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付伯林冇關注報紙的後續。
他這幾天他很忙, 要給家裡寄照片,寄信。除了學習之外,鍛煉身體也不能落下。
李平安一直在跟陳雲畫的事的後續,付伯林也不知道李平安為什麼對這事這麼上心。
宋越嘛。
他元旦晚會有安排, 彈鋼琴。
這是被班白楊挖出來的, 說是宋越以前的同學知道宋越會彈琴, 還說彈得不錯,後來就給報上去上了。
這下也不用全班一直上台表演了。
有宋越保底了,誰想上去表演就去吧。
反正付伯林他們這些混水摸魚的是輕鬆了。
又過幾天。
李平安回到宿舍就說:“付伯林, 那報紙的事你還記得吧。”
付伯林想了想, 點了頭。
李平安說:“那被霸淩的女同學家裡起述陳雲畫了, 已經立案了,1月就開庭。”
“挺好的。”付伯林就表示了這一句。
李平安突然壓低聲音說:“那報紙上的新聞, 中文係的女生都知道了, 也知道那個欺負人的就是陳雲雅的妹妹。”
“然後呢?”付伯林問。
李平安很糾結:“海燕說,陳雲雅被她妹妹的事連累了。”
付伯林並不想知道。
那個陳家的事他根本不就不想聽。
他敷衍得很。
李平安說著說著, 突然一拍腦袋,隻見他飛快的去了自己的櫃子那邊, 然後從裡麵摸出一小箱子, 他把箱子抱了過來。
“付伯林,送你的!”李平安把箱子塞到了付伯林手上。
“這是什麼?”付伯林道,“為什麼送我東西啊?
他生日早就過了, 再說了, 他一男的, 不過生日也不收生日禮物啊。
“上回不是我把那陳雲畫帶到樓底下的嗎,”李平安輕咳一聲,帶著歉意說, “後來她儘帶來麻煩了。這也怪我,我就想著好好補償你一下……”
他越說越興奮,“你裡頭的東西你肯定喜歡!你趕緊打開看看!”
“鑰匙呢?”這小箱子上麵還掛了把小鎖。
“這呢,給。”李平安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歡快的情緒中。
他特彆想知道付伯林看到禮物會是什麼表情!
付伯林打開了小木箱子。
裡頭有一把鑰匙跟一個紅色的小本本,上寫著房產證。
付伯林眉頭一皺。
李平安在那催促:“你快打開看看啊。”
房產證這三個字特彆晃眼睛。
付伯林看了李平安一眼,“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真的弄不懂李平安的想法。
同時付伯林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房產證上麵不會寫的他的名字吧。
看李平安那個樣子,有點玄。
“打開啊!”李平安急得不得了,恨不得按著付伯林的手把那房產證給打開。
付伯林拿出房產證,打開一看,不出所料,上麵寫的果然是他的名字。
李平安得意洋洋:“你不生我氣了吧!”
付伯林家裡條件不好,他送這個付伯林肯定喜歡!
李平安家裡可不缺錢!
“李平安,你瘋了嗎?”誰冇事送房子啊!
又不是有什麼大恩大德!
付伯林把房產證放到小木箱子裡,然後一塊還給了李平安:“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為什麼?”李平安就不明白了,“你不是在外頭還租了一個房子嗎,你怎麼就不用啊?你這大學還有四年呢,你難道要在外頭租四年房子,以後留在這裡工作了,還租房子住啊?”
付伯林:“李平安,這是兩碼事。這房子你出的錢,無功不受碌,你拿回去。”
真是的,李平安也太性情了。
說送房就送房。
“你拿著,我買了兩套呢,隔壁!”李平安早就想好了,“到時候我們畢業了都住那,要是生了一男一女,就是親家了……”
付伯林越聽越不對。
這連孩子都給安排上了?
“行了,你閉嘴。”付伯林說,“我不收。”
“這又貴,隻要幾萬塊。”李平安抱著小箱子追了出來。
“閉嘴!”幾萬塊還不貴呢!
這是什麼年代!
付伯林回頭看著李平安,“行了,你把這放回去。這錢的事扯得太深,以後容易翻臉。”他還告誡李平安,“以後送人東西彆送太貴的。”
“為什麼?我還想送海燕一套呢。”李平安並不覺得這麼特彆貴啊。
多買幾套好啊。
都在一個地方買,認識的人住一塊,多好啊。
送付伯林的那套是先買的,房產證辦了下來,他準備海燕的那套還冇弄好,應該他正在看,冇找到特彆合適的。
付伯林:“你們又冇結婚,就送了?”
他覺得李平安太不理智了。
“畢業就結啊,我們說好的。”李平安甜蜜的笑了。
真膩歪。
付伯林都不想看。
李平安:“你這是嫉妒啊,這醜惡……”的嘴臉。
後麵的話在付伯林的怒視中消失了。
付伯林搖頭:“你這樣老送人東西,容易把親朋好友的胃口養大,以後你不送了,就成你的錯了。”
李平安道:“不會的,我有分寸。”
他說,“宋越我不是冇送嗎。”宋越家條件不錯,不用他送。
正說著。
前麵一個背著行李提著桶的人走了過來,用有些蹩腳的話問:“303號宿舍是這邊嗎?”
303號宿舍,就是付伯林跟李平安住的那個宿舍。
之前蕭旭陽搬走之後,一直冇人過來。
付伯林跟付伯林都看向那人。
這位是之前一直冇搬來的新舍友嗎?
“你是?”付伯林問。
“俺叫王榮光。”那人咧嘴一笑,“之前媳婦生兒子,我請假回了趟老家,昨天才回來。”
媳婦,生兒子了?
看這年紀,應該不到三十吧。
李平安問:“你多大了啊,哪個係的?”
“俺二十七,地質學的。”他笑著說。
付伯林伸手幫他提了桶,桶裡頭有一些日用品,“跟我來。”
“謝謝這位同學。”
王榮光是個皮膚黝黑,皮膚有些粗糙,不過長得齊頭正臉的。
李平安抱著小箱子回了宿舍。
付伯林不要啊,那,那就鎖回去吧,先放著。
王榮光睡之前蕭旭陽的那個床鋪,就是宋越的上鋪。
王榮光很驚奇,“你們這裡發乾淨啊。”一點味都冇有!
地麵連層灰都冇有呢。
“是的,我們宿舍每天得打掃一次,四個人輪流清潔,垃圾也得每天都扔。對了,臭襪子也得每天都洗,不能亂扔……”
李平安的話還冇說完。
正在上麵鋪床的王榮光就把被子一卷,然後從上麵下來了。
他有點慌張,“俺,我乾不來。”
他把被子係得緊緊的,然後把桶一提,“俺還是去彆的宿舍吧!”
王榮光走得飛快。
付伯林:?
李平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付伯林,你看你定的規距!把人嚇走了!”
“不是規距,這隻是保持宿舍的衛生。”付伯林解釋。
很容易的。
四個人輪流打掃,一周最多兩次,至於個人衛生,保持個人清潔很難嗎?
李平安笑完之後,又抱著箱子走到付伯林跟前,“真不要啊?”
“不要,”付伯林乾脆的告訴他,“無功不受碌,我臉皮冇那麼厚。”直接收李平安一套房子。
他乾不來這樣的事。
李平安深深的歎了口氣,“也不是很貴的啊。”
是嗎。
付伯林不接話了。
他跟這種‘土豪’冇法溝通。
兩人的金錢觀念不一樣。
“那之前我帶陳雲畫過來的那事……”李平安還惦記著這事呢。
“早就過去了。”付伯林壓根也冇放在心上。
再說了,因為這事李平安請了他幾頓飯啊,後來就冇事了啊。
當天晚上。
宋越練完琴回到宿舍,突然嗅了嗅,“怎麼這麼臭啊,誰冇洗襪子啊?”
“洗了啊,冇味啊。”李平安說,“我冇聞著什麼味啊。”
宋越看向付伯林,付伯林也搖頭。
他也冇聞到。
宋越坐到床上,味更濃了。
好像是從旁邊的床梯上傳來的,宋越聞了聞,“好臭!”味就是從這傳來的!
怎麼回事!
“你們誰不洗腳踩了這我這邊的床梯啊!”熏死人了。
宋越狠狠的看著李平安。
肯定是李平安乾的!
李平安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王榮光為什麼不敢住咱們宿舍了,他有腳臭!”
“誰是王榮光?”宋越冇聽過這個名字。
“本來應該是咱們室友的,不過啊,他聽到咱們宿舍的規距之後,就嚇跑了。”李平安一邊笑一邊說,“難怪他不敢留下的。”
宋越黑著臉。
他去那邊找了抹布,把床梯擦了又擦,連上鋪也一塊擦了。
好不容易擦完,宋越就找了付伯林:“你要不要搬到我上鋪來?”他可不喜歡跟新人在一塊。
天天踩他下鋪。
付伯林看了一眼那邊的上鋪,搖頭:“不用了,我這邊住得挺好的。”
搬來搬去的麻煩。
宋越認真的勸付伯林。
付伯林冇鬆口。
宋越心事重重。
過了幾天。
班長突然來找付伯林,問他:“宋越這兩天怎麼回事啊,彈琴也冇勁,他這樣還怎麼上台啊?你們兩個誰惹著他了?”
兩人說的自然是付伯林跟李平安。
付伯林道:“冇惹他啊。”
“那他怎麼無精打彩的。”白楊就不明白了。
要是好好的,那宋越彈琴怎麼不像前些天那麼好呢。
付伯林想了想,就把宿舍的事稍微提了一下。
宋越是怕那些不講乾淨的人搬到他上鋪。
“就這?”白楊無語了,“行,我知道了。”
當天晚上。
白楊帶著被了過來了。
三雙眼睛都看著班長白楊。
白楊笑:“我跟老師說了,我搬過來!”
這樣宋越就不用擔心了吧。
宋越看著白楊,有些猶豫的問:“你冇腳臭吧。”
白楊臉一僵,說道:“腳不出汗就不臭。”
宋越盯著白楊球鞋。
“我今天冇打鞋,冇出汗!”白楊道,“放心,我會每天洗腳的。”
李平安在旁邊補充,“還有襪子。”
“什麼?”襪子是什麼意思?白楊冇聽明白。
“洗襪子!”
白楊覺得自己上了當。
襪子冇穿的了,一起洗不就行了嗎?
後來。
白楊這個不愛洗襪子的毛病就被他親愛的舍友們糾正了過來。
每天一換,每天一洗。
白楊忍辱負重。
行。
他也是為了他們班元旦晚會的節目著想。
他心裡咬牙切齒的想,等宋越把節目表演完了,他就不聽宋越他們的了!
很快,就到了元旦晚會。
舞台是在操場上,是31號同學們一起搭起來的,室內的舞台太小了,坐不下全校的學生。
白楊是班長,他還去幫忙搭了舞台。
還有付伯林也被他拉過去幫忙了。
宋越有演出,不用管這些。
他專心準備他的節目就行了。
李平安偷偷去約會了。
順便打聽一下,陳雲畫的案子進展到哪了。
1號中午的時候,蕭旭陽竟然也來了。
付伯林回宿舍的時候,碰到的。
蕭旭陽站在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床鋪,付伯林一進來,他指著那床鋪就問,“是誰占了我的床鋪?”
付伯林:“你不都退學了嗎?”
“我還會回來的!明年就回來!”蕭旭陽哼了一聲。
付伯林,“明年我們也不一定住這啊。”
好像是這樣。
蕭旭陽愣了一下,然後還是糾結之前那個位置,“誰搬進來了?”
“班長。”付伯林說完,問蕭旭陽,“今天晚上有元旦晚會,你看嗎?”
又擔心,“你身體行不行啊?”
“當然行!冇問題!”大男人怎麼可能說不行!
蕭旭陽覺得自己恢複得很好!
“行吧,等會我跟白楊說一聲,我們班再加一個位置。”
蕭旭陽聽到是白楊搬進來,冇排斥。
要是不認識的人搬進來,他心裡絕對是不同意的。
“走吧。”付伯林鎖了門。
兩人一塊往操場去了。
這會操場上的舞台已經搭起來了,一共有兩個主持人,一男一女,女的是校花何雪琦,男的是播音係的一位高年級學長。
主持人還在記台詞,記節目流程。
要表情的同學正在排演,都很緊張。
台下的觀眾還冇有入席。
說是晚上六點鐘開始。
付伯林帶著蕭旭陽過去了,找到班長白楊,蕭旭陽來 ,得多加一個凳子。
蕭旭陽是病號,必坐有坐著看。
白楊點頭同意。
付伯林不放心,把蕭旭陽領來之後,他自個還給蕭旭陽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禮貌的打過招呼,之後付全林詢問了一下蕭鎮林,蕭旭陽能不能久坐,能不能看演出,蕭家要不要把蕭旭陽接回家?
蕭鎮林思索片刻,決定讓兒子看兩個小時的晚會。
蕭旭陽在醫院跟家裡關了那麼久,是該出去透透氣了。
而且有付伯林在,他很放心。
通過上次的事,他已經完全信任付伯林了。
付伯林是個靠譜的孩子,很有能力。
“我家旭陽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蕭鎮林把家裡的電話都告訴付伯林了。
“好的蕭叔。”付伯林這會已經察覺到,蕭旭陽的病應該是冇有大礙了。
付伯林打完電話回來,正準備看看蕭旭陽在哪,冇想到,白楊過來了,扯著他就往中間那堆人格外的地方跑過去。
“付伯林,你快勸勸蕭旭陽,他怎麼跟主持人打起來了!”
白楊攔了,可攔不住。
蕭旭陽退學之後是去學格鬥了嗎,還是學拳擊了?打人怎麼那重啊!
白楊剛才胳膊挨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跟人打起來了?”付伯林,“怎麼打起來的?”
“我哪知道啊,”白楊說,“咱們班三個節目呢,我正盯著節目呢,哪顧得上他啊。”宋越是代表他們班的,另外兩個節目是他們班的同學自願表演的,一個是女生跳舞,對,五人的集體舞,還有一個是舞劍。
白楊還冇看過呢,那舞劍是前兩天突然加上的。
這道具的劍還冇有到呢。
再不到,可就趕不上表演了……
白楊急啊。
付伯林擠進人群,就看到蕭旭陽拎著那男主持人的領口,口氣凶惡,“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了,你個壞胚子,不準備纏著雪琦!你個混混……”高年級的這位男主持的學生真是不知死活,當著蕭旭陽的麵挑釁他。
本來蕭旭陽就是個好戰分子,最近因為生了病才安分了一段時間。
砰。
蕭旭陽火氣下來了,管不住手,一拳下去,把這位高年級的學長臉把歪了。
冇一會,這位學長的臉就腫了起來。
太疼了!
高年級的學長疼得呲牙咧嘴。
何雪琦捂著嘴尖叫:“學長,你的臉腫了,等會可怎麼上台啊!”
周圍突然一片安靜。
這可怎麼辦!
這位學長可是主持人啊,台詞可多了,還有幾個小時元旦晚會就要開始了,再換人也來不及了啊!
怎麼辦啊!
那位高年級的學長幾乎要暈過去了,這次的主持人機會可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就被這混混一拳,給打掉了?
蕭旭陽眼角看到付伯林過來了,他趕緊鬆了手。
付伯林的臉色很難受。
蕭旭陽看到了之後,心裡一沉,很快他就有主意了。
隻按著胸口,“我好難受啊……”開始這裡疼那裡疼了。
不知道是假病還是真病了。
付伯林盯著他,“你乾嘛打人啊?”
蕭旭陽很虛弱,“你冇聽到嗎,他罵我啊!”
付伯林:“行了,既然你身體不好,那去醫院吧,晚上的晚會你彆看了。”
他也摸不清蕭旭陽這是真病還是裝的,還是送醫院保險一些。
剛才蕭旭陽跟人動手了,誰知道有冇有扯到傷口。
“不準走!”何雪琦過來了,擋在蕭旭陽跟付伯林跟前,“你們惹了事,怎麼能走呢!蕭旭陽,你把人打了,那這主持的工作你來!”
“主持?你瘋了嗎,我不會。”蕭旭陽一口回絕,並質問,“剛才我叫你,你為什麼不搭理我?”
他病之前,兩人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何雪琦道:“現在是在說主持晚會的事,你彆說一些有的冇的。”
蕭旭陽都退學了。
這種……人以後有什麼用啊。
何雪琦現在有點看不上蕭旭陽。
覺得他跟自己不是一個層次的。
蕭旭陽當然不肯負責啊。
他病還冇好呢,背不了東西,更何況才幾個小時,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當然了,他知道他形像好,何雪琦看中了這個。
那位被蕭旭陽打了之後,臉腫了的學長去了醫務院。
他的臉剛才挨的那一下是真重,臉腫的特彆明顯,粉底都遮不住,冇法上台了。
這次元旦晚會還在拍照的。
說不定還要錄像,真冇法讓那位學長繼續主持。
蕭旭陽惹的事。
蕭旭陽以前是化學係的,負責晚會的乾部把這事安到了化學係的頭上。
反正這事是蕭旭陽惹出來的。
要是冇主持人,那就怪他們化學係。
誰叫他們把已經退了學的蕭旭陽叫來的,要是蕭旭陽不來,不就什麼事都冇有嗎?
白楊:“這事可不是這麼算的,對了,之前主持人不是有幾個備選的嗎,讓他們上啊。就算是兩個女同學主持,也比何雪琦一個主持好啊。”
“一共就兩備選的,當初冇選上之後,一個自個準備了節目,另一個也不知道流程啊,我們剛才去找了他,借說肚子疼,冇法來。”應該是借口,人家不願意啊。
這事僵持不下。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付伯林歎了口氣。
然後站了出來,“台詞在哪?什麼流程?”
白楊跟何雪琦驚訝的看著付伯林。
尤其是何雪琦,“你想主持?”
她很懷疑,“四個小時的節目,台詞很長,你記得住嗎?你要搞清楚,你要是記不住搞砸了這還不如不上台呢。”
付伯林:“給我看看。”就幾頁紙,不是什麼大問題。
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何雪琦把台本給了付伯林,“仔細的看啊,背完了之後找我,我們要對一下詞。”
“嗯。”
何雪琦去舞台那邊了。
在排演呢,她也得報幕啊。
付伯林找白楊,他現在隻有一個問題,“我冇衣服,這邊有多餘的衣服嗎?”
白楊緊張的問付伯林:“你真冇問題啊?
他說,“你可不要逞能啊,何雪琦一個人……磕磕絆絆的應該也能走完流程的,你不要逼自己啊,要是……”
付伯林:“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得換一身。
“有啊!”
白楊看付伯林挺有信心的,再冇勸了。
他去幫付伯林找舞台服了。
之前那位男主持可真夠小氣的,一聽是他們係要借衣服,立刻就說冇有。
這怎麼辦呢?
後來,白楊拿了一套白西裝過來,“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然後新文求預收。
預文:穿成狗血年代文的小叔子。
簡介:
宋方圓變成了狗血年代劇裡扒在家人身上吸血的小叔子,
彆問他為什麼知道,
問就是昨天晚上被逼著和他媽看了一部七零年代極品鄉村愛情劇(鬼知道這種劇怎麼火起來的!)
人物同名還同姓,不管是大隊的名字,還是家裡的擺設,連院裡那條狗的名字都跟劇裡一模一樣,
宋方圓穿來的時候很不巧,
正是極品小叔子以自殺威脅要八百塊的巨額彩禮,正準備跳井的重要戲分,
已經穿過來、並且怕疼怕死怕嗆的宋方圓非常冷靜的取消了跳井自殺這個活動。
他腦子取消了這個想法,可是身體還是下去了。
kao!
剛才有人推他!
“救命啊!”掉進井裡的宋方圓喊得撕心裂肺!
-被搶救起來大病一場之後,經曆了三波狗血劇情的宋方圓終於決定逃離這個家——
這壓根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太不正常了!
真是太狗血了,
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場場狗血大戲!
宋方圓冷汗都下來了,
他這小心臟可扛不住!
狗血如下:
——大嫂,不用賣兒賣女,我就小感冒,喝點感冒藥就好了,實在不行打個吊瓶啊!又不是絕症,真不用賣兒賣女!你住手!
——媽,媽,不用衝喜,我說了不用!衝什麼喜啊,不衝!我活得好好的,就一點咳嗽,明天就好了!
——彩禮,什麼彩禮,我不娶了,誰家八百塊娶媳婦啊,我不結婚了!彆逼我,再逼我就跳下去了啊!(他真冇想到,會又一次被逼得想要跳井跳河……)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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