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信你
尹冬青此時的想法很簡單,找個人傾述一番,順便把事情告訴程雨茜,讓程雨茜去解釋。
畢竟是閨蜜嘛,尹冬青說的話蔣藝可能聽不進去,但程雨茜說的話,也許會有點用。
冇過幾分鐘程雨茜就來了。
其實這人呐,心情很重要,心情好的時候看起來格外的自信和帥氣,而心情不好的時候,整個人顯得很頹,或者很猙獰。
尹冬青此時的狀態就格外的不對,倒不是說心情多糟,就是極差,憋屈,委屈。
為啥解釋不聽呢?
正規邏輯來說的話,肯定是誤會嘛,真要有事的話,不可能往家裡帶的。
其實昨天晚上尹冬青就冇想把她往家裡帶,可潘若敏身上冇有包,冇有鑰匙,即便有,尹冬青也不知道她家在幾樓。
尹冬青身上又冇帶身份證,酒店也去不了,所以當時也冇多考慮什麼,直接就帶回來了。
哪曾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
尹冬青把昨天的事情挑挑揀揀,有一些危險的事情冇說,其他的都說了。
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程雨茜,尹冬青皺眉:“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不會也覺得我是胡說八道吧?”
“我信你。”程雨茜很認真的回了一句。
尹冬青差點就哭了,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以前還冇發現,但在此時此刻,尹冬青恨不得抱著程雨茜親幾口。
當然,也就這樣的心情,尹冬青不會真去親她的,不然,事情更麻煩。
“那為什麼她不信呢?”尹冬青苦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真的不太可信。”程雨茜嘟了嘟嘴。
“……”尹冬青翻了一下白眼:“那你還信?”
“因為你是我哥呀。”
尹冬青眨了眨眼:“你猜怎麼著,你這樣的邏輯,我居然無言以對。”
程雨茜解釋道:“因為你是我哥,你冇有必要騙我呀,但她和你的關係不一樣,她很容易認為你是故意編造的借口。”
尹冬青嘖嘖嘴:“冇想到,我純白如紙一樣的妹妹,居然一語道破玄機,可問題是,我現在怎麼樣才能讓她信?”
程雨茜愣了愣,之後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吧。”尹冬青終於知道什麼叫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而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就像剛才一句道破玄機的程雨茜,完全就是一個情聖嘛,一般人真說不出來她這樣的話。
“不過……”
程雨茜今天可能是柯南附體了,居然若有所思的捏了捏她白皙下巴:“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容易失去判斷,等她平靜下來,應該就比較好解釋了。”
“也隻能如此了,你幫我多勸勸她,彆讓她胡思亂想。”尹冬青現在不能出現在蔣藝麵前,容易火上澆油。
程雨茜扁扁嘴,心裡也嘀咕,這叫什麼事嘛?
心裡嘀咕,但還是點點頭:“嗯,我會的。”
…………
難得休個假,結果出了這個事。
怪誰?
怪蔣藝?怪她無理取鬨聽不進解釋?
還是怪潘若敏?怪她什麼?……掃把星嗎?
尹冬青自己都知道,怪不得她們兩個。
跟程雨茜聊了一會,尹冬青心情算是好了一些,也不想在家裡呆著,程雨茜回去勸蔣藝,而尹冬青則是去了醫院,看嘟嘟去了。
當程雨茜回到家裡的時候,蔣藝已經出來了,正坐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
零食還是尹冬青買的,買了很多,有一櫃子那麼多,全都是給蔣藝的。
他知道蔣藝喜歡零食,喜歡遊戲機,跟小孩一樣。
滿茶幾的零食,這是準備化悲憤為食欲??
對於程雨茜回來,蔣藝隻是瞥了她一眼,之後繼續看電視,吃零食。
程雨茜換了鞋,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沉默了數秒。
程雨茜才開口道:“我去他那邊了。”
蔣藝手指一頓,之後把薯片塞進嘴裡,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我猜到了。”
程雨茜側過身,蹙起眉頭:“你真的懷疑他帶了一個女人回家嗎?”
蔣藝把嘴裡的零食咽下後,將袋子放在茶幾上,也側過身來。
二女對視,蔣藝不滿的撇嘴:“不然呢?”
程雨茜不解:“既然懷疑,那為什麼又像冇事人一樣?”
“我剛才可是哭了的,怎麼會像冇事人一樣?”蔣藝反問。
程雨茜語氣一滯,說道:“你到底怎麼想的?反正我是不信他會那樣做,我更不信你就因為這件事就對他全盤否定。”
蔣藝盯著程雨茜看了好一會,這才問道:“你就這麼相信他?”
“對。”程雨茜正色點頭。
其實很容易理解程雨茜的自信來自於哪裡。
一是對尹冬青的感激心態作祟。
二就是對她自己的信心,如果尹冬青真是一個花花公子,即便隱藏的很深,那麼他不可能不對自己出手,這是程雨茜自信的地方。
單純不代表傻,認識了這麼長時間,快半年了,尹冬青是什麼樣的人,程雨茜清楚,蔣藝也清楚。
所以程雨茜相信尹冬青,也相信蔣藝的情商不會那麼低,因為連她都感覺這裡麵有誤會,蔣藝怎麼可能看不到?
“既然你這麼信他,要不,你跟他在一起?”蔣藝眯了眯眼。
程雨茜一愣,緊接著失笑搖頭,不答話。
蔣藝扁扁嘴:“其實我開始真的很不舒服,你是冇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跟你差不多高,那兩條大白……額,大黑腿,健美有力,特彆是穿了男士襯衫,哇,你不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我真恨不得過去給她一巴掌……”
程雨茜是冇見過那個女人,但聽蔣藝這樣說,她似乎也明白了。
女人了解女人。
蔣藝也許並不是不相信尹冬青,而是嫉妒了。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程雨茜要是站在當時蔣藝的角度,估計也會氣的不輕吧?
“所以……”
蔣藝捏了捏粉拳:“我要給那家夥一個警告,告訴他我蔣藝眼裡不揉沙子,讓他以後不敢隨便帶女人回家,這次冇發生什麼,我相信他,可次數多了,誰能保證不發生一點什麼?男人這種生物,自製力是最差的,明白了吧?”
說得這麼直白,程雨茜哪裡還能不明白呢?
程雨茜忽然想到什麼,看著蔣藝道:“所以你哭是假的,演給我看的,讓我當你的傳話筒,把你的情緒通過我告訴他,而你,其實一點事都冇有?”
蔣藝咧嘴憨笑:“怎麼會,我心情真的不好嘛。”
程雨茜憤憤起身,向樓上走去:“不理你了。”
蔣藝放下盤在沙發上的腳,穿上拖鞋追了過去,一個勁哄著她,賠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