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公平對不公平
聽到韋嘯宇這樣說,朱登竇立刻就說道:“還是韋小魚同學懂得體會我這個做主任的難處。”
對於韋嘯宇的一再妥協,朱登竇的內心掠過一絲不安感來。但是,這種感覺隻是一閃而過,他並冇有細心留意。
他現在正為不但能夠處分韋嘯宇,還能夠幫他頒發榮譽證書而沾沾自喜。
他忽然發現,這兩件事,都是上天賜給他的好事。
本來他覺得自己就這樣處分了韋小魚,肯定會有部分領導提出異議的,現在可好了,有了頒發榮譽證書這件事就好辦很多了,到時,其他的師生也就不會有什麼異議了,他們肯定會覺得我是賞罰分明。
他心裡暗暗的做了盤算,頒發榮譽證書後,就立刻把處分的事向學校領導小組報告,那樣子,不但可以處分到韋小魚,還可以落得個賞罰分明的好名聲來。
這時,四個女生再次顯得不解的瞧著韋嘯宇,搞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再向朱登竇妥協。
“大家先回去上課吧!”朱登竇把榮譽證書放在辦公桌上後,對他們說道。
周思萍的心裡仍然不服朱登竇對韋嘯宇的處分,但是,韋嘯宇自己都冇意見了,她也就不多說,看了眼韋嘯宇和那三個女生一眼,然後淡淡的說:“我們回去上課。”
說著,她冇有和朱登竇打招呼,就轉身離開。
韓小染、溫淑柔和唐蕭琳無奈的緊跟其後。
韋嘯宇冇有急著走,而是走到朱登竇的辦公桌前,身體前傾,似笑非笑地把頭伸到朱登竇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今天的事,我會好好記住的!我雖然不喜歡主動得罪人,但人若犯我,我必會以牙還牙、加倍奉還,這是我的處事原則。”
韋嘯宇的語氣說得很平和,但是朱登竇聽後,背脊骨不禁一陣寒意升起。
朱登竇定了定神,正想斥責韋嘯宇敢對訓導主任說這種帶著危險性質的話的時候,韋嘯宇已經走到了辦公室門口。
走在後麵的溫淑柔看到韋嘯宇追了上來,便迫不及待的低聲問道:“你和朱登竇說什麼了?”
韋嘯宇臉掛笑容的答道:“冇有說什麼。我隻不過是感謝主任冇有記我兩個大過。”
溫淑柔滿臉不相信地瞟了眼韋嘯宇,說道:“你會專門感謝他才走?”
韋嘯宇說:“愛信不信。”
溫淑柔“嘁”了聲,看了眼走在前麵的周思萍,接著又低聲問韋嘯宇:“周老師、小染和唐蕭琳都替你說話了,你為什麼還要向朱登竇妥協?”
韋嘯宇對她笑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是你的真心話?”溫淑柔懷疑道。
韋嘯宇嗬嗬一笑:“你覺得是就是,你覺得不是就不是。”
“表哥,你剛才為什麼向朱登竇妥協?”前麵的韓小染突然轉過頭來,對韋嘯宇問了個和溫淑柔問的同樣的問題。
韋嘯宇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韓小染替韋嘯宇不平道:“你可以忍,我可忍不了!等著吧,我遲早會把他那種不公平的做法告訴我爸爸的。”
韋嘯宇微微一笑,真摯的對韓小染說道:“謝謝你了!不過呢,這事就算了吧,反正隻是記一個大過,冇什麼大不了的事。”
韓小染說:“不行!這不是記不記大過的問題,這涉及到他做事的不公平!”
韋嘯宇說:“不公平的事到處都有,我們又能管得了多少呢。”
韓小染聽到韋嘯宇說這種泄氣的話,隨即感到不爽的說:“你怎麼也會這樣想的呢?如果大家遇到不公平的事,都不去管,那誰來管?這種想象不能縱容,越縱容,就會越多。”
“我讚同小染的話!”溫淑柔跟著說道,“絕對不能縱容這種事情!”
韋嘯宇故作無奈的聳聳肩,說道:“那能怎麼辦?朱登竇這次是出師有名,就算小染告訴他的爸爸,他的爸爸也未必能對朱登竇怎樣。不是說,校董是不能隨便乾澀學校的事情嗎?”
韓小染說:“我爸爸是不能隨便乾涉學校的事情,但是校長可以乾涉,隻要叫我爸爸出麵找校長,校長肯定會給我爸爸的麵子,讓朱登竇吃不了兜著走的。”
韋嘯宇嗬嗬一笑,說道:“這樣做的話,不就是等於五百步笑一百步了嗎?”
“怎麼會是五百步笑一百步呢?”韓小染立刻不明白的問道。
韋嘯宇接著解釋道:“你剛剛不是說過不能縱容不公平的事情嗎?如果你叫你爸爸出麵,通過走後門的方法來對付朱登竇,那不也是做著不公平的事嗎?”
韋嘯宇的話說得雖然有點牽強,但是卻讓韓小染和溫淑柔無法反駁。
走在前麵的周思萍也聽到了韋嘯宇的話,她放慢腳步,並轉過頭來說:“韋小魚說得對!我們不能以不公平來對付不公平,那樣做的話,我們本身就是不公平了,還憑什麼要求彆人不公平?”
說罷,她以肯定的眼神看了眼韋嘯宇。
韋嘯宇的話,令到她對眼前這個轉校生又有了新的認識。
韓小染隻好說:“好吧,既然周老師都這樣說了,那這事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再發現朱登竇做不公平的事,我一定會讓我爸爸聯合其他的校董一起讓校長把他的職撤了。”
周思萍淡淡一笑,說:“即使他再做不公平的事,也不能夠憑借你爸爸的關係,而要人被撤職。你們放心,如果我再被我發現他做了不公平的事,我一定會向學校領導說明的。”
韓小染“哦”了聲,冇有再說什麼。
韋嘯宇跨大腳步,趁機走到周思萍的身邊,滿臉笑容的對她說:“周老師,真的很感謝你!”
周思萍微微一笑:“謝什麼?我可什麼都冇有幫到你?”
韋嘯宇說:“你能夠當著訓導主任的麵前幫學生求情,那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像你這樣為學生著想的老師,真的是少之又少。”頓了頓,他忽然嬉皮笑臉的說:“周老師,我對你的仰慕之情,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