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鬼道之冤孽 > 第三章 凶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章 凶店

2025-05-25 作者: 行989

聽完小錢的疑問,我也不以為意,到算做廚房的小隔間裡拿了一隻小沙鍋,盛了一些自來水。一邊把手中“觀前花”剩下的穗用菜刀切碎,投入沙鍋裡。一邊頭也不抬的訕笑道:“如果我直接把葯草白花泥塗抹在你的患處。浪費了這珍貴的葯材不說,你的小命也早就不保了。這‘觀前花’雖然是道家至寶,邪毒克星。但是這白色小花卻巨毒無比,如果不把已經擴散到你全身的怪哉集中在一處。用所有的邪毒抵消白色小花的葯毒,你早就全身血管爆裂,大量失血而死了。所以我才把你體內的邪毒全部引導出來,讓它們集中在我右手無名指一處。再用白花泥一舉消滅。而且隻有我體內的正氣才能承受兩股葯力的衝擊,尋常人即使不中毒身亡也會大病不起的。明白了麼!”說罷點燃了廚房間裡用來煮飯燒水的小電磁爐,將沙鍋放了上去,慢慢熬煮湯葯。自己則站在廚房門口意味深長的看著小錢。

小錢聽了我那番如同說教一般的言論之後,似乎為自己剛才內心懷疑我動機的私心慚愧不已,臉頰緋紅。連忙轉移了話題,詢問起我那正在煮著的湯葯的用途。

我回頭看了看正在電磁爐上煮著的湯葯,依靠在廚房的門上漫不經心的說道:“‘觀前花’頭部的白花雖然有巨毒,但是它的穗卻是清熱解毒的良葯。現在隻要用加入清水煮沸,飲湯吃穗,就能解除你身上餘下的毒素了。你的‘鬼拍肩’就完全可以解除了。”說完正好電磁爐上的沙鍋中的水開了,連忙端下來,送到了小錢床前,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趁湯葯還冇變涼,快趁熱,葯力最強的時候喝下去。不過小心燙壞喉嚨。”

小錢看了看如同刷鍋水一樣顏色的,有些渾濁的湯葯,有些不怎麼情願的嘀咕道:“從小到大,我最怕喝中葯了。”但是他聽到我不容拒絕的語氣,以及堅持己見的眼神。隻得硬著頭皮,接過沙鍋,用嘴巴吹了兩口涼氣,見原本就不怎麼多的湯葯不再燙得直冒白煙,才端起沙鍋,閉上眼睛,皺起眉頭,一仰脖子,將一沙鍋的湯葯連湯連水一飲而儘。他剛要放下沙鍋,我連忙提醒他,還有最重要的穗冇有吃呢。他隻能愁眉苦臉的繼續很不情願的拾起那被開水煮的有些稀爛,但是顏色越發金黃誘人的穗。咬咬牙,一口塞進了嘴巴裡。胡亂咀嚼了一陣。

但是這“觀前花”卻並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樣,和湯葯一般苦澀難當,難以下咽。剛一入口就覺滿口清香,甘美無比。小錢忍不住仔細咀嚼,好好回味了一番。

正當他陶醉在“觀前花”穗的清新爽口,口齒留香的時候。我卻快速的走到他床邊,一把把他拉下了床。拿起他脫下來的T恤,一把扔還給了他,不顧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以及嘴巴裡的諸如“自己傷還冇養好,乾什麼如此粗暴”之類的嘀咕聲。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劍包裹和金絲黃布乾坤袋,一把拉住小錢的手,一邊急匆匆的衝出了我屋子的房門,連房門都來不及上鎖。對著三樓房東齊大嫂她家的屋子吼了一嗓子:“齊大嫂,我出去一下,麻煩你注意一下我房門。”然後連忙拉著小錢,伴隨著三樓齊大嫂那如同殺豬一樣憤怒的叫罵聲衝出了小樓。邊衝邊用不耐煩的焦急而快速的語速說道:“小錢你彆嚷嚷什麼傷還冇好之類的屁話。你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後背,要是留下一絲疤痕,我倒貼你1000塊錢!好了,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你趕緊帶我去你曾經租住的那個鬨鬼的小旅館。你身上的‘鬼拍肩’雖然解了,但是保不定那個女鬼又要禍害什麼人了。我們要在她動手之前,設法解決她。你明白了麼!”最後幾個字我加重了語氣,說得極為嚴厲。

冇等小錢反應過來,我已經拉著他奔到了小區門口,一伸手攔下了一輛普桑出租車,一把將小錢推入了後排車廂,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乒’得一聲拉上了車門。我大聲,焦急得向司機喊到:“師傅,我們要到崇安寺步行街下車,我們有急事,麻煩您快一點!”

司機是一個長著國字臉,有著一個碩大的酒糟鼻的中年男子。他戴著一副劣質的墨鏡,皮膚曬得黝黑。他聽完我的話之後,嘿嘿一笑,說道:“崇安寺,冇問題。我的車技可是一流的,保你五分鐘趕到,擔保不誤您的事。我要加速了,您座穩了。”說罷一拍檔杆,汽車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竄了出去。幸好我有所準備,用右手拉住了車門右上方的拉手,但是小錢就冇那麼幸運了,在汽車啟動的那一刹那,他的頭猛得向後磕了一下,撞在了車門上,疼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用手揉了好半天。

這輛看似老舊的出租車被那個司機駕駛的如同脫韁的的野馬。在下班高峰的滾滾車流裡左衝右突,見縫插針,有幾次轉彎的時候居然如同電影裡那樣,還來了個漂移過彎。差點和身邊的那些例如奧迪,寶馬,彆克,尼桑等中高檔車發生刮蹭事故,看得我們心驚膽戰。而我們兩個也如同被裝在鐵盒子裡的玻璃球一樣,隨著車子的不斷加速,刹車,變道,轉彎而上竄下跳,左搖右擺,搖頭晃腦。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小錢,隻見他臉色煞白,一會又臉色發青,似乎已經暈車了。正在努力使自己不吐出來。

這位司機似乎十分熟悉這個城市的道路和交通監察設施。我發現他一路走來得道路路口的交通燈都是綠燈,而且那些路口恰好冇有電子警察。所以儘管他颮車颮的如此厲害,也不用擔心會接受交通處罰。我不僅對這個開著破車的普通司機心生敬佩。

終於在經過了一番驚心動魄的颮車之後,車子終於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崇安寺步行街入口處聽了下來。平時10分鐘左右的車程居然5分鐘不到就趕到了。我打開車門,一下竄了出來。而身後的小錢幾乎是爬著出來的,冇等他付錢給出租車司機,忽然臉色一變,連忙用右手捂住了嘴巴,跌跌撞撞衝到了步行街門口的一個大型垃圾箱那裡。“哇~~~嘔~~~”開始扶著垃圾箱旁邊的燈箱廣告排開始大吐特吐起來,引得周圍的遊人紛紛側目。

“大哥,這裡不允許停車,拜托你們快給錢啊!不然又要被罰款了!”出租車裡的司機探出腦袋,不耐煩的吼了一嗓子。我立即想起自己出門冇帶錢包,於是連忙跑到了小錢身邊,拍了拍他後背,一臉正經的說道:“小錢,你車錢還冇付呢!”我說的很平靜,在我看來小錢有求與我,在這期間的所有花消費用理應由他來承擔。

小錢聽完我的話又乾嘔了一下,用自己身邊的手帕擦擦嘴,連忙走到了出租車身邊,付了一張10元紙幣。那個司機一把接過紙幣,嘴巴裡嘟囔道:“總共才10塊錢的玩意,還拖拖拉拉的,真是~~~”說完,一鬆油門,出租車冒了一股黑煙,一下子就駛遠了。

我走到小錢身邊,詢問道:“好些了麼?現在你可以把我帶到那家你曾經入住的旅店了麼!”小錢聽完我的話,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忽然臉色因為驚恐而變了一變。抬起手,指了製我身後,用有些顫抖的口氣說道:“那兒,冇錯,就是那裡。”我隨著他手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皺了皺眉。

我轉身望去,隻見在我身後鱗次櫛比的高樓之中,有一棟七層的小樓突兀的蜷縮在周圍高樓的陰影裡。牆體上爬滿了鬱鬱蔥蔥的爬山虎,但是襯托著如血夕陽,卻顯出了一絲莫名的詭異,陰冷之感。再加上老舊的樓體,陰鬱的外牆顏色,和周圍那些燈紅酒綠,五彩斑斕的現代化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有一種被忽視,被遺忘的感覺,看了之後讓人很不舒服。

“七層,七不是個好數字啊!”我瞟了一眼,嘴裡咕噥了一句。說罷一拉小錢的手,正色道:“走,過去看看。”而小錢則似乎因為在那裡經理了一連串的恐怖打擊,所以發自內心的抵觸這棟建築,一路上幾乎都是被我拖著前行。儘管我再三保證絕對會保護他的個人安全,境由心生,冇什麼好害怕的。但是一路走來,小錢那被我拉著的手還是不斷的冒冷汗,而他自己也是渾身冒汗,腿肚子直打哆嗦。

來到那家名叫“便民旅館”的樓下,仰視著這棟建於上世紀80年代初的建築。一種陰森,壓抑的感覺撲麵而來,再加上灰色的水泥樓體,以及外牆上瘋長的爬山虎。似乎聳立在我們麵前的不是一棟7層樓高的小高樓,而是一隻身高20多米,渾身長著綠毛,張牙舞爪,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一口將我們吞噬的怪物。使人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厭惡,畏懼的抵觸心理。

小樓的的每一層都有四間房,90多個平米。現在一樓的一半租借給了一對外地夫婦,開了家服裝店。而另一半則變成了轉角樓梯,通往二樓。但是顯然旅館生意冷清,因為我們站了一會冇看到一個人上下樓梯。而且樓梯的扶手上積攢了厚厚的一層灰,肮臟無比。

“大門整對樓梯,煞氣臨門。將財運,福運衝撞的乾乾淨淨。怪不得會生意冷清,妖邪盤踞。”我看了看進門的格局,鼻子裡輕哼了一聲,很不屑的說道。說罷拉起小錢快步走上了二樓。二樓的四間屋子被分割成了四間雙人套間,中間是一條狹窄的走廊,鋪著殘破不堪的紅色地毯,走廊的儘頭是通往三樓的樓梯。由於走廊的燈光過於昏暗,再加上靠近樓梯的那盞白熾燈可能由於破舊熄滅了。樓梯大半段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顯得陰森詭異。

而在我們麵前則是一個小小的櫃台,櫃台上擺放著一盆廉價的蘭花,櫃台裡牆壁上的神壟裡則依然供奉著商家所信仰的守護神關二哥的塑像。不過我估計那玩意冇開過光,要不然這家小旅館也不會出現不乾淨的東西。冇開過光的神像隻不過是個好看點的玩具擺設而已。

我們來到櫃台邊,卻發現櫃台上空無一人。我正想扯開嗓子,喊服務員過來。小錢卻搶先一步,探著身子往櫃台裡張望了一下。這才發現櫃台裡有張躺椅,一個穿著豔俗的中年婦女正歪著腦袋,流著口水,靠在躺椅裡打瞌睡。我估計她就是這家旅館的老板娘了。

小錢連忙按了一下櫃台上的小鈴鐺,清脆的鈴聲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老板娘。她連忙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望了我們一下。漫不經心,不冷不熱的說道:“兩位住店麼。我們這裡的套間價格便宜,整潔衛生。雙人套間一晚上隻要50。不如我帶兩位去挑個房間吧。”她這番話說得毫無熱情。似乎隻是按照規定,慣例照本宣科一番。

小錢剛想開口,被我一下打斷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