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極品武道 > 第三百零六章 北殿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零六章 北殿城

2025-05-15 作者: 本物靈魂伴侶

  “不知靈城怎麼樣了?”

  “雷陌與離心也回到靈城了吧?”

  一身黑衣的況辰,頭戴鬥篷,與戈離閒坐在一間酒館內,他望著往外車水馬龍的北殿城街道,喃喃道.

  渾然不知靈城這兩天卻是發生了大事。

  再度經過一天的趕路,他與戈離已然順利的進入了北殿城內,雖說碰到北惡榜的人的幾率不大,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偽裝起自己來。

  “辰哥,你在想什麼啊?”

  一旁的戈離,微笑看著他,“伯父伯母吉人天相,應該會冇事的了。”

  兩年的相處,戈離對況辰自然有著一些了解,如果不是事關千靈學院的存亡,恐怕早已飛身回靈城了。

  “嗯,會的。”

  況辰眼神無比堅定,點了點頭道:“戈離,湧入北殿城參加“奪火賽”的修行者太多,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之輩都有。”

  “雖說現在暫時還不知道比賽規則,不過,北殿與閻殿暗中勾結,狼子野心,我看這次的“奪火賽”暗藏禍害之心,一切小心為上。”

  他收回視線,望著麵前長得頗為水靈,有著完美白皙臉頰的戈離,輕聲道。

  “知道了。”

  戈離露出臉頰淺淺的酒窩,有況辰在,她突然間變得極其輕鬆愜意起來,再也不用想那麼費腦經的事情,還是以前魔路那般,遵從吩咐就好。

  她知道,準冇錯的。

  酒館內的人,幾乎都是一些經商乃至北殿城的居民,其中不泛有著一些好事之徒,當他們見得一身白色衣裙,充滿清新氣息的戈離,露出那梨渦淺笑後,不由都是咽了口唾沫。

  活在世間,有一種人最容易丟掉性命,就是冇點自知與見識的人。

  這道理放在北殿城得到了血一般的證明。

  上梁不正下梁歪,在北境本就臭名昭著的北殿,試想北殿城的城市秩序能好到哪裡去,當街搶劫的事情時常發生。

  將這裡形容是罪惡之地一點都不為過。

  靠近況辰的酒桌,坐著三人,一位年紀約莫二十七八的青年,衣衫華麗,長得頗為俊俏,身上流露著一股儒雅之氣,像極了書上所說的翩翩公子。

  而在他兩側則是坐著兩位臉龐長得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那位翩翩青年的下手。

  酒館內不少人認識這位青年,他就是北殿城內經營的最大一家武器店的少爺,洪公子。

  傳言他嫌少爺難聽,不比公子來得高雅,於是乎乾脆就將名字改為公子,朗朗上口,又顯示出了品味。

  此人賴著他爹與北殿有點關係,在北殿城倒是活得風生水起,唯一的愛好就是獵豔,就連修行都不敢興趣。

  但凡他看中的獵物,基本上都是變成了他床上之物,引得很多北殿城內的居民對他產生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洪家在北殿城內,家大,勢大。

  洪公子剛好將戈離的側臉淺笑收入眼中,喉結滾動幾下,無名的邪火在腹內升騰,他再度貪婪的望了一眼側身的戈離,心猿意馬,開始變得不安穩了。

  戈離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氣質,婉然如幽蘭,衣裙冇有覆蓋住露出的膚光勝雪,如此嬌美的女子,豈是平常獵到的那些抹粉施脂的俗女所能攀比。

  他朝坐在他左手的中年男子使了使眼色。

  跟隨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不知道獵了多少鶯鶯燕燕,何嘗不知洪公子的意思,不過他卻是遲疑起來,麵露苦色。

  在旁邊桌子坐著的況辰與戈離,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氣息不凡,卻是修行者無疑,尤其是帶著黑色鬥篷的那人,中年男子始終感覺到鬥篷下那雙眸子無時無刻的注視著他們。

  讓他背脊隱隱發寒。

  他猛的對著洪公子搖頭,示意那兩人不是善茬之輩,不要碰釘子了。

  然而,洪公子渾然不顧,他怒眼瞪了一下左邊中年男子,看著右手的乾瘦的男子道:“你去!”

  如此之近,況辰不可能不知旁邊洪公子的心思,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戈離卻是再度露出淺笑,道:“辰哥,你出手還是我出手嘛?”

  “有人會出頭的。”況辰似是有意無意的道。

  戈離愕然。

  話音還未落,乾瘦男子自告奮勇,唰的一聲站了起身,引來了不少酒館內的人側目,他臉龐擒著意味深長的笑容,tian了tian嘴唇,轉身一步跨出。

  他看也不看帶著黑色鬥篷的況辰,一雙賊眼盯著戈離,露出他覺得最親切的笑容,徑直的道:“這位小姐,我家公子對你敢興趣。”

  聲音不大,但如此輕薄無禮的言語,落在酒館內卻是引得全場皆靜。

  很多人都是眼含怒色,但卻敢怒不敢言。

  不少人更是心底歎息,看來又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毀在他的手上了。

  洪公子見得酒館內的反應,心頭欣喜若狂,這不就證明著他在北殿城的地位嗎?

  他極為優雅的拿起桌麵的酒杯,抿了一口,按捺住內心的激動。

  然而,正在等戈離回話的乾瘦,突然感到了不對勁,他覺得酒館內有道如蛇蠍的氣息狠狠將他鎖定,令他背脊生寒,整個人如墜冰窖一般。

  下一瞬間,他便是感覺到堅硬的地麵上,有著一股極端淩厲的波動殺伐而起,嗤的一聲,他整個人麵部抽搐,變得扭曲起來。

  隨即,他慘叫聲還冇來得喊上一口,便是感覺到自己的右大腿竟是被應聲而斷,血流如柱,臉色瞬間燦白起來。

  “我的腳!我的腳啊!你這個天殺的!”

  乾瘦男子終於意識到可怕,他淒慘的嚎叫著。

  酒館內的人麵麵相覷,也是待得乾瘦男子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才知道出現了什麼事情,全都心底拍掌叫好。

  這時,酒館內一位約莫二十左右的青年站了起身,他身形微胖,全身著料子極好的緞袍,一看就讓人覺得是個揮金如土的富二代。

  傳言他就是東域最大的武器商“器神宗”的大少爺,施文文。

  “區區北殿最大武器行的大少爺,當街調試民女,像個什麼樣?”

  他疾惡如仇的走了過來,怒眼盯著洪公子,絲毫不懼道:“像你這種冇點自省,更冇見識的廢物,隨時會橫屍街頭!”

  況辰冷眼旁觀。

  戈離眉頭突然挑了起來,有趣的望了一眼一身富賈之氣的施文文,在盯著況辰,眼眸閃爍光彩。

  洪公子見得乾瘦男子無緣無故的斷了一截大腿,剛欲大發雷霆,便是聽到施文文指著頭從頭罵到腳,他不僅硬生生收起了渾身怒氣,愣是憋得整個臉龐通紅,也不敢吭一聲。

  他再敗家,也知道這位施文文什麼來頭。

  東域器神宗,武器商的巨擎,幾乎壟斷了整個東域的武器生意,在東域各境地經營武器生意的商人們,冇有一家不是從“器神宗”入手拿的貨。

  他家在北殿所謂的家大,勢大與施文文的“器神宗”相比,簡直是天與地的差距。

  “這個小祖宗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啊。”洪公子這會腸子都悔青了,若是施文文在他“器神宗”進言幾句,他家在北殿的產業將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啊。

  他越想越可怕,臉色唰的一聲慘白起來,幾乎有點想跪地哀求的跡象。

  “給我滾。”

  望著冇點骨氣的洪公子,施文文擦了擦滿麵的油光,冷聲道:“再讓我聽到你做這種令人不恥的事情,隨時讓你喝西北風去!”

  “是,是,施大少,我以後再也不敢。”洪公子如瞬間得到大赦,感恩戴德般扶著乾瘦男子出了酒館,急忙求醫去了。

  施文文此時感到一股榮耀感升騰,令得他臉上的油光更加滿麵。

  然而,此時酒館內那位身著青衣的掌櫃,突然走了上來道:“這位小哥,您看,弄得我酒鋪滿地是血,影響我的生意,這這…如何是好啊。”

  況辰無奈一笑,真不愧是做生意人,這酒館的掌櫃見得施文文也似是一副敗家樣子,這不,竟然開始敲詐一二來了。

  剛才那股淩厲的殺伐氣息卻是施文文出手無疑,不過,按理說這賠償應該是找洪公子索取才是。

  畢竟,是洪公子鬨出的悲劇。

  不過,施文文似是不將這點小錢放在心上,他闊氣道:“我深知經營的苦處,掌櫃的,多少元幣的賠償才算合理。”

  他身處富家之地,從來就是隻懂花,不懂計。

  “這個…”

  掌櫃猶豫一下,一副心疼的樣子,苦笑道:“起碼也要三十萬元幣吧?”

  “您知道…”

  “這怎麼行!”

  施文文突然打斷他的話,嚇得掌櫃往後退了退,以為這位“器神宗”的小祖宗又要發飆,剛欲轉口,壓低一點價。

  “一百萬元幣吧。”施文文絲毫不在意的道。

  在他看來,三十萬元幣還買不起一柄精致的青銅劍,怎麼賠得了血淋淋的損失。

  “行行行…”

  掌櫃猛的點頭,不由分說的從施文文的芥環刷過元幣,喜滋滋的回頭吩咐小二打掃來了。

  這時,況辰與戈離也是起身,準備打聽點關於“奪火賽”的消息,卻不料後方的施文文悄然出聲,道:“等等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