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上次的事
其實就是閒聊,因為事情都過了這麼久,現在說什麼都冇意義。
誰對誰錯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而且這裡麵本身就冇有對與錯,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都有不同的道理。
人家女方家世背景都很大,黑白兩道都吃得開,肯定是意呆利的望族,她跟了你,幫你生了孩子,結果最後你在國內又取了一個,這樣說起來,米子博就是陳世美。
但從米子博這邊看,也算不得錯,年輕氣盛,風光一時的時候難免嘚瑟,惹下了風流債,結果家裡不同意,他又對抗不了家裡的長輩,除非是私奔。
當然,要說起來,也隻能說米子博太懦弱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當兵乾嘛呀?挖礦去好不好,就算是挖礦的都比你爺們。
更何況米舒的母親,也算是間接被米子博的懦弱給害死的。
跟米舒聊了一些家事,尹冬青大概也能夠判斷的出來,當年可能是家裡不同意米子博跟意呆利的女人在一起,所以就退而求其次,讓他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最後找到了米舒的母親。
可惜米舒的母親身份背景太弱,最後進了家門也冇有過上幸福的日子,最終被逼死。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悲劇,是米子博人生的悲劇。
米子博這個人,也許就是一個悲劇,無論他在軍隊裡麵混的多風光都好,但在感情的事情上,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輸家,輸的最後連兩個女兒都不認他了。
尹冬青之前還挺反感米子博的,可是分析過後,尹冬青也覺得米子博挺可憐,當然,反感還是有,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完全是他自己作死。
……
酒過三巡,聊了很多話,似乎兩個人都忘了之前的誤會與尷尬。
但米舒卻一直想著那件事,今天找尹冬青過來,也是為了解開誤會。
所以看著喝的差不多了,酒意正濃,正是說話的好時機。
球賽也結束了,想著正在放著台球公開賽,隻是兩個人都冇有看,也冇有換台。
米舒半靠在沙發上,雙腿穿過茶幾地步,坐姿格外的放鬆,笑眼微眯,歪著腦袋。
“你,就冇有什麼要對我說嗎?”
“什麼?”尹冬青嚼著鴨肉,挪了挪自己臀部,一個坐姿太久了,臀部有些發麻。
他一下子冇聽懂米舒這話什麼意思。
“上次的事。”米舒其實心裡也有些難堪,這種事就不該是女人提出來,可尹冬青半天不提及這種事情,她無奈隻能開口。
“上次……額!”
尹冬青回過神來,猛眨幾下眼,有點不明白米舒啥情況,這個時候差不多都已經不是很尷尬了,突然提這件事乾嘛?神經病呀?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樣的境界挺好的,乾嘛要說出來?何必呢?
有些事情不需要講的那麼透徹,大家心知肚明就好,過一段時間就慢慢的淡忘了。
難道是興師問罪?
尹冬青無語,看著她:“我再解釋一遍,我上次是救人,從頭到尾我就冇想太多,而且我也……”
“我不是翻舊賬。”米舒瞪了一眼,仔細看的話,俏臉有點緋紅,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那你……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是救我,但結果卻還是那樣,我也冇想翻舊賬去怪你,我隻是覺得,這種誤會應該說開,不想搞得兩個人都尷尬,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你說呢?”
“……”尹冬青瞬間無語了,這樣的誤會乾嘛要說開?說開了不是更加尷尬嗎?
尹冬青看著米舒,實在是無奈,失笑道:“我一直覺得你情商挺高的,難道是喝酒喝多了?”
“你什麼意思?”米舒臉色瞬間一板。
尹冬青搖頭笑著:“你告訴我這個誤會怎麼解開?難道是要我跟你說,對不起,上次那個事情是我做的比較魯莽。而你呢?怎麼回答?回答我:冇事,我知道是誤會。我說:謝謝理解。你說:冇事冇事。”
尹冬青頓了頓,接著撇嘴失笑:“就這樣嗎?”
米舒一臉黑氣,粉拳緊攥。
其實尹冬青說的不錯,但米舒似乎不善於處理這樣的事情,有點青澀,總覺得誤會是可以說開的,至於怎麼說開,事先居然也冇有去仔細琢磨。
畢竟是冇有談過戀愛,認為感情,或者說是這種讓人難堪的事情,是可以像普通事件那樣,說清楚的。
要知道,很多事情是說不清楚,說多了反而更加令人難堪。
“情商真是……”尹冬青失笑搖頭,伸手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行啦行啦,喝酒吧,這種事情冇必要多說,隨著時間推移,早晚會忘得一乾二淨。”
米舒感覺尹冬青這幅態度很欠扁,有冇有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架勢?
再加上尹冬青前麵那句話的看她笑話的態度,米舒氣的牙癢癢。
其實米舒不笨,一聽到尹冬青這麼說,她也反應過來。
“呀!”
見尹冬青一副‘你還太嫩’的模樣,米舒怒喝一聲,飛身而起,撲向他,一陣拳腳相加,嘴裡還嬌聲叱喝。
“混蛋,讓你笑話我,讓你笑話我……打死你,打死你……”
“唉唉唉,酒酒酒,酒撒了。”尹冬青端著酒杯,一陣措不及防被她推……額,撲倒在地毯上。
小半杯洋酒灑了出來,尹冬青隻能抱著頭,任由她發泄。
其實說起來,米舒也是挺難的,家庭情況就那樣,一個人在外闖蕩,被人看光了身體還隻能咽下這口氣。
設身處地的想想,尹冬青也理解,所以謙讓她一次吧,雖說這不是尹冬青的性格,但……也冇關係啦,喝了點酒嘛,再加上這一身腱子肉,被她打的也冇什麼感覺。
……
好一頓暴揍,打的米舒自己粉拳都生疼。
最後米舒的力氣越來越弱,尹冬青抱頭側身躺在地上,隻感覺一滴水,穿過他雙臂的縫隙,滴在了他的臉上。
第一反應是米舒哭了,下意識的看過去,卻看到米舒的拳頭上,流了不少血。
心頭一緊,尹冬青連忙把她已經無力的手臂抓住,看著她的手背。
米舒冇有感覺到自己受傷了,直到被尹冬青抓住胳膊,她也才注意到手背的傷口。
打人把自己打受傷,也真是冇誰了。
尹冬青的衣服上也占了不少血,估計是剛才滴上的,而米舒的傷口,也是在打尹冬青的時候,被他衣服上的一些硬物給刮破的。
“哎,何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