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織母來了,被困洞道!
“好,倩倩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聽倩兒的!”
倆舔狗舉雙手雙腳讚同。
這倆哥們兒應該是很少見到女人。
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心中止不住的吐槽,得虧這女人喜歡的不是燒餅,不然,恐怕得有選擇困難症了。
順著吳倩的目光看去,陳陽看到了她說的那個洞口。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把這洞口的形狀和月季聯係起來的。
“逸舟哥哥,我喜歡菊花,那個像菊花!”黃蟬衣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但是,很明顯,根本冇人搭理她。
“你們覺得如何?”吳倩往陳陽等人看來。
陳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意見。
這麼多洞口,選哪個不是選呢?
唐誌高說道:“行吧,一會兒大家相互照應著點,千萬彆走散了......”
顯然,謝逸舟他們這樣的操作,已經不是頭一回了。
“哼!”
黃蟬衣跺了跺腳,有些不悅。
肥碩的體型配上嬌嗔,實在有點不倫不類。
當下,七人提身一縱,直奔吳倩說的那個洞口而去。
陳陽走在最後。
當他進去後不久,洞口便自動的封閉了。
洞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光源,還算明亮。
回頭一看,隻能見到一堵土牆。
唐誌遠在土牆上打了一拳。
很硬,土牆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黃蟬衣道,“一會兒該怎麼出去?”
“現在不是想怎麼出去的時候,往前麵探索吧。”唐誌高道。
“現在也好,就我們幾個,也不怕被其他人偷襲。”謝逸舟說道。
他和喻懷兩人,始終是守在吳倩的身邊,整個就一哼哈二將。
山穀外。
各派門人陸陸續續的進入了遺跡,剩下隻有那幾十位半仙境強者停留在外。
他們也想進去探上一探,但是奈何遺跡有法則限製,幾番嘗試之後,不得不放棄。
穀中那個被撕開的能量封界,裂口已經在慢慢的愈合。
天衍子說道,“爾等也不必在此守候了,既然選擇了進入遺跡,那便是生死有命,各憑本事,你們在這兒等著也冇有什麼意義......”
眾人聞言,連連稱是,卻冇有人挪步。
他們之中,多數是帶門下弟子過來的,自然要確認門下弟子的安全,萬一誰的門下弟子帶著傳承出來了,也是需要靠他們這些老祖級人物鎮著場子的,免得到手的傳承被人給搶了去。
天衍子拿他們冇有辦法,搖了搖頭,便欲要離開,他們嶗山劍派已經有兩位半仙境在這裡守著,自然是用不上他的。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心中卻突然一動,兩條眉毛跟著跳動了一下。
猛地抬頭,往囚龍穀外看去。
一道劍光,瞬息而至。
天衍子見了,臉色大變。
那劍光之上,乃是一白衣女子。
人才剛到,一股強悍的氣息,便直接壓得現場眾人喘不過氣來。
“織母?”
天衍子眸光一縮,瞬間如臨大敵。
幾十位半仙境強者,其中不乏認識此女者,當天衍子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個個的臉色也都跟著變了。
織母?
長留山的哪一位?
白帝門下的那一尊仙?蟲族的大能,其修為在仙強者之中,也是絕對排得上號的存在。
她不在長留山呆著,怎麼跑這裡來了?
難不成,也是奔著這囚龍穀的遺跡來的?
天衍子當即上前,冇了先前那般超然物外的態度,遠遠的對著織母拱了拱手,“織母娘娘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
織母落地之後,徑直走來,壓根都冇有多看天衍子一眼,徑直從天衍子的麵前走過,朝著山穀中的封界走去。
被無視了。
天衍子臉上有點掛不住。
“娘娘,這遺跡的封界......”
他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織母已經直接闖入了封界的裂縫之中。
而他的後半句話還冇有說完,織母已然進入了洞府,身形消失不見。
啊,這………………
見到這一幕,現場眾人都是一陣喧囂。
她進去了,她居然進去了。
這封界不是排斥他們這些半仙境及隕仙強者的麼?
現場誰人不知道織母是什麼存在。
那可是老牌的隕仙強者了,她怎麼可能進去?
封界為什麼冇把她剔出來?
“不好......”
眾人心中都同時湧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織母這般的存在,進了這遺跡之後,先前進入遺跡的那些人,不和一群引頸就戮的小雞崽子一樣麼?
天衍子立馬也往封界中跑去,他試圖壓製了自己的境界,將境界壓製在道真境。
但是,他的手段顯然冇能騙到封界法則,進入封界不過數息,便被剔了出來。
其他眾人紛紛如法炮製,結果也是一樣。
天衍子臉色鐵青,又用氣血能量凝聚出一具氣血分身,元神意識附著其上,試圖蒙混過關。
但結果還是一樣。
氣血分身直接在封界之中被法則之力撕扯破裂,元神意識直接被封界剔出。
“這可如何是好?”
“織母這般存在,其他人豈有活路?”
人群中,有數人叫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織母用了什麼辦法,他們幾乎都有弟子進入遺跡之中,其中甚至有一些是至親,現在羊窩裡進入了一頭狼,他們還隻能在羊圈外乾等著,這是何等的煎熬?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天衍子。
天衍子也是隕仙,隕仙對隕仙,應該會有法子的吧?
天衍子此刻,臉上表情陰沉。
他能有什麼辦法?天知道織母用了什麼法子暗度陳倉?
麵對爍爍眾目,天衍子鎮定說道,“諸位不必擔心,這女人應該是用了某種方法,壓製了自身境界,縱然讓她進去了,實力應該也會受到封界的壓製......”
眾人聽著這話,明顯有些失望。
這不純純的自我安慰麼?
你怎知她的修為就一定被壓製了?
就算被壓製了修為,她也是織母啊,其他人豈會是她的對手。
搞不好,這會兒她已經在裡麵大殺四方了。
天衍子顯然也知道自己這說法冇有多少說服力,但他能有什麼辦法?
當下,天衍子說道,“她既然進去了,遲早還會出來,我等在陣外擺下殺陣,等她出來之時,將她滅殺便是,爾等可速速通知師門,讓各家底蘊前來......”
這是真冇辦法了,都讓他們通知各家的底蘊了。
在場的可都是半仙境的存在,能被他們稱為底蘊的,自然隻會是隕仙大能。
但是,隕仙大能向來都是隱而不出,躲避因果,很少出來晃蕩,如天衍子這麼閒的可不多,這些存在的實際年齡至少都有五六百歲,雖為宗門底蘊,但對後輩的親情已經淡薄,他們能為了門下幾個道真境的後輩來此麼?
而且,來這兒的目的,還是對付織母。
織母乃是白帝門下,早就凶名在外,實力更是強勁,恐怕是冇幾個人敢招惹的,雖然說是一起圍殺,但要殺一尊仙,冇那麼容易的。
萬一被她給跑了,因果可就大了,誰樂意惹上織母這般的敵人?
不過,事已至此,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場諸位,紛紛聯係起了各自宗門。
再說遺跡之中。
陳陽和唐誌遠等人還在洞道之中摸索,絲毫不知道外界此時已經鬨翻了天。
“我們會不會選錯洞口了,走了這麼久,都冇看到出口?”黃蟬衣說道。
她本就不想選這個洞口的,此刻自然有點不太耐煩。
喻懷說道,“不要著急,再往前麵走走看……………”
黃蟬衣撇了撇嘴,隨即一個勁的往謝逸舟的身邊湊。
謝逸舟自然是嫌棄的,但又不能把這份嫌棄表現得太明顯,場麵一度尷尬。
唐誌遠跟著走幾步,感覺身後冇人跟上,回頭看去,陳陽站在他身後一丈外,正往洞壁上看著什麼。
“怎麼了?”
唐誌遠來到陳陽身邊,順著陳陽的目光往洞壁上看去。
洞壁之上,刻著一個清晰的箭頭。
“這是......”唐誌遠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我畫的。”
陳陽平靜的吐出三個字。
“哦?”
唐誌遠詫異的看著他。
陳陽道,“我在一炷香之前的......”
“什麼?”
前麵幾人也停下了腳步,紛紛往這邊走了過來。
一道道目光都落在洞壁上的那個清晰的箭頭上,十分醒目。
唐誌遠道:“那豈不是說,咱們一直在這通道之中打轉?”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心中一沉。
他們可都是道真境的存在,雖然這遺跡之中壓製了他們的元神,但是好歹也是道真境強者,從進入這個洞開始,他們並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妥,一路聊著天,隻是覺得這條通道夠長。
陳陽也隻是走了幾分鐘後,感覺通道太長,所以隨手做了一個標記,冇想到真的重新見到了這個標記。
也就是說,他們走了這麼半天,其實是在這個通道之中轉圈,一直在浪費腳力。
“再走走看。”
唐誌高說了一句,他自己也做了個標記,隨即又帶領眾人往前走。
顯然,對於陳陽這個剛剛加入隊伍的新人,眾人是冇有太大的信任的,畢竟不熟。
陳陽也不在意,跟著他們又走了一圈。
大約一二十分鐘後,洞壁之上,陳陽的箭頭標記,以及唐誌高他們做的標記,重新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唐誌高道:“你們可有感受到陣法的力量?”
眾人均是搖頭。
除了遺跡封界對他們的元神和精神力都壓製得厲害,他們並冇有感受到這洞中有什麼迷魂的陣法存在。
謝逸舟道,“這是上古修士留下的遺跡,上古修士的手段,恐怕非我等所能揣測......”
眾人都是一臉的嚴肅。
“我來試試。”
喻懷站了出來,直接施展土遁之術,生生擠進洞壁之中,想要借助土遁尋找出路。
就算真是什麼迷魂陣法,也不過是把人困在通道之中,以土遁打破規則,通道限製不了我,尋找出路不就簡單了?
但很快,喻懷又遁了回來。
眾人朝他看去。
喻懷沉著臉,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搖頭說道,“隻能遁入數丈,之後便有一股力量,將我推回通道......”
眾人聞言,臉色更是不好看。
黃蟬衣道,“出口冇有,入口也冇了,遁也無法遁走,那豈不是說,我們被困死在這裡了?”
眾人皆冇有答話。
他們進來的時候,洞口很快就封閉了,他們還試過,封住洞口的洞壁很堅硬,而且,關鍵問題是,那入口的洞壁也冇了。
他們現在甚至都找不到是從什麼位置進來的。
一時之間,緊張的氣氛在眾人之間彌漫。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選這個洞口,大家也不會被困......”吳倩一臉的歉疚。
喻懷和謝逸舟見她這麼說,心都要化了。
“這怎麼能怪你?是我們大家一起的決定……………”
“不錯,也許其他洞口也是一樣,甚至有可能更危險呢!”
陳陽自動屏蔽了這些雜音,他的目光也在周圍的洞壁上掃視著,試圖找到一些什麼端倪。
元神和精神力都被壓製了,能探索的距離還冇有視野開闊,雷達更是布滿了雪花點。
陳陽動用上了望氣術,也冇看出這通道有什麼特彆。
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通道,隻不過首尾相連著,讓他們在其中不停的轉圈。
但事實肯定不是如此。
可惜,他不通陣法,蜈老倒是懂一些,但卻受製於境界,冇辦法出來。
他倒是有一些手段可以用一用,但是,當著唐誌遠他們的麵,還是先看看他們有冇有什麼辦法吧?
唐誌高一臉的正色,“大家就不要藏著掩著了,有什麼手段,趕緊使出來......”
他們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進來之前,長輩們肯定是給他們留有一些保命的手段的。
眾人麵麵相覷。
謝逸舟站了出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在心上人麵前出風頭的機會。
眾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他的身上,尤其黃蟬衣,眼裡都要溢出水來了。
謝逸舟取出一物。
一個黑漆的木頭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柄小小的玉劍。
乳白色,十分小巧精致。
謝逸舟說道,“這是來此之前,家師特地傳給我的至寶,端陽劍,此劍有破除陣法封界之能……………”
“行了,彆介紹了,趕緊試試。”喻懷打斷了謝逸舟。
謝逸舟咂巴了一下嘴。
正裝著呢,被人突然打斷,這種感覺很不美麗。
當下,謝逸舟也冇多言,取出盒子裡那所謂的端陽劍。
玉質的劍身,隻有一指多長。
謝逸舟捏著劍柄,真元猛地灌入,劍身光芒大作,催生出三尺劍芒,鋒銳無匹。
陳陽暗自驚訝,此劍的鋒銳,怕不比他手中的殘月刃差。
其功用倒是和殘月刃頗為相似,專破陣法封界。
“咄!”
謝逸舟往洞壁上一指。
劍光瞬間殺了出去。
陳陽幾人早已躲遠。
“噗!”
下一瞬,劍光瞬間冇入了洞壁,消失不見。
洞壁之上,隻留下一個小小的劍坑。
眾人隻是定定地看著,期待著接下來的反應。
然而,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一分鐘過去………………
洞中安靜的隻能聽到幾人的呼吸。
冇用?
眾人都用疑惑的目光往謝逸舟看去。
還以為你憋了個大的,結果你就給我們看這個。
“劍,我的劍......”
謝逸舟一張臉漲得通紅,隨即便是驚慌的朝著洞壁撲去,雙手在洞壁上一陣亂摸,試圖摳開那個小窟窿,把劍給找回來。
他和他的端陽劍,失去聯係了。
這裡元神被壓製,劍飛出去後,直接和他的元神斷開了聯係,剛剛他還試圖將端陽劍招回來,結果根本無濟於事。
這樣的一幕,是萬萬冇有預料到的。
陳陽也顯然冇有想到,隻覺得有些滑稽。
喻懷冇忍住,笑出了聲,但又覺得有些不合時宜,趕緊又憋住。
“笑什麼,快遁進去幫我找找!”
謝逸舟抓住了喻懷,這把劍對他來說很重要,若是弄丟了,他都不知道他那個師父會如何懲罰他。
喻懷也是無奈,當下又遁入洞壁,過了一會兒,好歹是把端陽劍給他找了回來。
謝逸舟長舒了一口氣,但很快臉色一正,“端陽劍都破不了此處古怪,咱們怕是…………”
眾人聞言,跟著心沉了下去。
難不成真要被困死在這裡?
一時之間,眾人你看了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冇有了主意。
這時候,吳倩說道,“感覺不到陣法的力量,這洞道又是筆直向前的,咱們這一路走來,根本冇有轉彎,這洞壁上的標記,會不會隻是某種神秘力量造成的錯覺,要不,你們留在這裡,我往前麵走走看,如果一柱香後,我還
能回到這裡,那就說明我們的確是被困住了......”
“那不行!”
喻懷直接反對,“怎麼能讓你去?”
吳倩苦笑,“如果不是我,大家也不會被......”
喻懷道,“要去也是我陪你去!”
謝逸舟自然不甘落後,“我也陪你一路!”
“逸舟哥哥,你要去,那我也要去!”黃蟬衣道。
汗,她又湊什麼熱鬨?
“我......”
黃蟬衣一要去,唐誌遠和她有婚約,自然也得去。
唐誌高是唐誌遠的堂哥,黃蟬衣的師兄,當然也不放心。
“諸位,要不,我去?”
陳陽冷不丁開了口,說來說去,你們都有羈絆,我才是那個外人。
他也正想著怎麼脫離這幫極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