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救人和自衛
“除了受傷的,其他統統帶回警局錄口供。”梁鬆飛大聲地對其他警察說道。
胡見安和他的手下,以及躲在餐廳內廚房的餐廳老板、服務員跟著警察走出了餐廳。
梁鬆飛和餐廳內留下的三四個警察在處理現場,以及等候救護車來。
忽然,梁鬆飛想起了什麼,急忙對正要走出門口的鄭副隊長說:“老鄭,把剛才在門口遇見的那幾個高中生也帶回警局去。”
他想到,在餐廳裡把人綁住,並打傷人的人,應該就是外麵那個叫韋小魚的人。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好的!”鄭副隊長點頭道。
已經走出西餐廳的胡見安一邊走向警車,一邊小聲的用威脅性的語氣對餐廳老板和服務員說:“剛才裡麵發生的事,你們不要告訴那些警察實情,你們就說當時你們都躲在廚房裡麵,什麼都冇看到。聽明白了嗎?”
餐廳老板和服務員隨即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胡總請放心,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胡見安的人。不用想,那間西餐廳自然是“紅興幫”的產業。
“你們彆說話,趕快上車!”跟在他們身後的警察嚴厲的說道。
“滴……嗚……滴……嗚……滴……嗚……”
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開離現場。
“胡見安,趕快說在餐廳裡麵發生了什麼事?”鄭副隊長在審訊室裡麵,板著臉,語氣嚴厲的對坐在麵前的胡見安說道。
胡見安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在心口前,藐視著鄭副隊長,隻說了一句話:“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
以此同時,梁鬆飛在另一間審訊室對韋嘯宇說道:“說說吧,在那間西餐廳裡麵,你到底乾了什麼?”
韋嘯宇右手成拳,放在嘴下,乾咳了聲,淡淡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在餐廳裡麵當然是吃東西啦。”
“就隻是吃東西?”梁鬆飛不相信道。
“那你告訴我,在餐廳裡麵除了吃東西外,還能乾什麼?”韋嘯宇似笑非笑的說道。
梁鬆飛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看你除了吃東西外,還打架了。”
“我打架?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打架?我打了誰?”韋嘯宇故意裝糊塗。
“你就彆在我的麵前裝了。”梁鬆飛也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出韋嘯宇是在裝糊塗的,“除了你外,還有誰會有那樣的身手把胡見安的手下全部撂倒?”
“嗬嗬,謝謝的誇獎!”
韋嘯宇伸了個懶腰,慢慢的說道:“行了,不和你廢話了。冇錯,胡見安的那些人確實是我撂倒的。”
“哦?”梁鬆飛疑問道,“為什麼?”
“梁隊長,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當然是為了保護彆人才出手。”韋嘯宇說道。
梁鬆飛的眉頭又微微一皺:“你的意思是說胡見安想對韓小姐動手?”
“No,no,no!”韋嘯宇搖了搖手指,“他並冇有想對韓小染動手。”
梁鬆飛用疑惑的目光盯著韋嘯宇:“他對誰動手了?”
韋嘯宇不緊不慢的答道:“他想當眾汙辱那個叫麗莎的女學生。”
梁鬆飛臉色一變,雙眼微微的眯了眯:“什麼?胡見安竟然敢那樣做?”
“他為什麼不敢?他是什麼樣的身份,估計你們警察比我還清楚吧。”韋嘯宇說道。
梁鬆飛微微點頭道:“嗯,他確實會做得出。”頓了頓,他接著說:“也就是說你和那幾個女學生都親眼看到了胡見安要汙辱女學生?”
“冇錯!不過呢……”
“不過什麼?”
“胡見安在準備汙辱的時候被我阻止了。”
“所以你就把他的人打傷了?”
“梁隊長,你又說錯了!”
“哦?”
“我那不叫把他的人打傷,我那是救人,是自衛。”
“有區彆?”
“當然有區彆!區彆大大的有。你是執法的人,應該知道用詞不當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的。”
梁鬆飛眉頭一皺,說道:“不管你是救人或者自衛,反正是傷了人。”
“在那種情況下,對方都想要殺我了,難道我還要站著不動讓他們殺嗎?”韋嘯宇淡淡的說道。
梁鬆飛一時語塞,他略微想了一下,覺得韋嘯宇說得也不無道理。何況,現在並冇有人報案說要告他打傷人,他們警察也立不了案。他又想到韋嘯宇保護的人不是普通人,自己即使想要立案,估計上頭也不允許。
他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眼前這個保鏢就先不管他了,不過現在倒是有機會可以讓胡見安冇那麼快離得開警局了。
想罷,他看著韋嘯宇,說道:“如果那個叫麗莎的女學生要告胡見安要汙辱她,你和其他的兩個女生可不可以做證人?”
“可以!”韋嘯宇點頭道。心裡卻在想,梁鬆飛是想趁這個機會拘留胡見安?
梁鬆飛聽到韋嘯宇願意做證人,略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嗯,今天就到這吧。你到外麵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韋嘯宇嘴角微微揚起,掛著一絲微笑道:“梁隊長,拜拜!”
在同一個時間裡,溫淑柔也錄完了口供。她把在西餐廳裡麵看到胡見安要汙辱麗莎的事告訴了警方,而關於韋嘯宇撂倒胡見安手下的過程,她冇有說出來,隻是簡單扼要的說韋嘯宇出手救了麗莎。
韓小染則是什麼都冇有說,為她做筆錄的警察也冇辦法,隻好讓她離開了。畢竟她隻是來協助調查,不是犯人,他們也不能強迫她說。
韋嘯宇、韓小染和溫淑柔碰麵後,麗莎也出來了。
“怎麼樣?你有冇有告訴警方,那個肥豬要汙辱你?”韓小染一見到她出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麗莎黯然的搖搖頭。
“什麼?”韓小染疑惑不解道,“你冇有告那個肥豬?”
“是的。”麗莎小聲的答道。
“你為什麼不告那個肥豬?他可是要汙辱你啊!”韓小染顯得有點激動的說道。
“我……”麗莎欲言又止。
“他那樣子對你,你就這樣放了他?”韓小染憤憤不平的說道。
“表妹,算了!”韋嘯宇察覺到麗莎像是有難言之隱,便對韓小染說道,“麗莎都說不告了,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多管閒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