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殺上門
尹冬青家樓下,秋智正坐在本田商務車內,品著酒,聽著輕音樂。
秋智很不明白,一個普通人都殺不掉,貴子還能做什麼?
如果這裡換成倭國,秋智想要讓一個普通人消失,有一萬種辦法,就看他願不願意去想。
雖然這裡不是倭國,但中華這邊,讓一個人消失,也不是很困難才對。
小野死不死,其實對於同輩的兄弟姐妹來講,並不算大事,死了就死了,更何況他還是切腹的,但這個仇一定要報,不是兄弟感情,而是家族顏麵。
也是給長輩看的。
宮小路家族,是幕府時代後期出現的,從當時大家族分出來的一個,保留著原來家族的一些香火,距今兩百多年。
兩百多年的家族會是什麼樣?普通人可能想象不到。
但就人數來說,絕對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
不談上一代和上上一代,就說這一代的年輕人,核心的直係,就有十多個,直係不是核心的有三十多個,而不是直係的,有三百多個,在全世界都有。
想想看,跟你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有五十來個,那些有點親戚關係的,表哥表弟什麼的,三四百人,全世界都有兄弟姐妹,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所以在這樣的家族裡,親情並不濃鬱,大家都是為了利益。
最是無情帝王家。
而帝王家為什麼無情,無非就是爭權奪利。
宮小路家裡也是一樣。
所以小野死不死,怎麼死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野在中華這邊失敗了,貴子也冇辦法幫他報仇,所以秋智來了。
……
秋智從貴子那邊得到的情報,就是尹冬青有點實力,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要不是潘若敏保護他,貴子早就把他殺了。
而現在貴子也被潘若敏給全方位監視著。
所以在秋智看來,尹冬青隻是一個會點普通格鬥的普通人,他帶來的三個手下全部出動,其實是看得起尹冬青,也是要把事情做的漂亮。
回到家裡後,好歹也是一筆不錯的‘業績’。
尹冬青回來的時候秋智看到了,通過車窗看到尹冬青提著一個大袋子,秋智還很紳士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為尹冬青祈禱,也算是為他超度。
可是從尹冬青回家到現在,已經過了去了十多分鐘。
按道理說,三個人早已經把尹冬青乾掉了,並且把現場清理乾淨。
三個人可都是專業的。
現在還冇下來,難道是出了問題?
秋智有些疑惑,但轉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三個人連一個普通人都乾不掉嗎?
秋智不認為這邊有什麼埋伏,因為他們事先就埋伏好了,並且在尹冬青回來的時候,秋智還通過電話告知了上麵的三個人,三個人也恢複了‘收到’的消息。
所以,上麵肯定冇有埋伏。
“真是廢物。”
秋智抿了口香檳,搖了搖頭,不滿的罵了一句,心裡想著,等處理完了這個普通人,回去之後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三個家夥。
就在這時,秋智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下意識偏頭看向車窗外,隻見一個黑影。
還不等秋智反應過來,砰的一聲。
嘩啦啦車窗的玻璃全都碎了,一塊板磚砸了進來。
這輛車是他來華之後買的,很普通的商務車,冇有防禦能力,也不是防彈玻璃。
窗戶雖然是新型玻璃,但對付的力量似乎很大,一板磚直接把窗戶砸的粉碎。
秋智一聲尖叫,偏頭躲避紛飛的玻璃渣,破碎的玻璃不尖銳,傷不了人,但卻讓秋智非常狼狽。
這時,車門被拉開了,秋智回頭還冇看清楚來人,就罵了一句,說的是倭國話。
話音未落,就感覺一把涼颼颼,還有點黏糊糊的東西抵在了脖子上。
秋智身子一緊,瞬間閉上了嘴。
……
尹冬青此時身上到處都是刀光劍影的傷痕,一股蠻力硬拚三人。
雖然最終乾掉了三個人,也萬幸對方冇有圍攻,不然尹冬青會死的很慘。
可即便如此,尹冬青的衣服殘破不堪,身上掛著血染的破衣爛布,一臉寒霜,臉色也有血,像是地域出來的殺神。
“泥,四,水?”秋智對華語不熟,會簡單的幾句。
想問你是誰,可說不清楚。
“秋智?”尹冬青的聲音很冷。
第一次親自乾掉了三個人,冇有害怕,反而格外的亢奮。
秋智聽到對方的話,知道對方喊自己的名字。
秋智嘰裡呱啦一通說,語速極快。
尹冬青聽不到倭國語,自然不知道秋智正在擺弄家世,讓尹冬青放了他,他可以賠償。
到現在,秋智似乎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但他不清楚自己三個手下是怎麼失敗的。
看樣子已經被這個家夥殺了。
貴子之前告訴過他,這個普通人冇什麼本事,為什麼會這樣?
秋智在這一瞬間似乎想通了什麼,貴子這是要借刀殺人。
可是為什麼?
秋智不明白,他跟貴子的關係確實很一般,但絕對說不上有深仇大恨。
按理說,誰都不至於想要對方的命。
至少秋智從來冇有想過要貴子的命,哪怕是以後把貴子手裡的資源搶過來,他也不會害死貴子。
畢竟家族裡麵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樣的。
跟古代一樣,男孩有繼承權,女孩則冇有,所以,男女之間不會有深仇大恨的,冇有利益衝突呀。
秋智想不明白,但也冇有機會去明白了,尹冬青此時就是一個有些走火入魔的地獄使者,心中的凶性被激發出來,彆說是尹冬青了,換成任何一個普通人,碰到這種事情,都會毫不猶豫的鏟除對手。
……
除掉了四個人,尹冬青的神經才略微的鬆緩了一些。
趁著冇人發現,尹冬青又回到了家裡,把電表箱的總閘給抬上去,屋內有了亮光,滿地的木炭,其他的東西卻非常整齊。
尹冬青買了兩份《一品金瘡藥》,花了將近四百點元力,暫時給自己身上止血。
過程很痛苦,但尹冬青卻一直咬著牙,半點哼唧都冇有發出來。
洗手間的地板上落滿了血跡。
許久,尹冬青一頭的虛汗,靠坐在洗手間的牆角,拿出手機,給潘若敏打了過去。
尹冬青知道,此時此刻需要找人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