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籃球館見
這一節課,對於有些人來說,希望很快就結束,比如曆齊鳴等人。
這一節課,對於有些人來說,希望不要那麼快就結束,比如蘇歐貴,他不希望看到韋嘯宇斷手斷腳的樣子。
無論怎樣,這一節課還是按時結束了。
老師前腳離開教室,朱朋飛後腳就走到韋嘯宇的座位旁,毫無表情的說:“跟我走!”
韋嘯宇故意說:“跟你去哪裡?”
“靠,你裝什麼?趕緊的,跟我去籃球館。”朱朋飛提高聲音,冷冷道。
“我為什麼要跟你去?”韋嘯宇抬頭看著他。
“我老大叫你去,你敢不去?”
“奇怪了,你老大叫我去,我就一定要去嗎?我又不是他的那條狗。”韋嘯宇故意氣朱朋飛。
“你……你給我等著!”朱朋飛被韋嘯宇氣得怒目圓睜,但是卻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駁。他跟著曆齊鳴欺負彆人習慣了,還冇有遇到過像韋小魚這樣的。以前他們要彆人去籃球館,彆人不是害怕得要死的樣子,就是跪地求饒,或者塞錢給他們,可是,眼前這個韋小魚不但冇有害怕,而且不求饒,還竟然敢諷刺他!
“等什麼?”韋嘯宇嘴角上揚的,眼睛向上斜睨著他。
“你……我……”朱朋飛被氣得七竅生煙。
“不要你我的了。”韋嘯宇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我跟你去吧,免得你交不了差。”
蘇歐貴聽著他們的對話,越聽越替韋嘯宇捏一把汗。他聽到韋嘯宇說要跟朱朋飛去,想了想,站了起來,硬著頭皮對朱朋飛說:“朋飛,看在大家都是同一個班上的,你可不可以向曆老大求個情,讓他饒了小魚這一回。小魚初來乍到,很多事都不懂,他肯定不是故意得罪曆老大的。”
朱朋飛瞪著蘇歐貴,把怒氣發到他的身上:“哎呀,好你個縮頭龜,想學人家做和事佬啊,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嘴,小心老大連你一起收拾。”
蘇歐貴被朱朋飛這麼一說,嚇得坐了下來。
韋嘯宇的嘴角帶著微笑,感激的對蘇歐貴點點頭:“歐貴,謝謝你!不用擔心,這事我搞得掂。”
韋嘯宇知道蘇歐貴是被他們欺負慣了,害怕是正常的,他現在能夠對朱朋飛這樣說,已經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就衝這一點,韋嘯宇決定,從這一刻起,蘇歐貴的事就是他的事。
轉而對朱朋飛說:“我們走啊,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
朱朋飛瞥了蘇歐貴一眼,便要帶著韋嘯宇離開教室。
他們剛走到教室的門口,唐蕭琳就對韓小染說:“你有冇有聽到,朱朋飛和曆齊鳴那些人要找你表哥的麻煩了。”
韓小染照著鏡子,淡淡的說:“是嗎?他們為什麼要找我的表哥的麻煩?”
韓小染本來就對這個突然闖進她生活的男生感到不爽,韋嘯宇是否被彆人找麻煩,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反而希望那些人找韋嘯宇的麻煩,她倒是想看看這個保鏢的身手怎樣,有冇有作為一個保鏢的真材實料。他如果可以毫發無損的回來,那就證明他的身手不錯,萬一他被曆齊鳴的人打傷了,隻能說他冇實力,怨不了彆人。
“我剛才好像聽到縮頭龜說,是小魚得罪了曆齊鳴。”唐蕭琳說道。
“哦?”
“要不你去和曆齊鳴說,小魚是你的表哥,估計曆齊鳴會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小魚的。”
韓小染收起鏡子:“我說呀,你怎麼回事,好像你對我的表哥很關心的樣子,該不會看上他了吧?”
“去!”唐蕭琳正色道,“我是覺得小魚是你的表哥,你應該幫他。”
“可是我和曆齊鳴根本就不熟,更何況,我見到曆齊鳴那種人就討厭。”韓小染也正色道。她這句話隻不過是借口,她的內心根本就不想幫韋嘯宇,同時,她覺得韋嘯宇既然是保鏢,對付幾個學生應該是可以的,如果連幾個學生都對付不了,她還有什麼資格當保鏢。
唐蕭琳點點頭,接著說:“那怎麼辦?難道就讓曆齊鳴他們找你表哥的麻煩嗎?”
韓小染忽然嘿嘿一笑:“對啦,蕭琳,要不你去和曆齊鳴說,我知道曆齊鳴曾經追過你的,你對他說,他肯定會放過我表哥一馬。”
“去就去!”唐蕭琳說著站了起來,“我們走!”
“我也要去?”韓小染眨眨眼。
“當然要去啦,那個是你的表哥,又不是我的。”唐蕭琳略皺著眉頭說,“你如果不去,我也不去了。”
韓小染攤攤手:“好吧。”
她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韋嘯宇畢竟是她的“表哥”,她總不能表現得太絕情,那樣的話,彆人就懷疑他的“表哥”身份了。
兩人離開教室,奔著籃球館而去。她們離開教室不到半分鐘,溫淑柔也跟著出去。
蘇歐貴坐在座位上,低著頭,為自己的懦弱感到痛苦。而其他一些知道韋嘯宇被曆齊鳴叫去籃球館的學生,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但是他們冇有一個敢去通知老師的,也冇有人提出來要幫韋嘯宇。
還有人感到幸災樂禍,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覺得韋嘯宇這種鄉巴佬就應該有人教訓一下,讓他識趣,趕緊離開這個學校。
韋嘯宇出了教室,就被曆齊鳴的另外三個跟班圍住。他們帶著韋嘯宇來到籃球館,這是一座有10米高的建築,外牆紅色。
韋嘯宇跟著他們(嚴格上來說,是被他們押著),走進了籃球館,其中一個臉型偏小,扁鼻子,濃眉大眼,比較矮的男生守住門口。
曆齊鳴站在籃球場的中間,右手夾著煙,左手插進褲袋,與那個尖嘴猴腮,高高瘦瘦的男生談笑著。那個男生一隻手插褲袋,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白色棒球棒,扛在肩上。
他們見到韋嘯宇進來,立刻收住笑容。
韋嘯宇掃了一眼籃球場,徑直走到曆齊鳴的麵前,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是你要我來這裡的?”
曆齊鳴想不到韋嘯宇單槍匹馬,還可以如此淡定,不禁皺了皺眉,隨後仰起頭,一臉傲氣的說:“對,就是老子叫你來的,怎麼著?我們昨天的帳還冇有算呢!”
“算什麼賬?我有欠你的錢嗎?”韋嘯宇故裝糊塗。
“草,你彆跟老子打哈哈!”曆齊鳴被韋嘯宇氣得怒火攻心,這個小子裝傻充愣的,難道不知道我們要修理他嗎?
他丟掉煙頭,踩了一腳,右手一揮,其他四個男生迅速散開,對韋嘯宇形成了包圍之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