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 83 章
“砰!”
“砰!”
“砰!砰!”
木倉聲響起的很規律,米亞射擊的方式也很有技巧,前麵一木倉試了一下木倉,後麵的三木倉就開始發力了。先是一木倉打中了飛出去的一個分盤,重新裝彈的兩木倉又同時擊中了飛出去的木盤,在上麵打出了兩個十分對稱的口子。
“真無聊。”米亞看了一眼掉下來的飛盤撇撇嘴,把手裡的獵.木倉丟在了桌子上,拿起了之前讓男仆拿過來的手木倉掂了掂,開始裝彈。
“哢噠??”她一晃手木倉,彈巢歸位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放飛盤。”米亞用自己的左手的手臂作為支撐點,把右手放了上去,“砰砰砰砰砰砰??”連續六木倉不間斷的射出,直接把飛盤在空中給打的亂顫。
不顧旁邊人的目瞪口呆,她重新給手木倉裝彈,然後拿起了另外一把木倉同樣裝彈上膛,“放兩個飛盤。”
“砰砰砰砰砰砰??”不間斷的木倉聲幾乎是同時響起,讓人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是開了六木倉還是十二木倉,但是落到了地上的飛盤上麵那各自邊緣整齊的六個彈孔也實在是讓人膽寒。
尤其是看到了之前被六顆子彈擊中的飛盤上麵雖然冇有彈孔,但是邊緣卻直接被木倉給打出了鋸齒形狀,巴塞特跟萊昂內爾的心就更加顫悠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了一眼,電光火石之間交換了一個念頭,利明頓小姐的木倉法竟然這麼好嗎?
打這種目標小距離遠的飛盤都這樣,那打在人身上會變成什麼樣?
不自覺的,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米亞這邊則是把兩把木倉丟在了桌子上,轉動了一下手腕,有些感慨,“好久不碰木倉了,木倉法都生疏了,還是要經常練才行啊。”
你在說什麼鬼?
巴塞特跟萊昂內爾瞪著她那一臉雲淡風輕似乎是真的在說木倉法的樣子,有種想要罵人的衝動,這都能叫做木倉法生疏,你不生疏是要上天嗎?
還有好久不碰木倉了,你知道你現在才隻有十八歲嗎?好久不碰是多久?難道你在白教堂的時候乾的是殺手的活?
“咦,你們為什麼在那裡站著不動?難得大家玩的高興,偶爾放縱一下也冇什麼的。”米亞笑吟吟的看著對麵的一黑一白兩個男人,表情仿佛春風拂麵,還帶著幾絲俏皮。
瞬間讓對麵的兩個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感覺寒毛都快要豎起來了,齊唰唰的搖頭,頻率同步的仿佛是一魂雙體,場麵十分驚悚。
放縱什麼放縱?
你都這麼殺氣騰騰了,再放縱豈不是要被你給在身上開幾個洞?
看著被撿回來的那幾個飛盤,兩個人同時的後退一步,最大的程度保持自己遠離現在這個看上去就心情十分不好的妹紙,生怕她憤怒的失去理智做出來什麼更加冇有理智的事情,那可就太糟糕了。
人生如此美妙,何必為了一點兒小事就讓自己變成爬不起來床的傷患?
“不繼續玩了嗎?”米亞看著兩個人強作鎮定的臉,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連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起來,聽的巴塞特跟萊昂內爾更加驚悚了,隻覺得心底一股寒氣不斷的往外冒。
真的,彆說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他們也冇見過木倉法這麼好的,這木倉簡直就跟手臂一樣,指哪打哪,簡直不要太可怕!
甚至如果不是米亞的年齡跟外表實在是太過女性化又太柔美,兩個人都要以為她曾經上過戰場了。呃,也不對,那些曾經上過戰場的軍人木倉法也不一定有她的木倉法好,這手穩定的,真的讓所有熱愛狩獵的人絕望,大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的,她這是欺負人好嗎?
如果說之前巴塞特還有些猶豫是否要把產業賣給米亞的話,那現在他是一點兒猶豫都冇有了,看著對方那溫柔甜美的笑容他就想要趕緊把合同簽了拿錢走人!
萊昂內爾也是瞬間給自己來了一個降溫處理,原本的想要給小姑娘找點兒事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最終隻剩下了一個活著走出這裡就是勝利的想法。
彆怪他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慫,問就是這槍法真的太準,居然連彈孔的距離都是相同的,這要是她手裡捏著一把木倉,那一百米之內都彆想要有任何僥幸,真的是想要人哪裡受傷就哪裡受傷。
這還折騰什麼,他隻是喜歡冒險,不是喜歡作死!
被趕的遠遠的亞瑟也是大為震驚,“米亞的木倉法竟然這麼好?”
親姐哎,你這是神木倉手啊!
他心裡麵立刻就暢想起來了以後姐弟兩人組成神木倉手組合,在狩獵行動中年成績一騎絕塵的美好場麵了,以前怎麼不知道親姐這麼能?
失策,失策啊!
一群人心思各異,但是此時此刻現場無人吭聲。
“那好吧。”米亞歎了一口氣,還以為能跟人對轟呢,看來是冇戲了,她一臉惋惜的看了對麵的兩個男人一眼,“快到晚餐時間了,大家先休整一下吧。”
冇意思!
她搖搖頭,去處理自己手上的火藥殘留了。
“呼??”巴塞特跟萊昂內爾看著米亞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終於不用遭受這種可怕的摧殘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她想要用木倉把我給射個對穿。”萊昂內爾突然開口。
他真心覺得要是自己同意了稍微放縱一點兒的話,米亞會對他乾點兒什麼。不會傷到他的性命,但是冇準兒會讓他瘸腿很長時間,這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真巧,我也有這種感覺。”也許是因為共同麵對了一場恐嚇,巴塞特跟萊昂內爾此時的關係迅速拉近,已經能夠互相討論對方來到這裡的目的了,“西蒙?巴塞特,我是來跟利明頓小姐談旁邊那塊地的交易的。
他衝著萊昂內爾伸出了手。
萊昂內爾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晃了晃,“萊昂內爾?布雷斯蒙斯,利明頓小姐的客人,來蘇格蘭追尋颶風。”
真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純粹的徒手武力值跟熱武器的威力還是差距太大,之前妹子給他展示自己的雕刻水平有多高的時候,萊昂內爾可冇有現在受到的衝擊嚴重,此時竟然能夠勸說起來巴塞特了,“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這對你最好。”
彆到時候被遷怒了,那可就太倒黴了。
看看他現在,電話不讓打,信件需要經過檢查才能寄出去,這都是什麼糟心的日子啊?
之前還想要搞事情的布雷斯蒙斯公爵閣下這個時候徹底打消了這種不靠譜的想法,他不想要被在身體上穿洞??除了海嘯跟颶風之外,冇有人可以用工具傷害他!
冇錯,這位風格強硬公爵閣下現在服軟了,決定以後再也不跟米亞對著乾。當然,有時候一些小小的回擊還是可以的,但是那種想要趁亂跑掉的想法是一點兒都冇有剩下,消失的乾乾淨淨。
巴塞特聽著他的話心有戚戚焉,“你說的冇錯,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跟這樣的女孩兒作對是一件絕對不明智的事情。”
尤其是這位女士好像還是一個老派傳統的人士,對他的一些行為很不順眼,之前還很神經大條的巴塞特這個時候突然就想起來了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對這位女士行吻手禮的事情,“她看上去.....有些過於嚴肅保守了。’
有點兒擔心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會被報複的感覺。
“嚴肅保守?她明明是一個很新式的人。”萊昂內爾聽著巴塞特的話吃了一驚,這種形容詞是怎麼跟這位利明頓小姐聯係到一起的?
“什麼?”巴塞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哪裡新式了?難道是那種與眾不同的裙子嗎?”
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位女士穿著的不是現在流行的那種需要裙撐的裙子,而是更加接近帝政風格時期的裙子,但是卻比那種裙子的裁剪更加簡單,以至於他剛開始的時候都要以為這位女士的財務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才會穿著這
種並不符合現下流行風格的裙子?
“你對她的誤會真大。”萊昂內爾看著眼前什麼都不知道的巴塞特搖了搖頭,“走吧,再過一個小時就要吃晚餐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手上都是火藥味兒,這對食物可真是太不友好了。
“晚餐?我以為她說的快到晚餐時間隻是在提醒我們?”巴塞特驚訝極了,誰這麼神經病這麼早吃晚餐啊?現在還不到五點,天都冇黑呢!
“不,這裡的晚餐會在六點鐘進行,就像是這裡的早餐是在早上八點鐘的時候開始一樣,在這裡生活你就要有這種覺悟。”萊昂內爾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當然,如果你跟她交談的很愉快的話,也可以例外,按照你的時間來安排進餐時間,但
我想我們都冇有這種機會了。”
之前一個來拜訪的客人就是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吃的晚餐,早上十點鐘吃的早餐,被這裡的主人給招待的十分愉快,如果不是米亞堅定的拒絕的話,都打算讓自己的兒子來求婚了!
在招待客人這件事上麵,這裡的主人真是十分擅長讓人賓至如歸,前提是對方跟她冇有什麼衝突,而不是像他這種差點兒跟她打了一架,現在隻能忍受同樣作息時間的倒黴鬼。
“真後悔啊………………”萊昂內爾幽幽的的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她這麼凶,他就不主動上門給自己找麻煩了,哪像是現在,簡直被迫接受軍營生活,這也太鬨心了。
吸了吸肚子,他覺得這幾天的鍛煉之後,自己腹部的肌肉塊都更加結實了,更不用說那些行之有效的專項訓練讓他手腳都靈活了不少,讓他在這種喜悅跟鬨心的情緒之間反複橫跳,矛盾的要命。
2*** : "......."
有點兒不知道該說這位先生什麼好,您這一會兒開心一會憂傷的樣子,精神真的冇出問題嗎?
可是想想剛剛走的十分痛快的米亞,他也想要歎氣了,有時候有些人其實是真的有不講道理的資格的。
默默的跟著萊昂內爾進了盥洗室,巴塞特看著他從洗手池上麵的一個瓶子裡倒出來的液體十分驚訝,“這是什麼?”
洗手不是用肥皂嗎?為什麼會使用這種液體?又不是冇有肥皂的存在。
“去掉手上火藥味的東西,會避免你在進食的時候受到火藥味兒的影響。”萊昂內爾仔細的搓著自己的手對巴塞特說。
這東西是他開始在盧沃斯莊園的靶場開始練木倉的時候才出現在他的盥洗室裡的,男仆專門為他講解了這種專用液體的用法,“洗過手之後還有種淡淡的香氣,不膩人,十分淡雅。”
他跟巴塞特解釋了一下,用毛巾擦乾淨了手。
而且用這東西洗手一點兒都不乾燥。要不是米亞說這玩意兒的保質期不長,都是現用現配的話,他高低要對這種新式的洗手液體進行一番投資,把生產線給擴大到整個歐洲去。
“我試試。”巴塞特冇控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倒了一些在手裡,學著萊昂內爾的樣子把整隻手都搓了一遍,衝洗乾淨擦乾,感覺手像是除了情人梳妝台上的麵膏,居然有種潤潤的感覺,“真是神奇。”
他聞了聞自己的手,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竄進了鼻子裡,“好香!”
“她說這種味道的靈感來源於贈人玫瑰手留餘香,聽上去真是浪漫不是嗎?”萊昂內爾聳聳肩。
這位小姐隻要你不跟她對著乾,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的,而且學識也十分淵博,是非常好的交談對象,又不失風趣。
但誰叫他之前冇有深刻的認識到她的本質,總是喜歡跟她對著乾呢?
一想到那些飛盤上的彈孔,萊昂內爾就心中一痛,他以後再也不在莊園前麵的空地上玩飛盤了,要努力的訓練自己的射擊水平!
這種想法在看到了米亞分割今天的晚餐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平心而論,米亞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從來不會失禮,總是誠意十足的奉上各種美食,但今天晚上的誠意未免過於充足了,以至於都有些溢出。
眼睜睜的看著米亞把那隻烤雞給製的隻剩下了乾乾淨淨的骨架子,萊昂內爾跟巴塞特心裡麵因為美食而消失了一點兒的寒氣又重新出現了。
為客人切割烤肉是男主人的義務跟權力,現在這棟房子是你自己的,你切肉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把肉換成烤雞還的這麼乾淨?
你是不是其實不是想要剃雞肉,而是想要剃我的肉?
你說啊!
萊昂內爾跟巴塞特的心中發出了瘋狂的呐喊,男子漢氣概在這個時候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開始反省自己到底是給這位女士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才會讓她現在這麼大的怨念?
可惜有苦說不出,誰都不想要在另外一個男人麵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不堪一擊,也隻能憋屈著吃完一頓豐盛的晚餐。
通心粉濃湯跟塗著奶油醬的烤鯖魚和刷上了濃濃的蝦醬的比目魚作為開胃菜;切片的龍蝦和羊排加上燉好的乳鴿和沙拉當前菜;烤雞、鵝肝和蔬菜做主菜;片鴨肉、灑滿了葡萄乾的焦糖布丁、乳酪蛋糕收尾副菜,怎麼不算是豐盛的晚餐呢?
即使覺得自己遭受到了恐嚇,巴塞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接受了一場規格非常高的招待,特彆是晚餐結束他處理好了個人問題後不久還有男仆來詢問他是否要去溫泉放鬆一下自己,“如果您需要的話,泡完溫泉還會有按摩師來為您緩解長途旅行帶
*N*......"
巴塞特從桌邊拿起了自己的懷表,上麵顯示著距離晚餐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
“真是周到體貼的招待……………”他喃喃自語道,對今天的遭遇嘖嘖稱奇。
雖然看上去脾氣很不好的樣子,但是發脾氣也在可控範圍之內,而不是直接失控。甚至在生過氣之後還能把理智拉回來並且做出了如此貼心的安排,這位女士跟傳說中的可真是一點兒都不一樣。
“利明頓小姐有什麼安排?”他突然之間很好奇。
“小姐在散步。”男仆麵不改色的說著米亞每天晚飯之後的行動,完全冇有提到米亞所謂的散步是騎著馬慢慢的溜達在自己的莊園裡麵。
嗯,騎馬散步怎麼不算是散步呢?
以至於巴塞特想要去跟這位小姐洽談一下有關那塊地的事情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人不說,還得到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你說她散步回來之後就要休息了?”
巴塞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現在才幾點鐘?
他伸手去勾過來了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的懷表,那上麵清清楚楚的顯示著此刻的時間,八點零五分。
這裡的主人散步回來會是幾點鐘?八點半?九點?就算是加上洗漱時間,怎麼也不會超過九點半吧?
但是現在居然有人跟他說九點半是上床休息的時間?是他跟這個世界脫節了還是對方的作息有問題?
在倫敦甚至是彆的國家待著的時候從來不會在夜晚十點鐘之前睡覺的巴塞特覺得自己可能誤入到了一個什麼奇怪的世界,才會遇到這麼奇怪的人。
這麼想著他就想要起來,但是卻被男仆給摁住了後背,“閣下,您的療程還冇有做完。”
男仆的手用力的摁在了巴塞特的後背上,幾乎快要讓他痛叫出聲,這才想起來他泡完了溫泉還在享受全身按摩。
“.....it!”男仆聽到手底下的公爵閣下模糊不清的咒罵,就當是自己冇聽到。
這是小姐跟她的客人之間的事,跟他冇關係,當個聾子當個啞巴就能美美的拿到工資,何必多嘴多舌?
於是被按摩的渾身輕飄飄的巴塞特回到了主宅之後就接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這裡的主人的時間表已經到了休息階段。
不接受任何打攪。他從這段話裡聽到了對方的潛台詞。
“巴塞特?”剛從訓練場回來的萊昂內爾滿頭大汗,就見到巴塞特杵在大廳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也去散步了?”巴塞特看著一看就是運動過後的萊昂內爾脫口而出,感覺對方不是去散步像是在跑步。
“不,隻是進行了一些基礎的訓練。”萊昂內爾搖頭,提醒他,“還記得嗎?我是來蘇格蘭追颶風的,需要足夠矯健的身手。”
隻是他也冇有想到米亞不但很會製定計劃,就連武力值也很高超,不管是裸手還是帶武器版本的,都讓他感覺飛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他就不該來的,真是一聲歎息。
B***: "......"
服了這裡的人了!
不管是主人還是客人,怎麼一個個的都不怎麼正常?夜色正好,月色正濃,難道不是尋歡作樂的時候嗎?這兩個人可倒好,一個已經去休息了,一個剛做完訓練回來,腦子裡麵都在想什麼啊?
他忍不住吐槽這位看起來一副風流浪子樣子的布雷斯蒙斯公爵閣下,“難道你不覺得這種生活很乏味嗎?冇有美酒,也冇有漂亮美人陪伴,活的簡直就像是苦行僧。”
天天這麼過日子,乾脆去徒步修行算了。
“容我提醒你,巴塞特,晚餐的時候我們還喝了味道很不錯的葡萄酒,你親口讚美了這種葡萄酒的醇厚。”萊昂內爾堅定的意誌不為所動,淡淡的反擊了回去。
苦行僧?
苦行僧做的訓練有他多嗎?還是苦行僧麵對的人比他麵對的還要可怕?瞧不起誰呢!
對於另外一個問題,他露出一個驕傲的笑容,“至於女人,她們隻會影響我追尋颶風的速度。在這個危險的過程中,速度慢一點兒都會對生命安全造成影響,我不會讓這種不穩定因素影響到我!”
睡什麼女人?
都不怕睡女人睡多了腿軟!
萊昂內爾驕傲的昂起頭離開了,他還要回去洗漱,然後補充一個良好的睡眠,明天起來接著為自己的夢想努力~
巴塞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目瞪口呆,半天才冒出來了一句話,“他有病吧?”
還是說這家夥根本就不行?所以才會用這種借口來掩飾自己的清心寡欲?
被他的眼神緊緊盯視的男仆垂下眼簾,表示自己什麼都冇有聽到,也什麼都冇有看到,這些貴族老爺們之間的交流真是讓人汗流浹背,他一點兒都不想要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