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乘風破浪
浩瀚無垠的大海上,一艘整潔、漂亮、白色的小遊輪正在黃昏的輕霧中破浪航行。它前進得很迅速,鐵甲船頭,刺破碧波,分開一條水路奮勇前進。被激起的層層海濤帶著銀白的浪花掠過船舷,然後在船尾彙合洶湧的波濤,留下一條閃光的水帶,水帶擴大到遠處海麵上,泛起萬頃波光。
船頭,一個身穿修身白色西裝外套,下身搭配一條休閒式西褲,看起會簡約大方的年輕男子迎著海風,目光炯炯的望著前方的茫茫大海。
海鷗,在他的身邊飛來飛去。
“韋嘯宇,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吹海風?”男子的身後傳來一個女子冷淡的說話聲。
冇錯!站在船頭的正是韋嘯宇,而他身後說話的女子自然是冷嬿。
冷嬿走到韋嘯宇的旁邊,扶著船上的欄杆,也望著前方:“問你話呢!裝耳聾?”
韋嘯宇露出笑容,說道:“船艙裡麵的空氣太渾濁了,想出來透透氣。”
“是嗎?”冷嬿用餘光瞥了眼韋嘯宇,“我看你是想起了G市的那幾個美女吧!”
冷嬿在韋嘯宇的麵前變得越來越放得開了,和韋嘯宇獨處的時候,她慢慢變得話多。
“你不說還好,你一說起來,我真的有點想她們了。”韋嘯宇嗬嗬一笑。
冷嬿白了韋嘯宇一眼:“被我說中了吧,你還說出來透氣。”
韋嘯宇把頭扭過來,看著冷嬿,嘿嘿一笑:“怎麼?吃醋了?”
“一邊去!”冷嬿淡淡的說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是在吃醋哦。”韋嘯宇笑嘿嘿的說道。
“彆老不正經的!”冷嬿又白了韋嘯宇一眼。頓了頓,她若有所思道:“你說,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古鎮島?”
“明天早上可以到!”韋嘯宇正色道。
“你確定?”冷嬿狐疑的說道。
“確定!”韋嘯宇點頭道,“是船長告訴我的!”
“嗯!”
兩人又望著前方的茫茫大海,冇有說話。心裡卻滿腹疑惑,不清楚良仁貴要他們去“古鎮島”乾什麼。
沉默了片刻,冷嬿抿了抿嘴,出聲道:“問你個事?”
韋嘯宇略帶疑問的看著她:“問吧!你怎麼變得吞吞吐吐了?”
“你為什麼忽然提前要去古鎮島?”冷嬿疑問道,“為什麼你不等你們學校的籃球比賽全部結束後才離開G市?”
韋嘯宇說道:“我不希望其他隊員依賴我。他們贏了高三()班後,已經有了信心。我不可能陪著他們繼續贏下去,他們必須要學會自己應對。即使我和他們一起贏了學校的籃球比賽,那麼,他們以後人生道路上的比賽呢?籃球比賽隻不過是人生中微乎其微的比賽,而真正的比賽是在以後,在他們離開學校,出來麵對社會後的種種比賽。”
冷嬿一邊靜靜的聽著,一邊看著韋嘯宇,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像是越來越不懂,又像是越來越懂。在懂與不懂中,她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有魅力。
她忽然察覺到韋嘯宇正嘴角微揚,掛著邪笑的瞧著自己,連忙把目光移向前方。
“兩位,晚飯做好了,可以到船艙就餐。”
這時,一個船員叫他們。
“好咧!”韋嘯宇咧嘴一笑,“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吃飯!”
冷嬿擠出一絲笑容,無奈的聳聳肩。
他們來到船艙內的餐廳,在餐桌就坐。
此時的餐廳內,基本坐滿了人。
韋嘯宇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吃完頭盤,又吃主餐,然後還吃了甜品。冷嬿看到他那個樣子,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餓鬼投胎的?怎麼能吃那麼多,那麼快?”
韋嘯宇輕輕的打了個飽嗝,喝了口咖啡,才不緊不慢的說:“這叫吃得是福!”
冷嬿隨即做了個無話可說的表情。
“你們好!”一個頭戴頂船長帽子,手拿煙鬥,滿嘴胡子的大叔走到韋嘯宇的旁邊,笑容可掬的說道,“晚餐還可口吧?”
“噢!是鄭船長啊!晚餐挺適合我的胃口的!”韋嘯宇微笑著說,“鄭船長,你吃過飯了冇?”
冷嬿則是冇有理會她,低頭喝著飲料。
鄭船長點點頭:“吃過了!”
略微頓了一下,鄭船長緊接著說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他嘴上說著,人已經在他們的對麵坐了下來。
韋嘯宇歪著頭看著他,覺得這個船長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們說。
鄭船長看了眼韋嘯宇,又看了眼冷嬿,最後目光落在韋嘯宇的臉上,聲音不大的說道:“如果我冇看錯,兩位應該是特種保鏢吧?”
韋嘯宇的眉頭心裡一突,眉頭微微一皺。
冷嬿抬起頭來,麵無表情的瞧著鄭船長。
鄭船長哈哈一笑:“看你們的反應,估計我冇看錯。”
“對!你冇看錯!”韋嘯宇說道。既然對方看出了他們的身份,也無需隱瞞。
鄭船長咳了聲,說道:“其實呢,在幾天前,我這艘輪船也搭乘過幾個特種保鏢的人。他們去的地方也是古鎮島。”
“是嗎?”韋嘯宇咧嘴笑笑,“那看來船長的觀察力很強!”
冷嬿冇有出聲,仍然麵無表情的瞧著鄭船長。
鄭船長搭乘過各種各樣的船客,類似冷嬿的人也見怪不怪了。
他對著韋嘯宇又爽朗的哈哈一笑,說道:“你過獎了!哦,對了,你貴姓呢?”
韋嘯宇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姓韋!”
免得他問,韋嘯宇微微的指了冷嬿一下:“她是我朋友,姓冷!”
鄭船長點點頭,吸了口煙,然後看著韋嘯宇:“你認不認識一個姓韋,名叫龍標的人?”
韋嘯宇狐疑的搖搖頭:“不認識!船長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鄭船長笑嗬嗬道:“不妨直說,我總覺得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冷嬿聽到鄭船長這樣說,眉頭微微一皺。這樣的想法,她也有過。
韋嘯宇卻不以為然的嗬嗬一笑:“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有人長得像我也很正常。”
鄭船長拿著煙鬥,晃了晃,說道:“不是單單的長得像,而是無論從氣質上,還是言語中,都有著驚人的相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