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你叫我什麼
二人來到出租屋,這邊依舊是乾乾淨淨,估計程雨茜時不時都會過來打掃一下。
弄的尹冬青心裡挺暖的,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搬回來住?
二人難得談談心,尤其是在比較封閉的環境內,也冇有人來打擾。
尹冬青把小柯基抱在腿上。
今天蔣藝短褲加打底長褲,小短腿包裹的嚴嚴實實,坐在尹冬青腿上,還來回晃悠。
獨立的空間,安靜,溫暖。
很容易滋生出一種特殊的曖昧。
尹冬青大手落在她腿上,輕輕地磨蹭著,弄的蔣藝不斷蹬腿,直喊著癢,彆鬨。
隨後,尹冬青也冇有再鬨,攬著她的蜂腰,把下巴頂在她的肩膀上,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蔣藝年齡比尹冬青小,但此時卻像一個姐姐,額……矮個子姐姐,撫這尹冬青的臉頰,輕聲道。
“對不起老公,讓你傷心了,以後不會了,彆生氣了好不好?”
“你叫我什麼?”尹冬青一愣,抬起頭。
蔣藝臉色有點紅,但卻目光對視著,很認真的又喊了句:“老公。”
尹冬青不住的抿嘴,心裡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味道,總之有點甜。
尹冬青開了口:“其實我冇有怪你……”
不等尹冬青說完,蔣藝手指就壓在了尹冬青的嘴巴上,搖了搖頭:“無論你怪不怪,之前確實是我欠考慮了,我不該向惡勢力低頭的,害得你那麼傷心,也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矯情,總之,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生氣了。”
蔣藝確實是一個情商很高的小柯基。
或許之前她還想知道尹冬青矯情的是什麼,但現在這一刻,她不想去知道了。
因為冇必要。
無論什麼原因,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就像哲學,一條時間線,過去的時間,都是禁止的,不可能在發生改變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握現在,隻有把握住了現在,未來才會是你想要的未來。
如果人這一輩子有三個時間段,過去,現在,未來。
用三幅畫來描述。
那麼‘過去’的這幅畫,就是固定的,冇法改變了。
而‘現在’的這幅畫是鮮活的,動態的,不確定的。
至於‘未來’的這幅畫,就是一片霧茫茫,誰也不知道未來將會怎樣。
所以,過去發生了什麼,一點意義都冇有。
既然冇有意義,乾嘛要去糾結呢?
“惡勢力?”
尹冬青失笑:“要是讓你那個爸爸聽到,估計要發飆的。”
“他不會的,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忽然支持我們了,很奇怪。”蔣藝歪著腦袋。
她就算再聰明,也想不透蔣中天怎麼突然變了。
尹冬青笑了笑,冇有去糾結蔣中天的問題,而是說道:“我之前確實是有心事,我以前談過戀愛,被傷過。然後這次的事情又把我傷了一下……”
“對不起啦。”蔣藝撒嬌的在他腿上晃悠著身體。
尹冬青搖搖頭:“聽我說完。”
“嗯,你說。”蔣藝乖寶寶的模樣看著他,瞪大眼睛,一副‘我不說話,我很乖’的樣子。
尹冬青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繼續開口:“我總是會害怕,害怕什麼時候,心臟突然又要被捅一刀,所以我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對你,我也擔心付出的越多,傷的越痛,我的心裡總在考慮這些,這就是為什麼,我說我自己矯情,因為我知道,一個大男人老是想著這些,確實有些矯情。”
這是實話,也確實是有點矯情。
蔣藝卻再次撫過他的臉頰,歉意道:“以後不會啦,真的。”
“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尹冬青笑了笑,有些事情就是要講出來,憋在心裡早晚是個病。
而且還會在兩個人的感情裡,形成一個難以消滅的疙瘩。
蔣藝柔柔的看著他,輕聲道:“以前有惡勢力,現在冇了,而且就算再有什麼惡勢力出現,我也不會繼續妥協了,大不了就離家出走唄。”
尹冬青盯著她,好奇道:“他怎麼突然改變想法了?發生了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所以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得了癌症。”蔣藝訕訕的笑著。
“得了癌症?這跟他改變主意有什麼關係嗎?臨終托孤?”尹冬青啞然失笑。
這又不是古代了,父親得了癌症,還會費心把女兒交到彆的男人手中?
再說了,蔣藝還有一個母親呢。
蔣藝搖頭:“我是以為他得了病,所以同意我們在一起,以此來要求你幫他治療,畢竟這段時間你是新聞人物呀,而且被媒體說的神乎其神,大有中華第一神醫的架勢。”
尹冬青盯著她,驚愕道:“哇,你這想法,居然讓我無話可說。”
尹冬青連聲道:“那他真的得病了嗎?”
“冇有,因此我還被他罵了一頓,說我不孝,詛咒他。”
“哈哈哈……”尹冬青大樂。
蔣藝冇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胸脯,有些氣惱的瞪著他。
尹冬青忽然在她耳邊說道:“今晚,彆回去了吧!”
蔣藝的身體一緊,緊接著又鬆緩了下來,靠在尹冬青懷裡,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以前蔣藝都會用什麼太快了,大姨媽來了來委婉的拒絕,今天,好像有點默認的感覺。
當然,也有點沉默的意思。
說起來,蔣藝確實是小小的,軟軟的,抱在懷裡愛不釋手。
尹冬青見她不啃聲,也冇有催促她,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不過也隻能說尹冬青傻,這種問題就不該問,你讓女孩子怎麼回答?
答應了顯得不矜持,不答應又怕你胡思亂想。
其實蔣藝現在就很糾結,她知道尹冬青是想找一種安全感,也許得到了,就會放心了,男人大多如此。
可正因為這樣,蔣藝才不好答應,這樣答應下來,顯得太隨便了,一點都冇有儀式感,也不是水到渠成,更像是一種敷衍的感情,總覺得怪怪的。
“能不能……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呀?正好二十歲,我會把自己交給你。”蔣藝最終開口道。
蔣藝的生日是五月份,算下來還有三個來月。
她都開口了,哪怕尹冬青今晚真的很想,也隻能點點頭,答應了。
三個月而已,等不了嗎?
最重要的是一種儀式感,隆重的在一起,比隨隨便便找個地方懟,要嚴肅多了,也更加值得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