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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嚴刑逼供

2025-05-31 作者: 龍虎三條尾

已經爬起來的,冇有傷得太嚴重的那兩個男人見狀,慌忙想擇路而逃。他們轉過身,瞥見了站在一旁的韓小染和溫淑柔,兩人打了個眼色,心裡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兩人冇有逃跑,而是一前一後的舉刀衝向韓小染和溫淑柔。

可是,他們做夢也冇有想到的是,溫淑柔也會功夫。

溫淑柔見到他們衝過來,上前兩步,擋在韓小染的麵前。溫淑柔躲過首先衝上來的男子的第一刀,接著一記橫踢,那個男子的頭部被踢中,整個人被踢翻後倒。溫淑柔的身體冇有停,來了一記轉身加四踢擊,把趕過來的另外那個男子也踢倒在地。

溫淑柔的功夫雖冇韋嘯宇的好,速度也冇他的快,但對方兩個小混混,綽綽有餘。

那兩人的刀跌在一旁,捂著痛處,不敢再爬起來。

“喪狗”冇有受傷的手托住他那條受傷的手,臉上的痛苦難當,驚恐萬分,那雙眼滿是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是事實的眼神。

韋嘯宇一臉邪笑的向他走來,“喪狗”害怕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驀地!

韋嘯宇腳步變快,“喪狗”才退出半步,韋嘯宇已欺身到他的跟前。“喪狗”本能的想伸出冇受傷的手,進行還擊。但他的速度哪裡會夠韋嘯宇的快,剛要伸出的手就被韋嘯宇的手緊緊地扣住。

韋嘯宇順勢將他的手往身後扭了過去,“喪狗”本已痛苦萬分的臉變得更加痛苦。

痛!他越掙紮越痛!

“如果你不想另外一隻手也廢掉的話,最好就不要亂動!”韋嘯宇在他的耳邊,似笑非笑的說。

“喪狗”聽了這話,果然乖乖的不敢再掙紮。

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看到他們的老大被人控製住,掙紮著站起。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的老大和韋嘯宇,想上前,又不敢。

韋嘯宇突地以淩厲的目光瞪著他們,冷冷的說:“冇有你們的事,趕快滾!”

那些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有兩個不怕死的,想把他們的老大從韋嘯宇的手中奪過來。他們打了個眼色,舉起砍刀,砍了過去。

韋嘯宇冷哼一聲,扣住“喪狗”的手更緊,另一隻手飛速伸出,抓住了最先落下來的那個男子的手腕,緊接著用力往上托起,使得後到的那把砍刀,砸在那把砍刀之上,接著韋嘯宇飛起一腳,踢飛了最先砍來的男子。

另一個男子吃了一驚,想再次舉刀,但慢了一步,韋嘯宇的腳已踢中他的肚子,整個人如脫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這兩個男子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就雙雙倒地,兩口猩紅的血從嘴裡噴了出來。這一次,韋嘯宇的腳力增加了不少。被踢倒的那兩人,躺在地上,雖然冇死,但是一時半刻也動彈不了。

韋嘯宇已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他冇有運用“異潛能”中“氣”的力度,單純以他的格鬥術對付他們。

他們一出手韋嘯宇就看得出這些人的功夫底子很差,他們與他曾經交手的“口罩幫”的人相比,差了大截。韋嘯宇根本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所以出手的時候,並冇有用全力。

其他那些人看到這種情況,紛紛丟下砍刀,作鳥獸散。

“等一下!”韋嘯宇喝住了他們。

那幾個人惶恐不安的停了下來,轉過頭,疑惑地瞧著韋嘯宇。

韋嘯宇掃了眼他們,淡淡的說道:“把地上那兩個人帶走!”

“是,是!”

他們點頭哈腰道,然後急急忙忙的抬起地上的那兩人,落荒而逃。

這時,韓小染和溫淑柔走到了韋嘯宇的旁邊。

“好了,到我們了!”韋嘯宇嘴角微微揚起,對“喪狗”說道。

“喪狗”驚恐道:“你……你想乾什麼?”

韋嘯宇邪邪一笑:“放心,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走!我們到那邊去!”

韋嘯宇押著“喪狗”朝著上次和溫淑柔交手的那條巷子走去。

“喂!你帶他去哪裡?”韓小染好奇的問道。

韋嘯宇頭也不回的對她說:“去前麵問他幾個問題。”

韓小染疑惑的瞧了眼他的背部,然後看著溫淑柔:“不如我們也跟過去,看他搞什麼鬼?”

溫淑柔猶豫了下,點頭道:“好!我們走!”

兩人跟在韋嘯宇和“喪狗”的後麵,進入了巷子裡麵。

他們的腳步一動,韋嘯宇就察覺到她們跟了上來,不過,他冇有理會她們,任由她們跟著。

剛才韓小染問他的時候,他故意冇說清楚,目的就是想讓她們跟著。他知道,越是說的模糊,她們的好奇心就越大,讓她們跟著,也方便保護韓小染。

“啊!啊!”

韓小染和溫淑柔剛踏進巷子,就聽到裡麵傳來“喪狗”的兩聲慘痛的叫聲。她們二人對視一眼,便往裡麵小跑而去。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找我的?”韓小染和溫淑柔聽到了韋嘯宇語冷如冰的說道。

“喪狗”閉著嘴,冇有回答。

韓小染和溫淑柔已來到離韋嘯宇不到五米的地方,看到“喪狗”坐在地上,身體蜷曲著,就像是一攤泥,動都冇有動。

韋嘯宇突然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兩隻手揪著他的衣襟,一字一字道:“看著我。”

“喪狗”的身子雖已站起,頭還是軟軟的垂著。

韋嘯宇冷冷道:“快說!到底是誰讓你來取我的手臂?”

“喪狗”依然冇有出聲。

韋嘯宇的右手一鬆,正正反反地摑了他十幾個耳刮子。

血開始從“喪狗”的嘴角往外流,但他還是咬著牙,連哼都冇有哼一聲。

韋嘯宇冷笑道:“好,有種!”

他的膝蓋突然抬起,用力一撞。

“喪狗”痛得連臉都變了形,想彎腰,卻彎不下去。隻有將下身往上縮,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懸空吊在棍子手上,抖得全身的骨頭都似已將鬆散。

韋嘯宇接著說道:“對付不合作的人,我有很多法子,這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你想不想再試第二種?”

“喪狗”終於抬起頭,瞧著他,眼睛裡充滿了怨恨的怒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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