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拜火仙教
上官翊帶李浪巡視了北庭防禦要塞據點,以及讓李浪結識一些重要兵將,使他更加了解清楚北庭的詳細軍務。
這時,李浪還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他那夜路過蘇祿的領地時,為什麼冇有受到蘇祿的圍堵。
原來蘇祿是在用懷柔計策,讓北庭軍隊對他放鬆戒備,然後蘇祿再借助大食人的軍隊,妄圖一舉攻破北庭。
如今,北庭麵臨著更為嚴重的困難,但李浪卻對這些困難的細節都了然於心,心裡暗暗計算,發現還有一些機會。
譬如挑撥大食人和蘇祿的關係,又或聯合西北其他異族人,像友好的回鶻族,都能讓大唐守軍移住陣腳。
“哼哼,挑戰這混亂局勢,正好可以讓我大展拳腳!”
李浪冷冷一笑,身上熱血沸騰起來。
突然,天邊飛來兩個素衣女子,一女子禦劍飛行,另一女子卻抱在她身後。
“水月,張鶯,你們去做什麼?現在才回來!”李浪不解問道。
水月娘穩穩落了下來,幽幽道:“夫君終於知道關心人家了,哼,有五個厲害的異人,正追殺我們呢!”
“什麼異人?”李浪又問。
水月娘瞟向張鶯,冷笑道:“這還不是你那未過門的小妾惹來的,原來她是回鶻族拜火仙教的聖女,哎呀,聽說隻要把她祭祀獻給大火神,就能獲得大火神的神力,好不神奇!”
原來張鶯去回鶻城找尋父母時,發現他們早就過世了,而她的母親狄氏居然就是拜火仙教的眾多聖女之一。
途中,她們又遭遇了拜火仙教的教主葛羅真和他的四位護法,恰好張鶯後頸有一塊拜火仙教的火字圖騰標誌,被認了出來。
而張鶯天生五行火體,是絕佳的聖女人選,可以作為拜火仙教的主聖女,再獻祭給大火神,就能讓教主得到大火神的一小部分神力。
故此,葛羅真聯同四大護法,便想強奪張鶯,本來水月娘也不想管,但見張鶯可憐兮兮,便將她帶回來。
話說水月娘因為吞吃了一個竹妖妖嬰,將修為從融合前期,提升到融合中期,體內魔丹更加強大圓潤。
而拜火仙教一樣是魔修功法,專修一種沙漠中的烈陽火法,堪堪結成了魔丹。但他們卻勝在人多,那烈陽火法又十分猛烈,在酷熱的沙漠中克製住水月娘的北冥真水,使水月娘避而不鬥,逃回了李浪的軍營。
“夫君,你是想維護你的小妾呢,還是無情地把她推向火坑,被人拿去獻祭?”
水月娘半為調笑半為譏諷,張鶯卻將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李浪,因為父母的過世而變得心情沉鬱。
李浪並未答話,而是望向天邊,果然有五人追了過來,他們身穿奇異服裝,全身籠罩在熾熱耀眼的焰火之中。他們身上這種烈陽火,比道家真火霸道淩厲得多,而且裡麵又透著些許魔氣的陰沉,再凝聚成火毒。
李浪微微驚訝,他在太平道中,曾聽李慎說過,這火毒是魔道將一種火法修煉到極致才會出現。而一旦出現火毒,那此種火法必當十分精妙,像道界火法如果修煉到極致,產生火銀的道理一樣。
但火銀與火毒一正一邪,相互克製。
李浪見此,忙喝道:“雙子魔君,將他們拿下,本將軍要好好審問。”
葛羅真蔑視大笑,怒道:“你一個小小的將軍,也敢得罪我們拜火仙教,本教主勸你乖乖交給本教聖女,否則血洗你軍營!”
“哼,那要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雙子魔君,趕緊動手!”李浪又催道。
那雙子魔君雖然修為到了元嬰後期,但見到葛羅真的精妙烈陽火還是微微一怔,但他們又發現這五人修為不過是丹成期,也不以為然,這才動手。
烈陽神火!!!
葛羅真也感覺到飛衝上來的這兩人修為甚高,忙聯同四大護法,催發魔丹施展烈陽火法,頓時五個巨大的熾熱火球凝結出來,向雙子魔君打出。
這五個巨大火球,溫度極高,整個軍營如同置身於火海之中,營帳居然自動著火,草木枯萎,而人也是熱得難受,瘋狂逃離這地方。
“玄陰雷!”
雙子魔君打出兩個玄陰雷,一個正正打中那葛羅真的火球上,另外一個隨之而至。
砰砰兩響。
玄陰雷爆炸開來,頓時將五個烈陽火球擊熄,還有餘威震向葛羅真五人。
他們的列陽火法雖然精妙,奈何修為上差距極大,雙子魔君隻需一招便能破掉他們的法術。
此時,雙子魔君並不罷休,李浪命令捉拿這五人,自然要製住了送到李浪麵前。
他們又趁勢衝近葛羅真五人麵前,用雙掌拍滅他們身上的烈陽火,又用玄陰之氣一一將他們製住。
“主子,這五人已經抓拿到手。”雙子魔君提著葛羅真他們,又回到李浪麵前。
“嗯,好。”李浪滿意道,又看向葛羅真:“你就是教主,為什麼要捉我的人!”
葛羅真身上冇了烈陽火,相貌也能看清楚,隻見他一臉胡須,鼻口比普通人大得多。他們被雙子魔君製住,似乎十分不服氣,呼吸也急促,鼻口間微微噴出點火花,猶如火怪一般。
“這位將軍,冇想到你們也是修道高手,隻是我們回鶻族與大唐修為同好,你們不應該這麼對待朋友!”一位護法搶先喝道。
“說得對!雙子魔君,把他們放開。”李浪聽他們說是回鶻族人,想必在回鶻族中地位不低,便有心拉攏。
五人被解開了禁製,葛羅真把身子一抖,烈陽火又微微上身,但他似乎消了點氣。
“大唐的朋友,你果然有禮貌,既然聖女是你的人,那本教主便算了,敢問你如何稱呼?”
李浪微微一笑,道:“本將軍叫李浪,教主你又怎麼稱呼?”
“葛羅真,你這朋友我交了,有空到回鶻城找我,我們研究下道術,剛才你那兩位手下的道術真是厲害,連我們五人都不是對手。要知道,我們可是這西域中的頂尖高手,哼哼,被你們中原人打敗了,不服得啊。”葛羅真有些不忿道。
“嗬嗬,葛羅真教主,那後會有期!”李浪道。
葛羅真再次不甘地盯了張鶯一眼,全身烈陽火又熊熊燃起,披風一抖,便往天上飛去。
李浪等人這時才看清楚,原來他們的法器便是那件披風,而烈陽火則是驅動披風發揮功郊的動力。
李浪婉爾道:“這西域的魔修如此奇特,改天真要去回鶻城拜訪他們,若能把他們那火法學到手,也是不錯。”
“夫君,看來我是你的福星,這去了回鶻城一趟,就讓你交了這五個奇怪朋友。”水月娘得意笑道。
“哼,你乖乖呆這軍營,冇本將軍吩咐,不準再出去。”李浪斥道。
水月娘回瞪了一眼,又往一輛馬車走去,將上麵的貨物全清空,張鶯跟在她後麵,住到了另一輛馬車上。
夜色一暗,風便冷了下來。
沙漠之中,晝如酷夏,夜如寒冬,環境艱苦。
李浪入了營帳,再次打坐修煉起來,瘋狂地吸收這荒漠中的天地元氣。
由此,軍營中的風因為天地元氣的震蕩,呼哧呼哧狂吹起來。
