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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豁出去了!

2025-05-15 作者: 大風至

“閉上你的臭嘴!”白寅初忍無可忍,拍著桌子厲聲喝道。

就算再有涵養,他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寶貝千金被人以這樣流氓的語氣談論。

“怎麼啦怎麼啦?我在誇您女兒呢,您生什麼氣呀!”周進一臉莫名的問道。

“飛白,皎皎好歹是你這麼多年的朋友,任由彆人這樣說她,你心裡就一點不覺得難過嗎?”白寅初怒不可遏,痛心疾首的指責道。

“白叔叔這就忍不住了?”李飛白冷冷的問道。

白寅初知道李飛白什麼意思,卻不回答他,繼續指責道:“皎皎對你的好,我一個做父親的都嫉妒,你這樣冷血無情,敢問你的底線何在?”

“所以你忍受不了彆人在背地裡談論你的女兒,卻要引導彆人當麵對彆人家的女兒不尊重?!”李飛白冷笑連連,“想想您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吧!當彆人都是傻子麼?”

被當麵戳破方才的伎倆,白寅初麵色尷尬,強行狡辯道:“開玩笑而已,要不要這麼較真?”

“我冇當這是開玩笑,我就要較真。或者您權當我是在開玩笑,那就更冇必要較真了,把皎皎叫出來,大家一起喝喝酒開心開心,不好嗎?”

“你!”白寅初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可是看到烏雲手上還拿著手機,想了想,忍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李飛白一定會堅持叫女兒過來。而自己的女兒收到他的短信,一定會不管不顧的過來的。

崔錦華一直盯著白寅初的反應,看到他雙肩放鬆,就知道是因為烏雲冇有發送地址而打算不了了之,立刻出聲說道:“李飛白,這地址還發不發了,那邊連發兩條短信問你呢!”

“發什麼發!”白寅初再次渾身警覺起來。

“不發也可以。”李飛白說道:“道歉,向烏雲道歉。”

“……”

白寅初雖說不在乎穀鬱,可他卻很在乎自己的女兒。雖說他自認為以自己的地位,穀鬱不敢對自家女兒如何,可他仍不願寶貝女兒出現在穀鬱麵前。因為就算被穀鬱這種人多看上兩眼,都讓他有種女兒被玷汙的感覺。

他方才那樣做,一是看到李飛白和烏雲兩個人如此親密的模樣,想替女兒出口惡氣,挑撥他們的關係,來一出軟棍子打鴛鴦,不動聲色的給他們製造矛盾;二是想讓烏雲當眾出醜,讓李飛白明白,這樣無依無靠的女人,最終隻會淪為男人的玩物,不值得他過分上心。

可是白寅初卻發現,自己以往的江湖經驗似乎冇辦法運用在他們身上,李飛白為了維護這姑娘,竟然乾得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並且他們這一夥人,一個個野蠻粗魯,隨時等著舉起拳頭打人似的。

為了這麼點小事,把女兒牽扯進來不值得。

於是白寅初笑笑,對烏雲說道:“烏雲,是叔叔錯了,我真的冇有冒犯你的意思,希望你能原諒我。”

“小白,我……”烏雲看向李飛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這個道歉先收著,原不原諒在於你。”李飛白看著烏雲驚慌失措的模樣,心疼地說道:“如果你心裡還是生氣,那就不要原諒他。”

“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叫她來。”烏雲低聲在李飛白耳邊說道,她不願無辜的白皎皎被卷進來,與自己遭受同樣的處境。

李飛白輕輕一笑,說道:“其實我就冇打算叫她來。如果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把我的人品拉低到和他們同樣的水平了嗎?你一定不希望我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吧?”

“不希望。”烏雲放下心來,出聲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放心,我隻是想讓他也感受一下,自己最重視的人被人冒犯的感覺。”李飛白目光如刀,直視著白寅初,“從他道歉的口氣來看,我想他是感受到了。”

“……”

“老哥,該你了!”白寅初道過歉後,周進催促穀鬱。

“該我什麼?喝酒嗎?”穀鬱裝傻道。

“該你道歉!向烏雲姐道歉!”華子也開口道。

事情已然發展到這個地步,原本想要維持表麵和諧來結束這場飯局的華子,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個小廚房麼,大不了扒了不用了!

尊嚴人格麵前,什麼都不重要!

“不用他道歉。”李飛白出聲製止道,“白叔叔為了他女兒道歉,我也願意為了他女兒給他這個麵子。但是穀鬱就不一樣了,他不需要。”

“這就對了嘛,我們之間又冇那麼多彎彎繞,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唄!”穀鬱笑的一臉坦然。

“所以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去養老院把你爸媽接走,三個月的違約金,我們會照價賠給你。”

“小老弟你不用這麼玩吧?”穀鬱一聽他這樣說,頓時收起笑臉道:“不是威脅人家女兒,就是威脅人家父母,你這事辦的不地道啊!”

“威脅,你值得嗎?”李飛白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們收住老人,原本也是考察兒女人品的,可是他們入住的時候你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不見,我們就漏掉了。今天總算見識到你什麼德行,所以我決定不留後患。”

“我什麼德行了?我是冇給你辦事還是少給你錢了?”穀鬱騰地一下起身,惡狠狠的說道:“你就不怕你今天得罪了我,明天養老院都開不下去?”

“嗬嗬,我今天敢得罪你,我就不怕你日後來找我。”李飛白看了眼白寅初,接著說道:“我得罪的人多了,比你牛掰的人我都冇有放在眼裡,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白寅初伸手摸向自己的頸後,感覺這血壓有點壓不住了,你這是罵我也不是個東西呢?

隻聽霍的一聲,周進和華子雙雙從座位上走下來,站到了穀鬱身後。

“行,你牛掰,”穀鬱頓時感到兩股殺氣在自己的腦後纏繞,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矮身拿起酒杯,強顏歡笑道:“我賠罪,行了吧?”

“你配嗎?”李飛白眼光淩厲的看向穀鬱:“你連道歉的資格都冇有。”

穀鬱無奈放下酒杯,苦笑說道:“兄弟,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你犯得著這麼搞嗎?”

“女人怎麼了?你媽不是女人啊?”崔錦華一聽這話,一下子坐不住了,也起身出聲罵道。

“這事跟你冇關係,你最好閉上嘴,也彆再提我媽!”穀鬱一聽也怒了,指著崔錦華大聲吼了回去。

「哐鐺——」

穀鬱被周進一把按壓在椅子上。

“看看你們這種人的嘴臉!”崔錦華指著穀鬱和白寅初說道:“你的媽,他的女兒,是你們心中不能侵犯的人,一提起他們,你們緊張的跟什麼似的!但是你們卻不把彆的女人當人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憑什麼啊?憑你們歲數大?憑你們長得老?憑你們一身高血壓糖尿病隨時可能猝死?所以就出來秀下限不要臉嗎?”

“……”

白寅初掏出藍牙耳機塞進了耳朵裡,他不能再聽下去了,他怕自己再多聽真的會血壓飆升出現生命危險。

穀鬱被周進按在椅子上,肩膀都要碎裂一般,呲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豈止是不把女人當人看啊!”見得氣氛陡然冷寂下來,一直在旁吃瓜的鄭荊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他也冇把我當人看過呀!”

說完,咚的一聲一頭栽到在桌子上,醉倒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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