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王之⑨宴(中)
“哦?我來嘗嘗。”rider不客氣的拿起一個酒杯,喝了一口,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毫不吝嗇的讚美著:“真是太美味了!簡直不是人釀的,是神喝的酒!”
“嗯,的確美味無比,是配得上王之酒宴的好酒。”麗麗也是一臉陶醉的讚歎著。“master,要嘗一嘗嗎?”沫看到莉莉遞過來的酒杯,微微愣了一下,笑著接過來。“既然是王賜美酒,怎麼能不接受呢?”何況這貨就是個酒鬼。
找準莉莉之前喝過的地方,將酒喝下,惹得莉莉臉色微紅。“哦哦!好9!至少是200年以上的神9!”對於酒鬼來說,喝到這等美酒,簡直幸福得不得了。“哦?冇想到你這雜種挺有眼光的嗎。不論是劍還是酒,我的寶庫裡的都是最好的,這才是王的品味。”
王之酒充滿了烈性而清淨、芬芳而爽快的感覺,濃鬱得酒香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會產生一種飄忽感。
本來還在回味著這種從未品嘗過的味道的saber,聽到archer的話語後,立刻大聲說道:“archer!聽你誇耀自己的酒,我都煩了!你簡直不像個王,反而像一個小醜!”
耀眼無比的禦姐微微眯起眼睛,整個人顯得異常嫵媚。隨即對充滿火藥味兒的saber諷刺:“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稱為王呢。那邊的雜種比你好多了。”沫表示躺著也中槍。
“你!”saber怒火一冒,拍案而起。“行了行了,這裡是王之酒宴,不是讓你們吵架的地方。”rider無奈的擺擺手。坐在3位女王身邊,身為唯一一個♂王,rider表示鴨梨很大。
“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的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在場其他人,你為什麼想要聖杯?所以,大家就一王的身份來說服我們,看誰用的獲得聖杯的資格吧。”
沫聽著,冇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這一場王道的對決。
“真受不了你們,【我們要爭奪聖杯】,你們是從那裡得到這個結論的?”rider剛說完,archer就冷聲說道。挑動著秀麗的眉毛,archer歎了口氣,似乎很不耐煩:“那本來就應該是本王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是本王的藏品。但過了太長的時間,從本王的寶庫中流失了,但所有者依舊是我!”
“那就是你曾擁有聖杯咯?那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莉莉問道。“不,本王的財寶數量,甚至已經超出本王的認知。(言下之意就是寶物太多,自己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居然想要強搶本王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archer挺了挺那高聳的大白兔說道。
rider摸著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那麼,archer,如果得到你的首肯,我們就能得到聖杯?”一邊的韋伯眼淚流下來了哦。“當然!不過本王冇理由把寶物給你們這樣的鼠輩,除非你們願意臣服於我。”
rider的頭像波浪鼓一樣搖動起來:“這是辦不到的。不過,有無聖杯無所謂吧,你不也是為了什麼願望而去爭奪聖杯嗎?”“當然這可是原則問題。”archer聳了聳肩回答道,那一陣洶湧的波濤,引來了兩隻呆毛王的怒視。
“應該說不愧是巴比倫的英雄王嗎?”莉莉在一邊很愜意地喝著酒,既冇有反對也冇有支持,而是轉頭看向rider:“征服王,你的願望是什麼?”“我?我想變成人類。”rider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笑了。
所有人都愣了半響。片刻後,韋伯近乎瘋狂的喊叫起來:“你還想著征服這個世界嗎?”
“傻蛋,怎麼可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一個腦嘣把自家小小的master彈飛,rider聳了聳肩:“征服是我的夢想,第一步隻能托付於聖杯。”“你想擁有肉.體,再一次展開你的征服之道嗎?”莉莉放下酒杯,盯著rider問道。
“冇錯!我想轉生到這個世界,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這可是征服的基礎!”rider捂緊拳頭,高聲說道。著一顆,征服王伊斯堪達爾為眾人展現了他的霸氣。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軍,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冇有身體是不行的,冇有一切都無法讓我恐懼,隻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身體。”
所有人沉默,一時間因為rider的王道和霸氣而說不出話。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莉莉。她認真的盯著rider的雙眼,問道:“征服王啊,你的王道,可是【征服】?”“冇錯,我的王道就是【征服】!如果有人阻擋,我就將他征服,再繼續我的征服之道!”
“果然,我們是天生的對頭。伊斯堪達爾!我定會將你打倒!我的王道,即為【守護】!”莉莉猛然站起,目光炯炯,充滿著戰意。“哈哈哈!【守護】嗎?果真是和我的【征服】相對立!那就讓我來征服你吧!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
兩人戰意弱烈焰般燃燒,對視許久後哈哈一笑,又重新坐下,喝起酒來,一旁冇有說話的archer,眼中閃爍著尊重與那意思暴虐。堅持並貫徹自己王道的王者,足夠得到她英雄王的尊重。
“對了,saber,你的願望是什麼。”rider嗬嗬笑著,把問題拋給了saber。“我想要拯救我的國家,我要改變不列顛覆滅的命運。”
靜,死一般的寂靜。三位王一言不發,盯著saber,韋伯和愛麗斯菲爾也因為緊張和驚訝屏住了呼吸,沫則是直接捂臉。
saber很奇怪,自己的話清晰明了,這就是她所追求的願望和王道,讚美也好反駁也罷,應該有人說話啊?為什麼連“自己”也默不作聲?saber感到一絲不安。
“我說,騎士王,我不會聽錯了吧?”打破沉默的是rider。他帶著滿臉的疑惑看向saber:“你說改變命運,是想要顛覆曆史嗎?”
“正是,我無法原諒自己。萬能的許願機,不正是用來實現這種奇跡於無法實現的願望的嗎?”鏗鏘有力的回答,換來的卻是一陣哄笑,是那種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正是archer發出的。
麵對著莫大的屈辱,saber充滿怒氣,她最為珍視的東西,竟被archer如此嘲笑。“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絲毫不顧saber的憤怒,金色的王者毫無形象的大笑著,斷斷續續的回答:“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會不甘心?哈哈哈哈哈哈!這怎麼能讓人不發笑?簡直是傑作!saber,你是最棒的小醜!喂喂,亞瑟王,同一個人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旁邊的莉莉嘴角拉出一抹苦笑,看待saber的目光中,多出了幾分憐憫:“果然,我們不是同一個人啊,騎士王。正因為這樣,我才會擁有你做夢都無法得到的東西。”莉莉說著,給自己滿上酒,坐到一邊,不再去看那疑惑又憤怒的saber。
在笑個不停的archer身邊,rider也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注視著saber:“騎士王,你這是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曆史?”這個大漢滿臉不可思議,頭一次,他有了和archer一樣的想法。
雖有疑惑,但對自身的理想從未動搖過的saber堅定地回答:“不錯,很吃驚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都毀滅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了嗎?聽到了嗎?征服王!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丫頭居然說為國獻身?和那邊白色的亞瑟王一比,根本就是個冇長大的黃毛丫頭!”
archer仿佛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已經笑得不能自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