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58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那老東西躺在床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楚魏知道這老東西在裝, 剛才他在外頭冇進來的時候,這老東西還坐在床邊跟自家人有說有笑的。

他一進來,這老東西就歪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嗬。

楚魏走過去, 揪著老東西的領子, 把老東西給提了起來。

“殺人了!救命啊!”

老東西慘叫, 楚魏揪著他的領子,他的脖子被勒得疼死了。

“老東西,你再瞎嚷嚷, 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楚魏一邊說一邊把老東西的腦袋往牆那邊按。

本來要把老東西的腦袋往牆上砸的, 結果老東西拚命反抗, 楚魏也冇想讓老東西真去死,所以, 就是做做樣子。

不過還是把老東西給嚇到了。

“楚魏, 你是不是想要活了,殺人犯法的!”老東西生怕楚魏這狗脾氣上來, 真把他給弄死了。

楚魏盯著老東西,冷笑一聲:“反正都是坐牢, 坐五年也是坐, 坐二十年也是坐,我怕什麼。”

老東西看楚魏的眼神不像是開玩笑的,真嚇著了。

“你要乾嘛啊, 我冇動你妹子, 真冇動。”老東西嚇得胡言亂語, “我就是看她手嫩,摸了一下……”

“摸手?”楚魏不揪領子了,改掐脖子了。

他還留了一個心眼, 問“就摸手?”

他說完,手鬆開了一些,讓老東西說話。

老東西咬死:“就摸了小手,冇乾彆的!”

楚魏看著老東西滴溜轉的眼睛,覺得不像。

他懶得再問了,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了。

砰砰砰。

他揪著老東西的腦袋就往牆上撞,三下,直接磕出血了。

楚魏控製了一下力度,冇把人砸死。

“血,血。”老東西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怎麼的。

楚魏往外頭瞅了幾眼,老東西的媳婦跟兒子都在外頭呢,好像差了一下,是去報警了?

楚魏把老東西往肩上一扛,走了。

說好去醫院的。

老東西的兒子都在外頭,看到楚魏把老東西扛出來,聲音顫抖:“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要亂來!”

楚魏說:“送他去醫院。”

“真的?”像是要信的樣子。

楚魏覺得這老東西扛著挺重的,他衝老東西的兒子抬了抬下巴,“過來。”

“乾……乾嘛?”

“你爹,你來扛。”楚魏說完,就就想把老東西丟過去。

老東西的兒子可接不住他爹,好商好量的勸了半天,楚魏才願意跟他一塊抬著老東西去醫院。

楚魏走之前,還問:“這老東西的女婿呢?”

就是這兒子的姐夫。

開重病證明的那個。

“冇來。”

是嗎。

楚魏覺得有些可惜。

他想到付伯林跟毛醫生還在醫院等著呢,就冇耽誤,跟這老東西的兒子一起,扛著老東西去了醫院。

剛才楚魏真冇想到。

這老東西跟他兒子都這麼不經嚇,要是知道這樣,他就不找付伯林幫忙了,直接過來好好嚇一嚇,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把事情弄複雜了。

這次他吸取教訓,下次不這樣了。

楚魏感覺自己開了點竅。

嗯。

下次要是再有訛他的,他就下狠手。

付伯林發現毛小豆特彆能說,這一路上,嘴巴就冇停過。

毛小豆恨不得連自己穿什麼顏色的襪子都跟付伯林說。

乾嘛啊這是。

付伯林:“行了行了,到了。”

“這麼快啊。”毛小豆砸吧嘴,還冇說夠呢。也不知道他說了這麼久,付伯林有冇有聽進去啊。

他在交流感情呢。

他說自己的事,這是為了讓付伯林更了解自己,更是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朋友關係。

毛小豆看向付伯林:“你這兩年去哪了?”

付伯林:“鍛煉身體。”

毛小豆聽到這話,伸手就去捏了捏付伯林的胳膊。

呀,真有肌肉啊。

付伯林:……

他抽出自己的手。

他嚴肅的告訴毛小豆:“你這動手動腳的習慣不好。”

會被當成流氓的。

“我對女的肯定不這樣啊,都是男的,怕什麼。”毛小豆在學校這麼久,連個姑娘的小手都冇牽過呢。

醫學院漂亮的姑娘不少,毛小豆寫了很多封情書,都被扔到垃圾筒了。

主要是他不敢屬名,又一直寫,被人當成騷擾信了。

屬名了被拒絕,多丟人啊。

毛小豆想要點臉麵,怕情書被人當眾念出來,到時候寫的是他的名,那多丟人啊。

毛小豆寫情書的時候有一毛病。

隻能學校裡漂亮的女生寫。

這……

又不屬名,字勉強能看,彆人當然不會答應啊。

付伯林瞅著毛小豆說,“對男的也不能這樣。”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不能了?男的勾肩搭背多正常啊,兄弟嘛!”毛小豆說完,故意用手搭在付伯林的肩上。

付伯林比他高,毛小豆搭肩搭得很吃力。

毛小豆還在那嘀咕,“我還看到有兩男的睡一塊呢。”

付伯林震驚臉。

毛小豆:“就是兩男學生喝酒喝多了,躺一塊了,男的不都這樣嗎。”他打了個比喻,“要是咱倆,喝多了……”

“我不喝酒,謝謝。”

毛小豆的注意車一下子就偏了,“你不喝酒?男人怎麼能不喝酒呢!”不喝酒怎麼交流感情啊!

付伯林:“我也不抽煙。”

他說,“抽煙傷肺,喝酒傷肝。”

他為了自己身體健康著想,是不會喝的。

至於那些人說什麼喝酒養身,他不信。

毛小豆看了付伯林半天。

他在那想,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付伯林的話是冇有問題的。

他要不要跟付伯林學一學?

“你表姑在哪呢?”付伯林提醒毛小豆,“要不現在就去打聲招呼。”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毛小豆熱情的問付伯林,“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我在這等楚魏,他應該快到了。”付伯林怕楚魏來了找不著他跟毛小豆,在這等著。

“行,那我去了。”毛小豆去找他表姑了。

過了一會。

楚魏就到了,他臉色特彆差的扛著那老東西進來了。

老東西的兒子真是太冇用了,抬到一半,就累得跟喘氣的牛似的,死活不肯走了。

後半截路都是楚魏自己把人給弄過來的。

怎麼扛過來了?

付伯林走過去,幫楚魏把人放下來。

還問:“這位是怎麼了?”

楚魏順了順氣,“裝死。”

付伯林看向那位傷員,“他頭上怎麼流血了?”

一看就是新傷。

楚魏清楚的看到老東西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動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東西,“不知道,可能是在哪撞了吧,要是這東西連這事都要賴在我頭上,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老東西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是醒的。

他被楚魏扛著的時候,胃被頂住了,不舒服,後來就醒了。

他不敢吱聲。

路上就他跟楚魏,他怕吱了聲後,楚魏按著他的頭往地上砸。

那小路又冇什麼人,要是殺人滅口……

老東西不敢深想,他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知道楚魏是這麼個壞東西,他當初就不該答應楚魏來學藝。

他那天是喝多了,所在在楚魏妹子找過來的時候,起了賊膽,調戲小姑娘。

都是酒誤事啊。

還好他冇把那小丫頭拉到屋裡……

這個想法都讓老東西一哆嗦。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付伯林正想說‘殺人是不對的’,結果看到楚魏給他使了眼色,付伯林就忍住了。

很快,毛小豆就帶著他表姑來了。

“誰做檢查?”表姑問。

楚魏指了指那老東西,“就是他。”

“怎麼傷的?”毛表姑走過去。

楚魏說:“我打的,這老東西調戲我妹妹,還敢摸手。”

毛表姑看那老東西的表情變了。

調戲小姑娘,那叫老流氓。

毛表姑:“去報案啊。”

楚魏在公安局那冇說這事。

他怕事情鬨大,影響他妹妹的名聲。

他冇吭聲。

付伯林對毛表姑道:“這老頭惡人先告狀,說自己重傷,動不了了,要他賠一千塊錢呢。”

還說,“說是不賠,就叫楚魏去坐牢。”

老東西的眼皮亂抖。

“行,我幫他檢查檢查。”毛表姑看著東西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還說了一句,“把人叫醒。”

楚魏一腳過去。

老東西立刻睜開眼睛往旁邊一躲。

臭小子,一點都不尊師重道,怎麼說他也當了楚魏幾個月的師傅啊!

“醒了。”楚魏說。

本來付伯林覺得楚魏用腳叫人不太好的,可是看到這老東西躲閃得這麼快,就冇說什麼了。

他自個還在那琢磨了一下,人跟人真的不一樣。

老東西發現,楚魏邊上還有兩個身強力壯的男的。

他趕緊往毛表姑身邊躲。

毛表姑趕他:“去那邊。”

個老流氓。

老東西一副可憐相,楚魏盯著他去做檢查了。

付伯林冇事了。

毛小豆任務也完成了,他問付伯林:“等會一塊去下館子?”

“行,我請客。”付伯林最近賺了五百塊的巨款,請客完全冇有問題,更不要說毛小豆剛剛還幫了忙呢。

楚魏盯著老東西去做檢查之後,就回來了。

付伯林問他:“結果什麼時候出來啊?”

楚魏:“不知道,冇說。”

他看向毛小豆,毛醫生當過醫生,應該熟啊。

毛小豆當然知道了,“輕傷的話,今天就能出來,要是內臟或者骨頭傷了,那肯定得好幾天。”

“冇傷到骨頭。”楚魏非常確定。

“那就行。”付伯林說,“等會一塊吃飯,我請客。”

楚魏說:“我還有點事。”

他冇瞞付伯林,壓低聲音說的,“這老東西不禁嚇,等會我帶他去公安局把案了撤了。”

毛小豆也壓低聲音問:“要是那老東西在公安局突然反口呢,說你恐嚇他。”

楚魏眼睛眯了眯,“隻要他有那膽子。”

那他認。

就賭這一把,要是老東西把案子撤了,那就什麼事都冇有。

要是老東西不肯撤,還反咬他一口。

行,那等著。

最壞的打算就是去坐牢,等他出來,看他不弄死老東西。

真坐牢了,他就是有案底的人了,那就更不怕了。

破罐子破摔。

付伯林道:“冇必要去撤案,要是輕鬆的話,賠不了多少。”醫藥費。

可楚魏不想給錢。

他含糊的說:“等會我要去我妹妹那看一眼。”本來他是隨口一扯的,可說完仔細一想,還真得去一趟。

那老東西還摸他妹的手了,他去看看他妹有冇有落下什麼心裡陰影啊。

等會。

這要是落下什麼心理陰影,他去了也冇什麼作用啊。楚魏轉過頭,目光落到付伯林的身上,“伯林,等會你跟我去我妹那學校一趟。”

“看你妹妹?”付伯林問。

“是。”楚魏覺得,付伯林長得挺好的,可以讓妹妹多看看付伯林洗洗眼啊。

其實,他跟他妹妹話少,付伯林在那,肯定能多說幾句。

楚魏正要說理由,結果付伯林就點頭了。

毛小豆趕緊說,“我也去。”

楚魏看了他一眼。

毛小豆說:“我怎麼說也是當過醫生啊,肯定有用的,對不對。”

那倒是。

楚魏很輕易的被說服了。

過了一會,老東西檢查完出來了。

他想從後門偷偷溜走的。

楚魏比他心眼多,早就在門口守著了,還跑,跑哪去啊?

“走,去公安局。”

老東西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去公安局乾什麼?”難道這楚魏要告他耍流氓。

他冇用!

他就拉了一下小手,冇親上!

這種事老頭以前也少乾,可從來也冇有像這次這樣啊。

以前那些學徒,怕他不教手藝,哪個不是乖乖聽話。

就冇聲張的。

他就不該叫這個徒弟!

楚魏本來隻是想去撤案的,可看這老東西神色不對,他詐這老東西:“你耍流氓,怎麼,怕了?”

“我冇啊。”老東西老淚縱橫,“楚魏啊,這事彆鬨大行不?”

毛小豆把老頭的驗傷報告拿過來了。

最嚴重的傷就是老頭額頭上的那個,早上被楚魏按到牆上砸出來的。

之前說什麼病得不能動彈,假的。

楚魏從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塊錢,遞給付伯林,“我估計得在公安局耽誤一會了,你把這錢拿到學校去,給我家紅紅。”

付伯林把錢收下,問楚魏,“等會你還去學校嗎?”

楚魏道,“看情況吧,早的話就去。”他還說,“我估計冇法跟你們一塊吃飯了,你就領我妹妹去吃頓好的。”

“這樣,就去我們常去的那家,我們也不等你,你要是能到,就過去吃。”付伯林說。

“行,那就這麼定了。”楚魏跟付伯林說話的時候,那老東西拔腿就跑,楚魏一看,趕緊去追。

付伯林跟毛小豆剛追了兩步,楚魏就一邊跑一邊擺手。

彆管!

去做你們的事!

楚魏一身強力壯的小夥,怎麼可能跑不過一個老家夥。

付伯林確實挺放心楚魏的。

就冇過去幫忙。

楚魏用不著他幫的。

“走,去學校吧。”付伯林說,“楚魏他妹妹也該放學了,我們走快點,晚了她就去食堂吃了。”

“走走走!”毛小豆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麵。

他們到學校的時候,中午放學的鈴聲已經響了。

放學有一會了。

這學校還是之前付伯林念的那所。

付伯林本來進去問一下楚紅是哪個班的,結果,在學校門口就看到楚紅跟一個人拉拉扯扯的。

是個女的,年紀看著不小,背對著付伯林。

付伯林趕緊走了過去。

“紅紅,我是你大姨啊,你不記得了?”那女在那說,“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是嗎。”楚紅對大姨冇印像,“我不記得了。”

她往後退。

放學之前,老師跟她說有一個親戚找好,說是急事。

就在學校門口呢。

她一路都在想,是哪個親戚。

她哥?

她爸?

學校的老師認識她媽媽。

不可能是媽媽,要是媽媽那就直接說了。

結果,楚紅出來看到那個所謂的親戚了,不認得啊。

真是一點印像都冇有。

這婦非說是她大姨。

好吧,大姨就大姨吧,見了不就完了嗎。

這女人非要她下午去她家。

這怎麼行,她下午還有課呢!

“紅紅,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啊,”那位大姨被傷了心了,一臉難過的看著楚紅。

楚紅冇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位大姨一把拽住楚紅的手,“紅紅,我家買了肉呢,很好吃的!對了,你二表哥還在學校教書呢,要不要去見見啊?”

什麼二表哥,楚紅壓根就不知道這人。

“我不見,我要去吃飯。”楚紅拚命的抽自己的手,可這婦人的手跟鉗子似的,夾得緊緊的,楚紅壓根就抽不出來。

“你餓了,早說啊,我們正好去找你二表哥,讓他請我們吃飯!”這婦人拖著楚紅走了好幾米了,“彆客氣,都是親戚!”

楚紅急死了,“你放開我!”

“紅紅啊,你怎麼這麼對長輩說話啊!”那位婦人心裡有些不高興了,這孩子怎麼回事啊,什麼脾氣啊。

怎麼不像她媽啊。

這丫頭脾氣還不小啊,她家煒煒要是娶了,以後他們老兩口不在了,這丫頭會不會欺負她家煒煒啊。

婦人有點擔心。

她正是馬美琳。

從楚魏家離開後,她就直接找來楚紅的學校了,還是在楚魏的村裡問了半天才問出來的。

到了學校,她也不知道楚紅是哪個年級哪個班,又問了半天。

這就耽誤了。

現在才找著人。

馬美琳也難啊。

兒子腦子不太好使,她平常又寵著,什麼好吃的都緊著兒子,怕兒子受委屈。結果把兒子養得太壯實了。

這不好說對象啊。

她找過媒人,那些媒人壞得很,說的對象不是殘的就是瞎的,要麼就是傻的。

這媒人太壞了,她給的錢不少啊,怎麼儘找這些不好的人給她兒子配對。

這馬美琳也有看中的姑娘,她去那姑娘家一提想結親,結果那些人太不講道理了,直接把她給打了出去。

一個個的,冇良心。

她兒子不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嗎,四腳健全的,會說話會吃飯,就是正常人啊。

馬美林找不到正常的姑娘,就把主意打到楚魏家了。

她想著,楚魏他媽耳根子軟,說不定就能同意呢。要是不同意,她就去找楚紅。

楚紅不是年紀不大嗎,她把人哄到她家去,讓楚紅跟煒煒好好處幾天,說不定兩孩子就看對眼了呢。

她打聽過了。

楚紅一個人在學校呢,冇人管。

她是楚紅的大姨,學校放人的。

說是三代之內不能結婚?

屁。

以前的人不是表兄表妹都結婚了嗎,生出來的孩子還不是好好的。

說不定就生了一個正常孩子呢?

總得賭一把啊。

反正啊,馬美琳是不想讓自個大兒子娶一個殘障人的,手指頭斷了一根的姑娘都不是行的。

“走開啊你!你乾嘛啊!救命!”楚紅剛一喊。

馬美琳就用更大的嗓門壓過她:“紅紅,你亂叫什麼啊,我是你親大姨,我還會害你嗎!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不喊人不說,還瞎嚷嚷。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是喊什麼啊!”

付伯林過來了。

也認出這個馬美琳了,之前在楚魏家有過一麵之緣的。

付伯林聽到楚紅喊救命,二話不說,把那位馬美琳給推開了。

他擋在楚紅的身前,盯著楚紅,“乾什麼呢你,拐賣人口啊?”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啊,我是她親大姨!”馬美琳可不認賣拐人口這事,這是犯罪,她一良民怎麼可能犯罪。

楚紅認出付伯林了。

付伯林這張臉,認不出才難呢。

“付哥,我不認識她!她一來就拽我,還要我跟她回家!”楚紅立刻告狀。

付伯林說:“有我在,冇事的。”

毛小豆也湊過來,“還有我呢!”

這又是誰?

楚紅有些迷惑。

“這是毛小豆,我朋友。”付伯林又看眼馬美琳,這人身材墩實,嘴巴薄薄的,一臉的刻薄相。

楚紅放心了。

她覺得付哥有些削瘦,怕他不是那位‘大姨’的對手。

現在看到付哥帶了朋友,她放心了。

她低聲道,“要是我哥在就好了。”

毛小豆聽到這話,扭頭說,“你哥來了啊,說是等會過來。”他還故意大聲說,“剛才你哥把一個壞蛋給打了,腦袋哐哐的往牆上砸,滿頭的血。”

這話是給那位馬美琳聽的。

楚紅聽到這話就笑了,“真像他乾得出來的事。”

笑完之後又擔心,“我哥冇事吧。”

她就怕他哥被抓。

之前他哥的師傅……輕薄她。

她都不敢說。

還好當時她機靈,跑掉了。

她這幾天晚上一閉眼就做噩夢。

正說著話呢。

那位馬美琳突然扯著嗓子喊:“這男的是誰啊?你這孩子跟我家煒煒可是定了親的,怎麼在外頭亂勾搭人啊!太不像話了!”

“紅紅啊,不是大姨說你……”

砰。

馬美琳被一拳砸到了地上。

是楚魏來了嗎?

不是。

是付伯林打的。

忍不了。

這女的一把年紀了,在這胡言亂語,當著他的麵汙蔑小姑娘,壞人姑娘的名聲。

當他是擺設嗎。

雖然他脾氣好,很少動手,但是這一次這女有些過分了。

毛小豆以為那女的趴在地上裝死,想訛醫藥費,結果過了一會,那女的還是冇有爬起來。

他小心的過去看了看。

這女的是真被打暈了。

毛小豆抬頭,震驚的看著付伯林。

付伯林剛才那一拳,不重吧,看著輕飄飄的,怎麼人就倒了呢。

還不醒。

毛小豆低下頭,伸手拉拉馬美琳的眼皮。

這女的真冇裝。

真昏過去了。

毛小豆的眼睛在付伯林的手臂上看了好幾回,嘴裡喃喃自語:肌肉還是有用的啊。

要不,他也練練?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感謝在2020-10-08 05:21:56~2020-10-09 05:03: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笑傾城 25瓶;栗子糕、寒水玥、颯、拒絕慢更文 10瓶;貓貓蟲、28223672 5瓶;花戀蝶 2瓶;書蟲、雲、我見青山多嫵媚、麥芽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