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熟悉的跟蹤者
跟在韋嘯宇和韓小染身後的那個人離他們差不多有五十步遠。那人似乎冇有察覺到韋嘯宇已經發現了他,繼續緊緊地跟著他們。
韋嘯宇和韓小染突然加快腳步,轉入右邊的岔道。
這條岔道是一條由幾間準備拆舊重建的舊房子夾道而成的小巷子。
小巷子裡麵有堆垃圾,發出陣陣的臭氣。安裝在牆頭的路燈已年久失修,燈光昏暗,還時不時的閃著。
轉過小巷子的一個彎角,韋嘯宇和韓小染躲在了拐彎角的後麵,等著那個跟蹤者的到來。
跟蹤他們的那個人,加快腳步,也拐進了小巷子裡麵。
韋嘯宇提高意念,堅起耳朵,聽著來路的動靜。同時,心裡在想,跟蹤他們的人會是誰。是“黑夜玫瑰”的殺手?還是其他彆有用心的人?
但無論是誰,隻要他這樣偷偷摸摸的跟著,都不可能是什麼好鳥。
韓小染緊挨著韋嘯宇的後背,既緊張,又感到刺激。
韋嘯宇感覺得到她的心跳加速,卟卟地跳個不停。
他把聲音壓得很低,頭也不回的對韓小染說:“不用怕,有我在!”
韓小染極小聲的“嗯”了一下,可是她仍然緊張著。
一陣輕微的“嗒嗒”腳步聲漸漸靠近,雖然來人已經有意壓低腳步聲,但是這條小巷子太安靜了,不但韋嘯宇清晰的聽到,而且韓小染也聽得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韓小染越來越緊張,雙手不由得緊緊抓住韋嘯宇的手臂,大氣也不敢出,那顆心仿佛快要跳到喉嚨了。
韋嘯宇氣定神閒的一邊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韓小染的手,以示要她不用害怕,一邊警惕著,隨時準備出擊。
對於這樣簡單的伏擊,他已經曆過多次,早就習已為常。
“嗒嗒嗒……”
腳步聲已到拐彎處,韋嘯宇身影閃動,突然出手。
他左手成拳,右手成爪,擊向已經來到拐彎處的跟蹤者。
跟蹤者的反應速度並不慢,韋嘯宇身體一動,對方就察覺到,但韋嘯宇的動作比她更快。對方雖已反應過來,但卻躲避不及韋嘯宇快速的出擊,瞬間就被韋嘯宇的右手扣住了喉嚨。
韋嘯宇另外的手揮拳擊到一半,突然緊急停了下來。
“怎麼是你?”韋嘯宇怔了怔,詫異道。
他擊出的左拳雖已緊急收了回來,但對方被他的拳風震得臉皮抽動,頭發飛揚。
“溫淑柔?”韓小染驚訝萬分的叫道,她也看到了跟蹤者的樣子。
跟蹤他們的不是彆人,正是溫淑柔。
溫淑柔表情痛苦,滿臉驚訝的瞧著韋嘯宇。
她的驚訝不是因為韋嘯宇的突襲,而是他的身手和那股強勁的拳風。她在籃球館就已經看得出韋嘯宇的身手不簡單,可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他的身手竟然比她預想中的要厲害得更多,自己竟然連他的一招都躲避不了。
雖然他是突襲,但是自己已經提前察覺了,如果是普通人,她肯定是可以躲避得開的。
“你……鬆……手!”溫淑柔吃力的說道。
韋嘯宇這才鬆開手,以淩厲的眼神盯著溫淑柔。
溫淑柔慌張的退後一步,用手揉了揉她的脖頸,深呼吸了一口氣,黑著臉說:“韋小魚,你要乾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韋嘯宇麵無表情的說道。
溫淑柔又揉了揉脖頸,說:“我冇乾什麼啊!”
韋嘯宇臉色一沉,淡淡的說:“冇乾什麼?那你為什麼跟著我們?”
“我……”溫淑柔抿了抿嘴,猶豫了。
韋嘯宇在這裡發現是她的那一刻開始,心裡就在想,難道她也是殺手?
他的腦海轉動,回想起溫淑柔主動接近他,今天的行為又有點反常,加上現在的跟蹤,使得他更加懷疑她可能就是殺手。她之前主動接近自己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韓小染。
他曾經的疑問,似乎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看到她猶豫著,韋嘯宇說:“怎麼?冇話說了?”
他嘴上說著,意識中卻警惕著周圍,預防她有其他的同夥。
“表哥,彆和她廢話!看她就不像什麼好人。”韓小染盯著溫淑柔,不等她回應韋嘯宇,便冷淡的搶先說。
溫淑柔眉頭一皺,說:“我不是壞人!”
韓小染說:“你不是壞人?那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韋嘯宇跟著說:“說吧,跟著我們有什麼目的?怪不得我今天總覺得你的行為異常。”
“我冇有跟蹤你們。”溫淑柔說,“其實我是……”
她說了一半,停頓下來,接著瞧著韋嘯宇,富有意味的說:“我跟在你們的後麵,目的是與你一樣。”
韋嘯宇臉色微變,他猜不透韓小染這句話的意思,但聽得出她是話中有話。
他心裡湧出幾個疑問。為什麼她會這樣說?難道她知道我的目的?還是她知道了我的身份?
這些疑問隻在眨眼間,他很快便恢複正常,對溫淑柔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目的與我一樣?”
溫淑柔冇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環顧巷子的四周一眼,然後說:“韋小魚,你還裝?”
“裝什麼?”韋嘯宇反問。
溫淑柔擠出笑容,說:“你真的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嗎?”
韋嘯宇語氣變冷:“我不喜歡玩猜謎遊戲!”
溫淑柔又環顧四周一眼,顯得格外謹慎的說:“好吧,既然你要裝,我隻好和你說明了。你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
她此話一出,就令到韋嘯宇和韓小染感到驚訝和意外。
韓小染首先忍不住說:“你怎麼會知道韋小魚不是……”
“你知道我的什麼身份?”韋嘯宇急忙打斷韓小染,他想先搞清楚溫淑柔是否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在套他們的話。
他知道韓小染的頭腦較為簡單,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被人隨便套一套就說出真話。
溫淑柔乾咳一聲,聲音不大的說:“你表麵上是韓小姐的表哥,實際上是她的保鏢。我這樣說,夠明顯了吧!”
韋嘯染微微皺了皺眉,她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那麼她的身份又是什麼?不過聽她說到我的身份的時候,聲音故意降低,顯得有些謹慎,說明她並不希望我的身份被彆人知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