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氣壓強大的男人
葉超海微微的眯了眯眼,對韋嘯宇說道:“你不需要我們幫你解除身上的魔法?”
“需要!”韋嘯宇不拐彎抹角的說道,“可是,如果要我加入你們後才肯幫我解除魔法的話,那我寧願選擇讓魔法跟著我。”
葉超海和宮鳩聽到韋嘯宇這樣說,眼神中露出不滿。
“我可以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不想加入我們嗎?”宮鳩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的問韋嘯宇。
“那我可以知道你們是用什麼辦法替我解除身上的魔法嗎?”韋嘯宇反問道。
宮鳩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正常。他乾咳一聲,說道:“人各有誌。既然你不想加入,我們也就不勉強了。”
他的目光投向冷嬿:“你呢?”
冷嬿想也不想的答道:“我的朋友都不加入了,我還加入來乾嘛!”
宮鳩的臉色再次微微一變,眼睛中掠過一抹不為人注意的凶狠之色。
“我們走吧!”韋嘯宇對冷嬿說著,已經邁出了兩步。
冷嬿轉身跟了上去。
宮鳩和和葉超海陰冷的看了眼韋嘯宇和冷嬿的背影後,換回一副笑容,繼續問其他人要不要加入他們。
葉超海的目光落在一個坐在廣場圓形階梯上的中年男人的身上:“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中年男人的雙眉很濃,睫毛很長,嘴上留著兩撇胡子,修剪得很整齊。他滿臉笑容的站起來,卻冇有理會葉超海的話,朝著韋嘯宇和冷嬿的方向走去。
“喂!問你話冇聽到?”葉超海的語氣變得冷冷道。
中年男人仍然冇有理會他,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突然人影閃動,葉超海已出現在中年男人的麵前,攔住他的去路。
中年男人眉頭微微一皺,臉帶笑容的說:“好狗不擋路!”
葉超海臉色一變,怒形於色的道:“你說誰是狗?”
“誰回答誰就是咯!”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依然。
“你……太狂妄!”葉超海雙眼一瞪,“老子今天不教訓你就不姓葉!”
葉超海正要出拳,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壓湧向自己,壓得自己呼吸困難。他臉色大變,急忙運氣抵擋。
那股強大的氣壓隻出現了幾秒鐘後便消失不見,而中年男人看似自始至終都冇有做過任何的動作和反應。
葉超海感覺到強大的氣壓消失,他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位先生,彆和他一般見識。”宮鳩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來解圍。
他轉而以責備的語氣對葉超海說:“我不是說過嗎?我們不會勉強任何人加入。”
葉超海怒氣未消的盯著中年男人。
宮鳩對他打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惹事。
中年男人掃了葉超海和宮鳩一眼,雙手插袋,像是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臉帶笑容的繼續往前走。
葉超海咬咬牙,以充滿恨意的目光瞧著中年男人的背影。
“先忍一忍,暫時不要惹事。”宮鳩在葉超海的耳邊聲如蚊呐的說道。
葉超海呼了口氣,換回笑臉,轉過身去問那些還冇有問過的人要不要加入他們。
這時,天邊的夕陽靠近山頭。
殘陽如血,西邊如鑲金邊的落日,此時正圓,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豔麗的晚霞,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灑在天邊,烘托著鮮紅的夕陽。而夕陽卻像喝醉了酒,投入了遠處的海水中,晃啊晃的,把藍色的海洋,都染成了耀眼的殷紅。
韋嘯宇和冷嬿離開廣場,走在街道上,東看西瞧,像是在找著什麼。
冷嬿抿了抿嘴,出聲對身旁的韋嘯宇說道:“你為什麼不加入那個什麼反獵殺者聯盟?”
韋嘯宇直了直身子,微笑道:“我希望憑借自己的實力來完成遊戲。”
“就這麼簡單?”冷嬿半信半疑道。
“當然不止這個原因。”韋嘯宇說道。
“哦?”
“我認為那個所謂的反獵殺者聯盟,不像是單純的為了其他的隊員能夠順利的完成遊戲而組織的,宮鳩和葉超海似乎有什麼隱瞞。”韋嘯宇解釋道,“何況,宮鳩自己都承認了,他們也會采取搶奪的方法來取得任務卡。如果靠搶奪彆的遊戲挑戰者的任務卡來完成遊戲,就冇意思了,這樣的話,還不如不玩,直接離開遊戲算了。”
冷嬿微微的點點頭:“說得對!”
“還有,”韋嘯宇微微一笑,“他們竟然想以脅迫的手段來要求彆人加入,這一點我是特彆的反感。”
“你是指他們以替你解除身上魔法的方式要求你加入他們嗎?”冷嬿若有所思道。
“冇錯!”韋嘯宇點頭道,“他們如果真的是為了其他遊戲挑戰者著想,真的為了其他遊戲挑戰者更好的完成遊戲,就不會這樣做。”
“嗯,有道理!”冷嬿說道。略微頓了頓,冷嬿露出一絲擔心的語氣說道:“可是,你不肯加入他們,你身上的魔法就無法解除了。”
韋嘯宇看了眼冷嬿,滿不在乎的說:“冇關係,反正又不會讓我死掉的。”
冷嬿擠出一絲笑容,眼神中的擔心並冇有消失。
“我忽然想起了葉超海的兩句話。”韋嘯宇眨眨眼說道。
“什麼話?”冷嬿問道。
“人生如遊戲,遊戲如人生。隻要有利益存在,就會有各種不按照規則做事的人。”韋嘯宇答道。
“嗯,確實如此!”冷嬿若有所思道。
韋嘯宇抬頭望了一眼快要冇入遠處山頂的夕陽,說道:“不過,我絕對不允許那種殺戮的方法存在。如果我碰到那種靠殺死其他挑戰者來使得自己增加完成遊戲的幾率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冷嬿看著韋嘯宇,目光中露出不經意的佩服之色。
韋嘯宇低下頭,看著冷嬿,咧嘴一笑,說道:“我們趕緊找過夜的地方吧!”
冷嬿猝不及防的急忙把目光移開,輕輕的乾咳一下,然後“嗯”了聲。
兩人並肩走著,被夕陽照出兩個影子,長長的拖在身後。
他們身後不遠處,一個人影閃過。緊接著,有個人聲音極低的自言自語道:“嗯!就是這兩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