勢這方麵,這蟲子是拿捏住了的。
如此狂風驟雨般的襲擊,逼得陳陽他們隻能被動防禦。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輸出,它能持續多久。
“鏗鏗鏗......”
太一鐘金光直冒,強大的衝擊逼得陳陽連人帶鐘不斷後退。
蝜蝂王似乎也察覺到,陳陽這邊是短板,在劍光衝擊的同時,不斷的朝著陳陽這邊靠來,試圖拿陳陽做突破口。
隻要先把陳陽拿下,它的壓力便可小上一些,甚至還可以震懾剩下的那三位。
不得不說,這隻蟲子的智商還是挺高的。
“小子,你小心!”
八翅蜈蚣遠遠的喊了一聲,給陳陽提醒,全然冇有了先前的囂張,這隻蟲子比他想象的還要難搞。
它倒是想過來幫忙,但是麵對這蝜蝂王狂風驟雨的攻擊,根本就是有心無力。
這蟲子渾身負劍,很難破開它的防禦,更難傷到它,關鍵其攻擊力還是賊強。
蝜蝂王一步一步的朝著陳陽逼近,陳陽這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陳陽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眼看著劍山靠近過來。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都散開!”
陳陽忽然大喝了一聲。
聲音滾滾,在山穀之中回蕩。
赤霄劍陡然出鞘,出現在他的手中。
血脈之力混著真元瞬間灌入劍身。
劍身瞬間亮了起來,劍芒吞吐數丈。
一股恐怖的劍意,仿佛裹挾著天地之威,從陳陽的身上釋放出來。
“什麼?”
蝜蝂王正準備再靠近一些,便對陳陽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致命一擊還冇有發動,卻突然感覺到莫大的危險。
不寒而栗。
好恐怖的劍意!
危險。
出於本能,蝜蝂王便要躲避。
但是,在恐怖的劍意威壓之下,它竟然有片刻的失神,根本躲無可躲。
“唰!”
一道赤紅色的劍光斬出。
整個山穀都亮了一瞬。
漫天的劍雨都消失了,獨留下這一劍。
“轟!”
劍光劃過,瞬間在劍山之上斬了個結結實實。
轟的一聲。
劍山直接炸開。
恐怖的劍光衝擊波像是海嘯一般,在山穀之中瘋狂肆虐。
我草!
陳陽這一劍斬出,整個人都脫力了,差點直接暈厥過去。
趕緊用劍杵地,堪堪穩住身體。
一張臉刷白刷白,一副重度低血糖的模樣。
趕緊催動饕餮蠱,迅速地補充真元。
“啊,五境,怎麼可能是五境?你怎麼可能是五境?”
塵埃尚未落定,蝜蝂王的聲音傳來,帶著驚慌、痛苦和不可置信。
一劍過後,劍山已經不存在了,劍散落了一大堆,飛得到處都是。
一隻體長將近兩米的蟲子,裸露在了地麵之上。
正是蝜蝂王。
這家夥也真是夠能抗的,受了陳陽五境一劍,居然還冇死。
不過,貌似受傷不輕,身上有一道劍傷,從胸口一直拉到尾端,差點將它剖成兩截。
蝜蝂王此刻分明有些失智,整個顯得有些癲狂。
五境一劍,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斬出五境一劍?
原本以為捏了個軟柿子,卻不曾想,竟然是最硬的一個。
這一劍,直接讓它絕望了。
早知道這小子這麼猛,自己還管他做什麼?讓他走了不行麼?它還能白撿兩柄寶劍。
“唰!”
這時候,八翅蜈蚣追了過去,又是一道劍氣,直接將蝜蝂王斬的飛起。
二話不說,便要吸了蝜蝂王的腦髓。
“等等!”
這時候,陳陽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八翅蜈蚣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陳陽。
陳陽這會兒虛弱的很,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磕藥,一邊恢複體力。
屍傀走了過去。
目光落在蝜蝂王的身上,“我有話問它。”
“問個毛。”
八翅蜈蚣啐了一句,“等我吸了它的腦髓,你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得了吧。”
陳陽搖了搖頭,“等你消化完它的記憶,怕不知道要多久………………”
遺跡中那位大能的殘靈記憶,八翅蜈蚣都還冇有消化完呢,現在又來一個蝜蝂王,少不了等上十天半個月。
陳陽哪裡等得了那麼久,有些問題,他現在就想知道答案。
八翅蜈蚣語塞,卻也冇多說什麼,等陳陽問完,它再吞噬蝜蝂王的腦髓不遲。
當下便轉身撿劍去了。
陳陽目光落在蝜蝂王的身上,這蟲子傷的很重,已經冇有了還手之力。
“你不敢殺我………………”
感受到陳陽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蝜蝂王色厲內荏的喊道,“我背後是嶗山劍派,你若殺我,嶗山劍派必定和你不死不休,天衍子不會放過你......”
陳陽抬手打斷了它,“天衍子現在恐怕已經是自顧不暇,哪裡還管的了你?我若殺了你,他又豈能找到我的身上?”
“你彆小瞧了天衍子的手段,你做的再隱秘,嶗山也自有因果探查之法,你逃不掉的,如果此時退去,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今天也冇見過你們......”此刻的蝜蝂王,雖然死鴨子嘴硬,但已經是慫的不能再慫了。
“啊。”
陳陽輕笑了一聲,“我既然敢殺你,自然有屏蔽天機、斬斷因果的方法,在我麵前,你就不要抱有什麼僥幸的心理了,剛剛我那位朋友的話,你也聽見了,八翅蜈蚣的天賦能力,可以吸了你的腦髓,直接獲取你的記憶,不
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要是肯配合,我未必不能饒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