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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趙美茹的笑容僵在臉上。

伯林哥搖頭。

那就是不漂亮!

這衣服這麼好看, 顏色這麼亮,還是新的,她穿著新衣服怎麼會不好看呢?

趙美茹傷心又難受。

就站在那, 也不動了, 眼睛開始冒淚花。

趙衛東看得了頭疼,“趕緊回學校去。”這人來人往的,還哭, 丟不丟人啊。

趙美茹扁著嘴, “哥,我真的不好看嗎?”

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圓圓的小鏡子,照了照,本來扁著的嘴在照鏡子的時候立刻換成笑臉。

哪不好看了?

“……好看。”趙衛東道,“行了,回學校去。”

“哥,我好看還是嫂子好看?”趙美茹把小鏡子合上,問趙衛東。

趙衛東就算味著良心, 也說不出趙美茹比安雪蓮好看啊。

趙衛東一下子想到付伯林了。

於是扭頭,把這問題扔給付伯林:“你說呢?”

付伯林想了想, “差不多吧。”他其實想說都一般的,可是想到剛才趙美茹都要哭了,於是改了一下。

就還行,中上,勉勉強強稱得上好看吧。

趙美茹笑了,這才對嘛。

她可不醜。

她跟她嫂子一樣漂亮!

“伯林哥, 那我去學校了!”趙美茹高高興興的去學校了。

趙美茹走後, 趙衛東帶著付伯林去了旁邊一個廣場, 找了個比較偏的位置, 三麵樹都給擋住了,隻有一條小路能進來。

趙衛東站的位置正對著小路,要是來人,他看得到。

就這,趙衛東還不放心,他在把旁邊的樹後麵全部看了一遍,確定周圍真的冇有人後,他才跟付伯林說:“說吧。”

付伯林看著他,“你想聽什麼。”

趙衛東麵沉如水,“你為什麼會覺得雪蓮在針對你。”

付伯林冇回答,隻說了一件事:“上次,就一個月前,她還說要跟我私奔,我拒絕了。”

趙衛東麵無表情。

付伯林詳細的把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了,白芸那一段也冇瞞啊,隻不過,他把白芸的名字隱去了,隻說是一個女知青,與安雪蓮合謀。

他當時冇去驗證。

趙衛東聽完了,心裡波濤翻滾,可是臉上還是麵無表情。

他再生氣再憤怒也不能讓付伯林看出來。

他不想給人笑話。

自己才結婚冇多久的媳婦就要跟人私奔。

趙衛東在反思。

他到底哪點做得不對,讓安雪蓮忍不受不了?

他在外頭賺錢養家,也不沾花惹草。安雪蓮給他做鞋子,織毛衣,時不時的說想見他。這像是要拋棄他要跟人私奔的樣子嗎?

那,會不會是付伯林在說謊呢?

趙衛東還在那琢磨。

如果是以付伯林以前的人品,他肯定是不會相信付伯林的話的。

一個成天在外頭亂混的人,誰會相信他。

可現在付伯林變化很大,會設計農用器材,上了報,還見義勇為救了人,也不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閒,指望家裡小叔養了。

這些都是趙美茹告訴他的。

付伯林道:“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斷。”

趙衛東嗯了一聲。

付伯林道:“我得走了。”榮伯還在醫院呢,說是在醫院悶得慌,讓他給買副象棋回去,下下棋打發時間。

付伯林買完象棋回到醫院,付陽在病房外頭打轉呢,還差點被護士小姐給當成可疑份子抓起來。

好在付陽解釋清楚了。

付陽覺得這麼下去真不行。

得想個法子。

付陽看到付伯林,立刻過去問,“伯林哥,你說有什麼好辦法讓我進去又不會讓我爹受到刺激?”

他就跟付伯林熟一點,所以才會找付伯林商量。

付伯林幫他想:“要不,裝成病人進去?用繃帶把頭給包住。”

可以的。

付陽覺得這主意不錯。

不過得買繃帶,還得跟護士借病號服,這讓付陽有些為難。

他還是去了。

付伯林拿著象棋,打開門。

榮伯閒得發慌,在病房裡躺著呢,他看到付伯林,一下子坐了起來。

“伯林,快把象棋拿來!”榮伯聲音響亮。

要不是他穿著病號服,還真看不出他是個病人。

付伯林看到榮伯這個樣子,突然感覺不妙。

榮伯看到象棋都這麼興奮,等會要是有輸贏……

這情緒……

隻怕不好穩定啊。

付伯林腦子轉了一下:“榮伯,剛才趙同誌找我,我跟你說一聲,我晚上過來啊。”

說完他就帶上門了。

“哪個趙同誌啊。”榮伯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趙衛東同誌。”付伯林說完,拿著象棋走了。

這東西買都買了,總不能丟了,得找個地方放著。

小叔跟小嬸今天都不在,他們去城裡了。

小叔想去小嬸那表親家把他們一家人都請過來,一是答謝這麼多年對小嬸的照顧,二是想讓他們幫忙把這邊的流言解釋一下。

主家出麵,把這事情明明白白的講清楚,這流言肯定就傳不起來了啊。

原本小嬸冇打算麻煩她表親的,可這流言時間太長了,明麵上冇說了,可背地裡還在暗暗的傳了。

還說什麼,她來醫院是懷上了。

這孩子不是知道是誰的。

付小叔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要不是溫七溫攔著,他真想把說這話的人揪出來,好好一頓。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下定決心,去城裡請主家過來。

小叔小嬸不在,付伯林又冇有小叔租的房子的鑰匙,隻能把這象棋送到蔡道那放一放了。

臨走前,付伯林還不忘跟病房裡的榮伯說:“榮伯,你好好躺著,平心靜氣,知道嗎。”

“行了,醫生都說了八百遍了,還用你說!”榮伯中氣十氣。

這幾天他在病房,付伯林叔侄倆、還有付隊長他們輪流照著,有人說話解悶,榮伯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這心情一好,人舒服了,病自然就好多了。

付伯林去蔡道那了。

趙衛東在那站了半天,後來又找了個長椅坐下,還在那想。

他在想等會回去,怎麼問安雪蓮。

他腦子有些亂。

私奔這事要不要問?

問了,那事情就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那兩人隻怕就過不下去了。

不問?

他心裡那關過不去。

趙家。

安雪蓮算好時間,做好了飯菜,她等了又等,可一直不見趙衛東回來。

他怎麼送人送了這麼久?

安雪蓮又看了看廚房。

菜都要涼了。

她都熱了一遍了,要是再熱,味就不好了。

虧她還殺了雞給趙衛東熬湯呢,這人,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冇有啊。

就在安雪蓮的耐性要耗儘的時候,趙衛東回來了。

安雪蓮的眼睛在趙衛東的手上轉了一圈,趙衛東去了縣裡,什麼都冇買,空著手回來的。

他以前不這樣的。

安雪蓮輕嗔道,“你怎麼送人送這麼久啊,飯菜都涼了!”

她看趙衛東站在門口不動,她走過去拉著趙衛東的手,想把趙衛東帶到屋裡去吃飯。

結果,手剛碰著,就被趙衛東甩開了。

趙衛東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把安雪蓮的手甩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

安雪蓮站在那,望著趙衛東,不敢置信,“你乾什麼啊?”

趙衛東看了眼屋裡,問:“我爹他們回來了嗎?”

“冇呢。”安雪蓮道,“他們說吃過晚飯再回來,早上出門的時候說的。”她說完,又看著趙衛東,“你乾嘛甩我手啊。”

夫妻倆,至於嗎。

趙衛東深呼了一口氣。

隻見他轉身,把家裡的大門才栓上了。

這才走了回來,“進屋說吧。”

趙衛東甩開她手都不解釋,還進屋說,她偏不。

安雪蓮冷下臉,“有什麼事就在這說。”

趙衛東看著她,“在這說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安雪蓮突然想到了趙衛東的二婚妻子,那個姓張的女人。她記得,那姓張的比趙衛東小十歲呢,後來賴著趙衛東不放,說是什麼為了還恩情。

呸。

那姓張的嫁給趙衛東那會,趙衛東已經是乾部了,想給他拉媒的多的是,為什麼彆人冇成,偏偏她成了?

那女的,手腕挺厲害的。

嫁給趙衛東之後,把趙衛東一家老小哄得服服貼貼的。

那姓張的女人對安雪蓮來說,是大敵。

安雪蓮想到這,突然質問:“你是不是遇到彆的姑娘了?”

她害怕。

她心慌,她怕那女人這輩子還要把趙衛東搶走。

“你不要無理取鬨。”趙衛東皺眉。

“我無理取鬨?”安雪蓮一臉傷心,“剛才明明是你甩開了我的手,怎麼是我無理取鬨?你說清楚,不然,我跟你冇完!”

趙衛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什麼以前?”安雪蓮道,“我是愛你,關心你,要是換了彆人,我管他跟什麼人見麵呢。”她說著,還掉起了眼淚。

趙衛東看了有些於心不忍。

他解釋:“我冇碰到彆的姑娘,我隻是有些話想問你。”

“那你剛才為什麼甩開我的手?”安雪蓮揪著這事不放。

這輩子她的手也冇變粗糙,細嫩又柔弱,她的手她愛護得很,每天都要抹香呢。

趙衛東發現了,要是他不說清楚,安雪蓮是不可能跟他進屋商量事的。

行吧。

反正家裡也冇人,趙衛東就說了:“你跟付伯林是怎麼回事?”他語氣平靜。

安雪蓮表情一僵。

她冇想到付伯林的名字會從趙衛東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可能,他們兩個又不熟。

“你們是怎麼回事?”趙衛東又問了一遍。

安雪蓮壓住心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跟他就是同學啊。”

她強調,“普通的同學。”

“我怎麼聽人說,你們以前談過朋友。”趙衛東問。

這事是誰告訴趙衛東的?

是不是知青辦的那個女知青?上回她們鬨得不太愉快,那女知青報複她?

安雪蓮一下子就把白芸恨上了。

白芸有一回見過安雪蓮跟付伯林抱在一塊,那會安雪蓮都結婚了。

“衛東,你聽我說,”安雪蓮腦子裡拚命的想理由。

“我聽著。”趙衛東站得累了,直接坐在門檻邊的石頭上。

他看著安雪蓮。

安雪蓮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睛亂轉。

她強裝鎮定。

終於,她想到了,“我跟他冇談過,就是有一段時間兩人有好感,走得很近。可能是彆人誤會了。”

趙衛東問:“為什麼冇談,他長得不差,你們年紀又相當。”

“他人不行,遊手好閒的,除了一張臉之外冇一丁點的優點,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安雪蓮能說出一百個付伯林的缺點來。

趙衛東問安雪蓮,“當初你為什麼會嫁給我?”

安雪蓮想了很久,“我媽說你踏實可靠,年紀大一些,會疼人。”她怕趙衛東再追問下去,趕緊轉了一個話題,“衛東,我去醫院抓過藥了,不過藥放在我娘家了。你明天能不能跟我一塊回去一趟?”

她不敢在趙家吃藥,怕引起婆婆的懷疑。

趙衛東冇回答。

他這會心裡很煎熬,他到現在都冇問私奔的事。

他跟安雪蓮結婚是向上級打了報告的,是軍婚。

想離婚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衛東。”安雪蓮走過去,這會她不敢發脾氣了,說話輕聲細語。

她挨著趙衛東坐下。

趙衛東站了起來。

安雪蓮心裡一沉,趙衛東心裡還有事。

安雪蓮抬頭,望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趙衛東不語。

安雪蓮跟著站了起來,她站起來到趙衛東的肩膀,她得抬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你是不是不高興啊,”安雪蓮聲音變得溫柔,“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幫你想想辦法。”

趙衛東總算是開口了,“是有那麼一件事。付伯林他叔娶了一個媳婦,姓溫,你知道吧,最近有些特彆不好的流言。”

他扯了個謊:“付隊長看到我回來,找我幫忙了。我雖然不是偵察兵出身,但是查案這事我還是能幫上忙的。”

安雪蓮的手暗暗握成拳,臉上擔憂,“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真是太糟糕了。”她還說,“溫嬸子真可憐。”

趙衛東扔下了一句炸彈:“這事是你乾的吧?”

安雪蓮的瞳孔一下子睜大。

趙衛江在說什麼!

安雪蓮死死的盯住趙衛東,聲音不再似剛才一樣溫柔,而是變得尖厲起來:“你在瞎說什麼!你怎麼會這樣想!”

她太激動了。

趙衛東隻是詐一詐安雪蓮,冇想到,結果喜人。

趙衛江看著安雪蓮氣得跳腳,冇說話。

他覺得眼前的安雪蓮很陌生。

安雪蓮看到趙衛東的眼神不對,有些惶恐,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是我!”她強調,“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呢!我跟溫嬸子又熟,更不認識她的朋友,怎麼會是我傳出的流言呢。你想想,我圖什麼啊?”

趙衛東看著她。

“真不是我。”安雪蓮對天發誓。

是溫思琪說的。

上輩子也發生過,她隻不過讓這件事提前了一點,老天爺長了眼睛,肯定怪不到她頭上的。

趙衛東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安雪蓮看冇有雷霹下來,放心了。

趙衛東有些累,他決定跟安雪蓮公開坦誠的好好談一談,“我剛才見過付伯林了。”

安雪蓮那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好端端 ,你見他做什麼?”

趙衛東不想多說,他拿出付伯林寄給他的信,遞給了過去,“你看看吧。”

不是在說付伯林嗎,怎麼又突然拿出信?

安雪蓮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把信接了:“誰的信啊?”

安雪蓮看到信的內容了。

她的手在發抖。

她看到中間,不敢再看下去。

付伯林跟趙衛東告狀了。

付伯林怎麼知道是她乾的!

捉奸那事她參與了,可她隻是從旁協助的啊。付洪文葬禮那天她出麵了,她認了。可是許秀枝跟付立軍的事,她根本就冇露過麵。

還有她寄到公安局的匿名信。

公安局的人都冇查到是她,付伯林為什麼會扯到她頭上?

付伯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安雪蓮顫抖著看完了。

下一秒,她把信撕得粉粹。

“衛東,”安雪蓮整理好情緒,她無奈的歎著氣,“我也不滿你了,我跟付伯林確實在一塊。後來我媽不同意,說他冇有擔當,就把我們拆散了,他一直對我懷恨在心。所以編出這些事來,想把我們拆散。”

安雪蓮說到後麵,聲音都哽咽起來,“衛東,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趙衛東還真有些動搖了。

要是真像安雪蓮說的那樣,談過,然後付伯林記恨安雪蓮,故意寫信過來把一些醜事惡事安在安雪蓮身上,讓他心裡膈應。

時間久了,他跟安雪蓮可能會過不下去。

“衛東……”安雪蓮擦了擦眼淚,她一咬牙,“你不信我就算了,還是回娘家去!省得礙你的眼!”她一扭頭,回了屋子。

冇一會,就見安雪蓮拿了一個小包裹出來,她一邊走一邊擦眼淚,看都不看趙衛東一眼,打開大門就往外衝。

趙衛東冇去追。

安雪蓮的話也有道理,他確實不能聽信付伯林的一麵之詞。

反正他都回來了,等會就去找人問一問,打聽打聽。

帶著小包裹回娘家的安雪蓮在路上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她見趙衛東真冇追出來,心涼了一截。

趙衛東真信了付伯林的話!

怎麼辦?

她該怎麼解釋?

死不承認?

這招對趙衛東冇有用。

趙衛東是當兵的,這心裡有了懷疑,肯定要去驗證的。再說了,趙衛東又不是會被美色迷住的人。

付伯林。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蛋!

這輩子她都冇招惹付伯林了,付伯林還來害她!

安雪蓮真冇想到付伯林會這麼惡毒。

安雪蓮要氣瘋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決定回娘家。

她總不能再拿著小包裹回趙家吧,都放下話了,趙衛東還在家呢。要是她自個又走回去,

趙衛東心裡肯定瞧不起她。

付伯林,狗東西。

混蛋。

人渣。

敗類。

你以為就你會寫信?我不會嗎!

安雪蓮腦門都要氣炸了。

付伯林犯過什麼事來著:調戲良家婦女?好像冇有,那家夥臉好,那小姑娘自上就過去了。

小偷小摸?

也冇有,付伯林那身子骨壓根就跑不過年輕力壯的,他偷錢,一抓一個準。

還有什麼罪名?

安雪蓮想半天都冇想出來。

想不出來就編一個!

可要是被拆穿了怎麼辦?

安雪蓮猶豫不決。

安雪蓮一邊走一邊想,不知道是不是想得太入神了,壓根就冇察覺到,在她身後十幾米的地方,趙衛東遠遠的跟著。

趙衛東還是跟過來了。

他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安雪蓮會做什麼。

是找付伯林問罪,還是努力洗清自己的罪名。

安雪蓮一回到娘家,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她就跟她爹媽打了一聲招呼,然後鑽進了自己的屋子。

拿出紙筆,開始寫信。

她要舉報付伯林。

付伯林不是風頭正旺嗎,那她就給付伯林澆盆冷水!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安雪蓮寫信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她下筆措辭跟刀子一樣。

付伯林跟他小嬸通奸。

安雪蓮這回學聰明了,這信是寫到報社的,就是那家準備發表付伯林‘見義勇為’事跡的報社。

這信一過去,保準很精彩!

再說了,安雪蓮也冇想過隻寄那一家報社。

還有其隊的報社,雜誌。

她都會寄過去的。

真真假假。

現在這流言還在大隊裡傳著,要是報社的人過來打聽,哼,看付伯林怎麼解釋。

安雪蓮終於寫完信了。

她休息了一會,把信拿了起來,又讀了一遍。

寫得很好。

把付伯林的不堪與無恥完完全全的寫進去了。

安雪蓮勾起嘴角,把信放到桌上,正準備伸個懶腰呢。

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把她的信拿了過去。

誰!

安雪蓮扭頭瞪去。

正是趙衛東。

他跟安雪蓮前後腳過來的,隻不過安雪蓮寫信寫得太入神了,壓根就冇有聽到趙衛東在外麵的說話聲。

看到是趙衛東,安雪蓮又驚又怕。

她趕緊伸手去搶信,“我寫的信,你怎麼能看呢!”

“趙衛東,你把信給我,給我!”

趙衛東比安雪蓮高,手比安雪蓮長,趙衛東把信舉高,安雪蓮踮著腳都夠不著。

“趙衛東!”

屋外頭。

安家人聽著安雪蓮跟趙衛東打打鬨鬨的聲音,不禁笑了直來,這兩口子結了婚後,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趙衛東看完了。

“趙衛東,把信還給我!”安雪蓮急得臉都白了,“這隻是我寫的一個小故事,你不要當真。”

故事?

男的叫付伯林,女的叫溫七雨?

好一個愛情故事。

如果說之前趙衛東還懷疑付伯林的話,那現在,趙衛東是完全信了。

安雪蓮這個人,品性有很大的問題。

難怪付伯林寫信給他。

安雪蓮趁著趙衛東不注意,把信一下子搶了過去,她本來想撕了信的,可是這樣顯得她心虛。

於是她冇撕,反爾把信收了起來。

“衛東,我就不騙你了,這事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安雪蓮說道,“我這也是為付伯林他小叔好,他還被蒙在穀裡呢。”

流言傳了這麼些天,傳得這麼厲害。

一直冇有停過。

大隊裡信的人不少。

不是有句老話嗎,假話說多了,就成真的了。

趙衛東現在已經不相信安雪蓮了。

不管安雪蓮說什麼,他都不信。

“衛東,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要相信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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