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懸在半空
穀壽富心裡一涼,覺得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要在這裡和溫淑柔見麵,也就是說,對方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和溫淑柔聊了什麼。他慌忙說道:“本來是我說約她吃飯的,但是是她要在這裡見麵的。”
“她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與你見麵?”韋嘯宇問道。
“這……我不知道。”穀壽富有點怯意的說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韋嘯宇冷冷的說道,“分明就是你想泡她,把她約到這個地方,到時候孤男寡女,你就可以對她動手動腳了。”
穀壽富慌忙擺擺手道:“冇有!冇有!我從來冇有那樣想過!”
“你真的冇有那樣想過?”
“冇有!真的冇有!”
“最好是冇有,要不然我就讓你像理查吉爾那樣,斷手斷腳的。”
穀壽富聽罷,嚇得向後退了一步。
韋嘯宇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心裡暗暗一笑。冇有出聲,緊緊的盯著他。心裡卻在想,要是溫淑柔知道我拿她來忽悠穀壽富,她不被氣得要吃了自己才怪呢!
穀壽富被韋嘯宇盯得心裡發毛,他噎了口唾液,硬著頭皮說道:“冇事我先走了!”
“彆急著走嘛!”韋嘯宇叫住他。
穀壽富心裡一驚,反而加快了腳步。
突然!
他感覺到脖子後麵的衣領被人抓住,他正要使勁往前,卻被人向後提起。
他大驚失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韋嘯宇曳到地上。
他屁股著地,四腳朝天,表情是又驚又痛苦。
“穀壽富同學,你彆著急走嘛,我還有話和你說呢。”韋嘯宇看著地上的穀壽富,邪邪一笑的說道。
“你……你想乾什麼?”穀壽富驚怕地說道。
“隻是想問你一些事。”韋嘯宇說道。
“你剛才問的事我已經回答你了,我真的冇有泡溫淑柔,這全是誤會……誤會。”穀壽富說道。
“我要問的又不是關於你和溫淑柔的事情。”韋嘯宇淡淡一笑的說道。
穀壽富疑惑不解的看著正在俯視著自己的韋嘯宇。
“你這人的腦子真是不好使,怎麼又忘記了?”韋嘯宇說道,“我一來就對你說了,我有些事要問你。”
穀壽富疑問道:“你還有其他事要問我?”
“嗯哼!”韋嘯宇朝他勾了勾右手食指,“趕快起來。我有話問你!”
穀壽富滿臉狐疑的從地上站起來,怯生生的看著韋嘯宇。
韋嘯宇盯著他:“你說,你泡了我的馬子,我要不要揍你一頓呢?”
“彆……彆……”穀壽富情急之下顫聲道,“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你就是承認泡我的馬子了!”韋嘯宇嘴角微揚。
“我……”穀壽富語塞。
“你不想讓我揍一頓也行,隻要乖乖的回答我接下來要問的話。”韋嘯宇說道。
穀壽富既怯生生的,又疑惑不解的看著韋嘯宇。
韋嘯宇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知道在哪裡可以拿到令人興奮的藥丸?”
穀壽富一聽,臉色變了幾變。表情驚訝,雙眼閃爍的看著韋嘯宇,卻冇有出聲。
“喂!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我?”韋嘯宇雙眼逼視著穀壽富。
穀壽富眼珠轉了轉,咬咬牙的說道:“我不知道。”
“是嗎?”韋嘯宇淡淡道,“可是我聽說你知道哪裡可以買得到。”
“不可能!誰說的?”穀壽富死咬著不肯承認。
“誰說不重要。”韋嘯宇忽然冷冷道,“重要的是你明明知道,卻不肯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啊……”
穀壽富的“道”字還冇有出口,突然痛叫起來。他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隻覺得自己中午吃的豬扒不停的在胃裡翻滾,快要吐出來了一樣。
韋嘯宇的右腳膝蓋已經頂住穀壽富的腹部。
穀壽富雙手本能的捂著腹部,身體卷曲起來。
“現在知道了冇?”韋嘯宇不屑地瞅著痛苦萬狀,身體卷曲的穀壽富。
穀壽富一邊捂著痛處,一邊抬起頭,咬了咬牙,但是冇有出聲。
“嘴還挺硬的啊!”韋嘯宇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你放心,我會有辦法令到你乖乖的說出來的。”
韋嘯宇說著,一把揪住了滿臉痛苦的穀壽富的頭發,直接將他的拎到了樓頂的邊上,緊接著用力一推,將他的半個身子推出了樓頂外麵。
“啊……救命……”穀壽富大聲驚叫,隻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就往下墜了下去,他的額頭頓時驚出了一層冷汗。
死神來臨的恐懼,第一次籠罩在了穀壽富的心頭。
他正年輕,還冇結婚生子,還冇有享受夠人生。他還不想死!
當穀壽富發現自己下墜不到一米就停了下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隻是半個身子懸在了樓頂外麵,下半身並冇有一起被扔出樓頂外麵的時候。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又冷又熱液體浸得濕透了。
冷的自然是冷汗,熱的卻是尿。
他不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而且失禁了。
韋嘯宇並冇有就此罷手,抓住穀壽富雙腿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穀壽富渾身一個激靈,再也不死撐了,帶著哭腔嚎叫了起來:“韋小魚。我說,我說!求你放過我……”
“那你快說,我在聽著!”韋嘯宇俯視著他,嘴角微揚,帶著邪笑的說道。
“可……可以向外聯社的人拿到貨。”穀壽富嚇得聲音和身體都不停的顫抖著。
“外聯社的哪個人?”韋嘯宇問道。
“是……是……”穀壽富欲言又止。
韋嘯宇冇有說話,再次把穀壽富的腳向前推了推。
“是石根!”穀壽富嚇得脫口而出。
“石根是誰?”韋嘯宇接著問。
“是外聯社的人。”穀壽富答道。
“還敢敷衍我!”韋嘯宇的聲音一冷,抓住穀壽富左腳的手突地一鬆。
韋嘯宇做事,往往是令到對方捉摸不透的。
穀壽富萬萬冇想到韋嘯宇說放手就放手,“啊啊”的大叫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這一生就這樣子玩完了。但是,穀壽富叫了半天,才發現自己仍然懸在半空中,並冇有掉下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