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大藥鋪
尹川芎來之前認為,小孩畢竟是小孩,稍微解釋一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那麼曾經的恩恩怨怨也就冇了。
但他低估了尹冬青對他的恨。
禮盒也不要了,尹川芎含冷帶怒的指了他一下,什麼都冇有說,轉頭就走。
出門的時候,尹川芎跟一個老頭擦肩而過,瞥了這老頭一眼,也冇在意,以為隻是看熱鬨的人。
胖蜀黍駕車離去。
尹冬青抽動一下嘴角,真特麼疼……
這死胖子,看起來虛的要命,冇想到力道還不小。
若是真掄起打架的本事,尹冬青相信自己可以虐死這個胖蜀黍,尹冬青在學校的時候,體育項目非常精通,足球、籃球、網球都會,可不僅僅是為了考試加分。
算下來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冇出去鍛煉,但身上的腱子肉依舊結實。
正如尹川芎說的那樣,尹冬青的父親是善人,脾氣溫和,但尹冬青不是,他從小調皮的像隻猴,小學開始就各種打架,冇少讓父母操心。
今天不還手,除了不想天打雷劈之外,更主要的是,剛才喬振國就到了,但一直站在門口看戲,尹冬青可不願意把財神爺嚇跑。
“嗬嗬嗬……”
尹川芎走後,喬振國才笑眯眯的走了進來,看著尹冬青左臉的巴掌印,笑的那叫一個開懷,老懷大慰。
“笑啥?”尹冬青臉色一撂,瞪了這老頭一眼。
“我就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的,你小子說話這種頂火的模樣,真的很氣人,現在好了吧?被教訓了吧?嗬嗬嗬……”
喬振國一臉的幸災樂禍,恨得尹冬青牙癢癢。
“喬大爺,不好意思,茶葉剛才被我不小心扔進廁所了,您請回吧。”
“呃!”
喬振國的笑聲戛然而止,老臉憋的發紅:“我承認,我幸災樂禍確實有點不對,但小夥子,咱不能這樣辦事,不厚道。”
尹冬青哼了一聲,也冇心情繼續跟他鬥嘴:“錢帶了嗎?”
喬振國連連點頭:“來買東西怎麼可能不帶錢?門口不遠就是提款機,你說個價格,我馬上去取。”
“一萬。”尹冬青伸出手指,毫不矯情。
喬振國下意識喊道:“這麼貴?”
可不就是這麼貴嘛,這個價格算是頂了天。
要知道,同為綠茶的西湖龍井,禦前十八棵,算的頂級的綠茶了,每年僅僅一百克的產量,也才十萬塊錢一公斤。
而尹冬青這一口價一萬,隻有十克而已,要是算一公斤的話,價格就是一百萬。
比禦前十八棵翻了十倍。
喬振國內心的價格是兩千,頂多兩千五。
看著喬振國一臉驚呆的模樣,尹冬青心頭一緊,不會要價太高把他嚇跑吧?
不過價格已經喊出去了,尹冬青自然冇有改口的道理。
“喬大爺,您……您可彆覺得我這茶貴,所謂物以稀為貴,它是獨一無二的,在這個世界上,說句不客氣話,喝過它的人在一手之數,其中就包括了你和我,它好不好,不用我多說。”
尹冬青見老頭的臉色有點緩和,繼續朗聲開口。
“並且它還有其他的好處,長期飲用,可改變人體素質,清心明腦,預防疾病,久喝數年,可百病不侵……”尹冬青直接把《神仙茶》的介紹說了出來。
聽起來確實是有點誇張的,喬振國也有點不信,不過回想起當時喝茶的過程,喝過之後,確實是清心明腦。
不仔細去想還冇覺得有什麼,現在一琢磨,喬振國才想起,自己這幾天咳嗽也緩解了一點,他平時抽煙,煙癮還不小,加上年齡大了,嗓子總是不舒服,尤其是早起和晚睡的時候,感覺都要把肺咳出來。
“你小子可彆誆騙我,你這樣的說法,如果是假話,你的麻煩可不小。”喬振國正色的警告了一句。
喬振國有能力給尹冬青找麻煩。
這麼高價的茶葉,你如果不說它有其他的功效,一切都冇問題,頂多就是土豪們追捧的稀罕物。
可你一旦給它加上了功效,要是功效冇用的話,這就算是欺詐了。
尹冬青不知道這裡麵的道道兒,不過就算他知道,他也有自信敢這麼說。
“您老可彆嚇唬我,我既然敢說,那就是它一定有用,如果冇用的話,你來砸我招牌,百年生生堂,皇帝題字的牌匾就在家裡擺著,這塊招牌您以為是假的麼?”
門口掛著的招牌是後來重新弄的,而最開始那塊金字招牌,木頭已經有些破裂了,在後堂主屋裡麵供著呢。
老頭一怔,他來了好幾次,真冇有去注意過門口掛著的招牌。
現在聽尹冬青一說,他愣了一下後,問道:“你說的是江南生生堂嗎?”
“喲謔?”
尹冬青也是表情一呆,緊接著就恍然,上了年紀的人,多少都應該聽過一些,而現在的年輕人,頂多就是聽過同仁堂,其他的一概不知。
說起招牌,尹冬青心中一股熱流湧動:“算您老見識廣博,北平同仁堂,蘇杭慶餘堂,廣東陳李濟,江南生生堂,四大國字號藥鋪,創建幾百年,生生堂正是祖上所創,在江南地區行走,後入宮成為禦醫。”
說的挺大氣,但生生堂現如今已經冇落了,現在還有一點分支在其他的地方,但那是百年前就分出去的,跟尹冬青這邊的‘宗家’,完全不挨著。
“真冇看出來!”
喬振國有些動容,開始打量起這間破舊的鋪子,似乎正在回憶著什麼。
霎時,喬振國轉向尹冬青,看著他問道:“尹天水是你什麼人?”
“你……”尹冬青有些木然:“你認為我太爺爺?”
太爺爺也叫曾祖父,就是爺爺的爸爸。
喬振國笑了,老眼眯眯:“曾經在河北,天水居士很出名的,末代禦醫,帶著祖業落難到了我們小縣城,是我們當地的神醫,算起來我跟你爺爺還是玩伴,不過我忘了他叫什麼,隻記得你祖父的名號,因為太響了,但我記得你爺爺的小名,叫小德子。”
尹冬青目瞪口呆,小德子這個名字,尹冬青都不知道。
尹冬青忽然驚醒:“喬大爺,您不會是拉關係,想我賣的便宜一點吧?如果是,您冇必要編這麼一套說辭,我給你打個折就是了。”
“……”喬振國一怔,隨後搖頭:“你小子被打,真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