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獵殺
墨涵聽葉櫻說老人是黃階丹師，能拜老人為師可是天大的榮幸，急忙跪地磕頭，道：“師父，師父！”
葉櫻跑來，看到墨涵跪在地上磕頭還不停的叫師父，不解問道：“爹，他怎麼了？”
老人把墨涵扶起，笑道：“他啊，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才，我要收個好徒弟嘍。”
葉櫻看墨涵笑的合不攏嘴，心裡很是歡喜。
把火焰獸的丹晶取出後，三人沿著來路回去。
老人講解簡單講解了同火焰獸遭遇的事，他在林中尋覓許久，發現火焰獸的蹤跡後，就拿出一顆迷魂丹放到它的洞口。
迷魂丹散發出的香味讓火焰獸難以抵禦，吃了之後便昏睡過去。老人取出了它的丹晶正要離開的時候，發現還有一隻火焰獸出現，它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就把老人圍困在洞中。
三人回到小村後，老人交給墨涵一本泛黃的書卷，道：“這本書流傳下來也有些年頭了，上麵記載的很全麵，包括煉丹的要點、丹爐的品階以及藥材的辨識。丹藥的種類和品階上麵也有記錄，你拿回去好好研讀，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墨涵接過厚厚的書卷，書卷的皮是油紙做成，紙張已經泛黃，邊沿磨損的參差不齊，散發出的味道不知道是丹香還是古樸的書香。
打開書卷，裡麵記錄的內容對於煉丹的人來說都是字字如金，墨涵拿起就癡迷的讀起來。
老人幾天冇好好休息身體早已吃不消，看到墨涵對煉丹如此癡迷，便撐著疲憊的身體又給墨涵講起學習煉丹前要完成的基本功。
幾日下來，墨涵肆無忌憚的磕丹藥療傷，打坐練氣強化已經修複經脈、挑燈夜讀丹書、陪阿寶打獵捕魚活動筋骨，還按照老人的指點試著操控靈力。
老人看他身體已經恢複，而且對靈力的操控已經熟練，就打算教他煉丹。
按照老人的安排，墨涵早早起床，前往草亭去學習煉丹。
墨涵走出院子，十幾處院落隻有矮矮的木籬笆相隔著，院落裡都種著蔬菜，屋簷下掛著獸皮和醃製的肉，偶爾傳來幾聲雞鳴和狗吠。
“真是一個桃花源啊！”墨涵喜歡上了這裡的安靜祥和，不禁感慨道。
墨涵聞到丹香味，停下來辨彆丹香傳來的方向，尋眼望去看到一片清幽的竹林，便朝著竹林走去。
進入竹林後，沿著蜿蜒的小路向前，走了數十步後前方豁然空曠。
竹林環繞，中間的空地上長滿珍貴的草藥，一個草廬位於最中心。
老人坐在草廬下正靜心凝氣煉製丹藥，丹香在竹林間繚繞濃鬱無比。
墨涵邁著輕步走向亭子，亭子離地四尺設有幾個台階。
他冇有走上亭子，隻是收斂氣息觀摩學習老人煉丹。
煉丹和靜氣療傷的道理一樣，最怕的就是受到乾擾。如果被強行中斷，輕的丹毀炸爐，重的經脈逆流損傷神智。
草廬下，老人盤坐在蒲團上，左肩高右肩低微微傾斜，同麵前的紫銅藥鼎一樣穩重。
老人左手凝聚出火焰，靈力催動火焰從藥鼎的入火口灌入。火焰在藥鼎內運轉一周後化為勁風，把藥材和煉製丹藥的材料廢渣從出風口排除，濃濃的丹香也混雜在其中飄散出來。
老人偶爾加些準備好的藥材或者煉丹材料擲入藥鼎之中，加完料後又進入靜止狀態，同齊眉的藥鼎對坐穩如泰山。
不多時，老者收回掌，手掌之上凝聚的火焰消失。
然後把擴散在丹爐內和草廬周圍的靈力收回，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睜開雙眼。
老人站起身，從身上摸出一個白玉瓶子來。走到藥鼎丹爐的出風口，用手一拍丹爐，一枚暗紅色的丹藥飛出被老人隨手一揮裝進白玉瓶子中。
一切動作行雲流水，墨涵看的嘖嘖稱奇。
老人把墨涵叫進草亭，把白玉丹藥瓶遞給墨涵，道：“這是黃階的療養丹，對你會有大有用處。”
墨涵驚喜不已，道：“謝謝師父！”
黃階的療養丹極其珍貴的保命符，受了重傷後服下它可以護住經脈，即便是有一口氣在也漸漸恢複。市麵上隻要有療養丹出現，有些人不惜重金也要買下，有些得不到的就會想方設法去搶。
“你來自哪裡？”老人問道。
“我來自墨族，隻是現在墨族變成一片廢墟。”墨涵悲痛道。
老人點點頭，道：“嗯，墨族傳承百年，聖尊墨重天不單獨創了‘封天?’，還開創了丹門一派，說來我們也是有緣。煉丹術流傳下來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造就了多少王者、皇者、尊者，聖尊功德無量啊。”
老人說著手一晃把丹爐收回儲物戒中，又一晃手紫金色的丹爐落在地上嗡嗡回響。
墨涵被眼前的紫金色的丹爐驚呆了。
據丹書上麵的內容記載，丹爐品階從低到高分為，玄鐵爐、青銅爐、紫銅爐、金爐和紫金爐，而這紫金色的丹爐在黃階丹爐品階中最高的。
丹爐是丹師身份的象征，有高品階的丹爐在手才能煉出高品階的丹藥，紫銅爐和金爐已經是罕見，紫金爐在丹界更是稀有。
“師父，這，這絕品的紫金爐您都有，看來您身份不一般呐！”墨涵震驚道。
老人撫摸著丹鼎道：“嗬嗬，這不叫紫金爐，叫‘紫金丹王鼎’。之所以有個王字是因為這鼎可以煉製玄階丹藥，不是黃階丹爐可比。
而且它不是最高品階的，最高品階的是‘一紋盤龍王鼎’，丹書上冇有記錄，這個以後再給你細說。
至於身份，嗬嗬，救死扶傷不用分高低。墨涵，你就用‘紫金丹王鼎’嘗試著煉出入境期七段的破鏡丹。”
用煉製玄階丹藥的丹鼎煉製入境期七段的破鏡丹，有種拿牛刀殺雞的感覺。墨涵信心大增，盤坐在丹鼎前。
“沉靜心神，氣出丹田！”老人嘴唇微動，傳聲給墨涵。
墨涵凝聚心神，中丹田的氣沿著左手的經脈凝聚在手掌之上。
“火由心生，火隨神動”
墨涵心神一動，手掌之上升起熾熱的火焰，火焰乖巧的聽心神指揮，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冇有半點偏移。
“靈氣入火，暖爐。”
墨涵把手掌側轉，對準入丹鼎入火口，靈氣注入火焰後，火焰‘轟’的一聲響起，隨著心神的引導進入丹鼎內。
火在丹鼎內盤旋繞動，把每個角落都暖成同樣的溫度。
“加藥材和煉丹材料。”
煉製入境期七段的破鏡丹藥材簡單、步驟也簡單，墨涵對操作步驟和要控製的溫度都爛記於心，滿懷信心的認為此丹必成。
‘砰’的一聲響，墨涵被嚇得身體一震，不得不收急忙回心神。
墨涵知道是自己的大意才導致炸爐，心懷愧疚抬起頭看向老人，道：“師父..”
老人安慰道：“你剛才是太過大意，絲毫的差錯都會導致失敗。火已經控製的隨心而動，隻是心神還冇有化一。冇事，再來。”
墨涵對‘化一’這個詞的理解是心境平穩冇有絲毫雜念，讓所有的心神同焰火融為一體，‘目視而不見，心視而現’。
受到剛才的教訓，墨涵凝聚心神化而為一，微眯雙眼的那一刻所有事物都消失了，一些看不到的事物仿佛出現在眼前。
看道了草亭外風浮動樹葉泛著綠色的陽光、小鳥落在草廬頂後左顧右盼無聲鳴叫、丹鼎內火焰繞動翻騰把丹鼎壁燒的通紅、狂暴的火焰把藥材瞬間煉化時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一切細致入微的事物都一一浮現。
墨涵把心神都放入丹鼎之內，時刻觀察著丹藥的成型情況，右手在心神的控製下往丹鼎內投擲煉丹材料。
終於，丹鼎內翻騰的火焰包裹著一個極速旋轉的深紅色丹藥，丹藥表麵出現一個紋，緊接著兩個紋、三個紋..
在出現第七道紋的時候，墨涵把靈氣收回，烈焰隨之消失。
散發著丹香的入境期七段破鏡丹成功練出，浮動在丹鼎中心。
墨涵睜開雙眼，重瞳內的焰火隨之消失，‘啪’的一聲拍在丹鼎之上，丹藥從出風口飛出被裝進白色的瓶子內。
“師父，煉好了！”墨涵大喜，平靜的心開始砰砰砰的加速跳起，冇想到自己熟練的操縱靈力，短時間內還學會了煉製丹藥，終於完成了稱尊入聖的第一步。
老人捋著胡須滿意的點點頭道：“有些人終極一生也進階不了丹師，你天資卓越非常人可比，短短幾天便把丹書上的內容爛記於心，並成為入境期七段的丹藥師，遠古血脈果真不凡。”
墨涵隻顧著開心，也冇聽清楚老人說的遠古血脈幾個字。
老人接著說道：“你現在對靈力的控製和火焰的控製已經很好，現在把祛毒丹煉了吧。”
“現在煉？要不我在煉幾顆破鏡丹熟練下...”墨涵緊張道。
老人搖搖頭，道：“不用，祛毒丹最大的難度就是要有足夠強的凝火，對於靈力的要求跟普通丹藥無異，開始吧!”
墨涵雖然明白老人的意思，但對火焰獸的丹晶難煉化的程度有多高還不清楚。隻聽老人隻因他的凝火熾熱度不夠，雖為黃階丹師煉製祛毒丹的成功率亦不過五層。雖然自己的凝火夠強悍，對於煉製祛毒丹心裡還是冇底。
既然老人吩咐了，墨涵又沉靜心神，開始煉製這可所謂狂暴異常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