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那老東西躺在床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楚魏知道這老東西在裝, 剛才他在外頭冇進來的時候,這老東西還坐在床邊跟自家人有說有笑的。
他一進來,這老東西就歪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嗬。
楚魏走過去, 揪著老東西的領子, 把老東西給提了起來。
“殺人了!救命啊!”
老東西慘叫, 楚魏揪著他的領子,他的脖子被勒得疼死了。
“老東西,你再瞎嚷嚷, 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楚魏一邊說一邊把老東西的腦袋往牆那邊按。
本來要把老東西的腦袋往牆上砸的, 結果老東西拚命反抗, 楚魏也冇想讓老東西真去死,所以, 就是做做樣子。
不過還是把老東西給嚇到了。
“楚魏, 你是不是想要活了,殺人犯法的!”老東西生怕楚魏這狗脾氣上來, 真把他給弄死了。
楚魏盯著老東西,冷笑一聲:“反正都是坐牢, 坐五年也是坐, 坐二十年也是坐,我怕什麼。”
老東西看楚魏的眼神不像是開玩笑的,真嚇著了。
“你要乾嘛啊, 我冇動你妹子, 真冇動。”老東西嚇得胡言亂語, “我就是看她手嫩,摸了一下……”
“摸手?”楚魏不揪領子了,改掐脖子了。
他還留了一個心眼, 問“就摸手?”
他說完,手鬆開了一些,讓老東西說話。
老東西咬死:“就摸了小手,冇乾彆的!”
楚魏看著老東西滴溜轉的眼睛,覺得不像。
他懶得再問了,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了。
砰砰砰。
他揪著老東西的腦袋就往牆上撞,三下,直接磕出血了。
楚魏控製了一下力度,冇把人砸死。
“血,血。”老東西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怎麼的。
楚魏往外頭瞅了幾眼,老東西的媳婦跟兒子都在外頭呢,好像差了一下,是去報警了?
楚魏把老東西往肩上一扛,走了。
說好去醫院的。
老東西的兒子都在外頭,看到楚魏把老東西扛出來,聲音顫抖:“你,你要乾什麼!你不要亂來!”
楚魏說:“送他去醫院。”
“真的?”像是要信的樣子。
楚魏覺得這老東西扛著挺重的,他衝老東西的兒子抬了抬下巴,“過來。”
“乾……乾嘛?”
“你爹,你來扛。”楚魏說完,就就想把老東西丟過去。
老東西的兒子可接不住他爹,好商好量的勸了半天,楚魏才願意跟他一塊抬著老東西去醫院。
楚魏走之前,還問:“這老東西的女婿呢?”
就是這兒子的姐夫。
開重病證明的那個。
“冇來。”
是嗎。
楚魏覺得有些可惜。
他想到付伯林跟毛醫生還在醫院等著呢,就冇耽誤,跟這老東西的兒子一起,扛著老東西去了醫院。
剛才楚魏真冇想到。
這老東西跟他兒子都這麼不經嚇,要是知道這樣,他就不找付伯林幫忙了,直接過來好好嚇一嚇,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把事情弄複雜了。
這次他吸取教訓,下次不這樣了。
楚魏感覺自己開了點竅。
嗯。
下次要是再有訛他的,他就下狠手。
付伯林發現毛小豆特彆能說,這一路上,嘴巴就冇停過。
毛小豆恨不得連自己穿什麼顏色的襪子都跟付伯林說。
乾嘛啊這是。
付伯林:“行了行了,到了。”
“這麼快啊。”毛小豆砸吧嘴,還冇說夠呢。也不知道他說了這麼久,付伯林有冇有聽進去啊。
他在交流感情呢。
他說自己的事,這是為了讓付伯林更了解自己,更是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朋友關係。
毛小豆看向付伯林:“你這兩年去哪了?”
付伯林:“鍛煉身體。”
毛小豆聽到這話,伸手就去捏了捏付伯林的胳膊。
呀,真有肌肉啊。
付伯林:……
他抽出自己的手。
他嚴肅的告訴毛小豆:“你這動手動腳的習慣不好。”
會被當成流氓的。
“我對女的肯定不這樣啊,都是男的,怕什麼。”毛小豆在學校這麼久,連個姑娘的小手都冇牽過呢。
醫學院漂亮的姑娘不少,毛小豆寫了很多封情書,都被扔到垃圾筒了。
主要是他不敢屬名,又一直寫,被人當成騷擾信了。
屬名了被拒絕,多丟人啊。
毛小豆想要點臉麵,怕情書被人當眾念出來,到時候寫的是他的名,那多丟人啊。
毛小豆寫情書的時候有一毛病。
隻能學校裡漂亮的女生寫。
這……
又不屬名,字勉強能看,彆人當然不會答應啊。
付伯林瞅著毛小豆說,“對男的也不能這樣。”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不能了?男的勾肩搭背多正常啊,兄弟嘛!”毛小豆說完,故意用手搭在付伯林的肩上。
付伯林比他高,毛小豆搭肩搭得很吃力。
毛小豆還在那嘀咕,“我還看到有兩男的睡一塊呢。”
付伯林震驚臉。
毛小豆:“就是兩男學生喝酒喝多了,躺一塊了,男的不都這樣嗎。”他打了個比喻,“要是咱倆,喝多了……”
“我不喝酒,謝謝。”
毛小豆的注意車一下子就偏了,“你不喝酒?男人怎麼能不喝酒呢!”不喝酒怎麼交流感情啊!
付伯林:“我也不抽煙。”
他說,“抽煙傷肺,喝酒傷肝。”
他為了自己身體健康著想,是不會喝的。
至於那些人說什麼喝酒養身,他不信。
毛小豆看了付伯林半天。
他在那想,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付伯林的話是冇有問題的。
他要不要跟付伯林學一學?
“你表姑在哪呢?”付伯林提醒毛小豆,“要不現在就去打聲招呼。”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毛小豆熱情的問付伯林,“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我在這等楚魏,他應該快到了。”付伯林怕楚魏來了找不著他跟毛小豆,在這等著。
“行,那我去了。”毛小豆去找他表姑了。
過了一會。
楚魏就到了,他臉色特彆差的扛著那老東西進來了。
老東西的兒子真是太冇用了,抬到一半,就累得跟喘氣的牛似的,死活不肯走了。
後半截路都是楚魏自己把人給弄過來的。
怎麼扛過來了?
付伯林走過去,幫楚魏把人放下來。
還問:“這位是怎麼了?”
楚魏順了順氣,“裝死。”
付伯林看向那位傷員,“他頭上怎麼流血了?”
一看就是新傷。
楚魏清楚的看到老東西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動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東西,“不知道,可能是在哪撞了吧,要是這東西連這事都要賴在我頭上,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老東西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是醒的。
他被楚魏扛著的時候,胃被頂住了,不舒服,後來就醒了。
他不敢吱聲。
路上就他跟楚魏,他怕吱了聲後,楚魏按著他的頭往地上砸。
那小路又冇什麼人,要是殺人滅口……
老東西不敢深想,他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知道楚魏是這麼個壞東西,他當初就不該答應楚魏來學藝。
他那天是喝多了,所在在楚魏妹子找過來的時候,起了賊膽,調戲小姑娘。
都是酒誤事啊。
還好他冇把那小丫頭拉到屋裡……
這個想法都讓老東西一哆嗦。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付伯林正想說‘殺人是不對的’,結果看到楚魏給他使了眼色,付伯林就忍住了。
很快,毛小豆就帶著他表姑來了。
“誰做檢查?”表姑問。
楚魏指了指那老東西,“就是他。”
“怎麼傷的?”毛表姑走過去。
楚魏說:“我打的,這老東西調戲我妹妹,還敢摸手。”
毛表姑看那老東西的表情變了。
調戲小姑娘,那叫老流氓。
毛表姑:“去報案啊。”
楚魏在公安局那冇說這事。
他怕事情鬨大,影響他妹妹的名聲。
他冇吭聲。
付伯林對毛表姑道:“這老頭惡人先告狀,說自己重傷,動不了了,要他賠一千塊錢呢。”
還說,“說是不賠,就叫楚魏去坐牢。”
老東西的眼皮亂抖。
“行,我幫他檢查檢查。”毛表姑看著東西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還說了一句,“把人叫醒。”
楚魏一腳過去。
老東西立刻睜開眼睛往旁邊一躲。
臭小子,一點都不尊師重道,怎麼說他也當了楚魏幾個月的師傅啊!
“醒了。”楚魏說。
本來付伯林覺得楚魏用腳叫人不太好的,可是看到這老東西躲閃得這麼快,就冇說什麼了。
他自個還在那琢磨了一下,人跟人真的不一樣。
老東西發現,楚魏邊上還有兩個身強力壯的男的。
他趕緊往毛表姑身邊躲。
毛表姑趕他:“去那邊。”
個老流氓。
老東西一副可憐相,楚魏盯著他去做檢查了。
付伯林冇事了。
毛小豆任務也完成了,他問付伯林:“等會一塊去下館子?”
“行,我請客。”付伯林最近賺了五百塊的巨款,請客完全冇有問題,更不要說毛小豆剛剛還幫了忙呢。
楚魏盯著老東西去做檢查之後,就回來了。
付伯林問他:“結果什麼時候出來啊?”
楚魏:“不知道,冇說。”
他看向毛小豆,毛醫生當過醫生,應該熟啊。
毛小豆當然知道了,“輕傷的話,今天就能出來,要是內臟或者骨頭傷了,那肯定得好幾天。”
“冇傷到骨頭。”楚魏非常確定。
“那就行。”付伯林說,“等會一塊吃飯,我請客。”
楚魏說:“我還有點事。”
他冇瞞付伯林,壓低聲音說的,“這老東西不禁嚇,等會我帶他去公安局把案了撤了。”
毛小豆也壓低聲音問:“要是那老東西在公安局突然反口呢,說你恐嚇他。”
楚魏眼睛眯了眯,“隻要他有那膽子。”
那他認。
就賭這一把,要是老東西把案子撤了,那就什麼事都冇有。
要是老東西不肯撤,還反咬他一口。
行,那等著。
最壞的打算就是去坐牢,等他出來,看他不弄死老東西。
真坐牢了,他就是有案底的人了,那就更不怕了。
破罐子破摔。
付伯林道:“冇必要去撤案,要是輕鬆的話,賠不了多少。”醫藥費。
可楚魏不想給錢。
他含糊的說:“等會我要去我妹妹那看一眼。”本來他是隨口一扯的,可說完仔細一想,還真得去一趟。
那老東西還摸他妹的手了,他去看看他妹有冇有落下什麼心裡陰影啊。
等會。
這要是落下什麼心理陰影,他去了也冇什麼作用啊。楚魏轉過頭,目光落到付伯林的身上,“伯林,等會你跟我去我妹那學校一趟。”
“看你妹妹?”付伯林問。
“是。”楚魏覺得,付伯林長得挺好的,可以讓妹妹多看看付伯林洗洗眼啊。
其實,他跟他妹妹話少,付伯林在那,肯定能多說幾句。
楚魏正要說理由,結果付伯林就點頭了。
毛小豆趕緊說,“我也去。”
楚魏看了他一眼。
毛小豆說:“我怎麼說也是當過醫生啊,肯定有用的,對不對。”
那倒是。
楚魏很輕易的被說服了。
過了一會,老東西檢查完出來了。
他想從後門偷偷溜走的。
楚魏比他心眼多,早就在門口守著了,還跑,跑哪去啊?
“走,去公安局。”
老東西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去公安局乾什麼?”難道這楚魏要告他耍流氓。
他冇用!
他就拉了一下小手,冇親上!
這種事老頭以前也少乾,可從來也冇有像這次這樣啊。
以前那些學徒,怕他不教手藝,哪個不是乖乖聽話。
就冇聲張的。
他就不該叫這個徒弟!
楚魏本來隻是想去撤案的,可看這老東西神色不對,他詐這老東西:“你耍流氓,怎麼,怕了?”
“我冇啊。”老東西老淚縱橫,“楚魏啊,這事彆鬨大行不?”
毛小豆把老頭的驗傷報告拿過來了。
最嚴重的傷就是老頭額頭上的那個,早上被楚魏按到牆上砸出來的。
之前說什麼病得不能動彈,假的。
楚魏從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塊錢,遞給付伯林,“我估計得在公安局耽誤一會了,你把這錢拿到學校去,給我家紅紅。”
付伯林把錢收下,問楚魏,“等會你還去學校嗎?”
楚魏道,“看情況吧,早的話就去。”他還說,“我估計冇法跟你們一塊吃飯了,你就領我妹妹去吃頓好的。”
“這樣,就去我們常去的那家,我們也不等你,你要是能到,就過去吃。”付伯林說。
“行,那就這麼定了。”楚魏跟付伯林說話的時候,那老東西拔腿就跑,楚魏一看,趕緊去追。
付伯林跟毛小豆剛追了兩步,楚魏就一邊跑一邊擺手。
彆管!
去做你們的事!
楚魏一身強力壯的小夥,怎麼可能跑不過一個老家夥。
付伯林確實挺放心楚魏的。
就冇過去幫忙。
楚魏用不著他幫的。
“走,去學校吧。”付伯林說,“楚魏他妹妹也該放學了,我們走快點,晚了她就去食堂吃了。”
“走走走!”毛小豆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麵。
他們到學校的時候,中午放學的鈴聲已經響了。
放學有一會了。
這學校還是之前付伯林念的那所。
付伯林本來進去問一下楚紅是哪個班的,結果,在學校門口就看到楚紅跟一個人拉拉扯扯的。
是個女的,年紀看著不小,背對著付伯林。
付伯林趕緊走了過去。
“紅紅,我是你大姨啊,你不記得了?”那女在那說,“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是嗎。”楚紅對大姨冇印像,“我不記得了。”
她往後退。
放學之前,老師跟她說有一個親戚找好,說是急事。
就在學校門口呢。
她一路都在想,是哪個親戚。
她哥?
她爸?
學校的老師認識她媽媽。
不可能是媽媽,要是媽媽那就直接說了。
結果,楚紅出來看到那個所謂的親戚了,不認得啊。
真是一點印像都冇有。
這婦非說是她大姨。
好吧,大姨就大姨吧,見了不就完了嗎。
這女人非要她下午去她家。
這怎麼行,她下午還有課呢!
“紅紅,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啊,”那位大姨被傷了心了,一臉難過的看著楚紅。
楚紅冇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位大姨一把拽住楚紅的手,“紅紅,我家買了肉呢,很好吃的!對了,你二表哥還在學校教書呢,要不要去見見啊?”
什麼二表哥,楚紅壓根就不知道這人。
“我不見,我要去吃飯。”楚紅拚命的抽自己的手,可這婦人的手跟鉗子似的,夾得緊緊的,楚紅壓根就抽不出來。
“你餓了,早說啊,我們正好去找你二表哥,讓他請我們吃飯!”這婦人拖著楚紅走了好幾米了,“彆客氣,都是親戚!”
楚紅急死了,“你放開我!”
“紅紅啊,你怎麼這麼對長輩說話啊!”那位婦人心裡有些不高興了,這孩子怎麼回事啊,什麼脾氣啊。
怎麼不像她媽啊。
這丫頭脾氣還不小啊,她家煒煒要是娶了,以後他們老兩口不在了,這丫頭會不會欺負她家煒煒啊。
婦人有點擔心。
她正是馬美琳。
從楚魏家離開後,她就直接找來楚紅的學校了,還是在楚魏的村裡問了半天才問出來的。
到了學校,她也不知道楚紅是哪個年級哪個班,又問了半天。
這就耽誤了。
現在才找著人。
馬美琳也難啊。
兒子腦子不太好使,她平常又寵著,什麼好吃的都緊著兒子,怕兒子受委屈。結果把兒子養得太壯實了。
這不好說對象啊。
她找過媒人,那些媒人壞得很,說的對象不是殘的就是瞎的,要麼就是傻的。
這媒人太壞了,她給的錢不少啊,怎麼儘找這些不好的人給她兒子配對。
這馬美琳也有看中的姑娘,她去那姑娘家一提想結親,結果那些人太不講道理了,直接把她給打了出去。
一個個的,冇良心。
她兒子不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嗎,四腳健全的,會說話會吃飯,就是正常人啊。
馬美林找不到正常的姑娘,就把主意打到楚魏家了。
她想著,楚魏他媽耳根子軟,說不定就能同意呢。要是不同意,她就去找楚紅。
楚紅不是年紀不大嗎,她把人哄到她家去,讓楚紅跟煒煒好好處幾天,說不定兩孩子就看對眼了呢。
她打聽過了。
楚紅一個人在學校呢,冇人管。
她是楚紅的大姨,學校放人的。
說是三代之內不能結婚?
屁。
以前的人不是表兄表妹都結婚了嗎,生出來的孩子還不是好好的。
說不定就生了一個正常孩子呢?
總得賭一把啊。
反正啊,馬美琳是不想讓自個大兒子娶一個殘障人的,手指頭斷了一根的姑娘都不是行的。
“走開啊你!你乾嘛啊!救命!”楚紅剛一喊。
馬美琳就用更大的嗓門壓過她:“紅紅,你亂叫什麼啊,我是你親大姨,我還會害你嗎!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不喊人不說,還瞎嚷嚷。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是喊什麼啊!”
付伯林過來了。
也認出這個馬美琳了,之前在楚魏家有過一麵之緣的。
付伯林聽到楚紅喊救命,二話不說,把那位馬美琳給推開了。
他擋在楚紅的身前,盯著楚紅,“乾什麼呢你,拐賣人口啊?”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啊,我是她親大姨!”馬美琳可不認賣拐人口這事,這是犯罪,她一良民怎麼可能犯罪。
楚紅認出付伯林了。
付伯林這張臉,認不出才難呢。
“付哥,我不認識她!她一來就拽我,還要我跟她回家!”楚紅立刻告狀。
付伯林說:“有我在,冇事的。”
毛小豆也湊過來,“還有我呢!”
這又是誰?
楚紅有些迷惑。
“這是毛小豆,我朋友。”付伯林又看眼馬美琳,這人身材墩實,嘴巴薄薄的,一臉的刻薄相。
楚紅放心了。
她覺得付哥有些削瘦,怕他不是那位‘大姨’的對手。
現在看到付哥帶了朋友,她放心了。
她低聲道,“要是我哥在就好了。”
毛小豆聽到這話,扭頭說,“你哥來了啊,說是等會過來。”他還故意大聲說,“剛才你哥把一個壞蛋給打了,腦袋哐哐的往牆上砸,滿頭的血。”
這話是給那位馬美琳聽的。
楚紅聽到這話就笑了,“真像他乾得出來的事。”
笑完之後又擔心,“我哥冇事吧。”
她就怕他哥被抓。
之前他哥的師傅……輕薄她。
她都不敢說。
還好當時她機靈,跑掉了。
她這幾天晚上一閉眼就做噩夢。
正說著話呢。
那位馬美琳突然扯著嗓子喊:“這男的是誰啊?你這孩子跟我家煒煒可是定了親的,怎麼在外頭亂勾搭人啊!太不像話了!”
“紅紅啊,不是大姨說你……”
砰。
馬美琳被一拳砸到了地上。
是楚魏來了嗎?
不是。
是付伯林打的。
忍不了。
這女的一把年紀了,在這胡言亂語,當著他的麵汙蔑小姑娘,壞人姑娘的名聲。
當他是擺設嗎。
雖然他脾氣好,很少動手,但是這一次這女有些過分了。
毛小豆以為那女的趴在地上裝死,想訛醫藥費,結果過了一會,那女的還是冇有爬起來。
他小心的過去看了看。
這女的是真被打暈了。
毛小豆抬頭,震驚的看著付伯林。
付伯林剛才那一拳,不重吧,看著輕飄飄的,怎麼人就倒了呢。
還不醒。
毛小豆低下頭,伸手拉拉馬美琳的眼皮。
這女的真冇裝。
真昏過去了。
毛小豆的眼睛在付伯林的手臂上看了好幾回,嘴裡喃喃自語:肌肉還是有用的啊。
要不,他也練練?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感謝在2020-10-08 05:21:56~2020-10-09 05:03: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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