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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看到什麼

2025-05-15 作者: 手心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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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看到什麼

齊祀和李心語在校園裡轉著。十點多的時候,趁著人們幾乎都去操場了。倆人就轉到後山,想著按馮啟秋的安排,在後山的涼亭裡等著。

後山說是山,其實就是個海拔不到百米的嶺子。

周圍地勢平坦,所以這就顯得突兀,而被稱為後山。

山上有個涼亭,據說是多少朝代以前就有的。原來還有個亭匾,寫著‘望月亭’。很普通的名字。後來,那匾被市裡的博物館拿走了。

學校就組組織齊祀他們美術係的學生,換了塊仿的。結果博物館又回來了一趟,他們以為學校把匾給弄回來,又掛上了!這自然就成了齊祀他們炫耀的戰績。

到了山上,看著遠處的的燈火,和天上的星光練成了一片。

月很皎潔,深秋的風吹著,也很有寒意了。

齊祀趕緊拿出包裡的毛毯,給李心語裹上。李心語吃驚的望著齊祀。齊祀笑著對她說:“這是賓館裡的毛毯。我借用下。”

馮啟秋上來時,齊祀正在跳著,摸亭子的垂簷。馮啟秋上來,齊祀才看見,馮啟秋穿著一件軍大衣。

“這家夥倒狡猾。”齊祀想著。他原本以為,馮啟秋是會穿道袍上來的。

馮啟秋遞給齊祀一個瓶子。齊祀接過來,晃了晃。借著月光能看出是液體,就問他:“什麼,金粉?還是狗血?”

“你才狗血!這是我的童子尿。”馮啟秋悄悄在齊祀耳邊罵了他一句。

齊祀吃驚的看著馮啟秋,馮啟秋望望齊祀,說:“張那麼大嘴乾什麼,想喝呀!這可是今晚用的,你不能喝了。”

聽馮啟秋說完這話。要不是覺得他今晚還有所謂的事情要做,齊祀當時就想把這瓶子尿,澆他頭上。

馮啟秋給了齊祀和李心語一人一塊木棒。然後,讓他倆到亭子的下風處,藏好了。隻管待著彆動。聽見他喊,就出來。不管看見什麼,就用尿潑上去。然後扔了他給的木棒,直接跑下山好了。不管聽見什麼,聽見什麼,也彆回頭。

聽馮啟秋說的,跟真的一樣。不過齊祀並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潛伏,是齊祀他們的必修課。找個地方藏好,實在是太簡單了。

齊祀和李心語很快就藏好了。躲在灌木叢後麵,李心語就問齊祀:“待會兒,用不用開手電,給你照著?”

齊祀說:“這月色,不用了。待會往下跑,你跟緊我。”

齊祀一直關注著時間。在大約十二點的時候,馮啟秋喊了一聲:“來呀!”

“這混蛋。也冇個預警。幸虧是我,能夠隨時衝上去。這要是換彆人,躲這麼長時間,還反映的過來嗎?”齊祀心裡暗罵。但他還是和李心語迅速的跑向亭子。

齊祀邊跑,邊打開瓶蓋。

說實話,齊祀在衝出藏身的地方後。看到了讓自己震驚的一幕:那亭子裡有個女孩子。讓他震驚,不是因為那女孩子這個季節穿著裙子;而是震驚,這麼近的距離,有人上來,自己居然冇發現。

顧不得想彆的,齊祀把手裡的那瓶東西,就朝女孩子潑過去。一潑完,齊祀相信馮啟秋的話了。那確實是尿,很騷。像他的主人一樣騷!

潑完,齊祀就把瓶子扔了。然後,掏出口袋裡的木棒,也往一邊扔了。拉著李心語就跑。

跑到山下,在一個路燈的位置。齊祀回頭看看後麵,什麼也冇有。他就示意李心語可以住下了。

齊祀問李心語,剛才是否也看到了什麼?

李心語說:“看見了。”

齊祀就問她:“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李心語回答。

齊祀聽了李心語的回答,不由得暗挑大拇指。要說這小李,就是有膽色。可齊祀還冇來得及讚賞,李心語接著說:

“你倆,標準就是神經病。一個在那裡跳舞,一個潑了對方一身水就跑。”

齊祀疑惑的看著她,試探著問:“你真的除了我倆,再冇看到什麼?”

李心語也看著齊祀,認真的說道:“你倆到底搞什麼?不讓我在下麵玩,也就罷了。拖我在山上吹了大半夜風。然後,你倆給我演完這個,就把我拉下山。老板,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呀?找小朋友扮天使唱歌這樣的創意,我也不指望了,但這樣玩,算什麼?”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齊祀有些底氣不足的辯解。

李心語氣憤的扭頭就往外走。齊祀也隻能跟上。反正馮啟秋說了,齊祀做到這些就完事。剩下的他自己處理。

第二天,齊祀和李心語去學校找馮啟秋。看馮啟秋的臉色很難看,像是病了。齊祀估計,馮啟秋應該是昨夜在山上,偶感風寒。

李心語還是不能原諒齊祀他們倆人的‘惡作劇’。

齊祀也實在在想不出,自己那樣做的理由。隻好從昨晚,就被李心語一次次用憤怒的眼光蹂#躪。就算是今天早晨,齊祀去給小李送早點,她也是接了早點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冇和齊祀說什麼話。

現在,到了馮啟秋這裡,齊祀也很想知道,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馮啟秋讓兩人進來,整個人冇有了往常的張狂。神情很落寞的樣子。他從桌子裡取出一個木質的盒子,打開了,指著裡麵一個很彆致的發卡,對齊祀說:

“這就是昨晚我們所做的。”

他突然轉頭,看著齊祀,問:“齊祀,你說什麼是天理?什麼是因果?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齊祀微微皺起眉,望著馮啟秋。馮啟秋的精神看上去是有點萎靡,但雙眸很清澈。雖然眼白上,有幾道紅血絲。他應該還不至於,被感冒發燒的燒成成傻子。

齊祀一麵抬手去摸馮啟秋的額頭,一麵說:“天理,就是不存在於現實的道理;因果,就是遇到極端事態時的一種解釋;所謂對,就是不錯,所謂錯,就是不對。”

馮啟秋任齊祀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齊祀試了下,也不算很熱。看來馮啟秋從機體上來說,還是健康的。隻要他不是被瘋狗咬了,那他基本就對社會,不存在什麼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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