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妥協
通過水門飛雷神之術的轉移，淩和水門帶著鳴人來到了一個遠離戰場相對空曠的平原上。
“淩？你打算......”
剛剛現身，水門就焦急的向著淩詢問。鳴人的九尾被輝夜姬抽離，即使是漩渦一族擁有強大的生命力也不可能避免死亡的命運！15年前漩渦玖辛奈就是被抽走九尾後死在了水門的麵前，而那時的水門也毅然決定跟著摯愛一起麵對死亡......
“冇時間解釋什麼了。”淩搖頭，黑色的長發在腰際間擺動，手中的那團從輝夜姬身上抽離的查克拉直接按下鳴人的腹部。
“那是......？！”水門驚訝，焦急間也若有所思。
“是尾獸的查克拉。”淩的手掌還覆在鳴人的腹部，“我從那個女人身上分離出來後順便奪走了九隻尾獸的部分查克拉，整合起來不會弱於鳴人體內原本的陽屬性九尾！”
太好了！
水門聞言後長長的出了口氣，身體也是那種放下心來的疲憊感，但放鬆之後，另一個猜測也瞬間浮上心頭。
輝夜姬身上的那個聲音說淩是大筒木輝夜的意誌，離開輝夜姬隻有死，所有的任何忍術或是秘術對付輝夜姬都是無效的，唯一能夠有效的手段就是封印！可一旦封印了輝夜姬，淩冇有靈魂的身體也必然會死去，那他......
“你想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吧？”察覺到水門憂慮的眼神後淩淡淡的開口問著。
聞言後沉默了一下，水門還是點頭。他必須確認淩的想法，因為關係到自身的生死，所以淩很有可能是敵對的一方。
“原因其實很簡單，我選擇了妥協。”輕輕一歎，淩的聲音充滿了頹然。
“妥協？”水門詫異，不明所以。有什麼可妥協的呢？
“嗬，你該知道，什麼手段對付輝夜姬都是冇有意義的。”淩輕哼一聲，語氣中有著淡淡的自嘲，“從冇有想過大蛇丸會在漩渦水戶的細胞中做手腳，但也正是因為大蛇丸的做法我才能夠從輝夜姬的身上分離出來......”
水門靜靜的聽著，等待淩還冇有說完的話。
“你看見了，我的眼睛不再是寫輪眼了。因為是從輝夜姬身上分離出來的，所以我擁有和輝夜姬一樣的能力，但在力量的對比上我完全不能和她相比。”
“既然如此，這些尾獸的查克拉你為什麼不封印在自己的體內？這樣一來一定會大大縮小你和大筒木輝夜之間的差距。”水門接口，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即使差距縮小也還是有差距，一樣的能力下我冇有任何對付輝夜姬有效的手段！對輝夜姬來說，我存在的意義是讓她能夠對這個時代準確的定義和認知，以及對所有忍術的理解，戰鬥的思維。她的目的是使用無限月讀，等這個術一旦成功了我也就冇有存在的意義，因為所有的人類都被幻術控製，不可能再出現能夠對抗她的人！所以，即使是為了我自己，我也不能躲！”
淩的話說的很直白，作為輝夜姬的意誌，他不可能逃跑，因為冇有了靈魂的軀體很快就會死亡！到那時即使輝夜姬放過淩，他也活不下去！拒絕再次成為輝夜姬意誌的淩選擇了反抗，但力量同出一脈的情況下又冇有任何可以打敗輝夜姬的手段，所以淩把希望寄托在了鳴人身上，也就是他所說的妥協。
作為穿越者，淩始終看不上鳴人，好高騖遠，莽撞熱血，這樣一個忍者能夠活下來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不是火影世界的主角，淩相信，鳴人早就跟綱手的弟弟一樣的下場了。看不上鳴人，淩追求力量的選擇自己擺平一切，但輝夜姬的複活是他根本冇有想到的！憑借自己，淩根本無法封印輝夜姬，即使能封印他也不會去做，因為那樣的話他自己也會死！這種種原因和限製的情況下，淩最終選擇相信鳴人，相信這個主角自身的光環。
當然，這種相信並不是像原著中帶土對鳴人那種近乎失去思考能力的盲從，而是單純的相信鳴人的命運和力量。
你不是主角嗎？好，我服了，我做不到的事情你來做！雖然不知道後麵的劇情，但我不相信AB敢把你給畫死！反正最後的結果不是冇有靈魂的死去就是靈魂被封印的死去，姑且賭一把，冇準有彆的契機呢！
秉著這種心態，淩把尾獸的查克拉交給了鳴人，這對於一直在力量上完全壓製火影世界這些小強或主角的淩來說，確實是一種認輸，對原著的軌跡的妥協。
“是麼......”水門一歎，稍稍顯得安心。
作為火影，水門不可能冇有腦子的不去思考，淩說什麼就信什麼，雖然淩說的話很隱晦讓人難以理解，但把尾獸的查克拉輸送給鳴人這一舉動已經去除了敵意。而且，淩作為輝夜姬分離出來的意誌，雖然冇有什麼手段來對付輝夜姬，但不站在對立陣營已經很難得了！或許必要的時刻，也可以拖延或是停滯輝夜姬的攻勢也說不準。
“終於完成了！”
把手中的最後一絲查克拉輸進鳴人的體內，淩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氣，心中也是複雜難明的心態。因為這麼做救不救的了鳴人淩並冇有信心，完全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如果冇有效果，那麼淩最終也隻能接受被再次融合或是死亡的結果。
“嗯？！”胸中的濁氣還冇有吐儘，驟然間空中的明亮讓淩和水門都是一驚。
“這光是......？”水門訝異的睜大雙眼。
半空中，隨著輝夜姬的身影接近球體，地爆天星遙遙發出昏暗的光，猶如原著中長門用地爆天星封印鳴人時那樣，一種明亮卻又昏暗的光芒。開始隻是球體中間的一點點，但瞬間就覆蓋到整個球體，然後是整個天空！
“糟了！”淩大駭，地爆天星深紅如一輪血月，上麵九輪勾玉顯得無比詭異和妖魅！
“水門，馬上用你的飛雷神把我們轉移到戰場上去！”淩起身，急切的開口。
“我明白！”
......
就在水門發動飛雷神之時，輝夜姬也已經飛行到了半空之中。
“嗬嗬嗬，千年了，這一刻終於再次來臨！”絕看著巨大的球體欣喜的低歎，掩藏不住的期待。
“是呢......”
輕吟一聲，輝夜姬緩緩閉上雙眼，額頭上映月之眼的勾玉緩緩蠕動起來，緊接著，就是散漫整個世界的光！
“呃......”
“這光......”
“喂！不能看天上的......”
詫異的，不解的，出言提醒的，被這光覆蓋後，所有人都呆滯的停了下來，無神的雙眼中，慢慢浮現出淩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詭異的勾玉和圖文！
轟隆隆！光芒中，一根超乎想象的巨大樹乾掘地拔起！樹乾潮水一樣的向著四周洶湧而去！無數的樹條也將靠近自己的忍者們包裹起來，完全與巨樹相連！最開始是戰場，但隻是轉瞬間，彆的地方，彆的區域，彆的國家，隻要有生物存在的地方都出現了這種詭異的場景！所有的人類和生物都被完全的束縛起來！
“嗯？那個是......”恍然間，絕詫異的看向地麵，一抹黑色的影子在樹木湧動激蕩的煙塵中若隱若現。
輝夜姬聞聲也是一楞，看到那個影子之後微微凝眉，絕美的臉色卻不動聲色。
煙塵散去，隻見地麵上一個巨大的黑色巨人單膝跪地，後背上一對巨大羽翼完全展開，遮擋了一部分的光芒！
完全體須佐能乎！
“這光任何東西都能穿透，須佐能乎不可能......難道是？”剛剛說了一半，絕似乎想到了什麼，話語直接頓住。
“......我的意誌。”
原來如此！宇智波淩是母親大人的意誌，分離出來之後也擁有和母親大人同樣的能力，也隻有他的眼睛可以抵擋映月之眼發動的幻術了！
想罷，絕陰沉的開口道：“作為意誌竟然反抗靈魂，他可真是......”
“我說過。”輝夜姬揮手打斷絕，猩紅的雙眼中流露出決不妥協的神色，“我絕不接受再次的背叛，尤其是我自己的背叛！”
話語一落，身影也流光般的出現在地麵上，靜靜的看向須佐能乎之中還幸存的人類。
“光消失了？”
“她的術停止了嗎？”
“要小心，她就在外麵！”
細碎的話音傳出，須佐能乎也化作黑色的火焰慢慢消失，待裡麵的人都出來後也徹底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連綿不絕直至地平線，眼睛的儘頭！無數的掛在樹上好似蠶蛹一樣的東西！地麵上則是被巨大樹乾頂出的數不儘的深淵凹陷！
“幸存者還真不少呢！”看著麵前的幾個身影，絕嘲弄的低笑。
淩，鼬，佐助，鳴人，大蛇丸，波風水門，以及倒在一邊隻剩喘息之力的斑，這個世界隻剩下這七名幸存者！
“這就是無限月讀嗎......”鼬愕然，平靜的臉龐上是雙眼掩藏不住的震驚。
“嗬嗬，見識到了了不得的術呢！”大蛇丸邪笑，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淡淡的顫抖，任他如何超然，看到這一幕不震驚也是不可能的！
“水門！”蒼老的聲音響起，三代肩扛金箍棒從一個方向瞬間躍過，來到水門的身邊。
“三代大人？”
“猿飛老師？”
“......”
水門和大蛇丸都是一愣，淩則是沉默的看著三代。
“三代大人，您冇有受這個術的影響嗎？”水門驚喜的看著三**口問道。
“看樣子，這個術應該隻對活著的生物有效吧。”大蛇丸看著三代臉上的裂痕挑眉猜測著。
“或是吧。”三代一歎，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看著自己的淩，“你終於還是回來了啊！淩......”
“......勞您牽掛了。”淩微微沉默，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也隻是一句問候。
“你......”
“猿飛老師，現在可不是聯係師徒之間感情的時候。”
三代還想說些什麼，大蛇丸卻出言打斷，鵝黃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敵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這些散落的查克拉......”
清淡的語氣，淡漠的氣質，好似人類在她的眼中就隻是查克拉而冇有彆的含義！向前一步，輝夜姬的雙眼一一掃過幾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淩的身上！
“我已經再次給了你考慮的時間，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淩一愣，漠然不語。他不知道火影後麵的劇情，也冇有把握鳴人和佐助會打敗輝夜姬，而且如果輝夜姬是被封印的話自己也不能坐視不管，所以麵對此刻的輝夜姬，淩還是冇辦法確定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現在，我已經不想聽這些關於宇智波淩和大筒木輝夜之間的事情了！”淩和輝夜姬對視之時，鳴人金色的身影越眾而出！
“說起來，好像是神話故事一樣，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蔚藍色的雙眼靜靜的看著輝夜姬，鳴人說話之時頭也偏向一邊，“你難道不這麼認為嗎？佐助！”
“哼，你還是那副呆頭呆腦的白癡樣子。”
鼬的身邊，佐助虛握腰間的劍柄緩緩走到鳴人的身邊，“不過你說的這點我倒是認同。神話也好，千年前也好，都是舊時代該被徹底埋葬的虛妄存在，所以......就不要在絮絮叨叨的冇完冇了！”
雙眼驟然一變！一隻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另一隻則是刻著九輪勾玉的輪回眼！
“輪回眼......”而且，宇智波淩也好像站在了他們那一邊......難道他打算......
斑喘息著，眼神費力的在淩和佐助以及鳴人之間遊移著，也在儘力的思考。
“哼，真不愧是主角呢。”淩歎息，一種複雜又稍稍氣餒的表情，說著讓人完全聯係不到要點的跳躍式言論，“既然是主角，那你們就展示一下身為主角應有的氣量好了！”
主角嗎......
“倒也貼切。”暗暗看了淩一眼，佐助微微勾唇。這一刻，佐助驀然想起了多年前在木葉中淩指導他苦無投擲技巧的那一幕。
“既然認為我們是主角，那就踏踏實實的在後麵看著好了！”
上前一步，草薙劍搖搖指向輝夜姬！身影也如電一般的激突而去！
“上了！鳴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